第7章 可憐
他靠著沙發,上半身的黑色襯衣領口敞開,下面的褲子掛在腰胯間,一根粗漲的性器向上翹到小腹,漲紫猙獰,沾滿晶瑩的水液。
他不僅沒起身逮她,反而就這麼坐著看她,就像注視著勢在必得的獵物,所以並不急著威逼利誘她回來。
這幅景象讓陳輓迎更加覺得毛骨悚然,她想找件東西穿上,一看褲子還搭在他手邊,現在只能光溜溜地裸著兩條腿站在這裡。
李尋闌從桌上拿起一盒鐵盒裝的薄荷糖,壓了一粒到舌尖,抬眼看著站在半米遠外的陳輓迎。
他是磨得狠了點,雙腿中間鼓鼓的蚌肉被磨得發紅,殘留著可疑的水液,腿根還印著他的指印。
她身上抖,胸前的銀鎖就跟著晃,丁零當啷的。
她沒處可跑。身無分文,舉目無親,能跑去哪兒?
陳輓迎在他的注視下漸漸意識到這一點,肩膀喪氣的垮下來。
她灰頭喪氣的神情如此明顯,李尋闌忍不住笑一聲。
他起身,她趕緊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
但李尋闌似乎不是來逮她的,他用遙控器將窗簾關了,站在大窗前接起電話,那根愈發粗漲的器物仍舊挺在腹部前。
「鬧事?」李尋闌揚起眉,「讓他鬧吧,我也有點好奇他想怎麼鬧。」
他站在窗前,隨意地倚著身後的窗,襯衣也被皮帶卡住,露出小片緊實的腹部肌肉。
粗長的一根就那麼毫無顧忌地裸露著,上翹,翹得高高的,漲得嚇人。
陳輓迎越看越害怕,但又不能撒腿直接跑了。
她試圖說服自己:反正從小到大,因為家裡窮,她也沒少受人擠兌,沒少受人欺負,沒少被人騙。
上學的時候,因為她漂亮,那些該去死的惡心男生也在背地裡議論她。
打工的時候,她被黑中介騙過兩三千塊,還被騙過保險費。
眼下的情況雖然不好,但李尋闌起碼給了她這麼多錢……
她揪著衣擺,眼睛酸酸的。
李尋闌已經掛斷電話,緩步走到她身前。
她愣了愣,第一個字還沒喊出來——李尋闌單臂將人擋在身後齊腰高的裝飾台前,從身後撩起了她被銀鎖勾住的衣擺。
陳輓迎成功地被鎖困在他的身前,緊接著大腿就被他勾著抬起來。
她眼前發昏似的晃了晃,性器拍在了腿間,粗暴地頂著花粒向前撞去。
陳輓迎猝不及防,被磨得腰身發麻,雙腿打著顫發抖,修長的手指便就著潤滑的水液緩緩探進穴口。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軟得厲害。
他低身看著縮在自己身前,脖頸發顫的女孩。
她雙手抱住裝飾台,被抬起腿後就露出軟嫩的蚌肉。
兩根手指撐進穴口的動作並不容易,他托住她搖晃的上半身,探進半個指節,左手包著挺翹的乳緩慢揉動。
她想要忽視隨著他手指移動而鑽進骨髓的可怕快意,雙腿夾著他的手顫顫巍巍地求饒:「別一直弄我……我……嗯……」
聲音里帶著鼻音,聽起來又要哭了。
這麼可憐,他真是不該這麼做。
李尋闌罕見的耐心持續發揮作用,他揉著女孩的乳,聲音低到她耳邊:「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求饒的時候總得叫一叫對方的名字才顯得懇切。
陳輓迎腿根發酸,他的拇指輕輕刮蹭著紅艷的花蒂,肆意玩弄著這朵柔軟多汁的花。
穴里的水幾乎要將他的手指淹沒,一寸寸地吞著他的指節,抽出又送進的手指帶出亮晶晶的水液。
她其實知道他的名字,他出去前接的那通電話開了免提,她聽到對方叫他的名字——尋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