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眾禽的心思又活了
「聽劉光齊的意思,只要結了婚,他們是要搬出去住的。」
只要不是涉及到秦淮茹的事,何雨柱還是比較精的,凡事兒都門兒清。
「真的假的?劉光齊的城府也太深了吧?一點音信都沒有。」陳雪英驚訝道。
「他們為甚麼要搬出去啊?有父母幫襯,日子也要好過些吧?」
何雨柱點頭道:「反正比他老子有城府,更會來事兒。」
「至於為何要搬出去,估計也是看到二大爺揍倆小的,瘮的慌吧!」
「你是沒看到過,二大爺揍光天、光福,那真是沒當兒子打!」
「既然如此,他怎麼就跟你說起這事兒了?」陳雪英疑惑道。
何雨柱笑道:「他說結婚想請我掌廚,價錢按現在的價,這小子精著呢!」
「我倒沒跟他計較太多,都一個院兒里的,就算不收錢,我也照樣幫忙。」
「不過這事兒你別往外說,連他爹媽老子都不能說,這是他特意叮囑過的。」
「話說回來,等他們成親的時候,請我來掌勺,不給個大紅包他們好意思?」
……
深夜。
羅松從夜校回來,在門口遇到閻埠貴。
「閻大爺,你這是在這兒專門等我?」
羅松提著自行車進了院兒里,滿臉疑惑道。
閻埠貴乾笑兩聲,答非所問道:「我為瞭解成的事,睡不著覺。」
「行吧,那你繼續轉悠。」羅松點頭就走。
上了幾個小時課,他只想早些休息,懶得跟閻埠貴玩深沈。
閻埠貴連忙道:「別啊,還真有事兒請教你。」
「哈哈,別提請教這個詞,有甚麼事就說吧!」羅松笑道。
閻埠貴遲疑一下,上前道:「小松,我家跟你的關係還算可吧?」
「就解娣,經常幫你打掃衛生,洗衣服,一般人我可捨得讓人這麼使喚。」
羅松面無表情道:「閻大爺,如果你再這麼繞來繞去,我就走了。」
「再者說,上次開了會後,你們不是嚴禁解娣來我家了嗎?」
「這段時間,我也沒再使喚她了吧?對了, 我這不叫使喚,我給了糖的。」
「另外,打今年以來,解娣還在我這兒吃了不少白麵和肉呢!」
「你不要三句兩句,言里言外,就總是覺得我好像佔了你家的便宜似的。」
「說實話,以我在院兒里的群眾基礎,只要放出風去,大把人搶著給我乾活。」
「還有閻大爺,做人要大肚,上次罰你的款,那是為你好,你別不知好歹。」
「當初閻大媽把瘟雞拿到院兒里來拔毛,這事兒太不地道。」
「要是鬧到街道和學校去,以當時的群情激奮,能把你工作搞沒了信不信?」
閻埠貴被羅松噼里啪啦一頓說的啞口無言,連要跟他說甚麼就都忘了。
只等羅松推車回屋了,他才回過神來。
「哼,站著說話不腰疼!」閻埠貴十分不滿,小聲嘀咕。
「罰的不是你款,你當然無所謂了。」
「還說我不知道好歹,我看你就是多管閒事,不講理!」
「那雞我既然給了錢和白麵,從你手裡買來了,就是我的。」
「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憑甚麼賣給誰還要聽你的?」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自以為別人聽不見。
可羅松耳聰目明,閻埠貴嘀咕的話,他全聽的一清二楚。
「這個狗東西,看來吃的教訓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