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何雨柱的倔脾氣
問題是何雨柱這性子,三天兩頭惹事,也讓他心累。
眼見著求了羅松,能讓何雨柱兩月後回食堂。
沒想到他又頂撞了領導,攔都攔不住。
這幾天更是被罰到搬運隊工作,天天累的跟個死狗似的。
何雨柱現在很危險,羅松當著易中海的面,警告過何雨柱。
他若再犯事,屢教不改,全都要從重從嚴處理,直接降為學徒。
這事兒易中海也沒覺得羅松做的有甚麼不對。
人家現在是領導,自然要從集體出發,維護紀律威嚴。
他能夠提前警告何雨柱,就算是已經給自己面兒了。
想到這些,易中海就特別擔憂。
「不行,還得多留條後路。」易中海心想到。
看來秦淮茹那邊,等她正式上班後,要多接觸。
想到秦淮茹,易中海又有些不虞。
不知道從何時起,秦淮茹就對他戒備頗深。
自己好像沒得罪她呀?難不成是賈張氏挑撥離間了?
「肯定是她,這個死婆娘,一天天盡不乾好事兒!」易中海咬牙切齒道。
正想著事,就見何雨柱不知何時過來找他了,並開口問道:「哈哈,一大爺,你是想起哪個死婆娘了?」
易中海回過神來,老臉一紅,起身皺眉,轉移話題道:「柱子,你不好好工作,跑我們這兒來做甚麼?」
何雨柱果然沒有追問,攤開雙手,嘆氣道:「一大爺,你能不能去幫我在羅主任那兒說說情。」
「你看我才到搬運隊上班幾天,全身到處是傷。」
「再這麼下去,我怕是撐不到兩個月後了。」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說:「現在知道累了?」
「早先頂撞領導的時候怎麼不多想想?」
「再說了,搬運隊的人能幹,你就不能幹?」
「你就別不知足了,搬運隊是整個廠最安全的,就是有些費勞力。」
「小松既然下達了處罰,肯定不會跟你討價還價,你別找不自在。」
「這事兒我不會去跟你說,你應該沈下心,好好的接受改造。」
「對了,許大茂不是也去了搬運隊了嗎?他都能堅持,你就不能?」
何雨柱一臉不屑道:「別提許大茂,一提起他我就來氣兒。」
「這孫子到哪兒都跟個狗腿子一樣,去了搬運隊也死性不改。」
「他天天好煙供著搬運隊長和工人,盡撿些輕鬆的活乾,自然輕鬆了。」
易中海像看傻子一樣看何雨柱,無語道:「人家那是會來事兒,知道團結群眾,你看不就日子好過?」
「你自從被調離食堂,吃了那麼多的苦,就還沒想明白嗎?」
想到何雨柱這脾氣,以及他的事業發展,易中海覺得比想起自己的處分都累。
按說何雨柱也不笨啊,怎麼總是找不到關竅?
何雨柱自然不笨,他開口道:「我知道一大爺你的意思。」
「問題是我拉不下那個臉,大家都是工人,憑甚麼我要巴結他們?」
易中海道:「憑甚麼?憑他們能幫你乾活,能讓你更加輕鬆,這點還不夠?」
「我說你巴結小松的那股子勁頭放哪兒去了?別藏著掖著啊!」
何雨柱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直言道:「那不一樣,羅主任那是有本事,我服他,別人嘛,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