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羅松不近人情
「我現在感覺滿世界的人都嫌棄我,可我沒覺得有哪裡做的不對啊!」
劉洪昌平時住在文慧娘家這這邊,跟文慧鬧翻後,又搬回自家住了。
這事兒南易也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如何勸他們。
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更別說他一個外人了。
別看劉洪昌這會兒硬氣,可誰知道甚麼時候又屁顛屁顛回去了?
「我勸不了洪昌,也不敢去找羅主任求情,文慧你就別難為我了。」南易道。
「我覺得你們可以冷靜一段時間,或許洪昌自己就想明白了。」
文慧暗嘆了口氣,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南易也不應承幫忙,她也沒辦法了。
……
南易把何文慧送到廠門口,目送她離開,搖頭嘆息。
這姑娘要說是個好姑娘,除了不讓洪昌碰外。
她對誰都一臉笑容,文文靜靜的,就是娘家人都不是好人。
那天在院兒里,南易也看到了文慧的二妹何文遠。
事後他才想明白,那天劉洪昌被打,就是她使的壞。
這事兒南易也不好跟劉洪昌說,搞不好容易被人誤解,說他挑撥離間。
還有何文慧的二弟何文達,自私自利,忘恩負義的吸血鬼。
混賬一個,典型的白眼兒狼。
至於劉洪昌的岳母於秋花,妥妥的聖母白蓮花。
家裡不管出了多大的事情都是不管不問,一直依靠著壓榨著劉洪昌。
兒子女兒不懂事,她都不聞不問。
自己孩子做錯了事情連教訓一句都沒有,就捆綁著劉洪昌。
讓這個老實的傻男人為他們家出錢賣命。
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過一家門。
偏偏劉洪昌被一家子人吸血,他還十分樂意。
南易每每去他家,看到這種情況後,就感到心累。
收回思緒,正要回廠,就見夏書君小跑著過來了。
「南叔!」夏書君跑上前後,深吸了口氣,喊了他一聲。
南易打量他幾眼,幾天不見,他倒憔悴不少,不由問道:「你父親的後事都處理了?」
「嗯,送到鄉下安葬了,今兒一早才趕回來!」夏書君抿了抿嘴說。
這年頭的人,還是講究落葉歸根的,有條件送到老家就盡量送到老家安葬。
南易微微點頭,說道:「怎麼不好好休息,跑我這兒來有事兒?」
「是有事兒,就是上次你跟我媽談好的,請羅主任的事兒。」夏書君點頭道。
南易點了點頭,說:「她現在狀態也不大好吧?要不過幾天再說?」
「我也是這麼勸她的,不過你也知道我媽那脾氣。」夏書君回道。
「她說我爸走了,現在就想早些把書中的工作落實好,心裡才踏實。」
「主要也是怕夜長夢多,要是何家反悔,我媽也拿他們沒辦法。」
南易想了想,沈吟道:「這倒也是,你媽顧慮的是對的。」
「她讓你過來,有沒有說約到哪天?」
夏書君道:「她說讓羅主任這邊定時間,到時候去南叔家面談。」
「行吧,這段時間都可以,下午下班了可以隨時來我家。」南易點頭道。
「我這邊會跟羅主任提前請示,這是之前說好了的,他應該不會拒絕。」
夏書君微笑道:「那就多謝南叔了,我這就回去跟我媽回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