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傻柱異常
「你也知道,夏友軍出事,是我一手辦理的。」
「雖然我也是為了公事,但認真來說,也是夏家的仇人。」
「你讓我一個仇人,去當甚麼見證人,你這腦瓜子到底怎麼想的?」
南易尷尬笑道:「這事兒我問過迎秋姐,她說夏友軍出事,不能怪您。」
「她還說如果連您也要仇恨,是不是連帶著軋鋼廠、公家都有仇恨?」
「迎秋姐本就是個軟弱性子,又知書達理,是個講道理的人,不會仇視您的。」
羅松驚訝道:「她真這麼說?」
「真的,我基本上原話沒改,她就這麼說的。」南易肯定道。
羅松微微點頭,含笑道:「這女人倒是有些異於常人啊!」
「不過作見證的事兒,我還是不能答應你。」
南易臉色一急,正要說話,羅松揮手打斷道:「我想要跟她見見面,仔細交談一下,看看她到底是甚麼人。」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她是個講道理的,我才會考慮當這個見證人。」
想了想,他拿過日曆翻了翻,沈吟道:「這樣吧,你那師弟不是要請客的嗎?就和這件事合一塊兒辦了。」
「今天星期四,明天,後天吧,星期六晚上,我們都去你師弟家,怎麼樣?」
南易臉色一喜,點頭道:「這樣最好!」
「我今兒就去通知師弟,讓他早些準備。」
正事說完,南易就告辭離開了。
羅松沈吟一會兒,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餵,陳局,我羅松啊,哈哈,喝酒啊,我就好這口,隨時奉陪。」
「行,到時候我保證到,嗯,是有事兒,跟你打聽一下,夏友軍的案子。」
「已經判了?這麼快?加急啊?加急好,就是要加急!」
「月底請他吃花生米?這也沒幾天了吧!」
「就明天?呃,我這忙的暈頭轉向,倒沒記日子。」
「不過這動作也忒快了,把我嚇著啦,哈哈……」
「是是是,確實要避免夜長夢多,恩,我知道,這人情我記住了。」
「哈哈,瞧你說的,我答應過的事,甚麼時候出過紕漏?」
「放心,年底肯定幫你們局里搞到一頭豬,說到做到!」
「哈哈,沒票?那不行,你不給票我就不幫你忙了。」
「這還差不多,有錢有票才能搞到東西,今年京城可沒多少豬肉指標。」
「明後年?那會兒再說嘛,我現在也不敢打包票。」
「嗯,以咱們的關係,我還會不給你面兒不成?哈哈……」
「……」
掛了電話,羅松輕輕吐了口氣。
夏友軍的案子,隨著明天的一粒花生米,就會真正告一段落。
其實從那天夏友軍被抓走,這事兒就跟羅松沒多大關係了。
不過他還是時刻關注著事情的動響,確保萬無一失。
夏友軍當過兵,背後肯定也有關係,誰知道甚麼時候突然冒個領導出來?
而京城的各方勢力,是出了名的盤根錯節。
真要馬虎大意,不到最後一刻,夏友軍就完全有翻盤的可能。
「洛迎秋,我倒是對這女人越來越好奇了。」羅松心忖道。
這女人他只要想起來,就有些怪怪的,有些不正常。
「我這心思是不是太陰暗了?不對,我又不好人!」
這樣一想,他心裡的念頭頓時通達起來。
就算做了甚麼壞事,似乎也符合他的性格。
……
中午吃了飯。
羅松邁步去上廁所。
易中海和何雨柱看到他後,老遠就迎了上來。
羅松莫名其妙的打量二人幾眼。
從那天給院兒里人發放棒子面,他就瞧出來了。
這兩人有點往狗腿子的方向進化。
易中海倒還好點,顧及大爺的臉面,當著他的面兒,倒還稍微端著點。
可何雨柱這傢伙,就差點把我是羅松的狗腿子寫在臉上了。
這讓羅松很不習慣。
「羅主任上廁所啊,來抽根煙。」
何雨柱掏出一包嶄新的牡丹,遞給羅松一根。
羅松老遠聞到他身上一股廁所味兒,看著他的手沒接。
何雨柱機靈道:「羅主任放心,我這剛去吃了飯,洗過手的。」
羅松臉色稍緩,把煙接了過來。
「傻柱,我上午聽衛生科長彙報,說你跟他頂牛了?」
何雨柱臉色一僵,尷尬道:「那不算頂牛。」
「他跟我抖官架子,說這說那的,我忍不住嗆了他幾句,真沒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