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銀月代戀20年(凡人修仙傳)我的書架 ↗

第11章 爐鼎?

xdz大震 · 銀月代戀20年(凡人修仙傳) · 本章第 1 / 2 頁

銀月心中瞬間雪亮,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貫通,勾勒出慕家內部清晰的權力圖譜和矛盾核心。

銀月內心: (原來如此!) (慕沛靈的父親是族長,這位慕懷秋族叔是家族最強戰力……也就是說,目前慕家最高決策層的兩個核心人物,恰恰是最關心、也最能決定慕沛靈命運的人!) (妙啊!)

她心中的權衡天平瞬間傾斜: (若慕沛靈在家族中無足輕重,只是邊緣棋子,我強行插手,勢必引來一系列蝴蝶效應到時候萬一有一絲可能性影響到主人,哪怕千萬分之一,也絕不能冒險。) (但現在是家族最強的兩位自己就想「出貨」止損,只是苦於沒有更好的辦法,被形勢所迫才出此下策!他們內心本就存有愧疚和猶豫!) (這根本不是要推翻一座大山,而是在一輛已經傾斜、即將滑落懸崖的馬車後面,輕輕地推一把,讓它換個方向!) (阻力最小,效果最大!甚至不需要主人出面,僅憑我現在‘韓立’這個身份,就足以在其中運作周旋!)

結論清晰無比:此事可為,且必須為!成本低廉,利潤嗎?銀月想到了記憶中的狼族公主,下定決心,利潤自然也是十分感人!

想通此節,銀月(扮韓立)周身那股無形的、與煉氣修士不符的沈靜氣場悄然散去,又恢復了那副恭敬謙遜的模樣。

他對著徬彿瞬間蒼老了幾分的慕懷秋,深深一揖:

「慕前輩的難處與苦心,弟子……明白了。」

他的語氣變得異常誠懇,甚至帶著一種「感同身受」的意味: 「此前是弟子年少氣盛,思慮不周,未能體諒前輩與族長的一片護犢之心與家族重任。如今聽前輩坦言苦衷,方知其中艱難遠非外人所能想象。」

他先是以退為進,完全接納了對方的說法,甚至幫對方把「苦衷」的合理性又強調了一遍,徹底消除了慕懷秋最後的警惕。

慕懷秋剛想緩和一下氣氛。

卻聽「韓立」繼續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

「既然如此,晚輩便不再多言。只是,世事無常,未來如何,誰又能說得准呢?或許……會有轉機也說不定。」

慕懷秋聞言,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眉頭緊鎖。他聽出了對方話語中那絲若有若無的、不肯放棄的意味。

他臉色一沈,必須徹底掐滅這最後一點火星。

他再次上前一步,屬於結丹修士的靈壓再次瀰漫開來,但這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明確的警告和驅逐意味,狠狠壓向「韓立」。

「韓小友,」他的聲音變得冰冷無比,「你能‘明白’最好。但老夫今日還需再提醒你一句,讓你徹底斷了所有不該有的念想!」

「即便!即便靈兒與馮坤的姻緣真有波折,也絕無可能!我慕家嫡女,絕無下嫁一個區區偽靈根散修的道理!這無關情愛,而是身份、地位、血脈、道途的鴻溝,此生難越!」

「今日與你說的這些,你最好爛在肚子里。若在外聽到半點風聲,或發現你仍對靈兒心存妄念、暗中攪局……無論你背後有甚麼機緣、甚麼組織,老夫都必讓你後悔踏入雲夢山脈!」

強大的靈壓如同實質,讓「韓立」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臉色也似乎蒼白了幾分(當然是裝的)。

「晚輩……謹記前輩教誨。今日叨擾了。」,「韓立」低下頭,聲音似乎帶著一絲被震懾後的微顫,順從地行了一禮,轉身便向門外走去。

就在他手觸到門扉的瞬間,身後傳來慕懷秋最後一句冰冷的話:「記住,離她遠點。這是警告,也是最後的情面。」

「韓立」沒有回頭,只是停頓了一下,便推門而出。

門剛關上不久,在外面躲藏,並等候多時、心神不寧的慕沛靈便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叔,你們……談得怎麼樣?」她關切地問道,目光下意識地掃過房間,似乎想尋找那個離去的背影,卻發現早已消失無蹤。

她看到族叔臉色凝重,周身靈力似乎還未完全平復,心中不由一緊。

慕懷秋看著姪女清澈中帶著擔憂的眼睛,心中複雜萬分。

他迅速收斂了所有情緒,恢復了平日里溫和長輩的模樣,只是眉宇間還殘留著一絲難以化開的疲憊。

他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最終不得不言的凝重表情,刻意壓低了聲音,營造出推心置腹卻又憂心忡忡的氛圍:

「靈兒,你可知我方才與此子單獨交談,發現了何等蹊蹺?」他眉頭緊鎖,語氣沈重,「此子修為看似煉氣,但靈力凝實程度、尤其是神識之活躍,遠非同階修士所能及!這絕非正常苦修所能達到!」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慕沛靈,拋出精心編織的指控: 「更可疑的是,他言談之間,對諸多偏門功法、尤其是……尤其是那些涉及神魂交融、陰陽採補的禁忌之術,似乎頗有‘見解’!其來歷,恐怕大有問題!」

慕沛靈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族叔!您是說……韓師侄他可能修煉了……合歡宗的邪功?這怎麼可能!他平日……」她下意識地想反駁,想起「韓立」平日那副陽光灑脫、偶爾有些怯懦的樣子,根本無法與淫邪詭異的合歡宗修士聯繫起來。

「知人知面不知心!」慕懷秋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正是這等看似人畜無害的偽裝,才最是致命!他刻意接近你,誰知是不是將你視作了……視作了修煉那邪功的鼎爐目標?!」 他刻意加重了「鼎爐」二字,試圖在她心中種下恐懼的種子。

見慕沛靈依然秀眉微蹙,眼神中透露著懷疑與抗拒,慕懷秋心知她未必全信,但目的已然達到——懷疑的種子已經播下。

他話鋒稍稍一轉,徬彿是為了顯得更「公允」,卻又埋下另一根刺:

「當然,此事也未必就如老夫猜測的最壞情況那般不堪。」他故作沈吟,「或許……他並非邪修,而是與萬寶樓那位的忘樓主有甚麼淵源。若是忘樓主培養的人,有這般見識和財力,倒也能解釋得通。若真是如此,他接近你或許只是為了拓展生意人脈,那你倒也無需過多擔憂,但也需保持距離,畢竟商人重利,無情可言。」

慕沛靈原本正沈浸在對「韓立」可能是邪修的震驚與抗拒中,聽到「萬寶樓忘樓主」這幾個字時,卻猛地一愣,徬彿被觸及了某個深藏的記憶。

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語氣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恍惚:「忘樓主?族叔您說的是……是那位在我出生時路過慕家,為我母親留下一枚‘定神玉佩’,並替我起了這個名字的……忘樓主?」

慕懷秋沒料到她的關注點會突然跳到這陳年舊事上,眉頭微皺,但還是點了點頭:「不錯,正是那位神秘莫測的忘樓主。據說其人與萬寶樓淵源極深,行蹤飄忽。若韓立真與他有關,倒也不足為奇了。」 他試圖將話題拉回對「韓立」的警惕上。

然而,慕沛靈卻徬彿沒有聽見他後面的話。

她喃喃自語,眼神有些空洞:「沛靈……慕沛靈……他當年說,‘願此女道途沛盈,心如靈玉,不染塵垢’……」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和荒謬感悄然爬上心頭。

慕懷秋內心:(嘖,怎麼扯到名字上去了?不過這倒是好事,讓她心神更亂,更能記住我的警告。)

他見狀,立刻加重語氣,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無論他與忘樓主是何關係,也改變不了他來歷不明、意圖難測的事實!靈兒,防人之心不可無!」

慕沛靈怔怔地點了點頭,心緒早已亂成一團麻。

族叔的警告、對「韓立」的懷疑、以及那個賦予她名字的神秘忘樓主可能與她當下困境產生的詭異關聯……這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困惑和一絲深埋的恐慌。

銀月代戀20年(凡人修仙傳) · 第11章 爐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