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定情信物
慕沛靈被他說中心事,臉頰騰地一下染上薄紅,羞惱地瞪了他一眼,清冷氣質險些破功:「休得胡言!我只是……只是就事論事,覺得它不合時宜罷了!」她猛地轉過身,不再看他,「快走吧,莫要讓族叔久等!」 慕沛靈雖強調是「就事論事」,但她的反應還是出賣了她。
她望著前方那看似單薄卻徬彿深不可測的背影,最終只能輕嘆一聲,將煉晶在胸口緊緊握住,才將其放入儲物袋,快步跟上。
只是那背影,此刻在她眼中,似乎又多了一絲令人心緒不寧的意味。
「你知道怎麼走嗎?還是我帶你去吧。」她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平時的清冷,但仔細聽去,卻比往日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與複雜。
「韓立」聞聲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恰到好處的、帶著點依賴和不好意思的笑容,指尖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新得的玉鐲:「有勞師叔帶路了。」
說罷,她輕輕一拍儲物袋,一道流光閃過,赤蕂流凰緞迎風而展,懸浮於低空。
慕沛靈身形微動,已輕盈地落在飛毯前端,隨即回首看向「韓立」,清聲道:
「上來吧。」
「韓立」聞言,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訕訕,應了一聲「有勞師叔」,便依言躍上飛毯,在後方謹慎地穩住身形。
手腕上的「朝夕」鐲觸感微涼,卻徬彿帶著一絲剛剛殘留的、屬於另一人的溫度。
就在此時,一個急切又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沛靈師妹!且慢!」
只見馮坤駕馭著一件飛行法器,有些匆忙地趕來,臉上帶著焦急和不甘。
他先是狠狠瞪了「韓立」一眼,隨即轉向慕沛靈,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師妹,你這是要去何處?為何……為何與他同乘一器?」他的目光在赤蕂流凰緞和「韓立」之間來回掃視,醋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當他目光掃過「韓立」手腕時,微微一頓,似乎察覺那手鐲換了,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只是覺得那小子身上似乎又多了點讓他不爽的東西。
慕沛靈眉頭微蹙,顯然對馮坤的突然出現和追問感到不悅,但礙於同門之誼,只是清冷道:「馮師兄,我有要事需帶韓師侄去見族叔,不便耽擱。」
馮坤一聽「族叔」二字,眼睛一亮,立刻道:「見慕前輩?那我正好一同前去!我近日修煉上有些疑難,正想向慕前輩請教一番!」他說得冠冕堂皇,腳下法器已然靠近,大有不帶上他就不走的架勢。
他根本不給慕沛靈拒絕的機會,目光再次刺向「韓立」,語氣帶著挑釁:「韓師侄,你不會介意吧?」
「韓立」臉上那副「惶恐不安」的表情險些沒掛住,內心一陣無語,但表面上卻顯得更加拘謹和小心翼翼,連忙低頭道:「馮師叔說笑了,晚輩豈敢。」他下意識地用寬大的袖口稍稍遮了一下新得的玉鐲。
慕沛靈見馮坤如此胡攪蠻纏,心中慍怒,但此刻在宗門內,又臨近族叔居所,不便發作,只得冷聲道:「既如此,師兄便跟來吧。」說罷,不再多看馮坤一眼,指訣一引,飛毯便化作一道紅色流光,平穩而迅疾地朝著家族聚居區域飛去。
馮坤見狀,立刻催動法器緊緊跟上,幾乎與飛毯並行,目光時不時地瞟向飛毯上的兩人,尤其是看到「韓立」站在慕沛靈身後,更是氣得牙癢癢,卻又苦於找不到發作的藉口。
馮坤一聽「族叔」二字,眼睛一亮,立刻道:「見慕前輩?那我正好一同前去!我近日修煉上有些疑難,正想向慕前輩請教一番!」他說得冠冕堂皇,腳下法器已然靠近,大有不帶上他就不走的架勢。
他根本不給慕沛靈拒絕的機會,目光再次刺向「韓立」,語氣帶著挑釁:「韓師侄,你不會介意吧?」
「韓立」臉上那副「惶恐不安」的表情險些沒掛住,內心一陣無語,但表面上卻顯得更加拘謹和小心翼翼,連忙低頭道:「馮師叔說笑了,晚輩豈敢。」
慕沛靈見馮坤如此胡攪蠻纏,心中慍怒,但此刻臨近族叔居所,不便發作,只得冷聲道:「既如此,師兄便跟來吧。」說罷,不再多看馮坤一眼,指訣一引,法器便化作一道紅色流光,平穩而迅疾地朝著家族聚居區域飛去。
馮坤見狀,立刻催動法器緊緊跟上,幾乎與飛毯並行,目光時不時地瞟向飛毯上的兩人,尤其是看到「韓立」站在慕沛靈身後,更是氣得牙癢癢,卻又苦於找不到發作的藉口。
穿過層層雲霧與亭台樓閣,最終在一處環境清幽、靈氣盎然的院落前落下。
院門古樸,上書「斂鋒居」三字,門口並無守衛,卻自有一股沈靜的氣場。
慕沛靈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裙,深吸一口氣,似乎也在為自己做心理建設。
隨後,她指尖靈光微閃,取出一枚小巧的傳訊玉符,置於掌心。
略一沈吟,她以神念注入一道清婉的請求,那玉符便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沒入院門之上的禁制之中。
馮坤也趕忙落下,整理了一下儀容,湊到慕沛靈身邊,試圖找話:「師妹,慕前輩近日心情如何?我這次請教應該不會打擾到他吧?」徬彿他才是那個主要來訪者。
慕沛靈懶得理他,只是目光緊盯著院門。一旁的「韓立」則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一會兒,院門無聲開啓,一位面容清癯、眼神銳利的中年老者正站在門內,正是慕家族叔——慕懷秋。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慕沛靈身上,微微點頭,隨即如同鷹隼般瞬間鎖定在了她身後的「韓立」身上。
那目光並不蘊含強大靈壓,卻帶著一種徬彿能穿透人心的審視與探究,細細地、一寸寸地掃過「韓立」的全身。
「前輩。」,「韓立」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緊張與恭敬,「晚輩韓立,冒昧前來叨擾,請前輩恕罪。」
馮坤見慕懷秋出來,立刻搶上一步,擠開半個身位,滿臉堆笑地行禮:「晚輩馮坤,拜見慕前輩!聽聞前輩出關,特來請教修行疑難,望前輩不吝賜教!」
慕懷秋的目光這才微微偏移,掃了馮坤一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注意力顯然更多地還在「韓立」身上。
他對見過馮坤很多面了,剛才在拍賣會他也一直在觀察,對韓立的興趣顯然更大。
馮坤莫名其妙碰了個軟釘子,臉上笑容一僵,卻不敢有絲毫不滿,只能訕訕地退後半步,但依舊緊緊跟著。
慕懷秋並未立刻回應「韓立」,只是用那銳利的目光又打量了他片刻,方才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卻自帶威嚴:「嗯,進來吧。沛靈常提起你,說你於陣法一道頗有天賦,今日一見,果然……年少有為。」
他側身讓開道路,語氣聽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