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巨人族的突襲，三女的圍奸盛宴（上）
夜色濃稠，像凝固的墨汁裹住整片森林。月光艱難地穿透層層疊疊的枝葉，在地面灑下斑駁的銀斑，勉強照亮一小片宿營地。營火已經矮成了一撮暗紅色的餘燼，風一吹，便冒出幾縷細弱的白煙。
凌知遙是三個人里最先察覺不對的。她正在露營墊上翻了個身，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身下那層薄薄的防水布邊緣，忽然間，她聽見灌木叢深處傳來一聲沈重的踐踏聲，如同悶雷碾過地面，連著她的奶子都在輕微震顫。
她撐起半個身子，脖頸微抬，順著手臂延伸的方向望了過去。月光照不透那片幽暗的叢叢陰影，但一個輪廓正在緩慢地擴大。瞳孔驟然收縮。
三米高的巨大身影撥開樹叢走了出來。他披著粗制濫造的獸皮，毛邊還沾著暗褐色的乾涸血漬。寬闊的肩膀如同移動的小山，每一步落下都帶起泥土和落葉的碎響。他的皮膚粗糙如砂紙，在微弱的月光下浮現出暗沈沈的墨綠色，下頜骨突出，咧嘴時露出一對野豬般的獠牙。他胯間那根巨物已經半勃，沈甸甸地垂掛在兩腿之間，粗壯的程度足有她小臂粗細，隨著他走路的動作微微晃蕩。
凌知遙本該害怕的，因為巨人族個體單挑能力極強，沒有機甲的人類難以匹敵。但她只是本能地繃緊脊背，腰部微微拱起，然後側過頭，看了穆千雪一眼，似乎是在詢問和商議。
穆千雪躺在三步之外的露營墊上，冰藍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像兩枚嵌入雪地中的藍寶石。
她慢條斯理地撐起赤裸的身子，將散落下來的白色長髮攏到耳後，修長的手指在發絲間穿梭的動作有種近乎優雅的從容。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與其說是恐懼，不如說更像是某種計劃得到驗證後才會出現的篤定。
白苓糯枕在穆千雪的大腿上，被擾了清夢似的眨了眨圓亮的粉瞳，下意識地蹭了蹭頭頂那截溫暖的大腿肌膚，才小聲開口：
「師姐……他們雞巴好大呀。」
語調軟軟的，像是隨口一句感慨，又像是早就篤定會發生甚麼似的。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灌木叢四面八方同時發出嘩啦的巨響。巨大的身影一個接一個地浮現出來，至少有七個巨人的輪廓在四周顯現。
他們綠色的皮膚在夜幕中泛著深沈的灰綠色光澤，粗重的喉音此起彼伏地交錯著，像一群即將享用晚餐的野獸。
當中一個最壯碩的巨人率先走上前來。他的鼻息粗重，腥臭的口氣隨著靠近撲面而來，混著腐肉和泥土的氣味。
渾濁的黃褐色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三具赤裸的雪白肉體，從她們蓬松的發頂一直掃到交疊的腳趾，目光像熾熱的陽具，緩慢、沈重，一層層地剮過三女裸露的皮膚。
他彎下腰來。
巨大的手張開，那只手掌幾乎能罩住白苓糯整個腦袋。帶著粗繭的指腹徑直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灰綠色的粗糙皮膚貼上她雪白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指腹用力摩挲了一下，那股力道對於一個一米五二的小小身體來說過於沈重了，壓得她的腰微微向後彎去。
「好小……白皮……好嫩……」巨人的聲音含混低啞，像石子滾在喉嚨里。他的舌頭從獠牙間伸出來，厚實而寬大，深綠色的舌尖帶著濕潤的熱度，在白苓糯的肚臍上重重舔了一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涎水痕跡。
「呀……」白苓糯發出一聲尾音上揚的輕呼，小腹本能地往里縮，身體卻像是被那舌頭上的溫度燙到了一樣微微弓起來。
凌知遙適時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啊——」
她沒有朝巨人撲過去，也沒有朝機甲隱匿的方向跑。她只是向後退了半步，膝蓋微微彎曲，像真的被嚇住了似的，抓過身邊的露營毯一角，不緊不慢地擋在自己胸前，做足了抗拒的姿態。
她的動作非常自然。當巨人伸出另一隻手來抓她時，她側過身子，推拒的雙手抵在巨人粗壯的小臂上，指尖陷進粗糙的綠色皮膚里，像是使出了全部力氣才勉強抵擋住那根粗壯的手臂。
可她偏偏沒有朝機甲所在的方向逃跑。那點微妙的餘地，既是留給巨人的，也是留給她自己的。
「走開……別碰我……」她的聲音壓得低低，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徬彿真的在害怕。
穆千雪也站起了身。
她沒有後退。她只是仰起頭，目光越過巨人身側，直視著帶頭那個接近兩米五高的巨人，聲音清冷如冬夜的霜：
「放我們離開。」
語氣很冷，但冷得很配合。
就像一句從劇本上念下來的台詞。
巨人咧嘴笑起來，下頜的獠牙泛著黃漬的光澤。
他沒有回應這句毫無威懾力的話，而是伸出另一隻手，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腰。力道太大了，五指緊扣進她腰側軟肉，幾乎陷進皮膚里。
穆千雪的腳在一瞬間離開了地面，整個人被輕而易舉地提了起來。白色的長髮在空中散開，如同月華織成的瀑布。
她表情沒有太多變化，但她那空蕩蕩的腿間，一道水痕在月光下微微閃著光，暴露了她身體的真實反應。
「小娘們，別跑。」巨人把她舉到自己面前，粗糙的鼻息噴在她的乳溝裡，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噥，「香……真香……」
他沒有給她更多反應的時間。另一隻手徑直探向她的腿間。兩根手指比人類的粗上整整一倍，指尖覆著灰綠色的角質層，直接按上她已經濕潤的陰唇，分開，插了進去。
穆千雪的呼吸忽然停了一瞬。
粗大的手指撐開她的穴口，粗糙的指腹碾過內壁敏感的淫肉，發出「咕啾」一聲濕潤的聲響。她的身體誠實地做出反應，腰身輕輕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先是繃緊，又緩緩松開。
「嗚……你……」她咬住下唇，「放……開……」
巨人聽不進去的。他根本沒有在聽。他已經被掌心裡這個溫熱柔軟的小東西迷住了，粗大的指頭在她的身體里慢慢鑿著，像是要把那處緊致的甬道一點一點地拓開。
他用臂彎兜住她整個臀部，讓她的身體懸在半空中，指根處故意去撞她的陰蒂。每撞一下，他都能看到這個白皮膚的小東西的身體跟著抖動一下。
「唔……哈……」穆千雪的呼吸紊亂，鎖骨在月光下微微浮動。
另一邊，兩個巨人已經圍住了凌知遙。
她抱著毯子後退，腳步細碎而急促，一直退到露營毯邊緣。小腿抵上冰冷的草地，身後已經沒有路了。
或者說，她給自己規劃的舞台到這裡，已經足夠了。
領頭那個巨人的大手繞過她的腰，輕而易舉就將她的雙手壓到背後。另一隻手直接扯掉她胸前那塊毯子，隨手扔到一邊。周圍的巨人發出低沈的笑聲，含混的咕噥此起彼伏，有的落在她的胸上，有的落在她的屁股上：
「好小……奶子……」
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胸部。凌知遙的胸部勻稱飽滿，約莫70C，在巨人的掌心裡顯得格外小巧玲瓏。
他好奇地捏了一下，像在把玩甚麼稀奇玩意兒，指腹上的粗繭刮過她的乳尖，她全身一顫，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的、細碎的呻吟。
「哪裡小了，別……摸……」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膝蓋一軟，像是被摸得站不穩似的，向前栽進巨人的懷裡。
巨人順勢將她扳翻過去，讓她趴在草地上。
綠色的寬厚手掌覆上她飽滿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留下泛白的指痕。他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三兩下便探入她早已晶瑩濕潤的腿間。
兩根粗大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啊——」凌知遙咬住下唇，脖子微微揚起，小腿繃直，腳趾摳進鬆軟的草地裡。
她的身體被巨人的手指撐開、研磨。
那粗獷的節奏不同於她從前所能預想的任何形式，沒有技巧，沒有任何章法，只帶著一股更原始、更野蠻的力量，直直地撞進她身體深處最迫不及待被觸碰的地方。
「哈……唔……太……」她的話語斷成零散的碎片，每個字都被體內那兩根粗指的進出攪得不成形狀。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擺動起來，像是在配合那兩根手指的節奏。
白苓糯則被一群巨人團團圍住了。
她太小只了。一米五二的身軀，在好幾道巨大的綠色陰影中間，像一隻被圍獵的小羊羔，粉白柔軟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她雙手抱著膝蓋蜷縮在草地上，圓亮的粉瞳睜得大大的，濕潤的色澤在月光下微微泛光，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等待甚麼。她甚至沒有逃跑的意圖，也沒有發出尖叫。
她只是對著自己嘰咕了一聲：
「我……我跑不掉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