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淫靡後的少女交心

穆千雪的表情從嚴肅慢慢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沈思，她看了凌知遙一眼，後者倒是一臉「有意思」的樣子，靠在桌沿上，抱著手臂，嘴角帶著一點不太正經的弧度。

凌知遙：「所以你剛才哭，是因為難受？」

白苓糯沈默了兩秒，聲音弱得像蚊子哼：「……也不是難受。就是醒來發現它們不見了，身體有點，空落落的。」

凌知遙沒忍住，嘴角彎了彎，隨即低低地笑了出來。她彎下腰，伸手捏了一把白苓糯的臉頰，那種輕佻又帶著點親暱的力道：「小騷貨，才第一次就離不開了啊。」

白苓糯騰地紅了臉，一瞬間連耳根都燒了起來：「我，我沒有——」

穆千雪沒有接這段玩笑，她開口的時候，聲音很平，只是陳述事實：「你應該慶幸，蟑螂蟲人的精液和普通蟲族不太一樣。」

白苓糯眨了眨眼，愣住了。

穆千雪抬起下巴，指了指女孩裸露皮膚上那層在晨光里微微泛著光澤的痕跡：「這層東西里含有活性酶和共鳴因子。修復傷勢，美容養顏。你昨晚被折騰一整晚都沒撕裂，就是靠它們兜著，換別的生物來，你這細皮嫩肉少說要裂開幾個口子，幾天下不來床。」

白苓糯嘴微張著，愣愣地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層乾掉的痕跡：「真的假的……」

「嗯。」凌知遙接過話，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天吃甚麼，「你穆師姐被蟲族抓去當過一段時間繁殖容器，能活下來還沒留下甚麼後遺症，就靠這些東西養著。」

穆千雪眼皮低了一下，那是一個很快的微小動作，像被甚麼輕輕刺了一下，然後又自行撫平了。她沈默了幾秒，語氣平靜：「那不是自願的。不過現在說起來，也確實沒甚麼好羞的。」

凌知遙聳聳肩：「那我說個更早的。我第一次異種交是十三歲，我爸失蹤前帶我去異星戰場，我在那遇著一隻低階觸手怪，就是現在的小觸。那時候我甚麼都不知道，只是感覺那根觸手慢慢伸進來，又脹又熱，回過神來我都在自己夾它了。」她說著，嘴角還帶了一點回憶性的弧度，「後來我十六歲認真查過，發現每次交合之後，共鳴率都能往上跳一點。」

「特化過的異族分泌的精液里的共鳴子濃度很高。」穆千雪說，「對著我們這種共鳴者來說，幾乎算是現成的能量包。」

白苓糯的杏眼一點點亮了起來，羞憤的臉紅像一層灰被輕輕擦掉了。她看凌知遙、又看穆千雪，聲音軟下來，帶著一股半信半疑的期待：「……這不算壞事？」

凌知遙伸手拍了拍她發頂：「看你怎麼定義了。」

白苓糯又沈默了一會兒，眨了兩下眼，然後忽然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對小虎牙，眼睛彎成了月牙：「那我以後……還能去找它們玩嗎？」

穆千雪冷冷地瞄她一眼：「挨操還上趕著……不怕疼的話就隨意。」

凌知遙笑了一聲，補充：「不過下次記得敲門，別往里硬闖了。」

清晨的太陽又升高了一些，把整間宿舍照得亮堂堂的。三個人對著站了一會兒，氣氛不知不覺松下來，那種最初裹著尷尬和探尋的殼子，悄悄地碎掉了。

凌知遙先伸出手，掌心向上，穆千雪低頭看著那只手，頓了頓，還是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白苓糯抿著笑，毫不猶豫地把手覆在最上面。

三隻手交疊在晨光里。

「那說好了。」凌知遙彎起嘴角，「以後你就是我們自己人了。」

從那以後，蒼藍星機甲大學里的人經常能看見這三道身影在校園裡出沒。

白苓糯抱著數據板一路小跑地跟在凌知遙後面，嘴裡嘟嘟囔囔地念叨著程序代碼；

穆千雪走在另一邊，步子不快不慢，偶爾伸手把白苓糯差點撞上路燈桿前撈回來。實訓場上她們配合得默契無間，食堂里她們經常擠在同一張桌上，心照不宣地說著甚麼；凌晨兩點的實驗室里，白苓糯熬得眼睛發直趴在鍵盤上的時候，凌知遙會踩著拖鞋推門進來，把一杯熱飲擱在她手邊，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穆千雪，穴里可能是小觸在抽插。

沒人知道她們之間到底是一種甚麼樣的關係。旁人只見那個看起來嬌氣又幼態的小天才，和一等一的高冷首席師姐以及天賦異稟的凌家千金成了形影不離的三人組，牢得像三顆嵌在同一個核心裡的共鳴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