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一邊,拜倫已經走進了瑞貝卡所在的房間。
跟像是對待猛獸一樣牢牢束縛、限制其行動的貝蒂不一樣,最聽話順從的女祭司安靜地坐在床邊,一絲不掛的豐腴嬌軀在燈光下反射著白玉般的美好光芒,恬靜淡雅的俏臉上裝點著稍有局促不安的神色,一雙纖手被反綁在身後,拘束於粉頸的奴隸項圈被一條長鐵鍊連接著牆上鎖環,要不是這兩樣東西,此時的她看起來宛如一位把自己收拾妥當、等候著戀人來寵幸自己的懷春少女。
「唷,又見面了。」拜倫開口道:「你的那位肌肉女同伴要是能有你一半聽話,那麼我也能省心不少。」
貝蒂聞言臉色一緊,急忙問道:「你把貝瑞卡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只是單純說個感想。」調教師來到貝蒂面前,捏住她的尖下巴,讓她仰起俏臉與自己四目相對,「我會懲罰不聽話的母豬不假,但我也不是一個嗜虐的變態,除非別無選擇,不然不會給母豬們有懲罰她們的機會。」
貝蒂聽完,其緊張的表情也緩和下來,接著便聽見調教師命令道:「站起來,轉過身去。」
女祭司聽從吩咐而行,隨後就感覺到鎖住自己雙手的手銬被解開了,未等她想明白拜倫到底是甚麼用意,又聽見身後的調教師繼續命令道:「雙手舉過頭頂。」
貝蒂又照辦了,這回就感覺到有個木質的東西貼到自己的左腋下並緊貼著她的肌膚往下滑動。
實在忍不住的她低頭查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散髮著魔力螢光的木梳子,隨著木梳的移動,長在那裡的腋毛紛紛脫落,緩緩飄向地面。
「這是……」女祭司不禁想起不久前,她們三人被吊在那個大廳時,拜倫對瑞貝卡所做的相同行為。
「我不是說過麼,沒想到你們都是處女,改造身體的工序暫停了,你下面兩個洞的改造得留到破處之後,但清除讓你看起來不夠漂亮的體毛現在就可以做了。」拜倫清除了貝蒂左右兩腋的腋毛後,一手摟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一手握著魔法梳伸向她的胯下。
作為一個苦修派的神職者,貝蒂不僅守身如玉,就連在午夜時分慾望到來之際,也不會用手或別的甚麼道具安慰自己,只靠意志力和默誦經文來消解,所以她的陰毛並沒有經過修剪,但在神職者必須時常保持身體清潔的戒律要求下,還是可以看出有細心打理過,這層金色細絨下面是若隱若現的柔軟蜜唇,似乎正邀請人一探桃花源。
隨著拜倫手中的魔法梳輕輕犁過,覆蓋著這片女性私密的三角區域的陰毛紛紛脫落,而且以後也不會重新長出來。
變得光潔清爽的陰埠和蜜穴,似乎也顯得更加漂亮了。
「雖然身子結實的肌肉女玩起來別有一番滋味,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像你這樣豐滿有肉感的母豬。」完成除毛工序的調教師把魔法梳隨手往床頭櫃一丟,回到瑞貝卡的面前,解開褲子露出自己的肉棒。
女祭司為難地看了一會,閉上美眸輕輕像舔糖果似的服侍拜倫起來。
性經驗為零又沒進行過相關訓練的她動作極為笨拙,這根不久前插過貝蒂的蜜穴的肉棒殘留著古怪的異味,這讓她不禁皺起了黛眉,但仍強忍著繼續舔弄。
而俯視她的拜倫則露出滿意的微笑,這次因材施教的效果一如既往地好,要是之前他敢摘了瑞貝卡的口枷,讓對方自己為他舔肉棒,恐怕已經得拿著斷成兩截的肉棒去神職者用神術接回來。
心情極好的調教師愛撫著貝蒂的螓首,弄亂她柔順如水的金髮,由於她那笨拙的舌技,拜倫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讓她只用嘴巴就能射出來,因此等到她把肉棒舔到恢復了一定硬度後,就拍拍她的頭頂,示意她停止口交:「好,起來吧。」
貝蒂低著頭退開,拜倫繞到她的身後並把她摟腰抱起,放到床上,接著一隻手輓過她的柳腰把她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又按住她的裸背將她的上半身壓回下去,擺成一個屁股高高翹起、將大肆張開的蜜穴朝向天空的羞恥姿勢。
我的貞潔,要結束了……貝蒂明白這一刻終歸要到來,但聯想到拜倫就在站自己身後,清清楚楚地打量自己的菊穴和蜜穴,羞得她把俏臉埋於枕頭裡,白玉般的嬌軀瑟瑟發抖。
本想著直接開乾的調教師見到女祭司如此嬌羞的模樣,也不禁玩心大氣,於是先是仔細欣賞把玩這通往孕育新生命的神秘入口。
嬌好的形狀像兩片美麗花瓣一樣,粉紅嬌嫩的肉唇微微裂開,隱約可見嫣紅的膣道,正悄悄地向外吐著露珠……不同於之前在調教大廳的時觀看,如此近的距離,他甚至可以看清花徑口的嫩肉褶皺。
真的很美,絕對是難得的尤物……拜倫在心中給出了他的評價,隨後他吻了上去,品嘗著女祭司的甘露。
「啊!不……不要……」貝蒂輕叫一聲想要把大腿夾起來。
不料這樣做的結果是將拜倫的臉牢牢夾住了。
突然她的身子無力地軟了下去,拜倫已經含住了她敏感的肉核,正用力吸吮著。
「嗯……啊……嗯唔……好奇怪……嗯啊……這感覺……哦……太奇怪了……」性快感從蜜穴區域不斷擴散至全身,這令貝蒂手足無措,過去的教育與觀念讓她覺得沈溺於女性的本能,縱情浪叫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但強烈的快感又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得到更多這樣的感覺。
在左右為難之下,尤其是面對著調教師這個敵人,她很努力地克制著自己不發出太大的聲音,事已至此也不想被對方見到自己的淫蕩的一面,這是她僅有的反抗手段。
可拜倫這邊就不一樣了,馴女無數的他很快察覺到貝蒂的身體和她的忍耐,便惡作劇地笑了笑,更加賣力地舔拭女祭司的蜜穴。
貝蒂努力忍耐著,並用銀牙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會發出聲音,過去沒有性經驗的她又怎麼敵得過調教師已經在無數調教或失敗或成功的女奴身上練就的房中術技巧呢。
「呀……不要……嗯……我、我不該……喔……發出這種……咿……聲音……」防線很快失守的貝蒂不可抑制地吐出第一聲動人的嬌吟之後,檀口如同一個被開啓的播放器一般開始斷斷續續地吐出聲調高低不同但都充滿歡愉意味的嬌吟,陣陣快感從花徑沿著神經向全身擴散,豐腴的嬌軀像是一團雪白的奶凍一般微微顫抖著。
拜倫在聆聽著女祭司的嬌吟之余,也不停用臉摩擦貝蒂豐滿而又很有彈性的臀肉,嘴裡則含舐著銷魂的穴肉繼續進攻。
他已經調教過不少豐滿柔美的女奴,但像貝蒂這樣既是處女之身,又有著可愛的倔強,拒絕屈服於自身快感的女奴,還是首次遇見。
這種宛如得到新玩具的快樂,他已經好久沒體會了。
「哦……嗯啊……吾主在上……咿……我並不是……喔喔……有意沈溺……呀……這墮落的……哦……慾望……」貝蒂的嬌吟聲漸漸變大,肌膚也變得滾燙,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呵,都爽成這樣子,還不願意享受,真是可愛呢……拜倫更新了心中對貝蒂的評價,明白她快要高潮了,也就加大了自己嘴巴和舌頭上的力道。
這種床第上的較量隨著時間的持續而達到終點,一直輕聲呻吟的貝蒂終於發出音量極高的浪叫,嬌軀一陣陣地扭動,似乎想要從拜倫的擒抱中掙脫出來,也讓自己的蜜穴遠離調教師的嘴巴。
但以養尊處優的神職者那點可憐的力氣,又怎麼可能敵得過拜倫的力量——當調教師不僅要房中術了得,能察顏觀色及時瞭解被調教的女奴的心理狀態,還要擁有一副強壯的體魄,不然早晚會累死在女奴的肚皮上。
幾番掙扎之下,女祭司能夠做到的也只有原先伏在枕頭上的螓首高高仰起,在啊啊啊的呻吟中渾身顫抖抽動,蜜穴口也像是一隻肉蚌似的在誇張一張一合,一股股愛液從裡面噴灑而出。
拜倫擦了一把貝蒂噴在自己臉上的愛液,挺腰起身,扶著自己怒張的肉棒頂到她的蜜穴上。
猙獰的巨大龜頭在蜜唇上來回磨蹭了幾下,沾上一些愛液作為潤滑,便腰部用力一挺,將整個肉棒插至沒根。
「呀啊啊啊啊……」蜜穴受到自出生以來的首次入侵,破瓜的劇痛瞬間吹散了貝蒂在高潮中積累的快感,也激起她心中強烈的羞恥感。
這兩種感覺在她的腦海裡互相交織碰撞,一時產生了許多混亂紛雜的念頭:啊、我、我變髒了,吾主,請原諒我無法堅守對您的誓言……好疼,但是,這感覺怎麼好棒,男人的那根東西進入身體就是這種感受嗎?
我、我可能會淪陷的……
靠著這番負距離的肌膚之親,貝蒂首次直觀地感知男人的第三條腿的具體形狀,但來不及產生更多奇奇怪怪的念頭,腦海裡的各種思緒就隨著拜倫的後續抽插而被轟散。
「嗯……啊……疼……呃啊……這感覺……好奇怪……」隨著拜倫的持續抽插,貝蒂破瓜的痛楚漸漸變成交歡的快感,而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害怕。
「不必忍耐,那是屬於你的快樂,品味它,享受它。」拜倫的低語從身後傳來,宛如魔鬼引誘凡人走向墮落的魔音。
「不,不要……」貝蒂搖著頭大聲喊出拒絕的話語,但從花徑擴散開來的快感有增無減。
一直觀察著女祭司的調教師也不氣惱,過去許多意志頑強的女奴也在調教中喊出過類似的話語,這是常見的反抗過程,而且他也想多享受這具美妙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