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別、別說了……」阿卿的聲音帶著哭腔。
瑞強狠狠往前一頂。
阿卿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全身痙攣般顫抖,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阿偉看著她高潮時的模樣--白皙的脖頸後仰,盤發散落,濕漉漉的長髮貼在滿是汗水的後背上。
那個端莊賢惠的妻子,此刻像個蕩婦一樣撅著屁股被別的男人乾。
「再來一次。」瑞強從她體內退出來,打開淋浴,「洗一洗,還能再搞。」
水聲嘩嘩響起。
兩人轉移到淋浴間,一邊沖洗,一邊繼續親熱。
瑞強從後面抱著阿卿,雙手揉捏著她的乳房,那兩團飽滿的白肉在他指縫間變換著形狀。
「你這對奶子,摸不夠。」他湊在她耳邊說,「李總也摸過吧?他也像我這樣乾過你?」
「別說了……」
「說,他乾過沒有?」
「……嗯。」
「誰乾得你更爽?他?還是我?」
「……你。」
瑞強低低地笑起來,笑聲里滿是得意。
他把阿卿按到地上,讓她躺著,然後把她的兩條小腿架到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讓阿卿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
瑞強俯身壓下去,再次進入她。
這一次更猛烈。洗手間里回蕩著「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阿卿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嗯嗯嗯……啊……啊……好舒服……啊嗯嗯……來了……又來了……」
「操死你這個小騷貨……逼這麼緊……是不是老公乾得太少了……」
「啊--!」
阿卿渾身痙攣,雙腿緊緊夾住瑞強的脖子。
與此同時,瑞強悶哼一聲,猛地抽送了幾下,然後死死抵住她。
阿偉看到他的大腿肌肉繃緊,知道他在阿卿體內射了。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瑞強靠在牆上喘氣,阿卿則慢慢坐起身,伸手去夠花灑。
「你等會兒來我房間。」瑞強說,「最後一次。明天就各奔東西了。」
「不行。」阿卿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太危險。他隨時會醒。」
「慫貨。」瑞強啐了一口,「行了,我先走。你衝乾淨。」
阿偉迅速退回床上,躺下,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浴室門開了。
瑞強輕手輕腳地走出來,穿上衣服,悄悄帶上門離開。
浴室的燈還亮著,水聲還在繼續。
阿偉躺在黑暗中,聽著那嘩嘩的水聲,腦海裡反復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阿卿高潮時後仰的脖頸。
瑞強掐著她腰的手。
那根在她體內進出、最後射進去的東西。
他的陰莖硬得像鐵棍。
又痛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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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很久,浴室的水聲才停。
阿卿輕手輕腳地走出來,身上裹著浴巾。她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睡衣穿上,然後慢慢爬上床。
她躺在阿偉身邊,背對著他。
阿偉能聞到她身上剛洗過澡的味道--牛奶蜂蜜味的沐浴露,香氣清新而甜膩。
兩人都醒著,但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阿偉感覺到阿卿在翻來覆去,輾轉反側。
後來,她輕輕起身,躡手躡腳地穿鞋,悄悄打開房門。
走了。
阿偉睜開眼睛,茫然地盯著天花板。
他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針孔攝像頭的監控軟件。
畫面切換到一個房間--瑞強的房間。
畫面黑漆漆的,甚麼也看不見。
他們拉燈了。
阿偉盯著那片黑暗,耳邊徬彿還能聽到浴室里那「啪滋啪滋」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二十分鐘,也許是四十分鐘。
房門輕輕響了。
阿卿回來了。
她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在他身邊躺下,身體微微顫抖。
沈默。
然後,他聽到她在他耳邊輕聲說:
「老公,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醒他,又像是自言自語。
阿偉沒有動,沒有說話,裝作睡得很沈。
但他的眼角有些濕潤。
心裡有甚麼東西在翻湧。
感動?憤怒?悲哀?還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快意?
他分不清。
也不想分清。
他只知道,他親手把妻子推向了深淵。
而現在,局面已經失控了。
他只能默默接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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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阿偉送阿卿去火車站。
她換回了那身端莊的白領裝扮--職業套裝,中跟鞋,頭髮輓成低馬尾。整個人又恢復了那個溫婉賢淑的趙主任的模樣。
昨晚那個在浴室里被乾得浪叫連連的女人,徬彿是另一個人。
「路上小心。」阿偉把行李箱遞給她。
「嗯。」阿卿接過箱子,替他理了理衣領,溫柔道,「你也要注意身體。按時吃飯,早點睡覺,別熬夜。」
「好。」
「調試的時候小心點,別逞能。」
「好。」
兩人在候車室依偎著坐了一會兒。
周圍人投來羨慕的目光,大概在想:這對夫妻感情真好。
檢票時,阿卿回頭看了阿偉一眼。
她的表情很複雜,似有心事,欲言又止。
最後,她甚麼都沒說,轉身進了站。
阿偉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直到那列開往他們家鄉的火車緩緩啓動,駛出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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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車站後,阿偉撥通了發小阿勝的電話。
「餵,勝哥。」
「喲,阿偉!難得你主動打電話。」阿勝那邊的背景音嘈雜,大概在甚麼娛樂場所。
「今晚麻煩你個事兒。阿卿晚上十一點到站,你開車去接她一趟。我讓她帶了點乾海參給你。」
「嫂子回來了?沒問題沒問題!」阿勝爽快答應,「我一定平平安安把嫂子送回家,你放一百個心!」
阿偉掛斷電話,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
這時,手機亮了。
是瑞強發來的消息:阿偉,部門安排我先回去了,剩下的調試工作交給你。
阿偉皺起眉。
昨天瑞強還說要留到最後,今天突然就要走?
他回復:好的,路上小心。
瑞強很快回了個「OK」的表情。
阿偉收起手機,站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廣場上,看著這座城市灰蒙蒙的天空。
心裡的那絲不安,悄悄地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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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偉獨自一人坐在酒店房間。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從隱蔽的文件路徑里調出昨晚的監控錄像。
畫面出現在屏幕上。
時間倒回。
瑞強扶著醉醺醺的他回到房間,把他扔到床上,蓋上被子。
然後,瑞強轉身。
阿卿站在房間中央,看起來有些緊張。
「嫂子。」瑞強笑著走近她。
「你該回去了。」阿卿後退一步。
「別裝了。」瑞強抓住她的手腕,「明天就走了,最後一次。」
阿卿小聲掙扎:「放手……他……」
「醉成那樣,天塌下來都醒不了。」
她被他按在了床上。
裙子被撩起來,內褲被扯掉,兩條白生生的腿被分開,然後……
畫面里,阿卿的掙扎很快就變成了配合。
她的腿勾住瑞強的腰,扭動著迎合他的抽送。
那張端莊的臉仰了起來,嘴巴張著,發出他在浴室里聽到的那種壓抑的呻吟。
阿偉盯著屏幕,陰莖再次充血,脹得發疼。
他看著監控里的阿卿被換成後入式,跪趴在床上,翹起雪白的屁股,被瑞強從後面乾得浪叫連連。
他看著瑞強在阿卿體內射精,然後得意地拍她的屁股。
他看著他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的身體下高潮。
震驚。
羞辱。
興奮。
後悔。
這些情緒攪在一起,在他心裡翻湧成滔天巨浪。
他親手把妻子推向了深淵。
而他自己,也在這深淵的邊緣,搖搖欲墜。
現在,已經無法控制了。
他想起阿卿昨晚那句「老公,對不起」,想起她早上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她溫柔叮囑他按時吃飯的模樣。
然後,他又想起阿勝。
阿勝,他的發小,有錢有閒,風流成性。
今晚十一點,他會開車去接阿卿。
阿偉拿起手機,看到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
阿勝早就應該接到人了。
他打開微信,翻到和阿卿的聊天框。
最後一條消息是她上火車前發的:「老公,我上車了。你照顧好自己。」
他想發點甚麼,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最終甚麼也沒打出來。
他退出微信,翻到和阿勝的聊天框。
阿勝的頭像是他那輛黑色保時捷的方向盤。
阿偉盯著那個頭像。
心裡的不安像墨水一樣,在胸腔里散開。
他沒有開口叮囑阿勝甚麼。
他甚麼都沒有說。
他放下手機,重新點開監控視頻,拖動進度條,調到阿卿高潮的那個畫面。
放大。
她後仰的脖頸,散落的長髮,那張沈浸在慾望中的臉。
阿偉的臉映在電腦屏幕上,和畫面里妻子扭曲的面容疊在一起。
他關了燈,房間里只剩下屏幕的幽光。
城市的黑夜將他吞沒。
而在幾百公裡外的家鄉小城,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正停靠在深夜空寂的出站口。
車門打開。
阿勝笑著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