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兩天後的傍晚,我跟阿卿在家裡收拾行李。
我把前幾天特意買的那幾件衣服從櫃子里拿出來,擺在床上。阿卿看了一眼,臉就紅了。
「這……這怎麼穿得出去?」她拎起那條天藍色的連衣裙,布料薄得能透光,裙擺短到膝蓋以上十公分。
「北京那邊熱,穿這個正好。」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試試看。」
「我不穿。」阿卿把裙子扔回床上,「太短了。」
我又拿起那雙水銀色的高跟涼鞋,細細的帶子,後跟足有七八釐米,鞋面亮閃閃的。阿卿從來沒穿過這種鞋子。
「配這條裙子剛好。」我把鞋遞給她,「試試嘛。」
阿卿瞪了我一眼,但還是接過去了。
當她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愣住了。
天藍色的圓領連衣裙緊緊裹著她的身子,胸部被勒得鼓鼓囊囊,兩團飽滿的弧度從領口處若隱若現。
腰身那裡收得很緊,水蛇腰盈盈一握,柔軟的布料貼著小腹,一點贅肉都沒有。
裙擺在膝蓋上方飄動,裹著透明肉色絲襪的美腿又長又直,那雙水銀色的高跟涼鞋把小腿的線條襯得高雅又誘人。
她轉過身去拿東西,裙擺輕輕晃動,裹著絲襪的臀部微微翹起,內褲的邊緣若隱若現。
阿卿以前是那麼青澀的大學生,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撩人了?
「看甚麼看?」阿卿被我看得不自在,用手扯了扯裙擺,「太短了。」
「好看。」我真心實意地說。
她白了我一眼,但還是穿上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小開衫,算是遮了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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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我們到達了火車站。
瑞強已經在出站口等著了。他穿著一件深色的POLO衫,肌肉把衣服撐得鼓鼓的,剃著板寸,黝黑的臉上堆著笑。
看到我們的時候,他的眼神一下子就釘在了阿卿身上。
那種眼神我很熟悉——是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慢慢掃過的眼神,在胸部那裡停留的時間格外長。
阿卿明顯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阿偉!等你好久了!」瑞強大步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然後目光又落回到阿卿身上,「哎呀,這不是弟妹嘛!弟妹今天真是漂亮啊!阿偉你真是好福氣啊,哈哈!」
他笑得很響亮,但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阿卿的身體。那種眼神像是要把她的衣服剝光一樣。
阿卿低著頭,輕聲說了句「你好」,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拍拍瑞強的肩膀:「走吧,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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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買的是軟臥,四個人一個包間。瑞強說這趟車人少,果然,我們那個包間只有我們三個人,還有一個鋪位空著,說是中途有人上車。
我讓阿卿睡下鋪,我和瑞強睡上鋪。
火車開動後,瑞強從上鋪探下頭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聊天。
他說的都是公司的事,甚麼供貨商的報價,甚麼安裝調試的進度,但每次說話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往下瞟。
阿卿躺在下鋪,側著身子,背對著我們。天藍色的裙子裹著她的身體,臀部的曲線在被單下清晰可見。
十點左右,車廂里熄燈了。
火車有節奏的晃動讓人很容易犯困。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醒了。
我下意識地往對面鋪位看了一眼——瑞強的鋪位空著。
我心裡「咯噔」一下,往下鋪看去。
阿卿的鋪位也空著。
我的心開始狂跳。
我悄悄地爬下來,穿上鞋,往車廂門口走去。
剛走到車廂連接處,廁所的門突然開了。
阿卿從裡面走出來,看到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了。
「你……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有點發顫。
「我上廁所。」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你怎麼了?」
「我、我也上廁所。」她慌亂地拉了拉裙擺。
天藍色的裙子有點皺,領口那裡的紐扣好像扣錯了位置。她的臉上有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頭髮也有點亂。
我看著她從我身邊走過去,腳上的高跟鞋踩在車廂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裹著絲襪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
我繼續往前走。
廁所的門關著,兩邊的廁所都顯示「有人」。
我等了一會兒。左側廁所的門開了,瑞強叼著煙走出來。
看到我的時候,他也是一愣。
「上廁所?」他衝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嗯。」
「那你去吧。」他從我身邊走過去,身上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腥腥的味道。
我進了廁所,鎖上門。
廁所里還殘留著那股氣味。腥腥的,黏膩的,混著煙味和某種香水味。
我站在狹小的空間里,腦子里開始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面。
火車晃動著,廁所里的兩個人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
瑞強那粗壯的手臂攬著阿卿的纖腰,天藍色的裙子被撩到腰上。
一隻粗糙的大手伸進肉色絲襪里,抓住那瓣豐滿的翹臀,用力地揉捏。
肩帶被扯下來,白色的蕾絲胸罩被拉到胸脯下方,飽滿的乳房彈出來,被粗糙的手指深深陷進去,紅色的乳頭在指縫間凸起。
透明絲襪和白色內褲被褪到膝蓋。阿卿穿著水銀色高跟鞋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雪白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對著他。
她下面的毛很濃密,黑黑的,現在被甚麼弄得濕漉漉的,粘成一片。粗大的東西抵開粉嫩的肉唇,「噗嗤」一聲就插了進去。
火車正好在這個時候晃動了一下,那股力量讓插入更深了。
狹小的廁所里,「啪啪啪」的撞擊聲被火車的轟鳴聲掩蓋。
阿卿雙手扶著牆壁,承受著身後猛烈的撞擊,胸前兩只飽滿的乳房隨著節奏前後晃蕩。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鼻子里還是洩出了細微的呻吟。
「滋滋」的水聲越來越響,有甚麼東西順著她的腿內側流下來,滴在褪到膝蓋的絲襪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我甩了甩頭,把這些畫面從腦子里趕出去。
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火車正好靠站。
我回到包間,阿卿已經躺回下鋪了,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瑞強也趴在上鋪,好像睡著了。
我站在阿卿的鋪位邊,看著她。
她側躺著,背對著我,呼吸很均勻,但我知道她沒有睡著。
我的手伸了伸,想掀開她的被子,摸摸她的下面,看看是不是濕的,看看有沒有甚麼東西殘留在裡面。
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收回手,爬上了自己的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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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到北京站的時候,天剛亮。
瑞強已經恢復了精神,幫我們提行李,一路上有說有笑。
阿卿的臉色有些蒼白,走路的姿態有點彆扭,雙腿夾得很緊,好像怕甚麼東西流出來一樣。
上午去供貨公司開了個簡短的會,中午一起吃了頓飯。供貨公司沒有安排住宿,我們自己找了家旅館。
說是三星級,其實就是個條件好一點的招待所。瑞強住二樓,單人間。我和阿卿住六樓,雙人間。
瑞強說:「這個月供貨還在安裝調試階段,咱一周去監管兩次就行了,其他時間自由活動。我對北京熟,這幾天給你們當導遊,好好玩玩。」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又往阿卿身上瞟。
阿卿低著頭吃飯,一句話也不說。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寬松的襯衫,把胸前的曲線遮得嚴嚴實實。
下午在旅館休息,我上網查資料,阿卿躺在床上看電視,一句話也不說。
晚上吃飯的時候,瑞強的眼睛一直在阿卿身上游走。
阿卿表現得很端莊,幾乎不笑,身子收得很緊,襯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顆。
但瑞強的目光像釘子一樣,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她。
他不停給我倒酒,想把我灌醉。阿卿勸了我好幾次:「少喝點。」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懇求。
我心裡忽然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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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回到房間,我跟阿卿說我去瑞強那裡討論一下工作方案。
阿卿看了我一眼:「別太晚。」
我點點頭。
瑞強的房間在二樓,屋子里瀰漫著煙味和男人的體味。
我們簡單聊了一會兒工作的事。瑞強說去洗個澡,讓我等他。
他進了浴室,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我一個人坐在他的電腦桌前。
屏幕還亮著。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打開了「我的電腦」,一個盤一個盤地翻。
E盤里有個隱藏的文件夾,名字是一串亂碼。
我點開。
裡面是幾十個子文件夾,用日期命名。
我隨手點開一個。
照片。
滿屏的照片。
一個少婦,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擺著各種姿勢。
不是我認識的人。
我又點開另一個文件夾。
另一個少婦。
再點。
又一個。
我的手開始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