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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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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鏡中的倒影

鯉魚 · 夏花綠影 · 本章第 1 / 2 頁

羅斌感覺自己像個溺水者。

高潮的余韻尚未從四肢百骸完全褪去,賢者時間帶來的巨大空虛和清明,便如冰冷的海水般洶湧而至,瞬間淹沒了他。

他狼狽地將韓書婷從身上推開,那具曾讓他失控的、汗濕而溫熱的胴體,此刻在他眼中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讓他避之不及。

他赤裸著身體,從沙發上跌跌撞撞地爬起來。

腿是軟的,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搖搖欲墜。

空氣中還瀰漫著雪茄的辛辣、香水的甜膩以及……他和韓書婷交歡後那股淫靡而黏膩的咸腥氣味。

這氣味像一張無形的網,包裹著他,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和窒息。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名字,一個念頭,像船錨一樣拽著他沈淪的意識,讓他不至於徹底瘋掉——

夏花!衛生間!

那扇虛掩的門,就在斜後方,不過十來米的距離。但這十米,卻徬彿是他此生走過最漫長、最煎熬的一段路。

第一步,他看到了對面沙發上,秦朗留下的那個深深的凹陷,和他隨手丟在那裡的、已經不再冒著裊裊青煙的雪茄。

那燃滅的雪茄,跟他一樣,剛才還火熱異常,現在只剩下冰冷的殘灰。

他想起秦朗那雙戲謔的、看好戲般的眼睛,一股混雜著屈辱和憤怒的血氣直衝腦門。

第二步,他的腳踩到了地毯上一點冰涼黏膩的液體,那是韓書婷之前灑下的紅酒。

暗紅色的酒漬,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灘乾涸的血。

他的心猛地一縮,徬彿看到了自己那被背叛後撕裂的婚姻,鮮血淋灕。

第三步,他聽到了自己沈重而粗野的喘息聲,和擂鼓般的心跳。

咚、咚、咚……每一下,都像重錘砸在他的胸口,提醒著他剛才犯下的罪孽。

他是個警察,本該是正義和自律的化身,可就在剛才,他卻像一頭被慾望驅使的野獸。

他不敢去想,不敢去深思。

他強迫自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門上。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心臟。

他害怕推開門後會看到的景象,害怕面對夏花那雙可能會充滿淚水與絕望的眼睛。

他甚至在內心深處,為一個最壞的可能做好了準備——夏花正在淚流滿面一邊搖頭一邊說著不要,而秦朗正在夏花的身上肆意馳騁。

他已經想好了,只要推開門看到那一幕,他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去,用自己這條命,也要把秦朗撕碎。

這種即將到來的、可以預見的暴力,反而讓他那顆因背叛而慌亂的心,有了一個可以聚焦的憤怒出口。

是的,憤怒。他需要憤怒來掩蓋自己的心虛和愧疚。

終於,他來到了門前。

他的手抬了起來,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那扇白色的木門上,有一個精緻的黃銅把手,此刻卻像烙鐵一樣燙人。

他的呼吸停滯了,整個世界的聲音徬彿都在這一刻消失,只剩下他耳中「嗡嗡」的鳴響。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奔赴刑場的囚犯,用盡全身的力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門推開。

門縫,一點點地擴大,卻沒發出半點聲響。

光線,從門縫里洩露出來,衛生間里明亮的白熾燈光,與客廳昏暗的暖黃燈光交織在一起。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那面巨大的、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洗手台的鏡子。

然後,他看到了鏡子里的景象。

那一瞬間,羅斌感覺自己被一道無聲的閃電從頭到腳劈成了兩半。他預想過無數種可能,暴力、哭喊、掙扎……卻唯獨沒有想到過眼前這一幕。

他的大腦當機了,所有的思維都在這一刻被清空,只剩下那幅如同超現實畫作般、詭異而香艷的畫面,狠狠地烙印在他的視網膜上。

夏花背對著他,正對著鏡子。

他最純潔、最珍愛的妻子,她身上那件在家裡常穿的、可愛的白色棉質內衣還完好地穿著,但秦朗高大的、赤裸的麥色身影,站在他的左後方,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後,像一頭正在捕食的野獸,將她嬌小的身軀籠罩大半。

秦朗的右手手臂,從夏花的脖頸旁繞過,那只寬大而粗糙的手掌,已經探入了她胸前那件單薄的棉質文胸,正完整地覆蓋在她豐滿的乳房上。

而夏花……

羅斌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他的妻子,夏花,她的左手,竟然……竟然正握著秦朗那根早已猙獰畢露的、帶著微彎的弧度,尺寸驚人的陰莖,正在鏡子前,用一種生澀而機械的動作,上下套弄著。

鏡子,像一個最殘忍的共犯,將這荒誕的一幕,從正面、從背面,360度無死角地,清晰無比地呈現在羅斌的眼前。

他能看到秦朗臉上那抹得意的、帶著一絲玩味的淺笑;也能看到……看到夏花臉上那複雜的、他從未見過的表情。

那不是痛苦,不是掙扎,也不是快樂。

那是一種……混合著極致的羞恥、屈辱,以及一絲奇異的、徬彿在完成某項重要任務般的……專注。

就在他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他心中那座為了掩蓋愧疚而強行建立的憤怒火山,轟然爆發了。

他所有的理智都被燒得一乾二淨,大腦里只剩下一個聲音:殺了他!

他身體里的血液瞬間沸騰,肌肉繃緊,腳下已經猛地發力,準備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一樣衝進去,將那個玷污他妻子的混蛋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身體前傾,即將衝出門口的那一剎那——

一個輕柔的、帶著一絲顫抖和奇異好奇的聲音,從衛生間里飄了出來,清晰地鑽進他的耳朵里。

是夏花的聲音。

她說:

「……你的雞巴……好大啊……」

嗡——

徬彿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羅斌前衝的動作,在他邁出半步的瞬間,戛然而止。他像一尊被瞬間風化的雕像,僵在了門口,保持著那個可笑的前傾姿勢。

那句話,那句從他最純潔的妻子口中說出的話,就像一把無形的、淬了劇毒的匕首,繞過了他所有的防禦,避開了他所有的憤怒,精准無比地、深深地捅進了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然後狠狠地攪動了一下。

比看到預想的畫面更痛。

比聽到嘶聲哭喊更絕望。

他準備好的憤怒、他積攢的暴力、他作為丈夫的保護欲……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句輕飄飄的話語面前,顯得如此滑稽,如此可笑。

如果夏花在哭喊,在反抗,他會毫不猶豫地化身為保護妻子的雄獅。可她沒有。她甚至……在「贊嘆」?

那句贊嘆,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瞬間剝奪了他所有的立場,剃光了他所有的尊嚴,將他從一個「準備拯救妻子的丈夫」,變成了一個滑稽可笑的,被排除在外的……第三者。

他感覺自己像個天底下最可悲的小丑。

他剛剛還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里繳械投降,現在,又有甚麼資格去質問眼前這個,似乎已經……心甘情願的妻子?

一股無法言喻的、巨大的酸澀和無力感,如宇宙黑洞般將他瞬間吞噬。他的世界,伴隨著那句致命的回響,無聲地、徹底地,崩塌了。

…………………………

時間,被一雙無形的手,緩緩撥回到了幾分鐘前。

「咔噠。」

當衛生間的門鎖在身後合上時,夏花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她背靠著冰冷光滑的門板,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最終無力地跌坐在了冰冷堅硬的地磚上。

這裡本該是她的避難所,一個可以將外面那個荒唐、骯髒的世界徹底隔絕的白色方舟。

但她錯了。

門板,可以擋住視線和聲音,卻擋不住那已經烙印在她腦海裡的畫面。

那畫面像一段被詛咒的影片,在她眼前反復播放、循環特寫:她的丈夫羅斌,仰靠在沙發上,喉結滾動,呼吸粗重,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極致享受的失神表情。

而韓書婷,就跪在他的腿間,紅唇微張,長髮垂落,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嫻熟到近乎藝術的技巧,掌控著一切。

而她自己呢?

她自己也跪在那裡,就在不遠處,像一個多餘的、笨拙的學徒,被無情地比了下去,被晾在了一旁。

她甚至還記得韓書婷將她推開時,那輕蔑又帶著一絲憐憫的眼神,和那句誅心的話語:「妹妹,你這樣可不行哦……」

一滴滾燙的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砸在地磚上,碎成一小片濕痕。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無聲地洶湧而出。

她的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閃回著一幕幕過往的片段。

她想起剛和羅斌確定關係時,他拉著她的手,一臉認真地說:「夏花,我這輩子可能給不了你大富大貴,但我保證,我的心,我的人,永遠都只屬於你一個。」那時的他,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她想起她的處女之夜,他興奮得渾身都在顫抖,在她耳邊一遍遍地承諾,會愛她一輩子,保護她一輩子。

她想起就在不久前,他們還依偎在自家的沙發上看著無聊的電視劇,她將頭枕在他的腿上,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歲月靜好得像一幅畫。

這些曾經讓她感到無比幸福、無比安全的記憶,此刻卻都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反復切割著她那顆早已鮮血淋灕的心。

「我輸了……」她從喉嚨里擠出三個字,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是的,不是「他騙了我」,而是「我輸了」。

這個念頭,像一顆有毒的種子,在她混亂的心中悄然發芽,並瘋狂地滋長。為甚麼?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是羅斌變了嗎?不……他剛才還在掙扎,還在試圖推開韓書婷。是自己,是自己笨拙的模仿,才給了韓書婷「教學」和「取代」的機會。

她想起了韓書婷為秦朗口交時,那種熟練、放蕩,卻又充滿了致命誘惑的姿態。

那一刻,她感到的不只是震驚和惡心,還有一絲……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作為女人的自卑與嫉妒。

韓書婷就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帶著毒刺的玫瑰,美艷、危險,卻讓男人無法抗拒。

而自己呢?

自己就像一朵溫室里的小白花,乾淨、純潔,卻也單調、乏味。

羅斌……是不是也厭倦了自己這杯平淡的白開水,所以才會在韓書婷那樣的烈酒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痛得更加劇烈。

被背叛的痛苦,迅速地被一種更可怕的情緒所取代——對自身魅力的深度懷疑,以及對未來的巨大恐懼。

她害怕的不再是今晚發生的事,而是今晚的事會成為一個開端。

如果她不能改變,如果她永遠都這麼「乏味」,那麼羅斌總有一天,會真正地離她而去。

她的人生,她的愛情,她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一切,都在這短短的一個晚上,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不再哭了,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明亮的白熾燈。燈光刺眼,晃得她頭暈目眩。

她的世界沒有徹底毀滅,但支撐著它的那根頂梁柱,已經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她對羅斌的愛還在,可這份愛,此刻卻被巨大的羞恥、困惑和自我懷疑的塵埃所覆蓋,變得黯淡無光。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是衝出去大哭大鬧,像個潑婦一樣撕破臉皮?還是就這樣一直躲著,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她的思緒亂成了一鍋粥,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麻木的、不知所措的癱瘓狀態。

就在這時。

「咔噠、咔噠……」

沈穩而有節奏的擰動門鎖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夏花渾身一激靈,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從地上縮起身子,驚恐地望向門把手。是羅斌嗎?他要來解釋嗎?她該怎麼面對他?

擰動的聲音響了幾下後,停了。夏花剛剛松下半口氣,另一種聲音響了起來。

「咔嚓。」

那是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隨著一陣輕微的、金屬機括轉動的聲音,門鎖被打開了。

夏花驚恐萬分,她清晰的記得自己進來之後第一時間就反鎖上了門。

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沒有立刻被完全推開。

一個男人的頭從門縫里探了進來,是秦朗。

他沒有看夏花,而是先回頭掃視了一下,確認沙發上的激情還在繼續,臉上也沒有了之前在客廳里的那種戲謔和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起來無比真誠的歉意和擔憂。

「夏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溫和,生怕驚擾到她,「對不起,剛才在外面……是我有些上頭了,嚇到你了。我……我只是想進來跟你道個歉,確認你沒事。」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一番話滴水不漏,將一切都歸結為「過火的遊戲」和「無心的驚嚇」,主動將自己擺在了犯錯者的位置上,這反而讓驚魂未定的夏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見夏花沒有尖叫或反抗,秦朗才緩緩地將門完全推開,然後走了進來,並順手將門虛掩上,隔絕了客廳里那令人不安的氛圍。

他沒有靠近,而是選擇坐在離夏花最遠的馬桶蓋上,這個距離讓她潛意識里感到了一絲安全。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未開封的紙巾,撕開,抽出一張,遞了過去。

夏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秦朗就那麼靜靜地坐著,沒有說話,給了她足夠的空間來平復情緒。衛生間里一時間只剩下夏花壓抑著的、細微的抽泣聲。

這種沈默,遠比任何急切的辯解或安慰都更具力量。它讓夏花感覺到自己是被「尊重」的,而不是被「審視」的。

過了大概半分鐘,在夏花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後,秦朗才再次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嘆息,像一個能看穿一切的心理醫生,緩緩地拋出了他的「診斷書」:

「你一定覺得很難過吧?」

夏花沒有回答,只是捏緊了手裡的紙巾。

秦朗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每一個字,都精准地敲打在夏花最脆弱的神經上。

「而且,這種難過,不只是因為羅斌,更多的是因為……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對嗎?」

夏花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

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會知道她心裡最深處、最不願承認的那個想法?

看到夏花的反應,秦朗知道自己猜對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但很快就隱去了,繼續用那種充滿「共情」的語氣說道:

「你看,你就是太善良,太單純了。你把很多事情都看得太重,當成了背叛,當成了傷害。」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更加懇切,開始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進行「狡辯」和「合理化」。

「對我和韓姐來說,剛才那些……其實更像是一種……情趣,一種夫妻間保持激情的方式。我們只是習慣了用這種比較……嗯,比較刺激的方式來證明彼此的魅力。它跟愛不愛,忠不忠誠,其實是兩碼事。」

他巧妙地將一場四人間的混亂,歪曲成了他們夫妻倆獨特的「私密情趣」,徬彿羅斌和夏花只是不小心闖入的觀眾。

「而羅斌呢。」他話鋒一轉,開始為羅斌開脫,「他是個好男人,這點我們都看得出來。他很愛你,但……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慾望,有本能。當一個像韓姐那樣的女人,主動對他釋放魅力的時候,他身體上有反應,這再正常不過了。這不代表他不愛你了,恰恰相反,這只能證明他是個功能健全的、有活力的男人。你難道希望你的丈夫,對外界的刺激毫無反應,像一塊木頭嗎?」

這一番歪理,像是有著魔力。

它將羅斌的「沈淪」偷換概念成了「正常生理反應」,甚至將其扭曲為「有活力的證明」。

這讓內心深處仍在為羅斌尋找藉口的夏花,感到了一絲詭異的「認同感」。

「所以你看,」秦朗攤了攤手,做出了總結性的陳詞,「今晚的事,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沒有背叛,只有誤會。誤會源於你和我們……對‘性’和‘情趣’的理解不在一個層面上。你把它看作是愛情的終點,而我們,把它看作是通往更深層次激情的一座橋。」

他說完,便不再言語,再次陷入了沈默,將消化的時間留給夏花。

夏花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渙散。

她感覺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道德觀、愛情觀,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外力無情地衝擊、扭曲、重塑。

她分不清秦朗說的是對是錯,但他的話,確實讓她心裡那種被背叛的刺痛感,減輕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困惑和自我懷疑。

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真的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看著夏花那副失魂落魄、搖搖欲墜的樣子,秦朗知道,鋪墊已經足夠了。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帶著幾分自嘲和無奈,緩緩地站起身來。

這個動作,讓夏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唉,」秦朗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徬彿帶著一絲疲憊和煩躁,「被你們這麼一弄,尤其是剛才在客廳里時你的可愛模樣……搞得我現在也是不上不下的,身體難受得要死。」

他說著,並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動作,只是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隔著寬松的睡衣短褲依然清晰可見的、高高聳立的輪廓,像是在展示一件令他痛苦不堪的刑具。

「你看,」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的哀求,「它就這麼一直硬著,脹得我發疼。我……」

夏花剛放鬆下來一點的心,再次提了起來「你要乾嘛!你別過來」

他看了一眼門外,壓低了聲音,「韓姐和羅斌還在外面…………,我自己一個人……沒法釋放啊」

他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困在窘境中的受害者,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夏花,提出了一個看似卑微的請求:「夏花……你……你能不能……就讓我在這裡,看著你,我自己解決一下?我保證不動你,就看著你行嗎?」

「你……你別太過分!」夏花本能地拒絕,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一次浮了上來。

讓她親眼看著一個男人做這種事,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底線。

「我求你了,」秦朗的姿態放得更低,幾乎是在軟磨硬泡,「我真的沒辦法了。這對你又沒甚麼損失,對不對?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也不算出軌,我們又沒有甚麼身體接觸,甚麼都不算,我只是……借用一下你當我的幻想對象,不然我真的會瘋掉的。」

他的話語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夏花。

是啊,只是看著而已,對自己又沒甚麼損失……他這麼難受,似乎也和自己有點關係……而且,比起外面發生的事,這似乎……又顯得沒那麼不可接受了。

在秦朗那充滿哀求的目光和一套套歪理的攻勢下,夏花那本已混亂的內心防線,出現了鬆動。

她沒有答應,但也沒有再激烈地反對,只是別過頭去,用沈默代替了回答。

秦朗如蒙大赦,他靠在牆上,手伸進褲子里,開始自我撫慰。他一邊動作,一邊緊緊地盯著夏花,口中發出壓抑的喘息。

然而,沒過多久,他的動作就變得煩躁起來,最後乾脆停了下來,臉上滿是挫敗。

「不行……還是不行……」他低聲咒罵,「光這麼看著……一時半會兒也完不了啊。」

夏花看著他皺起眉異常痛苦的表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愣在原地。

他又一次陷入了「困境」。

他思考半天,再次對著夏花說道:「夏花,你……你能不能走近一點?就近一點,讓我能看清楚你的臉……我需要集中精神。」

有了第一次的「讓步」,這第二次的請求似乎變得更容易接受一些。

夏花猶豫著,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沈重,但在秦朗的注視下,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僵硬地向前挪了兩步。

秦朗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他重新開始了動作,這一次,他將那巨物從褲子里完全掏了出來。當著近在咫尺的夏花的面,開始自慰起來。

他的陰莖一直處於完全勃起狀態,粗壯得像嬰兒的手臂,微微彎曲,表面布滿青筋,龜頭脹得紫紅髮亮,頂端還滲出晶瑩的液體,在衛生間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秦朗的手掌包裹住莖身,先是緩緩上下套弄,發出輕微的皮膚摩擦聲,咕啾咕啾的濕潤響動回蕩在狹小的空間里。

他的呼吸漸漸粗重,胸膛起伏著,眼睛死死盯著夏花的臉龐,那種飢渴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吞噬。

「哈啊……夏花……你好美……」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一邊套弄,一邊故意讓陰莖在空氣中顫動,展示著它的尺寸和硬度。

手掌加快了速度,從根部一直擼到頂端,龜頭在掌心摩擦時發出濕滑的聲響,他的囊袋里兩顆睪丸沈甸甸的墜著,裡面徬彿積蓄著無窮的熱量。

秦朗的腰部微微前頂,像是在想象著插入甚麼溫暖的地方,臉上浮現出痛苦卻又享受的扭曲表情,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陰莖上,混雜著前列腺液,讓整個過程更顯黏膩而原始。

夏花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徬彿被定住了一樣,只能撇過頭去不去看。

那根東西的熱氣似乎都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鑽進她的鼻腔,讓她心跳加速,身體不由自主地發燙。

秦朗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手速越來越快,莖身在掌中脹大到極限,青筋暴起,像隨時會爆發。

但就在高潮將近時,他突然慢了下來,發出挫敗的低吼:「該死……還是不行……光這樣……不夠刺激……」他的眼睛看向夏花,帶著一絲狡黠的哀求。

「我快要弄出來了,你能不能再近一點,差一點了就,需要一些刺激」秦朗焦急的聲音在夏花耳邊響起。

「那怎麼行?我如果答應她,他還會得寸進尺的,但如果我現在不答應他,再近一點,之前忍受了半天的時間,不就前功盡棄了嗎?」夏花內心思緒紛亂,但權衡利弊之後,於是再次往前了兩步,為了讓他快些解決。

秦朗看著夏花雖然不情願還是湊了過來,眼睛亮了起來,他重新加速套弄,目光死死鎖定在她那半抱著膝蓋蹲在地上的身姿,那豐滿的胸部在膝蓋與手臂的壓力下,乳肉四溢,形成一個誘人的深溝。

飽滿的陰戶在蹲著的狀態下,也被內褲包裹的緊緊的,露出了兩片肥厚的陰唇和中間縫隙的輪廓。

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龜頭在虎口摩擦出濕滑的聲音,像是故意在她面前展示著這原始的慾望。

現在,她離那根粗壯的陰莖只有咫尺之遙,那熱騰騰的溫度幾乎能感覺到撲在臉上,空氣中瀰漫的腥味更濃烈了,讓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夏花的心跳得像一面被狂亂敲擊的鼓,她緊緊抱著膝蓋,將臉埋進去,試圖用黑暗將剛才的畫面隔絕。

但那景象如同烙印,清晰地刻在她的眼瞼內側。

房間里只剩下秦朗壓抑而粗重的呼吸,以及一種規律而濕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摩擦聲。

這聲音像一隻無形的手,撓著夏花的耳膜,讓她無法真正逃避。

那規律而磨人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

死寂,比剛才的聲音更讓人難堪。

夏花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和秦朗那刻意壓抑卻依舊粗重的喘息。

她像一隻鴕鳥,把臉深深埋在膝蓋里,以為只要不看,那根猙獰的、散髮著熱氣的巨物就不存在。

那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依然縈繞在鼻間,帶著一絲咸腥的濕潤味,讓她喉嚨發緊。

然而,秦朗的聲音打破了她自欺欺人的平靜,帶著一絲沙啞的、洞悉一切的笑意:「有甚麼不敢看的?」

夏花渾身一僵,卻沒有抬頭。

「在客廳的時候,」秦朗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閒聊,「在客廳的時候也不是沒看過,我看當時你韓姐給我口的時候你不是也看到津津有味嗎?」

這句話像一把錐子,精准地刺破了夏花用羞恥和逃避築起的脆弱外殼。

她猛地抬起頭,憤怒又屈辱地瞪著他,那雙含著淚的眼睛像受了驚的鹿。

「我……我沒有……你別胡說!」

秦朗對她的怒視毫不在意,反而迎著她的目光,手上的動作再次開始。

他的動作變得簡單而直接,只是純粹為了紓解慾望而進行的上下往復,那粗壯的陰莖在掌心滑動,龜頭脹得紫紅髮亮,表面青筋暴起,每一次擼動都發出濕滑的咕啾聲,頂端滲出的晶瑩液體順著莖身滑落,潤滑著整個過程。

他的眼神卻始終鎖著她,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似乎是在用這種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告訴她:沒有女人不愛持久的大雞巴,你也不例外。

那熱騰騰的巨物在空氣中顫動著,熱氣,咸腥味,油亮的龜頭,微彎的莖身,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如鼓。

就在夏花幾乎要崩潰的時候,秦朗的語氣卻突然一變,變得像個冷靜的老師。

他一邊緩慢地動作,一邊用一種近乎科普的、不帶情慾的腔調說,「男人自己擼的時候,其實很單調,只是簡單的上下擼。快感……大部分都靠腦子里想,手只是配合,所以我才要看著你擼。」他的呼吸微微加重,掌心包裹著莖身緩緩拉扯,龜頭在指縫間擠出液體,順著陰莖滑下,讓擼動更加順滑。

夏花的呼吸停滯了。

她感覺自己像個被強行按在解剖台前的醫學生,被迫觀察著最讓她恐懼的標本。

那根東西的脈動清晰可見,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原始的野性,讓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口水。

秦朗微微停頓,給了她一個消化的間隙,然後拋出了誘餌:「但如果是女人幫忙,那就不一樣了。」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在夏花混亂的心中激起了一圈漣漪。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韓書婷,想起了她那種讓男人失控的手段。

那嫻熟的吞吐、濕潤的摩擦聲,現在徬彿又回蕩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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