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緩緩拉開的帷幕
半個月的時間,在忙碌而充實的工作中一晃而過。
初秋的清晨,陽光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溫柔,透過薄薄的雲層灑向大地。
夏花的生活已經完全步入了正軌,她不再是那個初來乍到、對一切都感到新奇又忐忑的日本女孩,而羅斌也正是回歸了刑警隊工作。
豐盈閣的工作讓她變得更加自信,每天與形形色色的客人打交道,雖然偶爾還會遇到那些令人不快的目光,但她已經學會了如何用溫柔而堅定的態度去應對。
這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樣,在羅斌甜蜜的早安吻中醒來。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她才催促著彼此起床洗漱。
她精心挑選了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件帶有鋼圈的聚攏型文胸,用精緻的蕾絲花邊包裹著她雪白豐盈的乳房,將那對F杯的玉峰穩穩地向上承托,擠壓出一條深邃誘人的事業線,徬彿隨時都會呼之欲出。
下身是一條同款的半透明蕾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陷進她飽滿臀瓣的溝壑中,只在腰後留下一個精巧的蝴蝶結點綴,充滿了神秘而極致的誘惑。
為了方便工作,她今天沒穿裙子,而是選擇了一身相對好活動的裝扮。她套上了一件純白色的緊身短袖T恤。
柔軟的彈力棉料緊緊地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將她傲人的上圍輪廓勾勒得淋灕盡致,甚至能隱約透出底下黑色蕾絲文胸的精緻紋理,形成一種黑與白、純與欲的強烈視覺衝擊。
下身則是一條經典款的藍色高腰緊身牛仔褲,布料緊緊地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將那被丁字褲解放出的完美臀型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那道從纖腰滑向翹臀的S形曲線,足以點燃任何男人的原始慾望。
最後,她腳上穿了一雙簡約的裸色尖頭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讓她走路時腰肢不自覺地搖曳,每一步都徬彿踩在旁觀者的心尖上,將一個成熟女性的嫵媚與風情演繹到了極致。
「我走啦,老公!」夏花回過頭對還在吃早餐的羅斌揮了揮手。
「路上小心,晚上我早點回來接你。」羅斌嘴裡嚼著麵包,含糊不清地囑咐道。
夏花笑著點點頭,轉身打開了門。
當她輕輕帶上門,準備走向電梯時,隔壁的房門也正好打開。
那對她只見過幾次面的鄰居夫妻,正準備出門。
男人依舊是那副英俊瀟灑的模樣,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身邊的女人則是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裙,妝容精緻,氣質優雅。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時尚雜誌里走出來的精英夫婦,完美得有些不真實。
「早上好。」夏花停下腳步,禮貌地朝他們鞠了一躬,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早上好啊,夏花妹妹。」女人率先笑著回應,她的目光快速地在夏花身上掃過,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但很快就被完美的笑容所掩蓋。
男人也對夏花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簡單的招呼過後,夏花便轉身走向了樓梯口——她住的樓層不高,走樓梯比等電梯更快。
樓道里,只剩下那對夫妻。
男人收回目光,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回味著甚麼。
女人看著他那副失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問道:「怎麼,是不是心動了?」
男人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苦笑著承認道:「是啊,簡直是人間絕色。」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感慨和無法抑制的慾望,「那身段,那臉蛋,還有那股子清純又性感的勁兒,真是……要了命了。」
女人聽著身邊男人毫不掩飾的贊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認同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同樣炙熱的光芒:「是啊,別說是你,連我看了都想佔有她。」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男人聽到這話,低聲笑了起來,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女人,眼中充滿了默契。
女人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男人的領帶,眼神變得幽深起來:「還像之前那樣?」
男人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他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謹慎與貪婪:「不急。這個不一樣,是極品中的極品,我不想失手。得找個好機會,一個萬無一失的機會。」
「哦?」女人挑了挑眉,紅唇微啓,吐出五個字,充滿了自信與誘惑,「你看我的吧。」
說完,她對男人眨了眨眼,那雙美麗的眼睛里充滿了算計和勢在必得。男人立刻心領神會,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隨後,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順著窗口投向了正好走到小區門口的夏花的背影上,徬彿已經能預見到,一場精心策劃的狩獵。
……………………………………
時間臨近中午,豐盈閣迎來了一天中最繁忙的時刻。
餐廳里人聲鼎沸,食客們的交談聲、碗筷碰撞的清脆聲、後廚傳來的炒菜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充滿煙火氣的交響樂。
夏花如同穿花蝴蝶般,靈巧地穿梭在緊湊的餐桌之間。經過這半個月的磨煉,她早已不是那個會緊張到手心出汗的新人了。
她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步履從容而優雅,即便是端著沈重的托盤,身姿依舊筆挺,那雙裸色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輕響,徬彿每一步都踏在了餐廳忙碌的節拍上。
她今天這身裝扮,更是讓她成為了整個大廳里當之無愧的焦點。
那件純白色的緊身T恤,將她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隨著她上菜、彎腰的動作,胸前那驚心動魄的弧度總能引來無數或隱晦或赤裸的目光。
而那條緊緊包裹著她臀腿的牛仔褲,更是將她那圓潤挺翹的臀型和修長筆直的雙腿線條完美地展現出來,充滿了健康而性感的魅力。
在這群形形色色的食客中,有幾位已經是夏花每天都要打交道的「老熟人」了。
「小夏花!這邊!點菜!」一個略顯油膩的粗獷聲音從靠窗的卡座傳來。
夏花聞聲望去,臉上立刻浮現出溫順的笑容。
那是餐廳的常客,一個姓王的中年男人,據說自己開了家小公司,人稱王老闆。
他地中海的髮型油光鋥亮,挺著個不大不小的啤酒肚,最喜歡穿一件緊繃的Polo衫,脖子上總戴著一串誇張的金鍊子。
夏花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去,微微躬身:「王老闆,您來啦。今天想吃點甚麼?」王老闆的眼睛卻沒看菜單,而是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後停留在她高聳的胸前,嘿嘿一笑:「吃甚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小夏花你,我這飯都能多吃兩碗。嘖嘖,今天這身打扮,可真是……精神!」他說著,還故意加重了「精神」兩個字的語氣。
夏花臉頰微微一熱,但依舊保持著微笑,將菜單往他面前推了推:「王老闆您真會開玩笑。您看下菜單吧,今天我推薦紅燒肉。」
「紅燒肉好啊,跟你一樣,看著就‘有料’。」王老闆哈哈大笑起來,引得鄰桌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問道:「小夏花,來這麼久了,還沒見你男朋友來接過你啊?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可別是單身吧?要是單身,王哥我給你介紹幾個青年才俊啊?」
這已經是王老闆第無數次旁敲側擊地打探她的私人生活了。
夏花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面上卻不露聲色,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柔聲回應:「謝謝王老闆關心,我已經結婚啦,我先生對我很好。」她特意強調了「結婚」兩個字,希望能打消對方的念頭。
「哎喲,那可真是可惜了!」王老闆一臉誇張的惋惜,但眼中的慾望卻不減反增,「哪個小子這麼好福氣啊!改天帶來讓王哥瞧瞧,我幫你參謀參謀!」
夏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迅速幫他下好單,然後禮貌地告退,快步走向了另一桌。
她能感覺到,王老闆那黏膩的目光,像條毒蛇一樣,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尤其是在她牛仔褲包裹的翹臀上流連忘返。
還沒等她喘口氣,另一道戲謔的口哨聲又從不遠處傳來。
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坐在角落沙發位的那個年輕男人,一個家裡有點小錢富二代。
他幾乎每天都來,每次都點最貴的菜,身邊總換著不同的女伴,但他的目光,卻總是毫不避諱地停留在夏花身上。
他不像王老闆那樣語言粗俗,卻更喜歡用一種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來「調戲」她。
每當夏花路過,他都會放下酒杯,用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徬彿在欣賞一件屬於他的戰利品。
對於這些,夏花已經從最初的驚慌失措、羞憤難當,變得漸漸麻木。
她知道,反抗和爭辯只會引來更多的麻煩,甚至可能丟掉這份來之不不易的工作。
她只能將所有的不適都壓在心底,用一層溫順而疏離的職業面具將自己保護起來。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是為了她和羅斌的家,為了他們那個買車的夢想。
只要一想到羅斌,想到他溫暖的懷抱和寵溺的眼神,她就覺得這些騷擾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壓下去,臉上重新掛起完美的微笑,走向了下一桌需要服務的客人。
只是,那雙明亮的眼眸深處,還是藏著一絲無法言說的疲憊與無奈。
午後兩點,午餐高峰的喧囂終於如潮水般退去,豐盈閣里恢復了難得的平靜與安寧。
零星的幾桌客人輕聲交談著,陽光斜斜地穿過玻璃窗,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一切都顯得慵懶而愜意。
夏花終於可以從高速運轉的狀態中稍微解脫出來。
她和蘇耳一起,正在前台吧台里整理著一上午的忙亂。
吧台的空間並不寬敞,一個人活動尚可,兩個人同時在裡面,轉身時便難免會有些磕碰。
蘇耳在專心致志地核對賬目,而夏花則拿著一塊柔軟的乾布,一絲不苟地擦拭著剛剛清洗乾淨的玻璃杯,將它們一個個倒扣在瀝水架上。
她微微彎著腰,神情專注。
這個姿勢讓那件白色的緊身T恤被拉伸到了極致,緊繃的布料下,她那豐滿胸部的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她擦拭杯子的動作,胸前那柔軟的飽滿也隨之輕微地晃動著,在陽光下形成一圈圈動人的漣漪。
而她那被緊身牛仔褲包裹的翹臀,因為彎腰的姿勢而愈發挺翹,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弧線,徬彿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得快要撐破布的束縛。
就在這時,夏洛福背著手,慢悠悠地從他的辦公室里踱了出來。他的目光像裝了雷達一樣,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吧台里那個誘人的身影上。
他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先裝模作樣地在大廳里巡視了一圈,最後才以一副關心業務的姿態,走進了狹窄的吧台。
「小蘇啊,今天中午生意怎麼樣?」他一邊問著,一邊很自然地站到了蘇耳的身後,這個位置,正好能讓他毫無遮擋地、近距離地欣賞夏花的背影。
他的到來並沒有打擾到夏花。她依舊沈浸在自己的工作中,甚至沒有回頭,只是禮貌性地、用她那軟糯的聲音含糊地應了一聲:「福伯好。」
夏洛福的眼睛,此刻已經完全被眼前的「美景」所佔據。
他貪婪地盯著夏花。
她的動作是那麼的日常,那麼的普通,拿起杯子,擦拭,放下,但在他這雙充滿了慾望的眼睛里,這一切都變成了最極致的色情挑逗。
他看到她為了夠到裡面的杯子,身體又向前探了探,這個動作讓她的腰線拉伸得更長,臀部也因此向後撅得更高,牛仔褲的縫線深深地陷入她飽滿的臀瓣之間,勾勒出一條無比清晰誘人的溝壑。
她的內褲痕跡被牛仔褲完美地隱藏了起來,只留給他一個渾圓、挺翹的完美臀型,讓他忍不住在心裡發出一聲飢渴的嘆息。
「嗯,還不錯,福伯,基本都坐滿了。」蘇耳頭也不抬地回答著,手指在計算器上按得飛快。
「那就好,那就好。」夏洛福心不在焉地應著,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思考如何才能「不經意」地觸碰到那片讓他魂牽夢繞的柔軟。
機會很快就來了。
夏花擦完了手邊的杯子,直起身,想去另一頭的櫃子里拿乾淨的抹布。
她一轉身,豐滿的胸部幾乎要蹭到站在她身後的夏洛福。
她自己毫無察覺,只是很自然地側了側身,想從夏洛福和吧台的縫隙中擠過去。
就是現在!
夏洛福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假裝正在專心看蘇耳的賬本,身體只是微微向後一靠,徬彿是在給夏花讓出更多的空間。
就在夏花從他身後擠過去的那一剎那,他那只戴著玉扳指的肥厚手掌,以一種看似無意、實則蓄謀已久的姿態,從她那緊繃的牛仔褲臀側,緩慢而清晰地划了過去。
手掌下的觸感,緊實、彈、軟、溫熱,隔著一層緊繃的牛仔褲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底下肌肉的緊致和驚人的彈性。
那感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妙一萬倍,像一股電流瞬間竄遍他的全身,讓他乾枯的身體里湧起一股久違的燥熱。
而夏花,對此卻全然不知。
她只感覺到身後好像有甚麼東西輕輕擦了一下,但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這種磕碰實在太過正常。
她的心思完全在工作上,腦子里想著的是櫃子里那塊抹布放在了哪一層。
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側著身子擠過去後,便立刻彎腰打開了櫃門,開始翻找起來。
一擊得手,而且對方毫無反應,這讓福老頭的膽子更大了。
他看著夏花彎腰翻找東西時,那被牛仔褲繃到極致、幾乎要裂開的臀部褲線,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又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夏花的身後,假裝在看吧台上的酒水單。
「福伯,這個月的酒水消耗比上個月多了百分之十還多。」蘇耳還在彙報著。
「嗯……嗯……」夏洛福含糊地應著,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身下。
夏花終於找到了抹布,她直起身子,準備轉身回到原來的位置。
這一次,她轉身時,那挺翹的臀部,不偏不倚地,再一次「撞」進了夏洛福早已「等待」在那裡的手掌上。
如果說上一次是「划過」,這一次則是結結實實的「貼合」與「按壓」。
夏洛福順勢將手掌在她豐腴的臀瓣上停頓了那麼半秒鐘,甚至用手指不著痕跡地感受了一下那驚人的肉感和彈性。
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而夏花,依舊毫無察覺。
她只覺得好像碰到了甚麼東西,但一轉身,看到的是福伯那張和藹可親、正對著酒水單皺眉思索的臉,和旁邊專心致志的蘇耳。
她很自然地把這次碰撞歸咎於自己轉身太急,心裡甚至還閃過一絲歉意。
「對不起,福伯。」她輕聲說了一句,然後又擠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開始用新的抹布擦拭吧台台面。
福老頭看著她那毫無防備、單純溫順的模樣,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在他心中升騰。
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而對方卻懵懂無知的快感。
夏花將擦好的杯子和吧台都整理得井井有條,又補充好了吸管和餐巾紙。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快到下午三點的休息時間了。
她記得蘇耳說過,休息前需要把吧台里所有物料都補充完整,以備晚餐高峰期使用。
她想起最下層的櫃子里,備用的咖啡豆好像不多了,便準備去拿一包新的出來。
吧台最裡面的那個儲物櫃位置最低,也最靠里,拿東西時必須得完全蹲下或者大幅度地彎腰。
夏花沒有多想,她走到吧台盡頭,背對著外面,微微分開雙腿以保持平衡,然後深深地彎下了腰。
這個姿勢,對於站在她身後的福老頭來說,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的饕餮盛宴。
夏花的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那條緊身的牛仔褲因為這個極限的拉伸,將她臀部的曲線繃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程度。
那圓潤飽滿的臀峰高高翹起,像兩座完美的、覆蓋著藍色布料的山丘,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更是引人無限遐想。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觸手可及。
夏花正探著身子,在櫃子的最深處摸索著那包咖啡豆。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指尖上,絲毫沒有察覺到,福老頭已經像一隻盯准了獵物的捕食者,悄無聲息地挪到了她的正後方。
他假裝在研究牆上掛著的裝飾畫,身體卻不著痕跡地向前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