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往事
老程和小芸單獨在廁所，既玩了小芸，也操了小芸，滿足了他的慾望。
其實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遲遲不見他出來，我心裡還是有些急的。
古仔也和我一樣，很是心急，他倒不是擔心小芸，純粹是少了小芸這個女人，少了很多樂趣。
只有趙總看起來不怎麼急的樣子，不知他是不是故意表現得這麼淡定。
廁所裡面的老程結束後，沒有馬上離開，因為小芸現在這個樣子，頭髮蓬亂，身上都是尿，要是出來被人看到了，肯定會覺得老程是個變態，他去廁所就是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
因此他在廁所裡面監督著讓小芸收拾清洗了一下，至少看上去好多了，這才從廁所裡面出來。
廁所裡面的事情，他們都沒有提及，就像不曾發生一樣。後面的故事，都發生在包間裡面。
老程有家室，不能玩太晚，玩了一會兒之後他先行離開，剩下我們三個和小芸繼續玩。
酒越喝越多，我們也越玩越興奮，小芸就沒有再穿過衣服，趙總又操了她一次，古仔也操了她兩次。
為了合群，我也讓小芸口爆了一次。
尤其是我自己，當我插入小芸身體的時候，想到她的這些地方剛剛都被別人使用過，我自己再來使用的時候，就會格外的興奮。
總結下來，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尤其是古仔，對趙總佩服得五體投地。
玩得太晚了，大家也很盡興，沒有再留小芸過夜，她自己穿著皺巴巴的衣服回去。
我們也各自回家，古仔還和趙總相約下次。
......................
當晚的事情就這樣結束，我和小芸之間新的故事，也從這時候開始。
經過當晚趙總的「點撥」，小芸知道了上次去會所，在黑暗中享受她服務的人就是我，我們之間已經有了聯繫方式，她自然也能找到我。
當晚分開之後小芸就給我打了電話，我沒有接。
第二天小芸也給我打了電話，我仍然沒有接。
我自己還沒有想好，自己到底應該如何面對我和小芸之間的關係，又該如何處理和小芸之間的事情，我有些亂。
但我心底的慾望已經被徹底點燃了起來，想起了曾經的哪個網站，那是我和小芸這種遊戲開始的地方，也是認識以前那些人的地方。
但是很遺憾，不知道是因為我太久沒上過網站，還是其他的甚麼原因，那個網站已經登不上，我找不到那個網站了。
不過有時候就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我沒能找到以前那個網站，卻找到了一個新的網站，那是一個SM交友網站。
當時只是看到這個網站，但後面我和這個網站也結下了不解之緣。
第三天的時候，小芸依然給我打了電話，我還是沒有接。
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一直逃避。
經過這幾天，我發現雖然自己不想承認，可我心裡好像一直都有小芸的位置。
可現在這種複雜的關係，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而且自己以往受到的那些不公和羞辱，一直都是我心裡抹不去的痕跡。
哪怕自己再興奮，那也是屈辱，更是背叛。
我的心裡有了報復的心理，也有了初步的打算。
至少現在小芸只是我的前妻，又是她主動找我，想要和我和好，那麼我有這樣的想法也沒甚麼不對。
人總要為自己犯的錯誤付出代價，我付出了代價，小芸也要付出她的代價。當然，在以後的日子里，我也付出了更多的代價。
我想好了，一直逃避不是辦法，我打算主動去見小芸。
那天晚上，我獨自去了小芸上班的會所。
小芸的生意，一直都是那麼火爆，我到會所的時候，她在上鐘的過程中，想要她的服務，仍然需要等待。
沒關係，這麼久都過來了，不差這麼幾十分鐘的時間。
我選擇了66號技師之後，如同上次一樣等待，但這次我沒有敷面膜，我也沒有喝酒，我很清醒。
等了一會兒之後，小芸來了，在外面敲了幾下門，然後推開門，她依然穿著那樣的衣服，或許是這是她們工作的套裝，開口就是公式化的內容：「老闆您好，我是66號技師，很高興」
說到這裡，小芸看到了靠在床上的我，嘴裡說著的話戛然而止。這次我可沒有把燈光調得很暗，小芸一眼就看到了我。
她連忙朝我飛奔而來，小跑到我床邊，興奮的說到：「老公你怎麼來了！」
我抬手打斷了她的話，對她說：「別叫我老公，你現在做這個事情，有甚麼資格叫我老公。」我一開口就是直擊心靈傷人的話。
這既是我的報復心理作祟，我也想知道小芸口中說的甚麼都願意，如果這句話都受不了的話，那不都是空談嗎？
小芸低著頭，沈默了，她自己很清楚，我說得很對。
不說以往發生的那些事情，就她現在所做的事情，跟賣又有多大的區別呢，只不過是披上了一個會所的外衣而已。
「對不起，你要是不喜歡我做這個，我就不做了。」小芸低聲的對我說到，倒真沒有再叫我老公了。
我得理不饒人，繼續說：「你看看你，除了賣，你還能做甚麼？」我依然絲毫不留情面。
小芸再次沈默了，眼裡閃爍著淚花，可能她覺得很委屈吧。
我最見不得女人哭，看到她將要哭出來，難免有些心軟。
不再繼續剛剛的問題，我轉移了話題，對小芸問了一個很突兀的問題：「你說你還愛我是嗎？」
小芸的眼裡有了光彩，連忙回答：「老公！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分開之後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離不開你。」
沒想到隨意問了一句話，小芸就說了這麼多。
本來打算抬手給她一個耳光的，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從本質上來說，我仍是一個綠帽男，打他耳光也不是我想做的事情。
我沒有回應她的話，只是對她說：「我再給你說最後一遍，現在我不是你老公，你不要叫我老公。你要是再這樣叫，我馬上就走。」
小芸又焉了，點頭不語。
我繼續說到：「你那天給我說，我讓你做甚麼都行是嗎？」
這一下，小芸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說：「是，對，只要你能原諒我，你讓我做甚麼都可以，我保證甚麼都聽你的。」
小芸有些激動，我卻很冷靜，起碼看起來很冷靜。
這時候小芸腰間別著的對講機響了，因為小芸一直遲遲沒有跟外面報鐘，外面在詢問了。這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不說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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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了小芸的話，對她說到：「我不想抬著頭跟你說話，你先跪著，我們再說其他的。」
小芸沒有猶豫，立刻跪在了我的床邊，眼巴巴的看著我。
經過這幾天的思考，我心中已經有腹稿。
看著跪在我旁邊的小芸，對她說到：「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做，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每一條都必須做到，你要是能做到，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小芸仍然沒有任何猶豫，一邊點頭，一邊回答：「好，我願意，我都聽你的。」
「你不再好好考慮一下？或許是你不想做的事情呢?」我反問了一句。
小芸開始搖頭：「不，我不用考慮，我都聽你的。」
我也不再糾結這種事情，正式對小芸說出了我的想法：「首先，我要你告訴我不知道的那些事情，不能有任何隱瞞。然後，為了證明你說的話，我要對你進行考驗。」
我的話還沒說完，小芸連忙搶答著說：「好，我都聽你的，我都願意。」她只顧著不斷的跟我表態，根本不想其他的事情。
我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我心中多年的問題：「我們離婚的時候，你懷孕是懷的誰的。」要知道那時候不管我和小芸之間的關係如何，她都還是我的老婆，卻背著我懷了別人的孩子。
小芸又愣了一下，沒想到我第一個問題就這麼尖銳，好像有些為難的樣子。
「怎麼？你不想說是嗎？你要是不想說的話，我們之間就不用說了。」我有些生氣，作勢要起床離開。
小芸連忙拉住我的手，解釋說：「不是不是，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有些不滿了：「是誰的就是誰的，有甚麼不好說的？」
小芸低著頭，輕聲回答：「我。。我也不知道是誰的。。」
我很驚訝，沒想到小芸自己都不知道懷的是誰的孩子。
這很諷刺，自己的老婆，懷的別人的孩子，卻不知道是懷的誰的孩子，呵呵，這還真是野種。
我繼續對小芸說：「那你就給我說說當時的事情，還有後來我們離婚之後的事情。」
小芸開始跟我講述曾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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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這一說，就說了很長的時間，期間我多次打斷詢問，對於從當時到現在，這些年小芸所發生的事情總算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怎麼說呢，她這些年的人生，可要比我精彩多了，下面聽我簡單說來。
這要從小芸見到小陸時候開始。
小陸是學生，很年輕，小芸雖然和我結了婚，但她也很年輕。
年輕的男女在一起，做得最多的事情當然就是做愛。
小陸喜歡操小芸，小芸也喜歡被他操，這就是一拍即合，每次做愛也根本沒採採取甚麼避孕措施。
要不是小陸有些貪玩和孩子心性，可能他們做的時間會更多。
也許小芸懷孕就是這段時間吧，但她自己也不清楚。
關於到底懷的是誰的孩子這個問題，小芸給出了一個模糊的回答，小陸的佔百分之六十，浩哥佔百分之三十，其他人佔百分之十。
那一段時間，小芸晚上幾乎不怎麼回家，都是和小陸待在他的出租房裡。
她對小陸是近乎無底線的滿足，不止是做愛的需求和方式，也包括經濟上。
小陸需要甚麼，她就給買甚麼。
但人的慾望是無止境的，何況這個錢來得這麼輕鬆。
一開始是幾百幾百的，後來就是成百上千的。
買衣服，買鞋子，買手機買電腦這些全都是小芸掏的錢。
她自己的錢花光之後，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卡上，背著我，把我卡上的錢都取光了，以此去討好小陸。
後來我連我卡上的錢都花光了，小芸就開始做小姐去賣，去縣城紅燈區做站街妓女。
那時候的她，是沒有廉恥的。
再後來，我發現了卡上錢不見了，小芸知道紙里包不住火，恰巧小陸也在跟她要錢買衣服去打籃球比賽。
小芸無奈之下之能去找浩哥借錢，以此來解燃眉之急。
錢借到了，我卡上的虧空補上了，小陸的要求也滿足了。
似乎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好的結果，除了小芸。
就此她就像是和浩哥簽下了賣身契，她的名聲也開始慢慢的變臭了。
一開始，只是常年混跡酒吧的人知道有了小芸這麼一號女人，後來連曾經的同事都知道了。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小芸還有甚麼臉在那裡繼續呆下去呢？
這也是小芸後來離開那裡的重要原因。
這些都是後話，先繼續說小芸的事情。
就在當天，小陸拿到小芸剛給他的錢，請客請他的朋友去酒吧揮霍，這就發生了那件事情，他在酒吧裡面遇到了和別人親密接觸的小芸。
浩哥出面解決了這個事情，威逼利誘之下，小陸一個學生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後來的一段時間里，小芸幾乎就留在了酒吧。
自那以後，小芸成了浩哥酒吧的「特殊服務員」，陪酒，陪客，這些游移在色情邊緣地帶的事情，都需要她去做。
當然，除此之外，她也成了浩哥的私人寵物，浩哥給她的定位就是母狗，而不是陪酒女。
浩哥和小陸一樣，都很喜歡操小芸的嘴，或許尺寸越大的越喜歡這樣，越有滿足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