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緣起
這樣的事情，我和小芸這樣的關係，當然不能讓趙總知道。事後他還特意問了我感覺如何，對小芸也是一陣的誇贊。
這時候他再跟我提及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的感覺又不一樣了，這說明這些事情小芸和趙總也做過。
哪怕我們已經離婚很久了，可我的心理還是會覺得興奮。
那時候還沒有微信，我要和小芸聯繫的話，就只能打電話或者發短信。
如果打電話的話，我不確定她能不能聽出我的聲音，所以後來我在跟她聯繫的時候，用的是發短信的方式。
況且小芸多半以為我是啞巴，對我用短信的方式，也不會感到意外和違和。
一段時間里，我沒有再去過那家店，當然我心裡是想去的，對那天和小芸之間發生的事情始終念念不忘。
期間和小芸用短信聊了一段時間，我多少也獲得了關於她現在的一些信息，她還是單身的，至少她是如是告訴我的。
但並不排除她是為了讓我照顧她的生意，逢場作戲故意這樣說的。
不過後來小芸卻告訴我他對我還是有些好感的，因為很少有我這樣會舔她逼的人，很多人都會覺得她們做這一行的髒。
她還讓我再去找她的時候提前告訴她，可以給我打折。
其實她這麼說，我是有些相信的，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確會很敏感。
要不然我一直沒去找她，沒去照顧她生意，她怎麼會願意跟我一直聊天呢。
畢竟我只是一個和她一面之緣的客人而已，嚴格說來，她連我的面都沒有見到。
但是我卻發現，自己沈浸多年的內心和慾望，卻又因為和小芸的重逢慢慢的點燃了。
.............
俗話說，朋友之間關係好不好，有那麼一種說法，一起扛過槍，或者一起嫖過娼。
上次和小芸之間發生事情，從本質上來說，也可以說算是嫖娼，我和趙總之間的關係更進了一步。
時間慢慢的流逝，工作漸漸忙了起來。
我們合作的工程進行得很順利，那天終於完成了基礎方面的工作，我們都松了一口氣，趙總提出一起吃飯放鬆慶祝一下。
接觸多了，我對他瞭解也多了些，發現趙總這個人，還是有些感恩的心的，我把工程介紹給他，就等於是把利潤分給了他。
這種請客吃飯和玩的事情，多半時候都是他安排，他買單。
一說到放鬆，我就想到了小芸，我自己想去找小芸，卻邁不出那一步，總怕被她認出來，那樣我會不知該如何自處，更會覺得尷尬。
可是現在是趙總提起的這個事情，這就像是給我自己找了一個藉口，又一次有了期待。
先吃飯，再去玩，這是流程。
這一次吃飯，不是我和趙總兩個人，還有工地上的兩個負責人，一個年輕的叫古仔，因為他喜歡古天樂，非得我們這麼叫他，另一個年輕大些的叫老程。
辛苦了這麼久，表示一下是應該的。
吃飯當然吃得很高興，不過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心裡總會不斷的想起小芸。
吃飯吃得差不多時候，他看著我有些出神的樣子，開著玩笑對我說：「李總，想甚麼呢，是著急去玩了嗎？」
現在我和趙總已經很熟了，彼此之間也會開一些玩笑。我笑了笑，不在意的回到：「哈哈，那是當然，你安排的地方肯定好玩。」
古仔和老程在一旁配合著笑，大家都心照不宣。看來都是同道中人，那時候做工程的，有幾個不是這樣的人呢？
既然趙總說到了這個事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會扭扭捏捏，吃完飯後，就進入了下一個活動環節。
我心裡也挺激動的，不過沒有表現出來。幾個人出了飯店，都看著趙總，大家都等著他安排呢。
這是趙總的長處，他看著我們幾個人，面帶微笑說到：「走吧，我們唱歌去。」
古仔和老程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們是屬於甲方的，玩這些都是跟著玩，不會花錢，當然肯定也都不是第一次，都有經驗。
怎麼說我也做了幾年工程了，當然知道趙總說的唱歌是甚麼意思，就是去商K唱歌，免不了有陪酒公主，尺度的區別而已。
但我卻有些失望，因為我以為趙哥會到我們去上次那個會所，沒想到他說的玩兒是去唱歌。
要是在沒有再次遇到小芸之前，我是很樂意參與這樣的活動的。
而現在呢，因為見不到小芸，我多少還是會有些失望。
不過總不能拂了趙總的面子，大家都同意了趙總的提議。說定之後，趙總先去一旁打了個電話，可能是去訂房間之類的吧。
一切說定，大家一起打車出發，去了一個裝修豪華的商務KTV。
不得不佩服趙總在這方面的業務能力，好像他在這些娛樂場所都能吃得開，去哪裡都像是自己的地方一樣自然。
我們來的這家KTV，裡面的服務員一見到我們過來，立馬就有人熱情的跟趙總打招呼，看來趙總也是這樣的常客，這方面的事情，我還真得多跟他學學。
到了KTV之後，看著裡面偶爾穿行而過，穿著暴露的陪酒公主，我對小芸的思念之情也就淡了些。
男人嘛，都是慾望的下半身動物，特別是酒後，這是正常的事情。
要取代心中的思念，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另外的東西代替。
這不，看著這些陪酒公主，我找到了代替品。
KTV媽咪很懂事，我們只有4個人，卻問都沒問，直接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大包間，我們剛進來，他就諂媚的笑著對趙總說：「趙總，您看還是照舊安排嗎？」
趙總卻對她擺了擺手說：「先不著急，我先跟兄弟們商量一下，一會兒叫你再進來。」
媽咪笑呵呵的點頭，退出去關上了門。
我們幾個人都愣愣的看著趙總，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當然知道媽咪說的是甚麼意思，就是不知道趙總為甚麼拒絕了。
趙總看出了我們的疑惑，大喇喇的坐到沙發上，對我們說：「不要急嘛，我知道你們都懂這地方是怎麼玩的，但今天我想讓你們見識下不一樣的，你們有沒有興趣？」
我不知道是甚麼，另外兩個人同樣也不知道。年輕些的古仔連忙開口詢問：「趙哥，你這說的是甚麼意思？要不展開來說說？」
問題是他們問出來的，但我同樣也有些興趣。趙總這個人，總能出其不意的弄點兒新花樣出來。
趙總笑了笑，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他的這個表情似曾相識，上次他帶我一起去洗浴會所的時候，也曾這般對我笑過。
「那今天我們就不叫陪酒公主了，我另外找一個美女來陪我們玩，保證更有意思。」趙總說出了他的想法。
古仔和老程都有些將信將疑的看著趙總，他們覺得我們各自有人作陪，肯定是要比就一個玩著更帶勁。
趙總看出了他們的疑慮，解釋說到：「兄弟，難道你們覺得我是捨不得花錢的人嗎？只是有好東西就想跟你們分享一下。你們要是不想的話，那我就讓媽咪安排公主進來。」他想了想，又補充一句說到：「你們要相信我的眼光，要是你們覺得不滿意，我再給你們一個安排兩個公主都行。」
有了趙總信誓旦旦的的承諾，古仔和老程都點頭同意，我自然也是同意的。
趙總這個人雖然有些愛吹牛逼，但玩女人這方面，確實有他的獨到之處，我還是比較相信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統一了意見，接下來就是等待。
因為趙總說這個女人不是這裡上班的，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打電話聯繫了，現在應該在過來的路上。
趙總通知了媽咪不用安排其他的，媽咪雖然少了些提成，但肯定不會得罪趙總這樣的金主老客戶，從頭至尾都笑臉相迎，還給我們送了果盤。
於是我們就邊喝酒邊唱歌等待著，對於這種期望值很高的等待，大家都還是很樂意的。
.........
喝了點酒，古仔開始唱歌，一首歌剛剛唱完，趙總就起身讓我們等等，說是那個女人到了，他出去接一下。
我們幾個人就催促他趕緊去，大家都迫不及待了。
沒過一會兒，趙總回來了，推開了包間門，我們三個人連忙看了過去，要看看趙總特意安排的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女人。
這一眼看過去，我一下就呆住了！跟趙總一起進來的女人，不是小芸還能是誰！
我腦子有些懵，有些想不清楚其中的關節，小芸不是在洗浴會所上班的嗎，怎麼趙總一個電話就把她叫到這裡來了？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問題，現在包間裡面的燈光可比那晚在會所時候明亮多了。
我一眼看到小芸的同時，小芸也一眼看到了我，看到我的時候，她明顯也愣住了！
這是我們三年來第一次四目相對，在小芸的角度，這也是三年後我們第一次的重逢，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不是那種一眼萬年，這是一種很突然又尷尬的氛圍。
剛開始趙總誰安排我們玩的時候，我以為是去洗浴會所，還高興了一陣。
結果來了KTV，又有些失望，沒想到這麼機緣巧合又見到了小芸。
我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後悔，後悔趙總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沒有多問他一嘴這個女人是誰。
要是知道是小芸，說不定我還沒有勇氣這樣見到她，可現在，已經都來不及了。
我很慌，怕別人知道了我和小芸曾經的關係。小芸好像也有些慌，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緊張和不安。
趙總笑呵呵的，順手關掉了音樂。
「來來來，我先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美女，你們可以叫她小芸，怎麼樣，不錯吧。」趙總先對我們說到。
小芸今天穿得很性感，跟那天黑暗中我看到的有些相似。
她上面穿著白色襯衣，腰上是衣服下面交叉系著的，這樣一交叉，乳房就顯得更加的飽滿，呼之欲出。
下面是一條黑色的超短包臀裙，幾乎到了大腿根部。
再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絲襪和一雙高跟鞋。
她的身材展現得一覽無余，似乎比以往看起來也更加的有女人味。
「我再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幾個好兄弟。」這句話趙總是對小芸說的，接著帶著小芸來到了我們的身邊。
剛剛我們三個人本來就是挨著坐的，他們進來後，更是聚了在一起。趙總把小芸帶過來，等於是帶到了我們三個人的面前。
我不知道小芸心裡在想甚麼，她一直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離我們越近，我越緊張，生怕小芸說出甚麼出乎我預料的話，或者叫我老公。
因為在我和小芸離婚之後，小芸每次給我打電話，仍然是叫我老公，只不過我沒有怎麼搭理她而已。
小芸的目光，大部分都聚集在我身上，身旁的另外兩人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特別是古仔，看著老婆更多的是注意我，開著玩笑說到：「美女怎麼啦？是我們李總太帥了，你一直盯著李總看？」
還好趙總開口替我解了圍，或許他不是出於這樣的目的，但的確達到了這樣的效果。
他笑著對小芸說：「哈哈，是不是覺得李總很眼熟？上次去照顧你生意的就是李總，你忘啦？來跟李總打個招呼。」趙總並不知道那晚其實小芸根本沒看到我的樣子。
我心裡一直忐忑狂跳，不知道小芸有沒有想起那件事情，但我很確定，那晚小芸根本就沒有看清我的樣子。
她現在之所以表現得略有失態，是因為她沒想到三年後會在這裡遇到我，心裡難免會有波動，和那晚的事情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