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瘋狂的遊戲6:無言的結局
浩哥到底去哪裡了,他就不來管管嗎?
說到底,小芸只是他的玩物,他不會心疼。
時間很漫長,時間也過得很慢,我以這樣的方式被綁在這裡更是感覺度日如年。
期間不斷的有人往我身前的盒子裡面丟硬幣,拿套子,還有人從房間裡面不斷的進進出出。
在我看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人少了些,有些人操過之後,就從最開始連著小路的那扇門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他們就是玩過之後,吃乾抹淨,不帶走一片雲彩。
可房間裡面還是有不少人,我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聽到過小芸的聲音了!
突然之間,人群散開了,那些男人互相之間面面相覷。我心急如焚,這到底是怎麼了!
浩哥的兩個手下,一直都在這裡,看到這樣的場景,連忙把浩哥叫了過來。
這時候,圍著小芸的人群也分散了開來,浩哥拍了拍小芸的臉,可是小芸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終於再次看到了小芸,她現在軟軟的躺在桌子上面一動不動,她已經被這些人操得暈厥,昏死了過去!
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之外。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以後有機會再來玩。」浩哥對剩下的那些人說到,他的樣子看起來絲毫都不著急。
這群人里,就算有沒玩過癮的,但現在這樣的事情就擺在眼前,也不可能再繼續下去。
這場遊戲盛大開幕,卻這樣草草的結束,以這樣的方式結束。
人群都離開了,只剩下浩哥和他的手下,還有躺在桌子上的小芸。
「把他解開,讓他走。」浩哥對他的手下命令到,然後對我說:「這些錢就送你了,你自己好好留著。」他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昏迷不醒的小芸。
我被兩個年輕人解開了綁在手上的繩子,趕緊撕開纏著嘴的膠帶,把嘴裡散髮惡臭的襪子吐了出來,想立刻迫不及待的衝到小芸身邊,我要看看她到底怎麼樣了。
可能是我被綁太久,身體緊繃太久,剛起身就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麻了,沒能走動不說,還一下跪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浩哥到底把我當成甚麼人,但我知道我在他心中肯定是無足輕重的。
他甚至話都沒跟我說,再次吩咐他的手下,「把他弄出去,別讓他在這裡礙事。」
兩個年輕人的執行力很強,拖著我把我「扔」出了房間,沒一會兒,我的衣物被他們從裡面扔了出來,那個裝錢的盒子也被他們給扔了出來。
我很懦弱,沒能敢跟他們抗爭。
外面天還是黑的,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我也清醒了一些。
我在思索我和小芸之間的關係,到底該何去何從。
她好像已經徹底的背叛了我,不止是身體,還有她的心。
今天的遊戲也不只是遊戲,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超出了遊戲的本質。
現在小芸還在昏厥的狀態,但我這個老公,甚麼都做不到,我連一個看客都不如,哪裡有我這麼卑微的看客。
慾望之後,只有對未來的迷惘,或許,我該和小芸之間做個了斷了。此刻我已經決定,我要和小芸離婚,我要有我新的生活。
...............
想法有了變化,自己的心態就也會有所變化,後面的幾天時間里,我仍然沒見到過小芸。
不過現在我知道她就在浩哥的酒吧,可是我一次也沒有去過。
但很多的傳言開始在這個小縣城裡面擴散開來,我單位上的傳言同樣的越來越多。
有人說小芸在外面賣,有人說小芸在酒吧上班,還有人說小芸被誰給包養了。
這些說法的真假,我自己心知肚明,發生的這些事情也嚴重的影響到了我的正常生活,至少我沒臉在單位上繼續上班了。
所以繼小芸從單位上辭職不久,我也從單位上辭職了。
為此我還被父母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但我有甚麼辦法呢?
除了苦笑,我別無他法。
要是他們知道小芸的這些事情,或許多少能有些理解我,但要是他們知道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我,又會怎麼想呢?
不管其他,越來越多的謠言,和很久不歸家的小芸,讓我更加堅定了和她離婚的決心。
............
那天,我已經從單位上辭了職,目前還瞞著父母,沒讓他們知道這個消息。我一個人很頹廢的躺在家裡的沙發上,旁邊還有我宿醉扔下的酒瓶。
很意外,以前一直盼著小芸回來,她卻不肯回來,今天這個時候,她卻回了家。
眯眼看了看進屋的人,真是小芸,心跳加快了幾拍,強壓著恢復了平靜。我只是看著她,躺在沙發上沒動,也沒有說話。
小芸也覺得有些意外,她肯定以為我看到她會很興奮,會很激動的抱著她,她沒想到我是這麼的平靜。
她沒跟我說話,放下包,去浴室洗澡,可能她也覺得自己身上很髒吧。
出於好奇,我翻開她的包看了看,其他東西都沒能引起我的注意力,但裡面卻有一張懷孕的B超單子,小芸懷孕了!
我很清楚,這肯定不是我的,她居然懷上了別人的孩子!
但我也很意外自己的反應,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我並沒有暴跳如雷,反而很平靜,是那種死心後的平靜。
甚至都沒想過去問小芸這個問題,默默的把單子放回了她的包里,又躺回了沙發上。
小芸洗完澡,走到我面前,先開口了:「你起來,我給你說個事情。」
揉了揉眼睛,我坐了起來。
「你看看你把家裡都搞成甚麼樣子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小芸很不滿的對我發牢騷。
我看了看房間,確實很亂,地上好幾個酒瓶,茶几上也有,還散亂的堆著零食。
但我的心裡卻冷笑一聲,對小芸說:「你都不回來,還跟我說甚麼家不家的?」
小芸頓了一下,一時語塞,她沒想到我會嗆她的話。
「不跟你說這個了,我回來是有個事情要跟你說。」小芸轉移話題對我說到。
「你說吧。」我很淡然。
「你看看這個,我已經簽過了,主人說了,讓你把這個簽了。」小芸拿出了一些打印好了的紙張遞給我。
「呵!」我冷笑一聲。浩哥為甚麼就喜歡玩些這樣的小把戲?這是第幾次了?第二次還是第叄次了?他是真覺得能牢牢的拿捏住我們嗎?
我看都沒看,就把紙扔到了地上,對小芸說到:「我不簽!」
小芸更加的意外,之前每次這樣的事情,我都不是現在這樣的反應,她想不明白,我為甚麼看都不看就拒絕了。
她從地上撿起紙,拍了拍上面的灰,又一次遞到我手裡,換了一個方式,貼著我的身體,撒著嬌對我說:「老公,你就簽了嘛,簽了更刺激。」
小芸以為自己還能和以前一樣,用撒嬌的方式改變我的想法,可是這一次她想錯了。
這段時間,我一個人思考過很多,事情早已變成了另外的模樣,小芸也變成了一個讓我感到陌生的女人,我無數次的堅定過自己的內心,不會因為她一個小小的撒嬌而鬆動,何況我剛剛還看到了她懷孕的證據!
我把小芸推開,又一次把紙扔到了地上,回答小芸的,還是那叄個字:「我不簽!」
小芸再次從地上撿起紙,她看起來似乎有些惱怒,有些生氣。
把紙拍到我腿上,小芸接著對我說到:「你看都不看嗎?你要是不簽的話,那我就和你離婚!」她採用了威脅我的方式。
只不過她的話,讓我有一種氣極而笑的感覺。
我本就已經準備跟她離婚,沒想到她居然還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我。
如果換成以前,我還真會被她這樣的方式給威脅到,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她的話,讓我本來就很堅定的心,更有了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如果說之前我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希望小芸回心轉意的念頭,這一刻也被她徹底的殺死了。
「好,那就離吧。」我淡漠的對小芸說到。好像,我很少用這樣平淡的語氣跟小芸說話。
小芸更加的吃驚,今天我的反應,完全在她的預料之外。
她只是想威脅我一下,沒想到我根本沒考慮,就回答得這麼乾脆。
這一下,她反而是愣住了。
「不是離婚嗎?正好你現在回來了,那就不用等以後了,我們現在就去吧。」我繼續對小芸說。
「不。。不是這樣。。我不是這個意思。。」小芸連忙跟我解釋。或許她真的只是想嚇嚇我,可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小芸有些慌張,我沒有理她,沒有留戀,轉身去臥室裡面找出了身份證,結婚照和戶口本,拿在手裡對小芸說到:「東西在這裡,走吧,我們現在就去辦離婚。」
這些東西我早就備好了,只是在等小芸回來而已,現在她既然提到了這個事情,就沒有甚麼好猶豫的。
小芸或許後悔說這樣的話了吧!她連忙抱住我,對我說到:「老公,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隨便說說的。」
呵呵,她真的還會留戀我這個老公嗎?
我心裡這樣想著,卻沒有說出來。
我不想,也沒有必要再跟她做甚麼爭吵,掙脫開她的手,冷冷的對她說:「帶上你的身份證,走吧。」
小芸又一次抱住了我,這一次她跪在了我的身前,抱住了我的雙腿:「老公,我們不離婚好嗎?我知道我有不對的地方,你懲罰我好嗎?」
又來了,小芸又用了這樣的招式,這時候聽到她說出懲罰兩個字,心裡只覺得反感。
我低頭看著跪在身前的小芸,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下,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我狠狠的扇了小芸一個耳光,她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接著我仍然冷冷的對她說:「讓開。」
小芸抬頭看著我,對我說:「老公,你要是生氣的話,你就打我吧,你繼續打!」她沒有讓開,反而拉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臉上,然後馬上又抱住我的雙腿,生怕我掙脫開來,似乎覺得我再打她幾個耳光就消氣了。
我沒有客氣,馬上又給了她一個耳光。
「你喜歡被打是吧!」
「你被別人打上癮了是吧!」
「你就TM是個賤貨!」
......
每說一句話,我就會在她臉上狠狠的扇上了耳光,每次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兩邊臉蛋都被我給打紅了。
但小芸卻一直牢牢的抱著我的雙腿不鬆手,還仰著頭讓我打。
我剛停手,小芸馬上說到:「老公你氣消了嗎,你要是還沒消氣,我自己打!」
這是小芸才松開手,跪在我面前自己扇耳光。
看著她做的事情,我不為所動。就算她現在真有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偷過腥的貓,肯定會對那種味道念念不忘。
我低頭對小芸說到:「你甚麼都不要跟我說了,現在跟我一起去民政局離婚。要是你拖著不放,我就把這個事情給你家裡說,反正我也甚麼都無所謂了。」
小芸知道我是真的決定了,她愣住不再掙扎。
這是我第一次在小芸面前這麼強硬而決絕,我們已經回不去了,和小芸的婚姻到了盡頭。
當天我就和小芸去了民政局,當時不需要甚麼離婚前的冷靜期,很快,我和她手裡的結婚證就變成了離婚證。
我和小芸正式離了婚,我給她自由,也給自己一個交代。
從此以後,小芸和浩哥的事,和小陸的事,還有和其他男人的事情,都跟我毫無關係。
我的生活不只是有小芸,我還年輕,我要和過去做個了斷,我要開始我新的生活。
尤其是別人面對浩哥時候那種諂媚的表情,我暗自發誓,我一定要努力成為有錢人,我不要再被人看不起!
重新振作起來,告別了父母,我離開了這個小縣城,開始了我新的人生。
身上懷揣著十幾個硬幣,這就是那晚給我留下的唯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