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瘋狂的遊戲1：準備
小陸離開後，小芸心裡多了件心事，因為從她的角度來說，現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人似乎就是小陸，連我都要排在後面。
她今天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也完全是因為小陸的原因。
但她現在是拿人手軟，已經收了浩哥的錢，有些事情也就由不得她了。
哪怕她心裡有再多的想法，也必須得憋回心裡面。
小芸收了浩哥那麼多錢，自然也要為此付出必要的代價。
從那晚開始，小芸就像是換了一個身份，從一個站街女，變成了一個陪酒女。
這兩種身份，從本質上來說其實沒甚麼區別，但對於小芸來說，她顯然更喜歡現在的環境。
浩哥可不是一個慈善家，他願意借小芸那麼些錢，也有他自己的目的。
我們可以小小的算一筆賬，一個月三萬塊錢，就說當時，就算擱在現在，對於一個普通的陪酒女來說，這也是一個很難達到的數字，何況當時還只是新世紀開始沒幾年的時候。
所以小芸在那裡的身份，不僅僅是一個陪酒女，更確切的說，她也是浩哥的工具。
一些難纏的客戶，和一些其他人滿足不了的要求，就需要用到小芸了。
陪酒女不過是一個相對好聽些的名字，小芸就是換了一個地方賣淫而已。
當天晚上，小芸就在浩哥的授意下陪了一個陌生的老闆，這有一個好處就是這些老闆喝了酒之後，都會顯得比較大氣，小芸很容易從他們手中拿到小費。
這其實就是她在這裡最主要的經濟來源，因為她需要還賬，是沒有其他收入的。
慢慢的，在這個小小的酒吧里，在這個小縣城的某些渠道里，小芸已經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
她陪過的客人中，甚至有執法機關的人員，這是浩哥開酒吧需要打通的關節，在那個年代，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里，小芸繼續發生著潛移默化的變化。
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我一直被蒙在鼓裡，開始的時候，小芸就沒回過家，更別說告訴我這件事情，而我自己一個人也不會去那樣的地方玩。
很遺憾，我沒看到這一個月以來小芸完整的變化，因為沒能等到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和小芸離了婚。
我想要的是性生活方面的刺激，可是小芸卻完全的沈迷其中，我更受不得在別人的指指點點中生活。
很後悔帶著小芸走上了這條路，但我想，如果她是這樣的女人，即便現在沒有這些事情，或許以後也會發生。
離婚的事情以後再說，先回歸現實。
那天和小芸分開之後，很多天她都沒有再回過家。
浩哥並沒有限制小芸的人身自由，只是需要她的時候，她必須得到。
我們那只是一個小縣城，也就一個電話的事情。
可是即便這樣，小芸也好幾天沒有回家。
開始兩天，我還能不為所動，我猜想小芸肯定住在了小陸那裡。
但我完全猜錯了，她不但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小陸那裡。
小芸對小陸有一種愧疚感，心裡覺得對不起他，不敢去見他。
說起來真的很可笑，我作為小芸的正牌老公，小芸沒有絲毫的這種心態，對於一個陌生人卻有著這樣的想法。
我能想到的原因，就是或許我自己表現得太賤了吧。
前文我曾提過，小芸沒有回家，我也一直沒有她的消息，還曾偷偷去小陸之前住的地方看過。
可那裡早就人去樓空，有了小芸給的錢，小陸已經換了新的住的地方，我根本找不到。
第一次和小芸之間的關係變得這麼微妙，再次有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我的情緒越來越滴低落，也越來越焦躁，我有些無法確定，自己到底該怎麼來面對這件事情。
不管我有多煩躁，有多不滿，有個事實是不可否認的，那就是我對小芸和別人之間發生的事情總是充滿了幻想和渴望。
從本質上來說，我仍然是那個有著綠帽情結的男人，只是小芸現在所表現出來的，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日子總得過下去，心裡再不爽，時間不會等我，它一直往前走。
就在後面的一天，那天我正在上班，突然接到了浩哥的電話。
當時我並不知道小芸就在浩哥身邊，不然我早就打電話問浩哥了。
在我的認知里，我和小芸之間產生的這些矛盾和問題，都是因為小陸，根本沒往浩哥那個方面想。
所以浩哥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感覺有些納悶，甚至還覺得有些反感。
我和他之間的聯繫就只有小芸，我覺得，他給我打電話，肯定是因為小芸。
而且那時候我就已經不太想在這裡上班了，因為單位上的那個「混子」，自從知道小芸的事情之後，就一直在到處「造謠」，或許這也不算是造謠，畢竟這些都是事實。
但是他一直這樣口無遮攔的到處傳播，肯定也會傳到我的耳中。
這讓我在這裡越來越難熬，越來越難堪，心裡作用的原因，總會覺得其他人看待我的目光帶著不一樣的眼神。
要不因為這是鐵飯碗，我早就不乾了，可我要是辭去這個工作，也會受到來自父母的壓力。
最終，幾天之後，我還是辭了職，我真沒有臉在這裡繼續呆下去。
自從我和小芸發生這些變化以來，先後都從這裡辭了職。
好像，這種愛好，毀掉了我的生活。
我沒有猜錯，浩哥給我打電話，的確是因為小芸，只不過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小李啊，明天我準備有個活動，你要不要來一起參加玩玩？」電話剛接通，浩哥就對我說明瞭他的目的。
我心裡想著，他說的活動，能是甚麼活動，肯定是夫妻交換之類的活動。
要是時間換在一個多月之前，我肯定很樂意參加，因為我想和小芸去參與這一類的活動。
但現在正是我焦頭爛額的時候，我著實沒有多大的興趣。
而且我能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嗎？
他雖然問的是我，但肯定是想要小芸去參加。
先不說我有沒有興趣，小芸現在根本就沒跟我在一起啊！
當然，這些都是我接到他電話之後，自以為是的想法。
「算了，最近我們都很忙，沒時間去。」我拒絕了浩哥的邀請。但不好說得太過直白，找了一個忙的理由。
浩哥的語氣沒並沒有顯得多失望，淡淡的對我說到：「這樣啊，你要沒時間的話就算了，你老婆有時間就行了。」
浩哥剛說完，我連忙又補充了一句：「她最近也忙，最近也沒時間。」但畢竟小芸不在我身邊，撒這個謊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心虛的。
那邊的浩哥呵呵一笑，我只覺得他的聲音好像離我遠了一些，電話那頭先是浩哥輕蔑的笑聲，然後就是他說話的聲音：「你老公說你沒時間，你自己告訴你老公，你有沒有時間。」
等等！浩哥是在跟誰說話？他難道是在跟小芸說話？小芸為甚麼會跟他在一起？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情？這到底又是甚麼原因？
我的腦袋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原來浩哥不是來徵求我的意見，他只是來通知我。
「老公，我有時間，你不來嗎？」就在我腦袋一片漿糊的時候，我聽到了那個久違又熟悉的聲音。
我僅僅聽到了這麼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甚麼，那邊的手機似乎就被浩哥搶了回去，他繼續對我說到：「你要是沒時間，那就算了吧。」
他的以退為進牢牢的把握住了我的心態，我連忙回答說：「我有時間，有空，我可以去。」
那邊又傳來浩哥輕蔑的嘲笑聲，然後對我說：「行，那先就這樣吧。」
說完，浩哥掛掉了電話。
這時候我的心裡再也平靜不下來，自己到處都沒有找到的老婆，現在居然就和浩哥在一起，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那就認真做事吧，做事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心裡還是難免會一直不停的想著小芸。
下班之後，我很猶豫，我在猶豫要不要去浩哥的酒吧找他，我懷疑自己的老婆可能就在那裡。
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次我在酒吧里出了那樣的事情，讓我對那個酒吧有了一種抵觸情緒。
而且說不定小芸也不在那裡呢，最終，我吃點了東西後，還是決定回了自己的家。
其實那天小芸就在浩哥的酒吧裡面，我錯過了一次可以見到小芸的機會。
這就像我前面說過很多次的話，很可笑，小芸是我的老婆，她現在卻在別人的身邊。
當我回到家，打開電腦的時候，突然發現安靜了很久的QQ群，一下就變熱鬧了起來，顯示了有99+的未讀信息。
因為今天浩哥給我打的那個電話的原因，我意識到了些甚麼，連忙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個QQ群，我要確定我的猜想，我也要看看到底是甚麼事情，讓這個群突然變得這麼熱鬧起來。
打開QQ群，群裡面和熱鬧，很多人都在討論。
這符合這個群的常態，平常一般沒甚麼人說話，偶爾有人說兩句也掀不起太大的風浪。
但一旦有活動，在活動開始前後的這段時間里，群里就會顯得特別的熱鬧。
現在這個時候，就正處於熱鬧的階段。
現在這群裡面正在熱烈的討論，讓我有一種目不暇接的感覺。
拋開這些人的討論內容，我更想先看看群公告到底寫的甚麼，那才是我最在意的事情。
群公告有一個主題，叫做「公交之夜」。看到這些文字，毫無疑問，我一下就聯想到了自己的老婆小芸。因為小芸的QQ名字就叫做公交車。
裡面寫的內容很符合這個主題，但這次的活動很上一次明顯不一樣。
上一次小芸雖然搶走了一些另外兩個女人的風頭，但本質上來說，那只是一次交換活動，參與者也是精挑細選，並不是想參加就能參加。
但這一次，完全不一樣。
群公告裡面寫得很清楚，這一次活動的主題就是「公交之夜」，活動的主角只有一個，那就是小芸。
規則就更簡單了，既然主題是公交車，那就是一元一次，到時候會有專人接待。
想參加活動的，私聊群主就行，這個群的群主是小林，看來這次的活動，小林仍然會參與其中。
對於其他想要參與的人，沒有任何的門檻和要求。
浩哥這是要讓小芸不僅僅是QQ名字叫做公交車，而是真正的成為公交車。
看到這樣的東西，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硬了！
想到小芸被當成公交車使用的場景，我可恥的硬了，幸好我現在是在家裡，沒有人能看到。
看來不管我心裡有多不爽，內心深處的渴望卻欺騙不了自己。
回過頭來再看看那些網友的聊天記錄，他們的言談都很直白露骨，有對小芸的稱贊，也有對活動的展望，同樣也有參與不了表示遺憾的。
我在裡面，更多的像是一個旁觀者，我沒有說話，沒人注意我，也沒人搭理我。
現在，浩哥雖然特意打電話邀請了我，但他只是告訴了我這件事情，其他相關的東西都沒有告訴我過。
我想瞭解，想參與，就不得不按照群里所說的聯繫小林。
不知道這件事情還好，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怎麼可能忍得住呢？
最終我還是決定私下給小林發信息。
但我該怎麼跟他說呢？
難道告訴他我想參加這個活動嗎？
活動的女主角可是我自己的老婆啊！
我要是這樣說，那不是顯得我太卑微了？
其實在上次活動的時候，我們私下裡就互相加過聯繫方式，只是平常我們沒甚麼好聊的，也就沒怎麼聊過天。
我雖然有小林的好友，焦慮的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他開口。
我發現好像不管我怎麼說，似乎都擺脫不了那種心態，那種低人一等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