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引狼入室
我有些難以置信,更有些接受不了。
「你先看看吧,看完再說。」浩哥輕飄飄的對我說。
我硬著頭皮看了看裡面的內容,都是些對我們的要求和限制,這是手寫的,內容比較粗糙,大致就是浩哥擁有老婆的使用權,而我不行,不但不行,我還要受制於人。
看到這些內容的時候,我想到了馬關條約,和這個差不多,根本就是一個不平等條約。
再看著小芸在下面簽著的娟秀小字,甚至還按了一個手印。我皺著眉,不確定自己是否能答應這個條件。
但我沒有注意到,浩哥在觀察我細微的面部表情,看我猶豫不決的樣子,他對我說:「不著急,你想通了再簽也行,反正你老婆已經簽了,你同不同意不重要。」
浩哥的話,讓我有一種無力感,我不知道小芸是在一種甚麼樣的情況下簽了這個字。
我也忽略了我自己,我只是覺得難堪,覺得羞恥,內心深處並不完全的反對。
如果我真的完全接受不了,我就不可能還這麼安靜的坐著,肯定早就跳起來了。
「小騷貨,出來吧,你老公好像不太情願呢,你要不要來勸勸你老公?」浩哥對著廚房喊了一嗓子。
我都沒敢轉頭,只是聽到小芸的腳步聲。她順從的從廚房裡面出來了,好像站到了我的旁邊。
「你的綠帽老公好像有點兒不太情願呢?要不你勸勸他?」浩哥對我身旁的小芸說到,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
我的心跳開始加快,這樣的場景太過於刺激。
但我並沒有聽到小芸開口說話,斜著眼睛瞄了瞄,只見小芸站在我旁邊,紅著臉,低著頭,她也是很害羞的樣子。
但我只敢去瞄自己的老婆,而不敢去看浩哥,我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面臨甚麼。
在這種有些壓抑的氣氛下,浩哥又開口說話了,他對我說到:「既然你還沒考慮好,那你就考慮一下,我先跟你老婆玩玩。」
浩哥不再理我,站起身來,對小芸說:「走吧,我們去臥室。」
說完,他徑直朝我們的臥室走過去,根本就沒有再回頭看一眼,他篤定小芸會跟著他進去。
這時候我抬頭看了小芸一眼,小芸和我四目相對,眼神有些複雜,有些愧疚,還有些興奮。
但她甚麼都沒跟我說,轉身義無反顧的跟著浩哥進了臥室。
我連忙轉頭看過去,浩哥正微笑著站在臥室門口看著我,等著小芸呢!我的臉更燙了,不自覺的就想躲避他的眼神。
「你們兩口子還真是般配。」當小芸走到門邊的時候,浩哥突然說了一句話。
我又偷瞄了一眼,發現浩哥正看著我們臥室房間裡面的結婚照。
照片上我穿著西裝,小芸穿著潔白的婚紗,我們都笑得那麼開心。
那時候的我們,根本想不到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正當我暗自感慨世事變幻無常的時候,浩哥又說了一句話:「一條母狗,一個綠帽,的確是很般配。」
他的話直擊我的心靈深處,我相信小芸也是差不多的感覺吧。
接著浩哥甚麼都沒說,拉著小芸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小芸被他帶進了臥室,我卻被擋在了門外,一門之隔,就像是隔著兩個世界。
沒有浩哥目光的壓制,我再也忍不住了,看著緊閉的房門,趕緊走到了門邊。
有上次偷聽小芸的經驗,我又一次把耳朵貼在了門上,就像是上癮一樣,我想聽聽裡面發生了甚麼事情。
其實我更想自己看到發生的事情,但是我膽小,又不好意思,就只能出此下策。就在我耳朵剛貼在門上的時候,門一下子突然打開了!
抬頭一看,浩哥正站在我面前,我只覺得自己太尷尬了,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想著補救,想著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想逃離,也發現自己的雙腳就像灌了鉛一樣,根本挪動不了分毫。
浩哥看著我,輕蔑一笑:「你是想做甚麼呢?想偷聽我和你老婆在做甚麼嗎?」浩哥的話,完全說到了我的心思上。
我沒有說話,浩哥也沒打算讓我說話,繼續對我說:「你不是想知道你老婆在做甚麼嗎?我讓你看看。」
我知道自己的老婆就在臥室裡面,我也想看看自己的老婆在做甚麼。可這樣的方式下,我只感覺到自己被羞辱著,根本不好意思抬頭。
「抬頭!看你老婆!」浩哥突然加大音量對我大吼一聲。
身體一個激靈,我也不知道是為甚麼,為甚麼會聽他的話。
在浩哥一聲大喝之下,我順從的抬起了頭,朝臥室裡面忘了過去。
我看到了小芸,看到了自己的老婆。此刻小芸已經被脫光了衣服,跪在地上,面對著我的方向。
她正看著我這邊,也看到了我的窘態,這讓我更覺難堪。
「還想看嗎?」浩哥在我身邊低聲問我。
我發現自己有些壓制不住了,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呵呵!」浩哥冷笑一聲,跟我強調了一遍彼此的身份:「你老婆現在是我的母狗,你要想看的話,就把桌子上的字簽了,我就允許你看。對了,把這個順便帶過去。」
我這才發現,浩哥手裡拿著小芸脫下的衣服。接著浩哥又關上了門,再次把我隔離在了門外。
小小的一扇門,就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橫亙在了我和小芸之間。
回頭看了看桌上的主奴協議,那就像是打在我臉上的響亮耳光。
但我卻沒有勇氣撕掉它,甚至在考慮自己該不該在上面簽字。
我明白,這種東西,可能沒有法律效應,但如果我簽了,那就是一種表態。
我還是很猶豫,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此刻自己的老婆正和另外的一個男人在我的臥室裡面,我很想再次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可是有了剛剛的意外,我仍然有些擔心,害怕自己又剛好貼上去的時候,門又打開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變得這麼膽小。
此刻幻想著小芸和浩哥之間的事情,慾望一點點的把我的理智吞噬。終於,我還是沒忍住,又一次把耳朵貼在了臥室門上。
好在這一次沒有出現我擔心的情況,門沒有被再次打開。浩哥正忙著在裡面和小芸做事,他哪裡有空閒來理會我。
但是我覺得很奇怪,裡面好像並沒有甚麼聲響發出來,他們到底在裡面做甚麼呢?
還是我家臥室門的質量很好,很隔音?
以前從沒有過這樣的情況,我也不曾有機會貼在門上偷聽。
我很好奇,很想知道,而且我明白,臥室的門並沒有鎖上,但我卻沒有勇氣推開它。
一直聽不到動靜,我開始變得有些焦躁起來。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了房間裡面的腳步聲,那是高跟鞋傳來的腳步聲,朝著門的方向越來越近。
我趕緊逃離現場,坐在沙發上面,連手都有些無處安放。
門開了,浩哥和小芸一起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現在所看到的畫面,讓我心跳加快,也有些自慚形穢。
此刻小芸全身赤裸,腳上卻穿著一雙高跟鞋,胸前的一對巨乳紅紅的,我能想象到剛剛肯定經歷了浩哥的蹂躪。
脖子上還帶上了一個項圈,項圈上的鍊子正被浩哥牽在手裡,臉上也是紅彤彤的。
而小芸自己的雙手則背在身後,被浩哥用一雙手銬銬著。
我很確信,在我上次離開家之前,自己家裡是沒有這些東西的。不知道這是後來這幾天「添置」的,還是浩哥今天帶過來的。
但很顯然,這不是現在的重點,現在的重點是自己的老婆,被浩哥這樣牽著來到了客廳。
這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場面,即便以前露露跟我說浩哥曾這樣對待過小芸,但畢竟我自己沒見到過,而且我覺得露露肯定也有誇大的成分。
現在看來,露露似乎沒有對我有任何的誇大。
讓我感到自慚形穢的是,浩哥同樣全身赤裸,但他跨下的巨物卻昂揚的挺立著,不但尺寸比我的長了不少,也要比我的粗上了一圈。
在我看來,它就像是在跟我示威和宣戰,而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這讓我既覺得興奮,又覺得難堪,不敢正眼面對。
有些事情,是躲不開的。浩哥帶著小芸出來,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
「看看你老婆,像不像母狗。」浩哥牽著小芸脖子上的鍊子,朝我面前走了過來。
我變得更緊張了,根本沒有回答。
「剛剛有沒有在門外偷聽?」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浩哥繼續問我。
我連忙抬頭解釋說:「沒有!」
這種情況下,解釋就是掩飾。浩哥再次輕蔑一笑:「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想看我玩你老婆吧?」
就在我的眼前,浩哥的手放在了小芸的乳房上面,肆意的揉捏著。
這跟那次活動看到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那次只有興奮,但今天,我卻有一種屈辱感。
小芸的乳房本來就很大,這會兒在浩哥的手裡就像是被揉得變形的氣球。
偏偏她的雙手也被浩哥銬在身後,對浩哥的動作,小芸完全沒有絲毫的抗拒和躲閃。
她要是自己不同意的話,也不會有今天的這件事情發生吧。
同時偏偏我也不爭氣,只能眼睜睜看著浩哥對自己的老婆做這樣的事情,連話都不好意思開口說,更遑論有其他的舉動。
現在的浩哥,給我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我跟你說話呢,你想不想看我玩你老婆,就像這樣。」
浩哥把手伸向了小芸的小穴,同樣就在我眼前,兩個手指伸進了小芸的陰道,他的手指在小芸的小穴裡面快速扣弄著。
「嗯嗯…嗯嗯嗯…嗯…」小芸的嘴裡開始發出呻吟,她就在自己的老公面前,被另一個男人弄得春心蕩漾。
「騷貨,爽不爽?」浩哥一遍扣弄,一邊問小芸。
「嗯…爽…」小芸低聲回答,慢慢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看我,還是閉著眼在享受。
浩哥又轉向了我,對我說:「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老婆,她現在就是我的母狗。」
浩哥的手指從老婆的小穴裡面拿了出來,手指頭上都是小芸的淫水。
他故意把手伸到我面前,讓我看得更清楚,然後再把手抬起來,直接伸到了小芸的嘴邊。
小芸看都沒看坐在沙發上的我,伸出舌頭開始舔浩哥的手指,這又是一幕我從來沒見到過的畫面。
這個時候我的下面已經硬得不行了,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浩哥的手指頭伸進了小芸的嘴裡,小芸開始吮吸浩哥的手指。
她的表情讓我記憶猶新,我從未見過小芸這樣的表情,這是一種極度滿足的表情,她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在自己的老公面前表現出了這樣的一面。
放下手之後,浩哥打開了小芸的手銬,給了小芸一個眼神。
我不知道這個眼神代表著甚麼意思,小芸卻是心領神會,突然就跪在了我的面前,她的手伸到了我的雙腿之間。
我早已變硬了的肉棒,被小芸牢牢的抓在手中,她看著我,對我說:「老公,你這麼硬著是不是很難受,你是不是很想看到我被主人玩?」
小芸的動作,和她的話,都深深的刺激著我,我的命脈被她抓在手中,而且她還當著我的面說出了「主人」這個詞。
我很想拿開小芸的手,但卻沒有這樣做,肉棒被她握在手裡,讓我有一種變態的滿足感。
「老公,我知道你很想看主人玩我,主人說了,你只要簽字了,就可以讓你看著,我幫你拿過來吧。」小芸根本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也沒有給我選擇的權利,從桌上拿來那張主奴協議書和筆,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這個時候,我的腦袋是懵的,唯一能讓我記得清楚的就是,我一直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這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讓我欲罷不能。
我沒有主動做任何事情,小芸卻把筆放在了我的手中,坐在我的身旁,握著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語:「老公,你就簽這裡就行了。」
我好像失去了自主的意識,被小芸握著自己的手,拿著筆,筆尖放在了下面空白的地方。
小芸繼續用力,我的手在她的帶動之下,在那張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時候,我的腦袋仍然是空的,簽下自己的名字之後,心裡有釋然,也有後悔。
但眼前的情況,更多的還是興奮,是那種能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玩的興奮。
小芸站了起來,拿著協議書,雙手遞給了浩哥:「主人,我老公簽字了。」
這時候我才如夢初醒,但現在想後悔也來不及了。而且我心裡的悔意只有那麼的一丁點兒,我好像並沒有後悔。
「好了,既然你簽字了,那麼今天我就允許你看著我玩你的老婆。」浩哥晃了晃手中的紙對我說。
今天的事情對我的衝擊太大了,別人來我家玩我的老婆,他不但表現得高高在上,我也還要經過他的同意才能看到。
這是目前為止,我心裡屈辱感的頂峰。
但自從我簽了字,心裡好像也有了一種潛移默化的變化,我默認了浩哥的要求。
這不僅僅是簽下一個名字,也是心靈上的洗禮和昇華,我認可了自己作為綠帽的身份。
接下來,浩哥會對小芸做甚麼呢?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