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少婦的肛鳴我的書架 ↗

第二十五章

佚名 · 少婦的肛鳴 · 本章第 2 / 2 頁

「嗯!是……是的。」被突然打斷,蘇純的思緒一瞬間又全擰著亂麻,而且許琛的問話徬彿隱藏著危險。

「那!裡面的內衣也是公司的新品吧?」許琛開門見山的真指蘇純的痛處,同時他的提問迎合了大多數男性的好奇心,很可能在場的所有男性都想知道答案。

「這個!」這是蘇純最害怕遇到的事情,如果換在平時也很正常。作為內衣公司的職員,在其它公司公關的時候,也時常會有人問起。但是現在她卻很猶豫、緊張和無奈,因為她根本就沒穿內褲。

「你們公司的產品難道有甚麼問題嗎?」找到攻擊的空檔,許琛的提問也越發犀利。要選擇將要推廣的產品的經銷商,自然有權強硬的審視將要採購的產品。

「沒!沒有!」一串尖銳的問話讓沒有做過準備的蘇純更加手足無措,茫然不知應對。

「那你平時應該也有穿你們公司的產品吧。」理所當然的推斷,並不可駁之處。是的,使用自己公司的產品無可厚非。而且內衣是每個女性必須之品,內部員工絕對有可能擁有最優厚的待遇,起碼可以用內部價格享受到價廉物美的優質內衣。

「有,平時!都有穿。」被提及關於女人難為情的事,羞澀靦腆的反應自是不可避免。然而沒有內褲的蘇純更加不自信,同時也聯想到自己正以極為妖艷誘惑的姿態,站在大家的面前。

「可以展示一下你的內褲嗎?你所穿的是你們公司的展示品,內褲也應該也是吧?」這樣直接且露骨的問話方式,其實是可以理解的。特別是作為內衣設計和生產廠家的企划專員,很容易被誤解當成模特,特別是身材嬌好的女性。但由於現在的她身穿著正是要展示的樣品,如此無理的要求也變成理所當然了。

曾經剛剛穿上樣衣的時候,這樣的場景在腦袋里怱的閃現過,可是她並不以為真的就這麼巧合。可是現在卻成為現實,蘇純左右為難。當然不可以答應這種要求,在企划會這種正式的場合,露出赤裸的女性下半身,不僅喪失的是女性的尊嚴,而且會深深的影響公司的形象,現在唯一的方法是尋求方總幫助。

「可以吧?」當蘇純將解圍眼神投向方天城的時候,卻換是來讓她按要求進行展示。站在旁人的角度,方天城當然不知道蘇純所處的困境。在場的哪個男性職員心中不也想看一下蘇純的底褲?獵艷的心理是男人的通病,能欣賞一下春光乍洩的美境,何嘗也不是一種享受?

現在蘇純不得不把失落的目光投向季芸,她很後悔當時沒有要季芸為她送一條內褲過來,作為同是女性,又是同窒好友的特殊身份,在蘇純看來,季芸沒有理由不幫助她。

而此時季芸的心緒也頗為複雜,是她推蘇純墜入方天城的陷阱。沒有人比她更瞭解中間的內幕,方天城就是要蘇純當眾出醜,然後抓到把柄作為要挾。不過事情的發展並不是由她掌控,她也只是棋子且身不由已,哪怕是良心發現後的清醒,也毫無可能的拯救踏上不歸路的蘇純,最後的結果很可能和她一樣,被人脅持淪落為卑賤的工具。內疚是季芸當下心態的最好詮釋。

方天城回味著手指間的濕滑感,或許是男人獨有的處女情節,讓他對蘇純那處女的柔軟花唇念念不忘。許琛是他特地邀請來作戲的,好戲馬上要開演了。

「不可以……」焦急又無助的心酸湧上心頭,蘇純快急哭了,難道真要逼她當著公司所有高層和經銷商的面,裸露的下半身嗎?凝望整個會議室,竟沒有一個人可以給於她關懷和憐憫。

「怎麼?沒有穿你們公司的內褲嗎?」許琛的演技足可以拿到奧斯卡大獎,在商業圈混了數十年,黑臉白臉的技巧諳熟於心。出於調教美女的特殊嗜好,他非常樂意配合方天城演上一出精彩好戲。

「還是你們公司的產品不夠好?」許琛的逼迫讓蘇純慌亂且窒息。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誰能幫幫我。」蘇純無言以對,公司其它同事都在等著看戲的態度讓她心寒?她就象在舞台上失敗的小丑,等待她的只有嘲笑和侮辱。又更象是站在懸崖邊的失足少女,身後卻沒人想有拉她一把。

方天城向後靠了靠,左手伸入口袋。看似很悠閒的樣子,其實他手裡正握著一個搖控器。蘇純身上的裙子並不一般,金屬的磁性腰帶搭扣並不是偶然,事實上是一個採用電磁結構,通過裡面暗藏著一個無限接收裝置,隨時可以讓裙子搭扣的磁力消失。

「莊夢瑤,你不要跟我玩嗎?」妻子的不忠,對他是極大的侮辱,雖然別人在他面前不會提及,但是背後的閒言穢語不難傳到他的耳中。那種撕裂心臟的痛楚,他要一一的還給莊夢瑤。隨著方天城的一個念想立刻演變成眾人的嘩然。

「啊……」蘇純還在舉棋不定,寄希望有人幫她解圍的時候,腰間的緊束感頓然消失。冰涼的金屬絲質短裙滑落雙膝,接著便是私處一陣清涼。就在她還沒有來得急反應之前,女體赤裸的下半身便毫無保留的呈現給在場的所有人。

「哇……」不少人異口同聲的驚呼,絕大部分人還是第一次在辦公室看到女人沒穿內褲裸露的下體,不免新鮮而富有快感。

安靜的會議室片刻間沸騰起來,只見投影幕布前站著瘦弱的女子,一臉慘白尷尬的站立著,她身穿的黑色短馬夾以下,不見片縷。稍較濃密的黑森林,在投影燈光的投射下,和少女潔白的皮膚相得益彰,襯托得無比閃耀奪目。也由於投影機的照射,雙腿間的縫隙處隱約可見綻放的唇瓣。

「哼!難怪你剛才吱吱唔唔。原來……」在其它還沒有從突發事件中清醒過來,許琛便翻了個臉面,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你連你都對公司的產品那麼不自信,我們還有甚麼理由信任你們的產品?」「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一場精心安排的意外,在其它人看來無懈可擊,而蘇純也陷入極度恐慌之中,她除了自然反應快速下蹲來遮掩暴光的私處之外,整個人完全蒙了。一切來的太過突然,和在車站略有心理準備不同,那時明明預料到會羞恥的暴露,卻又無可奈何,如果被陌生人看到還有一絲絲的僥倖的話,而被熟識的人看到則徹底的擊潰蘇純所有的自尊和顏面。

蘇純感到眩暈,驚慌、恐懼、羞恥、窒息,各種最為難受的情緒一時間全部在她的心中匯集。換作是任何人,在這個時候也都會變得迷失。僅僅一次這種恥辱已經足夠,何況剛剛經歷過車站屈辱的困境,很有可能一連串的打擊會導致蘇純失去做人,這個最低的要求。

「蘇純你……」方天城心裡暗笑,表面上則是一副很驚詫和惋惜的表情。

「許總,你聽我解釋。」其它人也愣了,看到許琛發火,也慌亂了,莊重的會議氣氛一下子喧鬧煩雜起來。

「身邊的衣架上,那麼多件內褲她都不穿,我很難相信她不是故意的。」許琛憤然拍桌而起。

「合約到此為止,所有毀約的責任,由貴方一律承擔。」方天城一點也不擔心,他深知許琛並不會真的要解約,不過許琛演的太逼真了,連他也差點被唬住。

而其它人都爭相衝上前去解釋輓留,或許私心下還可以近距離接觸一下許琛身邊的美女的願望。

「季芸……你送一下許總,有事隨時聯繫。」方天城安排季芸追上走出會議室的許琛一行人。然後將各經理部長叫住。

「行了,不要吵了。」方天城意味深長了掃視了一下亂如麻各部門領導,現在最緊要的是收住各人的嘴巴。

「今天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知道嗎?」方天城也自知,以炒魷魚相逼並不能威脅他們,但是用弄臭一個人的名聲,毀掉一個人的前程來震懾他們應該還是很有點用的,而且他們多年對追隨於自己,相信還是有相對不少的忠心。

而且做最壞的打算,蘇純的事被人抖出去,也並不會帶給他多少損失。畢竟這場表演入木三分,硬要和他拉上關係也不夠證據。

在讓各部門職員都離開之後,會議室里只剩下方天城和蘇純兩個人。蘇純還蹲在地上不敢起來。

「原來你是暴露狂,看來莊夢瑤的眼光不怎麼樣啊?」方天城走到蘇純的身邊,並沒有拿衣服給她遮羞或是幫助她的舉動,反而是無情的羞辱。

「啊,不是……」自知是被夢瑤姐推薦進來的,希望得到更多的認可是她一直追求的目標,一旦被否定,涉世不深的蘇純便會深深的自卑。她也聽說現在的莊夢瑤和以前她所熟知的大姐姐並不太相同,自從上次莊夢瑤離開咖啡廳就上了陌生男人的車,蘇純就更確信傳說莊夢瑤很放縱是真實的。

「還想狡辯?」方天城的震怒,著實嚇得蘇純不輕。本就手足無措的蘇純更有若待宰的綿羊,除了澀澀的發抖以外,連思想幾乎都也沒有了。

「先想想怎麼輓回公司的損失吧。」方天城凶惡的丟下狠話,觀賞著蘇純怯弱恐懼的樣子,好似貓咪玩弄得垂死的老鼠。

方天城內心有些得意,現在蘇純已經沒有了任何防衛,只看自己想怎麼玩。

可能還需要許琛再配合一下,只要讓蘇純在他的胯下徹底屈服,後面的事就好辦了。

「你不想讓莊夢瑤和全公司的同事都知道你是暴露狂吧?」方天城輕撫蘇純的秀髮,數十分鐘前那淡淡的發香,現在還縈繞在他的鼻息之中。

「現在我還能幫你擋一回,不過……」他刻意留下懸念,是給蘇純一線希望,如果一個人完全絕望那麼他離死不遠了。他可不想玩死一個人,這樣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我……」蘇純迷茫的抬起頭,是地獄還是天堂,全部掌握在面前的男人手中。

「我相信不是你的錯,但是要看你怎麼做了。」方天城的淺笑中浮現出淫邪的味道。處女一般對第一個男人都有莫名的有特殊的情感,哪怕是強姦她的人。

……………………「許總……」季芸追上走出錦繡大廈的許琛,但她並不知道該說些甚麼,這個和她有過一次親密的男人,潛意識中還是非常懼怕見到這個人。因為見到許琛就會聯想到自己最淫蕩、最墮落、最羞恥的一幕。現在不僅要面對他,而且還要想辦法輓留。季芸在痛苦的掙扎。

「季秘書,可否願意賞臉一起吃頓午餐?」許琛轉過身陰森的面容剎時間變成油滑的笑臉。

「這!」現在還是十點多鐘,離吃午餐是否早了點。季芸錯愕起來,許琛現在的樣子和剛才判若兩個,完全打亂了她預想好的千種對白,她根本沒有料到許琛竟然要請她吃飯。如果一口回絕,真沒有辦法跟方總交待,但是要獨自和許琛相處,令她更加莫名的膽寒和羞澀,因為第一次見到許琛就有被透視的感覺。

季芸並不知道方天城和許琛有約在先,同時許琛也是期盼再能多和季芸這樣特別的美人在一起,所以方天城的邀請才能吸引他。許琛料想季芸會追上前來,應該是賣他的人情,這等好事那能輕易錯過。

「是方總,讓你來的吧?那就上車吧?」許琛親身拉開車門,示意季芸上車。

見季芸處於徬徨間,許琛接著又道:「不然你怎麼回去復命?請吧!」四周許琛的隨從一言不發,只是盯著她,就象被洗腦的奴隸,沒有思想機械人。

「現在還早吧?」季芸意識到,現在時間還早,偶或還有僥倖的機會。

「嗯,是有點。」許琛看了看表,「不如你帶我們去參觀一下你們的門店吧?」

少婦的肛鳴 · 第二十五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