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這麼快就到了?還說你不敏感。」季芸的腦袋無力的拉聳著,身邊也因為數次的激動出現脫力,她已無法顧及江東山和莊夢瑤的羞恥,乏力且失去自由的身體除了內心的抵觸,並不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呵呵,這就是潮吹啊。」莊夢瑤手裡的震動棒上附著大量的從肉穴滲出的蜜汁,由於太過濕滑,幾次都差點握不住而險些掉落。
「竟然流這麼多水出來。」莊夢瑤驚奇起來,在她印象中好象聽說過有這麼回事,並不太瞭解女人噴精的樣子。
「呀……」由於震動棒震動的關係,加上手心太多的淫液,最後她還是拿不住而掉落下來。震動棒墜落的瞬間,一股半透明渾濁液體的飛濺而出。嚇了莊夢瑤一跳,只見她的右手上滿是濕淋淋的愛液,並從指縫間滴落。
腳下是滑膩、冰涼的水漬,莊夢瑤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腳下發黃的濕痕。
「你見過哪個正常的女人會這樣嗎?」莊夢瑤手她沾滿花蜜的手托起季芸疲憊的低垂的下巴。
「你是一個變態,我應該早就知道的。你喜歡男人強姦你,在別人面前暴露才能讓你有快感吧?還喜歡被乾後面。」「呵……不……呃,不是」季芸有氣無力的低嚀。
「看來只有讓他來播下你最後的偽裝,你才肯承認。」莊夢瑤的話字安都重重的刺在季芸的心房。要她承認?承認甚麼?讓她自認是浪蕩無恥的女人嗎,她能否認?能反駁嗎,現在她除了等待被人侮辱,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除了死。
腦海裡預感到出現醜惡的肉棒擠入進來,那撕裂般的疼痛。
「不要啊……」季芸使出全身最後一絲力量,大聲的哭喊,可是得不到任何同情和憐惜,唯一的回應只有江東山繼續深入的手指。
腸道口的異物開始可以順利的進出,江東山做好準備後撥出手指,手掌撐開屁股瓣並將早就堅挺的肉棒頂在菊門上。
本能的逃避,大腿內側的肌肉主動的繃緊,腰部也向前傾動,然而江東山卻緊隨其後的跟上,他摟起季芸的腰,使龜頭前端始終壓在菊花上。
「啊……痛……」粗大的陽物撐開緊閉的禁地,如金鋼鑽頭一樣鑽入軟肉間的縫隙。憑借愛液的潤滑,肛口被輕鬆的擴張開。
「好緊……」江東山心中暗嘆,不過即將突破障礙的慾望迫使他保持前行的力量,一點一點的向前推進。
莊夢瑤也不閒著,她拾起掉落的玩具,再次對準季芸的陰道口。
「很想把屁股的第一次獻給天城吧?他要求過嗎?」莊夢瑤一再羞辱季芸滴血的身心,也許只有這樣,才能消解她心頭的怒火。手中的震動棒也擠開季芸腫脹,充血的共花唇漸漸沈入麻木的蜜壺。
嘴裡雖這麼說,不過莊夢瑤還是對肛交心有忌憚,弄別人可以,她自己可不想,聽說弄過之後,老了會脫肛,而且還可能會得aids.「啊……」被反復蹂躪得一塌糊塗的肉壁,在震動棒強檔的攪動下,仍舊被迫產生苦楚的興奮。不過更令她驚怕的還是正在擠入菊穴的肉棒。
火燒般的疼痛從股間傳來,腸肉這一次清晰的感覺到了異物的存在。
「痛啊……不要……停……停……啊……」江東山抽回半分陰莖,讓肛口得到緩衝,然再再一次大力的挺進。這一次龜頭的冠端真正的穿過緊繃的守備,進入腸道之中。
圓環狀的菊門猶如鋼箍,緊緊鎖住龜頭前端,好象第一次衝破處女膜一樣,將肉棒卡住。
撕裂的錯覺讓季芸無比恐慌。
「完了,裂開了……怎麼辦……救命啊……」她努力掙脫江東山的鉗制,可是由於神經的緊繃,身體的動作相當的生硬。她的扭動反而讓屁眼的疼痛感更為加劇。
「別亂動,深呼吸,放鬆……放鬆……真的想裂開嗎?」江東山也有些緊張,他並不是擔心季芸的菊花,而是季芸的反抗使他不能正確的使力,卡住陰莖的肛口的些輕微的拉扯龜頭,也讓他感到一陣刺痛。
「放鬆?怎麼可以,那樣的話就真的進來了。不……不可以……我不要……」季芸苦悶的甩頭,她無論如何也不要被搞屁眼,這是她最後拼搏的機會。
「真是不聽話,我可是不會客氣的。」江東山將摟在腰間的手,改為擒拿式扣住季芸的肩膀,並將摁住她的頭。
因為手部扣住季芸,使她完全不能動彈,而且可以將她向下壓,使腿部更有力量向上頂,肉棒再次開始往深入前進。
「啊……」勃子被壓迫得酸痛,身體完全失去了力氣,就連哭喊的力量也在瞬間蒸發。
「為甚麼要這樣對我……,不行……進……進來了。痛……好痛……」肉棒緩緩的活動,嘗試著抽出,再推進,每一次抽插都更會深入一分。每一分陰莖的莖身對肛口的摩擦,都象粗糙的鐵棒在破開祼露出鮮紅血肉的傷口上反復蹭戳,那種鑽心的苦痛可想而知。
後穴的灼痛,讓季芸回憶起第一次和男人親密時的感覺,相比之下,那點疼根本不算甚麼,特別是在被強逼之下,強行進入的苦難遠在初夜一百倍之上。
曾經的一幕幕再思緒里無盡的重放,第一次親吻,第一次上床,第一次被強暴,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裸露。後悔那一夜經不住心底的空洞,而下流的自慰,結果使自己墜入恥辱的地獄,成為玩具,成為奴隸。
「啊……啊……」蜜壺中的震動棒也在活塞式的運動,配合著江東山的抽送,在體內對腸道和媚肉雙重的折磨。真正的同時被兩個人強姦,可笑的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被自己最要好的閨蜜所凌辱,季芸幾近痛不欲生。
菊花受到蜜汁的浸潤,並沒有如想象中破裂開,在江東山緩緩的抽動下,逐漸能夠適應異物的擴張。人體的器官很是奇妙,肌肉的彈性能在保護各種皮肉組織接受各種非正常的狀態。可是這種妥協式的被動應對,依然讓季芸汗如雨下。
「啊……啊……痛……,停……啊……痛……,求……求你……不要,啊……」「很不錯嘛,已經有感覺了吧?」江東山發現在後庭的活動已沒有先前的阻塞。因為肛肉自身為了防止破裂,也會分泌一些粘稠的汁液,所以肉棒的抽動也會越為越順暢。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適應,呵呵,真是天生的受虐狂。」「別說了,我不是受虐狂。我不是……」在各種狂亂的電流衝擊下,腦神經的部分功能出現紊亂,季芸的心裡這樣的呼嚎,但是嘴裡卻只能哼出放浪的呻吟。
「她不敢承認,因為她知道她是甚麼樣的女人。」莊夢瑤和江東山一唱一合,或者更象是夫唱婦隨。
「對吧?」莊夢瑤將震動棒惡毒的搗弄蜜壺的頂端,季芸的痛苦是她快樂的根源。
「啊……」宮頸口不如外表的皮膚組織有保護性的肌能,被粗硬的東西戳到,特別是故意用蠻力的硬捅,一陣鑽心的疼痛,讓懸掉的美體再次激烈的顫慄。
「沒有嗎?」莊夢瑤拉出震動棒幾分,復而又深深的捅到花心處。
「啊……,痛……好痛……」奈何季芸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莊夢瑤要的就是她的沈默,可是說是對季芸的一種‘強行灌輸’,類似洗腦。
「不要……呃……啊……」背後的江東山加快了速度,他松開了季芸的頸項,摟著她柔軟的酥胸,借著床墊的彈跳,在她的菊穴馳騁。
「好象很投入,看來好享受啊。」莊夢瑤的語氣沒有半分的羨慕,她精細的五官透著殘忍的凶光。‘蛇蠍美人’應該是此刻對她最合適的抨價。
「嗯……呃……啊……啊……」肛口的灼燒、腸肉的酥麻、蜜壺的刺癢,還有手腕的勒扯,甚至乳尖處的夾痛,全都在神經中樞匯聚,遲純的思維早已麻木脹痛,有要爆炸的錯覺。
‘叮叮叮……叮’根著江東山的抽插,季芸胸前的肉球上下跳躍,清脆的鈴聲更添了房間里淫邪的氛圍。
菊花的緊箍,讓江東山迅速的產生射精的衝動,他憋住最後一口氣息,試圖讓肉棒在腸道營造更多的美妙的愉悅。
在肉穴亂攪的震動棒,前端凸起的浮點,纏繞著波皺的腔肉,充分的摩擦每一個性感的細胞,就算季芸已經有了兩次的高潮,仍然能將她肉體的本能完全激發。
「不……不行……呃……,不……啊……啊……不……,不要……呃……嗯……啊……」季芸迷亂的擺頭,嬌艷的裸體,輕微的抽搐。
「又要高潮了?呵呵,這麼短的時間能夠梅開二度,果然潛力無限。還想否認嗎?」莊夢瑤的嘲弄,季芸幾乎聽不見了,她徬彿迷失在洶湧翻騰的暴風雨中,窒息的要暈厥。
季芸在無法逃避極度的恥辱感中,被迫承受肛肉和蜜穴的雙重高潮。
「啊……」夾著顫音的哭喊,帶著了她所有的力氣,接著是一連串的抽搐,懸空的大腿肌肉呈波浪的翻湧。
滾燙的濃漿也同時在狹窄的腸道中迸發,江東山墊起腳尖,讓最後一滴清液也灌注入腸肉中。
「很快活吧?」莊夢瑤撥開季芸汗濕的季發。在她拔出手中完全濕漉的震動棒後,好象想起了甚麼。
「不知道如果你的父母看到你今天的表現,會有甚麼看法。」季芸仍處於失神的朦朧狀態,不知道對莊夢瑤的話做何反應。
「今天天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否則……」事實上,莊夢瑤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做留念,同是女人,強姦凌辱的快感永遠只屬於男人。而對她而言,只是洩恨罷了。
季芸被解下後,癱軟在潮濕的床上,眼角咸濕的淚痕,花亂了她淡妝俏臉。
莊夢瑤和江東山也不知是甚麼時候離開的,只余下她一個人獨自悲痛、絕望。
………………走道里,江東山從身後摟住莊夢瑤。
「你不會在吃醋吧?她哪有你好。」「你不會想綁她一樣綁我吧?」被江東山溫柔的擁抱,莊夢瑤有意曖昧的回應道。
「你說暱?」江東山的嘴角不自覺的浮現一絲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