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重新拉回思緒的方天城回到睡房,床上的莊夢瑤翻了個身,半眯著眼問。
「回來了,怎麼這麼晚?」「還沒睡嗎?」方天城有些吃驚。
「我睡不著……」莊夢瑤支起身。
「又喝酒了?最近公司的事很煩心嗎?」莊夢瑤關切的問道。
「也沒甚麼大事!」方天城不以為意的說著,便躺在莊夢瑤的身旁。
莊夢瑤主動的把頭靠在方天城的胸前,輕吻胸膛上的乳頭。
「我是不是讓你討厭了?」她用季屈的口吻說著,並用臉頰在方天城身上摩擦。
「怎麼會,有你這麼能幹的老婆,我高興還來不急呢。」方天城輕撫著她的頭稍。
「那你回來都不願意碰我?」夢瑤撒起嬌來。
「還去浴室那麼久。」她輕咬著方天城的乳蒂。
「有點累了……」方天城興致缺缺。
「你撒慌,明明想要」莊夢瑤拍了一下,方天城半軟的肉棒。
「你是討厭我了。」莊夢瑤生氣道。
「我真沒有……我……」莊夢瑤突然趴起來,吻在方天城的嘴上,止住了方天城的狡辯。
「它是不討厭我的。」她的手又重重的捏了一把半軟的陰莖。
莊夢瑤的手伸入方天城的短褲,握住肉棒套弄起來,莊夢瑤的熱吻方天城無法拒絕。就象他永遠無法拒絕她的肉體。
她將香舌與唾液一起擠入方天城的嘴,舌尖挑逗引誘著他的舌。
「不許討厭我,哪怕我再放浪、再淫蕩,你也不許。」在濕吻的空隙間,她命令道。不等方天城回答,莊夢瑤再次送吻上來。
她拉著方天城的手引向自己胸前的玉乳,讓他揉捏。窒息霸道的濕吻是方天城最熟悉不過的,帶著他最美好的回憶。
第一次,莊夢瑤偷偷躲進方天城的宿舍時,也是這樣的濕吻,讓她硬生硬的闖入方天城原本單純的生活。
「我要你舔我」在給了方天城一個喘息的機會後,莊夢瑤妖媚的說。
方天城翻過身,將莊夢瑤壓在身下,從他的脖子一路吻下,一至到她無毛的私處。
「呵呵……,對我粗暴點,來吧……強姦我吧。」莊夢瑤嘻笑著說。
已經是好幾年的夫妻了,但莊夢瑤的私處仍然如新。肉唇如處女般緊閉著,粉紅的色澤僅僅只看到就無比興奮。方天城用手撥開唇瓣,舌尖挑弄著花核,試著讓它立起後,輕咬著拉起。
「嗯……。」肉芽被強烈的刺激,讓莊夢瑤苦悶的輕哼起來。方天城學著av片你男主角的方式,用舌頭在莊夢瑤的肉縫間舔吮撕咬,方才凌虐女性的余韻被莊夢瑤放蕩的情話挑撥起來。
「啊……,呵……癢……哈,啊……啊……」大腿內側被舌床濕舔,鑽心的刺癢讓莊夢瑤彌留不定。
「嗯……,嗯……,再深……一點……。」舌頭回到濕滑的肉唇,向蜜壺的肉壁內探入。
淫靡的肉穴花汁泛濫,方城城已無心留念流水潺潺的花溪,他重新壓在莊夢瑤身上,握著肉棒對準肉穴的入口。巨大的肉棒又重新回歸到他的溫巢。
「噝……啊……」夢瑤的蜜壺依能緊致,沒有生孕過的生命通道,狹窄又極具彈性,肉壁強烈的緊扣著肉棒,如滿是吸盤的吸附在上面。方天城對這種感覺極為熟悉,無疑在他心中再次蕩起幸福的歸屬感。
可是短暫的溫馨過後,片刻間妒意又侵領了他的思緒。外人的流言蜚語、名流的私人亂交會。數不清的綠帽讓他的自尊心被無情的摧殘、踐踏。
「賤人,婊子,我讓你騷……,乾死你。」方天城醋意中燒,狠狠的將肉棒大力的捅在莊夢瑤的肉穴中。但這些話,卻也只能對自己說。眼前的莊夢瑤那熟悉的臉變得朦朧、陌生。
「這個淫賤的女人,真的是我老婆嗎?是我的愛人?我愛她?」他的思緒迷離,本能的狂亂蹂躪著身下的女人。
「嗯……,好棒……啊……啊……。好老公……,我……我愛……你。我愛你……天城!」夢瑤興奮的嘶喊。
「我也愛你,夢瑤。」這句話似乎有些違心,方天城憤憤的咬著夢瑤的脖子,在她耳邊重復著。
「我也愛你。」被媚肉有力的緊握,肉棒已經出現酥酥的麻癢,射精的前奏開始在顯現。
「吼……吼……哼……。」莊夢瑤的手繞到方天城的背後,摟著他的背肌拉向自己,讓水嫩的美乳貼在方天城微燙的胸膛,並追逐著他的唇。巨大的肉棒始終都能給於莊夢瑤最強烈的快感,濕滑的肉壁在粗暴的辱虐下,也急劇的收縮著。花心處的尿意悄然的爬上莊夢瑤的心頭。
「嗯……啊……,嗯……,好美……,我……我只……愛你……一個,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夢瑤弓著腰,讓肉棒能插得更深,讓快感的波瀾在頂端撞擊、爆炸。她夢囈般的吐著心聲。就好象男人常對女人說的話一樣,既讓方天城寬慰,但又讓他感覺不到真切。
「我……也一樣……嗯……哼……」方天城突然癱軟在莊夢瑤的身上,肉棒抖擻著噴湧出熾熱的精漿。此刻莊夢瑤的也緊夾著股間的股肉,在肉壁亢奮的痙攣中承受著精液的澆灌。
「我們多久沒有一起到過了?」莊夢瑤撫著方天城的臉溫柔的說。
方天城沒有回應,他不願再回憶那曾經幸福的時光,因為每每記起,總會牽著無盡的酸楚。
「我記得……,我們有兩年沒有一起高潮過了。」方天城愣了一下,記憶中並沒有明確的印象,是真的?還是假的,已經無從追尋。他只是輕輕的應了聲,然後輕吻著莊夢瑤的臉。
「是嗎?有那麼久了嗎?」…………翌日,季芸腫著哭紅的雙眼回到公司,但出她意料的事,她的坐位上並沒有她昨夜留下的衣衫。她細緻的搜索了辦公室的每個角落,也沒有看到半點痕跡。
感覺昨夜的一切,好象一場羞人的春夢,讓她既心驚又屈辱。
她撫著狂跳的胸口,找到清潔房的阿姨。清潔房的阿姨每天七點來大樓打掃,雖然她們無法進入辦公室,但不問問清楚,心中始終不踏實。
「費阿姨,你今天早上進過辦公室嗎?」季芸小心的問道。
「沒有……,你找甚麼?」費阿姨見季芸向清潔房裡張望。
「你們這群丫頭,老是丟三落四。又丟了甚麼東西啊?」「沒……沒甚麼,就是昨天,我好象記得有個裝襪子的袋子忘在辦公室了。」季芸看到清潔房沒有甚麼可疑的東西後,假意迷糊的說。
「可能我記錯了。」回到辦公室,她鬱悶的打開電腦,繼續昨夜未完成的最後匯總。她明顯感覺到她被方天城無情的戲弄了。
「該死的,混蛋……。」季芸呆望著電腦,思緒久久不能集中。就算她再堅強,畢竟她是女人。而且無論誰遇到如此大的羞辱,都不可能裝作沒發生一樣。淚水又一次集聚在她紅腫的眼框里。
清晨九點,人們如往常一樣匆忙著回到各自的崗位。看見著熟悉的同事一個個步入眼前,她心中久久不能安定下來。心虛、害怕和緊張充斥著她的心靡,她努力假裝自己沒事,可連斜對桌的室友蘇純的幾聲叫喚也未能聽見。
「季芸……季芸?你沒事嗎?叫你幾聲都沒聽見。」蘇純關切的問。
「眼睛都紅了,誰欺負你了?哭過了?」當蘇純端著一杯咖啡來到她的辦公桌邊時,她才驚醒過來。
「我,我沒事,可能是昨晚熬夜弄資料,沒睡好。」季芸打著馬虎道,然後找空偷偷的在茶水間補了眼霜,讓自己的眼睛紅腫不那麼明顯。
「哦……是嗎?對了,你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都沒叫醒我,害我差點遲到。」簡單的蘇純沒有過多的去思考季芸的話,單純的她沒有過多的在意,因為她與在幾乎滿腦子都是週末約好同相親時見過幾次的男生見面的事情。
「希望這個單細胞的蘇純沒有發現甚麼,如果讓夢瑤知道就糟了。」季芸盯著蘇純離去的背影暗自猜測。
九點半鐘分,方天城一如既往的快步走進辦公大廳,交待行政秘書衝好咖啡,然後去拿訂好的機票後,就回到他的辦公室里,連正眼都沒看季芸一眼。
季芸見到方天城,一直以為他會叫自己去他的辦公室,直到總經理辦公室的門關上,也沒有她預料中的場景。她盤算著各種可能,幾次衝動的想借機進去問問,但她膽怯了,在無法預知事情的發展中恐慌著。
方天城刻意不理會季芸,一方面,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下午的行程已經定好,他希望能讓自己有更多的把握,作為商人的眼光,同鑫祺琛的合作或許是開拓新市場的好機會。另一方面,他不希望私底下的事,佔用在工作時間。而季芸焦慮的反應,讓他產生了得意的虛榮心理。
在忙碌的工作壓力下,時間過的很快,已經到了吃飯時間,方天城也沒有理睬她。甚至讓她產生了昨夜真的只是一場夢的錯覺,但她真覺告訴自己,一定還有可怕的事情等著她。
一到吃飯時間,蘇純向來是最積極的,蘇純瘦弱的體質怎麼都吃不胖,是她一直都很羨慕的。她們手輓著手一起走到二樓食堂,可愛的蘇純路上一直講著那個相親的男人,蘇純對愛情的幻想讓她也暫時忘卻了心頭的陰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