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放過我……」「不想射在嘴裡?想我射在你的騷穴嗎?」徬彿被看穿了心思,方天城的話如一根銀針,深深的扎在心臟。季芸停止了掙扎,悔恨的眼淚再次從眼角滴落。
「不高興嗎?你這麼淫蕩會不喜歡精液?」方天城夾緊腿部肌肉,全力在季芸的嘴裡衝刺。
「要怎麼樣才能結束……」季芸甚至有自己不是自己的錯覺,象夢一般的錯覺,或許睡一覺醒來自己只是因為太困扒在辦公室上睡著了。方天城的手掌如淫邪的魔箍,緊緊的箍著季芸眩暈的腦袋,讓她又清醒的認識到自己尷尬、羞恥的處境。
「啊…啊……啊…………」方天城顫動著,按住季芸的頭,讓她停止活動,他要讓自己的精液在季芸喉嚨的深處得到洗禮。
肉棒的脈動一波波的季芸的嘴部湧動,在咽喉處噴灑出大量黏稠的液體。
滾燙濃稠的精液伴著刺鼻的腥臊在季芸的舌後根擴散,象大量的濃痰堆積在嘴裡,讓她無比恥辱和惡心。
在所有的精液都噴射完畢之後,方天城還故意將自己的陰莖留在季芸的嘴裡,讓她羞恥的回味,不許她吐出來。
「味道很好吧?慢慢的品嘗……哈哈哈……」方天城得意的笑著。
「吞掉,你不吞掉,我是不會拿出來的。」肉棒在急劇的噴射後,開始緩緩縮小,原來的滿脹感也漸漸消散,但濃痰一般的液體仍然哏在喉嚨,想吐又吐不出來。
「好難受,吞下去嗎?」季芸泣血的心在顫抖中動搖。
陰莖在不斷縮小,空余越來越大,已經到可以吐咽的地步,季芸仍在猶豫不決。想搖頭又被方天城死死按住,不留給她一點回旋的餘地。
「看你死硬到甚麼時候。」方天城又施力將季芸的頭按向陰莖的根部,原本退回少許的陰莖又伸入到舌根的喉嚨。
「唔……」季芸發出苦悶的聲音,仍似要逃避吞下精液。
「再不吞的話,我會讓淫蕩的照片在全公司人手一份。」方天城發狠起來。
‘咕嚕……’在季芸慌亂下,隨著她不經意的深吸,濃郁的精液滑向深喉,被不情願的吞咽下。
「真是乖女孩,味道很不錯吧,含了這麼久,呵呵。現在給我認真的清理吧。」方天城十分得意,施虐的快感充滿全身,無比舒暢。
「吞……吞了……」對吞下精液厭惡的反感讓她感覺胃在抽搐。
「好惡心,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好好的用你的舌頭,仔仔細細的舔。」他按住季芸的頭,引導她讓自己軟掉的陰莖在嘴裡攪動。
軟軟的肉棒在嘴裡不成形狀的左右攪動,讓作嘔的季芸更加反感,她試著用舌頭去追逐軟軟的肉棒,用舌頭抵住它,不讓它亂動,最後卻變成另一番糾纏,象是在引誘肉棒的樣子。由於嘴巴含著東西,肌體本能的分泌著唾液,而季芸本能的吞咽過多的唾液反而形成對肉棒的吸吮。
「看來你很喜歡口交啊!」酥軟的肉棒再次被吸吮的刺激,又有緩緩增大的趨勢。
「還要再來一次嗎?不要了……放過我吧……」含著陽物的嘴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正值三十歲的年紀,方天城很容易又充滿辦量,肉棒被舌頭一番纏弄再次逐漸堅硬起來。
方天城並不想在季芸的嘴裡來兩連發,便從嘴裡抽出變硬的肉棒。
被撐得過滿的嘴,終於得到放鬆,繃得緊緊的神經也一瞬間松懈下來。季芸貪婪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
「咳……咳」厭惡的反感情緒在胃里翻騰,撞上新冷空氣後嗆住咽喉而咳了起來。
那根殘留著唾液和精液的肉棒顯得晶瑩剔透,紅潤而淫邪。離季芸的臉只有十公分,那變得熟悉的味道刺痛著她的心,使她偏過頭不敢去看。
季芸蹲在地上驚魂未定,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又將是怎麼樣的屈辱。她白晳的肌膚泛著紅潤的光澤,圓翹的雙乳讓人禁不住想要撫摩,雙腿間的黑叢林詭異而妖艷,被強迫的性感使那裡已經潮濕不堪正等待著肉棒的臨幸。
發射過後的陽物又被季芸的嘴巴弄得堅硬起來,雖然已經得到口交的滿足,但接下來要更充分的凌辱她。方天城扶起季芸柔弱的胴體,讓她背對著自己扒在辦公桌上。肌間渾圓的肉球之中盛開的菊花在一張一縮,粉嫩的色澤表明還未曾開發過,不過方天城對那個地方並沒有多少興趣,雖然看過a片里有人進入過,但看上去並不是那麼美妙。手指不經意滑過菊花的一刻,方天城心裡閃過一個有趣的想法。
季芸早已放棄任何抵抗,任由方天城擺弄自己的身體,她已無法擺脫被玩弄的命運。但菊門被手指壓按的一剎,她不由得驚恐、焦躁。
「啊……別……」季芸扭動著屁股,「那裡好髒。」「不……不會的,難道方總會有那種特殊的嗜好嗎?」「你希望我乾你哪兒?」手指在菊門上打著圈「如果不說,我就當你喜歡被乾屁眼。正好這個地方還是處女地,把這裡的第一次給我也不錯。」方天城假裝正經的說。
「求……求……您……別……」季芸抖縮著身體逃避著菊蕊被挑逗產生的奇妙酥癢。
「真的說不出口」真的非要二選一,她當然不會選擇肛交。從正常的心理而言,肛交總歸是有些變態的。
好象是為了緩解季芸的緊張,方天城並沒有急於真的想要進入她的菊花。他還要好好的折磨她,只到她徹底屈服。方天城撫摸著季芸的背,龜頭若即若離的點著季芸的股間。
背部也是女性的性感帶之一,刺激前胸在得到直接官感的同時也會形成心理上的警覺,特別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反而撫摸背部所產生的性感能讓女性感到放鬆,也更能窂窂鎖住獵物。
但此時此刻,背部被方天城溫柔的撫摸著,季芸卻感到更加不安。
「放鬆……那緊張,我知道你希望把屁股的第一次給我。」方天城的另一支手繼續在屁股上揉捏,讓龜頭偶爾有意或無意接觸到菊蕊。
「不……,沒……沒有……」只有當手指或龜頭點到菊花時,季芸才象徵性的躲避著,這種似有似無的抵抗,更象是在誘惑。
季芸心裡也是茫然的,就算方天城真的強佔她的菊門,她也無法反抗。她扒在冰冷的辦公室上默默的等著方天城無情的懲罰。
「那你為甚麼不反抗?」方天城故裝不解的問道。
季芸無法回答,方天城的話句句捅在她的痛處。她有反抗過,但和單純的強姦完全不同,甚至沒有想去要真的拼命去反抗,或是以死相抵。她尋求的是一個妥協,一個苟延殘喘的機會。
方天城也並不糾纏在無意義的問題上,手指經過菊蕊,游移到濕潤的花唇,遊戲在花瓣間。
三個月來蜜穴第一次重新被男人的手佔領,羞恥的花瓣回應給季芸奇妙的信號。和自己的撫慰不同,粗獷而霸道。粗糙的手指狠狠的將稚嫩的肉芽推到一邊,又壓進柔軟的裂縫中,僅僅一搓一按就讓花核勃起起來,使蜜穴中有更多的愛液緩緩流出。
「嗯……」被方天城粗暴的撫摸,季芸輕哼出聲來。
「這樣就滿足了?還是屁眼令你更刺激些吧?」方天城說完在蜜穴里摳出些蜜汁,塗抹在菊蕊上。輕過淫液滋潤的菊花變得艷麗起來,手指借著淫液的黏滑輕鬆順利的沒入指尖。
「啊……不要……」季芸其實還沒有做好心裡準備,私處被愛撫讓她松懈下來,但突然的變化讓她驚訝不已。
「不……不能……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