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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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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煩煩煩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當防盜門傳來鑰匙轉動的細微聲響時,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早已看不進半個字的教案。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那種因為極度興奮而產生的戰慄感,順著我的脊椎一路攀爬,直達頭頂。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湧的聲音,它們在耳膜深處咆哮著,讓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我的妻子,那個驕傲而幹練的女刑警隊長,剛剛在那個骯髒破舊的出租屋裡被王剛父子輪番蹂躪過,而現在她要回來了,要回到我這個丈夫身邊,要用她那具被罪犯盡情玩弄過的完美軀體來面對我。

這種認知讓我感到頭皮發麻。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聽到鑰匙插進鎖孔時發出的金屬摩擦聲,然後是鎖簧彈開的脆響,緊接著是防盜門被推開時鉸鏈發出的輕微吱呀聲。

這一系列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聲音,此刻在我耳朵里卻像是某種儀式性的樂章,標誌著新一輪道德倒錯的盛宴即將開席。

我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而自然。

林曦站在門口,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色長款風衣顯得有些凌亂。

那是我早上親手幫她披上的風衣,我記得當時它筆挺而整潔,面料泛著內斂的光澤。

但現在,它的下擺處沾染了幾點可疑的污漬,有一塊呈現出淡黃色的斑痕,像是某種體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

風衣的肩部和背部有著明顯的褶皺,那是被人大力揉捏拉扯過後才會出現的痕跡。

衣領處的系帶歪歪扭扭地打著結,完全不像她平日里那種不苟的風格。

她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那種白不是她天生白皙細膩的肌膚所呈現出的健康光澤,而是一種失血過多般的慘白,像是被甚麼東西把生命力從她體內徹底抽乾了一樣。

她那原本黑亮銳利的眼眸此刻布滿了明顯的血絲,眼眶周圍泛著不正常的紅腫,那是長時間流淚後才會留下的印記。

她的眼神遊移不定,不敢在任何地方停留超過一秒,像是一隻被追捕到筋疲力盡的獵物,隨時都準備著拔腿逃跑。

她站在玄關處,身體微微佝僂著,完全沒有了平日里那種挺拔驕傲的站姿。

她的肩膀向內收縮,像是想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那件風衣里,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微微分開,膝蓋似乎在輕輕打顫。

我可以看到她的手指死死地攥著風衣的下擺,骨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最讓我在意的是她走路的姿勢。

當她終於鼓起勇氣踏進客廳時,她的動作僵硬得不像是她自己的身體。

每邁出一步,她的雙腿都要經過明顯的停頓和猶豫,像是在重新學習如何走路。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風衣下繃得緊緊的,每移動一次都會引發細微而抑制不住的顫抖。

她走路的姿態完全不自然,兩條腿微微向外側分開,那個樣子讓我立刻聯想到了今天早上在王剛出租屋裡看到的畫面——她被王剛從背後粗暴地貫穿,被王浩那肥胖的身軀壓在下面,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舟一樣猛烈搖晃。

現在那種程度的蹂躪,讓她那個驕傲挺翹的臀部周圍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痛苦的抗議。

我知道那是為甚麼。

幾個小時前,在那個充滿劣質煙草味和汗酸味的破舊出租屋裡,她那光潔粉嫩、天生白虎、毫無遮掩的私密之處,剛剛承受了王剛那紫黑醜陋、布滿扭曲青筋的猙獰器官,以及王浩那短小細軟、尚未發育完全的肉刃的輪番蹂躪。

她那個讓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身體,那個曾經在訓練場上靈活矯健的身體,那個我曾無數次渴望接近卻又自慚形穢的身體,被粗糙堅硬的麻繩緊緊捆綁,被一對社會最底層的父子當成母狗一樣肆意玩弄。

她那張曾經喝斥過無數不法之徒的嘴,被王浩那個肥胖惡童的短小器官塞得滿滿的。

她那曾經對下屬發號施令的喉嚨,發出了只有我才能聽到的屈辱呻吟。

而這一切,都是我親手策劃的。

這個認知讓我興奮得快要發瘋。

「老婆,你回來了?買個海鮮怎麼去了這麼久?」我立刻換上了一副溫和而關切的面孔,站起身迎了上去。

我刻意控制著自己的聲音,讓它聽起來略顯乾澀沙啞,恰到好處地透著擔憂和疑惑。

我知道自己的聲線特徵——在面對強者時會因為恐懼而變調,但在妻子面前,我必須保持那種不緊不慢、咬文嚼字的溫和感。

林曦的身體猛地一抖,像是被甚麼尖銳的東西狠狠扎了一下。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風衣下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下意識地攏緊了風衣的領口,用一隻手死死按住胸前,另一隻手則慌亂地整理著衣擺,試圖遮住那些可疑的污漬。

「啊……早市人太多了,排隊等了好久。」她的聲音乾澀得發啞,完全不像平時那種清脆利落的語調,反而像是從砂紙上來回摩擦過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勉強才能擠出來的吃力感,「而且……而且因為發現一個罪犯,和他扭打過,身體有點不舒服,就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腳邊的地板,完全不敢抬起頭來看我的臉。

她的睫毛在急促地眨動著,像是要扇走那些不斷湧上來的恐懼。

她那張天生麗質的臉上,肌肉在不自然地抽搐著,嘴角抿得緊緊的,咬肌微微鼓起。

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在說每一個字的時候都在拼盡全力控制自己不崩潰。

「扭打?甚麼罪犯?」我故作驚訝地繼續追問,同時向前走了一步。

林曦卻像觸電般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背部撞在門框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她本能地舉起一隻手擋在身前,那個姿勢像極了她在執勤時面對歹徒的防禦動作,但此刻這個動作看起來卻充滿了弱者才有的驚恐。

她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沒……沒事,就是個小毛賊,已經被我制服了。真的只是有點累,沒問題的。我先去洗個澡,身上全是海鮮的腥味,難聞死了。」

「你確定沒受傷嗎?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我又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要觸碰她。

「不用!真的不用!」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是在尖叫。

然後她像是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連忙壓低聲音補充道,「我沒事,真的。就是出了很多汗,想趕緊洗洗。等會兒洗完再跟你說。」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從我的身側竄了過去,動作快得像是在進行戰術規避。

在這個過程中她始終保持著側身的姿勢,不敢讓我看到她的正面,更不敢讓我的眼光在她身體上停留超過一秒。

她的風衣下擺拂過我的腿,帶來一股混合著劣質煙草、濃烈汗酸、腥咸精液和海腥味的複雜氣息。

我站在原地,聽著浴室的門被「砰」地一聲關上,然後是鎖扣被撥動的清脆響聲——她在裡面把門反鎖了。

這是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婚姻生活中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林曦從來沒有在我面前鎖過門,她總是說夫妻之間不應該有秘密。

可現在,她需要一扇鎖死的門來保護自己。

我坐回到沙發上,把教案隨意地丟在一邊。

教案的紙張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盯著浴室緊閉的門,臉上那副溫和關切的表情一點一點地褪去,就像是被硫酸腐蝕掉的假面具。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到極致的、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狂熱笑容。

我感覺到自己的面部肌肉在抽搐。

嘴角向上咧開,兩側的臉頰擠出了深深的紋路,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瞳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放大。

那種表情一定非常醜陋,但我不在乎。

我甚至希望林曦能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希望她知道她引以為傲的丈夫究竟是甚麼貨色。

這種想要被揭穿的衝動,和那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混合在一起,在我體內激蕩出難以言喻的快感。

浴室里傳來了水聲。

先是管道里氣流撞擊發出的轟隆聲,然後是水流衝擊在瓷磚上的嘩嘩聲。

我站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門外。

磨砂玻璃上映出一個模糊的曼妙身影,那個身影此刻正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流衝刷。

我把手掌貼在冰涼的玻璃上,貪婪地注視著裡面的所有動靜。

最開始是一陣劇烈而壓抑的嘔吐聲。

那種聲音被水流聲掩蓋了一部分,但我依然能清楚地分辨出來——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乾嘔,帶著胃液翻湧的咕嚕聲。

林曦一定是想起了王剛那紫黑醜陋的器官粗暴地在她嘴裡抽送的感覺,想起了王浩那帶著淡淡腥味的短小器官強行頂開她舌根的觸感。

她想要吐出來的不是食物,而是那種被強行灌入的屈辱。

接著是搓澡巾發瘋似的摩擦皮膚的聲音。

那種粗糙的纖維在細膩肌膚上來回刮擦的沙沙聲,透過磨砂玻璃和水聲,依然清晰可聞。

她在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身體,那種力度絕對會留下血痕。

我看到那個模糊的身影彎下腰,雙手在前胸瘋狂地來回搓動,動作充滿了絕望和自虐。

她一定是想要擦去王剛那雙布滿黑垢的手在她乳房上留下的觸感,想要擦去王浩那短粗的手指在她腰肢上掐出的淤青。

然後她蹲了下去。

那個模糊的身影在磨砂玻璃上縮成了一團,雙手在腹部下方瘋狂地動作著。

我聽到了水聲被身體擋住後濺射到瓷磚上的噼啪聲,聽到了手指探入某個腔道時帶出的黏膩水聲。

她在清洗自己的私密之處,清洗那個早上被王剛和王浩的精液灌滿的地方。

她的動作又急又猛,完全沒有平日洗澡時的那種從容。

我知道那一定很疼——她那個原本緊致粉嫩的私處,在王剛巨大器官的反復抽插下,在王浩的稚嫩器官的持續摩擦下,現在一定紅腫得像被火燒過一樣。

但她管不了那麼多,她只想把那些殘留在體內的、屬於罪犯的體液全部掏出來,用清水衝刷掉。

她在裡面待了很久很久。

一個小時過去了,水聲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我聽到她在低聲啜泣,那種被水流聲切割得支離破碎的泣音,像是受傷的母獸在舔舐傷口時發出的嗚咽。

中間有幾次,水聲停了,我以為她要出來了,但隨即又聽到花灑重新打開的聲音。

她在猶豫,在拖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客廳里的我。

我重新坐回沙發上,耐心地等待著。

那種等待的感覺美好得難以形容。

我知道林曦在裡面經歷著怎樣的煎熬,而我可以清清楚楚地想象出她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因為這一切都在我的計劃和掌控之中。

我是這場大戲的唯一觀眾,也是唯一的導演。

終於,浴室的水聲徹底停止了。

門鎖又是「咔嗒」一聲輕響,門被推開了一道縫。

熱氣混合著沐浴液的香味從門縫里湧了出來。

林曦裹著一件白色浴袍走了出來。

浴袍是細絨棉的材質,吸水而保暖,服帖地包裹著她的身體,只在脖頸處露出一段修長而優美的曲線。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額頭上,幾縷碎發粘在她的太陽穴和耳際,不斷地往下滴水。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滑落,先是聚集在鎖骨的凹陷處形成一汪小小的水窪,然後再溢出繼續向下流,最終沒入浴袍那深邃而引人遐想的V領中。

熱氣蒸騰讓她的肌膚泛起了一層帶著血色的潮紅,那種紅從頸部一直蔓延到領口遮掩住的鎖骨和胸口,與她原本白皙細膩的膚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但她的眼睛依然是出賣她的窗口。

那雙原本黑亮銳利得能看穿所有罪犯謊言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永遠也擦不掉的灰霧。

血絲從眼角向瞳孔方向延伸,眼球表面混濁而沒有光澤。

她的眼袋明顯浮腫,下眼瞼泛著不健康的青色,那是長時間哭泣和極度疲勞才會留下的印記。

她努力想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正常,但她控制不住——每當她的視線掃過我,瞳孔就會驟然收縮,然後迅速移開,像是在躲避某種灼熱的燒灼。

她站在浴室門口,水珠還在不斷地從發梢滴落,打濕了浴袍的肩部。

她的一隻手緊緊攥著浴袍的系帶,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攏著領口。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足弓繃得緊緊的。

「老公……」她輕聲喚道,聲音軟糯得讓我幾乎以為聽錯了。

這是那個在審訊室里厲聲質問嫌犯的刑警隊長嗎?

這是那個在案發現場冷靜指揮的精英警察嗎?

此刻她的聲音,更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女孩在向家長認錯。

「洗好了?快過來躺下休息會兒。」我放下書,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的聲音溫和而關切,眼神像往常一樣柔柔地看著她。

我拍了拍身側的床鋪,那裡的床單被我的體溫捂得溫熱。

林曦順從地走了過來。

她走路的姿勢依然不自然,雙腿之間的間距比平時大了許多,腳掌落地時總要先輕輕試探一下才敢完全放下去。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浴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露出她筆直小腿上幾道可疑的紅痕和淤青。

那些痕跡從膝蓋一直向上延伸,消失在浴袍的邊緣。

她爬上床,床墊因她的重量而下陷了一塊。

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躺在我身邊,而是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臀部壓在我腿上的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沐浴後特有的濕潤氣息。

浴袍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動了一截,更多的紅痕暴露在我眼前。

我注意到她坐的位置比平時更加靠前,幾乎要貼近我的小腹了。

她的大腿分開時動作極其小心,像是生怕牽動某個疼痛的部位。

當她完全坐下來時,她的眉頭跳了一下,嘴唇抿得緊緊的,顯然某個部位被壓迫時產生了不適。

在過去的婚姻生活中,林曦雖然包容我,甚至在我提出那些出格的「治療」要求時也盡量配合,但在性事上一直保持著傳統女性的矜持,極少主動。

每次都是我先開口,她才會有些羞澀地答應。

甚至在那些戴著面具被陌生人進入的時候,她也總是要我先引導,才會逐漸放開來。

但此刻,她卻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低垂著眼簾,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沒有擦乾的水珠,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細碎的光點。

她那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沐浴後的溫熱水汽,輕輕地搭在我略顯單薄的肩膀上。

她的手很漂亮,指節分明卻不失女性應有的柔和,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抹任何指甲油,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這雙曾經持槍制服過無數歹徒的手,正在我的肩頭微微顫抖著。

「老公……對不起……」她哽咽了一聲,聲音細小得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在眼眶里迅速積聚,讓她的眼眸看起來亮得嚇人。

「怎麼了?好端端的說甚麼對不起?」我故作驚訝地捧起她的臉。

我的手心托著她的下巴,大拇指輕輕撫摩著她溫潤而富有彈性的臉頰。

她的臉部線條因為長期訓練而顯得比一般女人更加硬朗一些,但此刻卻因為這層水汽和紅暈而柔和下來。

林曦的眼淚終於滑落了下來。

那一滴眼淚從眼眶溢出後,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流經她挺直的鼻梁側翼,越過她微微顫抖的嘴角,最後懸在下巴上搖搖欲墜。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眼淚越來越多,在她臉上肆意橫流。

她努力想要忍住,但身體遠比意志誠實。

她的肩膀開始抽搐,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腔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壓抑的抽泣聲,那種聲音像是在用鈍刀一下又一下地割開她的聲帶。

她張了張嘴,試圖說些甚麼,但每一次開口都被更強烈的哭聲打斷。

「我……我最近工作太忙,忽略了你……而且……而且你的病……」林曦咬著下唇,淚水在她眼眶里轉動。

她的牙齒在下唇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下唇的顏色變得更加紅潤,像是要滲出血來。

她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

在她現在的認知里,今天早上在早市上被王剛從背後侵犯,在出租屋裡被他和他的兒子輪番蹂躪,都是她自己一個人的秘密。

她以為我這個怯懦而自卑的丈夫,依然活在她為我悉心編織的體面婚姻里。

她不知道我親眼看著監控畫面里她被迫脫光衣服被麻繩捆綁的樣子,不知道我聽到她在王剛身下嬌喘和求饒的聲音,更不知道這整件事從一開始就是我親手策劃的獻祭。

她只是以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錯。

她對婚姻不忠,她用丈夫之外的男人滿足了慾望,她玷污了我們神聖的婚姻誓約。

她不知道自己遭到了下藥和脅迫,她只是震驚而恐慌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並不排斥那種粗暴的侵犯——在藥物的作用下,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王剛父子和劉大壯的胯下一次又一次達到高潮。

她把這種因為藥物導致的生理反應,誤解成了她自己慾望的流露。

這種認知讓她幾乎要發瘋。

她那顆從結婚時就發誓要忠誠到老的心,此刻正被無盡的愧疚和自責瘋狂啃噬。

她看著眼前這個斯文溫和的丈夫,想到他因為性障礙而深陷自卑,想到他因為不能滿足妻子而鬱鬱寡歡,想到他那麼信任她、愛她,而她卻「主動」和罪犯做了那些無法啓齒的事,她就恨不得殺了自己。

為了彌補這種她以為存在的「背叛」,為了輓救我那在她看來「因她的疏忽而更加惡化」的可憐自尊,為了維持我們這個建立在謊言和操控之上的婚姻繼續運轉,她決定放下所有的尊嚴。

她要用她那具剛剛被罪犯揉捏玩弄、被灌滿骯髒精液的完美軀體,來極力討好我這個懦弱而病態的丈夫。

「別說傻話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你工作那麼累,我又幫不上甚麼忙,有時候想想,真覺得自己挺沒用的。」我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濕潤的短髮上。

她的頭髮散髮出高級洗發水殘存的淡淡香味,但更深處,我似乎能嗅到某種隱秘而屈辱的味道。

林曦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猛地直起身子,動作之快讓浴袍的領口都被扯開了一些。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淚痕未乾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瘋狂的表情。

那種表情混合了破釜沈舟的決絕、獻祭者般的虔誠、以及瀕死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狂熱。

「不,不許你這麼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你溫柔,你體貼,你從來不勉強我做任何事,你根本不是沒用的!」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又尖又高,然後又降下來,變得沙啞而顫抖,「是我不夠好,是我不夠關心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的手松開了浴袍的系帶。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個鬆軟的布結,輕輕一拉。

系帶無聲地滑落,兩端垂在她的大腿兩側輕輕晃動。

浴袍的前襟失去了束縛,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被遮擋了整整一個小時的風景。

那具堪稱造物主傑作的完美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平直的肩膀上還掛著沒有擦乾的水珠,它們在她微微聳起的肩頭滾動,像是附在溫潤白玉上的露水。

精緻的鎖骨構成兩道優美的弧線,在她頸部下方交匯出一個迷人的凹陷,那個凹陷處的皮膚特別薄,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輕輕搏動。

她的乳房本就挺拔而飽滿,因為長期高強度訓練,她的胸部沒有那種過度豐滿帶來的松垮感,而是呈現出一種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半球形。

此刻因為緊張和激動,她的胸肌微微繃緊,讓這對乳房更加驕傲地挺立著,頂部那兩顆淡粉色的蓓蕾也在空氣中悄然綻放。

她的腰肢纖細而有力度,皮膚下隱約可見緊致的肌肉線條。

她的腹部平坦而緊實,沒有半點贅肉,一層薄薄的皮下就是結實的腹直肌,隨著她的呼吸規律地起伏。

那些我曾經只能在健身房遠遠欣賞的馬甲線,此刻在燈光下勾畫出清晰的軌跡,從肋骨下緣一路延伸向恥骨方向,線條流暢而充滿視覺張力。

兩條線條消失在浴袍下擺遮掩的神秘地帶,引人無限遐想。

她的胯部寬闊而結實。

她的臀部渾圓而挺翹,因為長期進行爆發力訓練,臀大肌得到了充分鍛鍊,讓那個部分的曲線格外飽滿而富有彈性。

她雙腿筆直修長,大腿豐盈而有力量,小腿的線條精緻而流暢,腳踝纖細得讓人一隻手就可以完全握住。

她的肌膚白皙而細膩,散髮著剛剛沐浴過的健康光澤,與我那因為長期待在室內而略顯蒼白、缺乏鍛鍊痕跡的膚色形成了鮮明對比。

熱水的蒸騰讓她整個身體都泛著淺淺的粉色,那種顏色像是上好的絲綢在陽光下透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撫摸。

然而,在這具近乎完美的軀體上,卻布滿了令人觸目驚心的痕跡。

那是我製造的作品。是我一天天鋪墊,一個月一個月策劃,最終讓王剛父子在我妻子身上完成的傑作。

在她的乳房下方和腰肢兩側,有著五道深深的紅色勒痕。

那不是普通的紅色印記,而是因為血液循環被長時間阻斷後留下的淤紅,邊緣呈現出不規則的鋸齒狀,中心部位已經開始微微泛紫。

每一道勒痕都有將近兩指寬,橫跨她纖細的腰身,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猙獰地蜿蜒著。

我可以清楚地辨認出粗糙麻繩的編織紋理——那是一個小時前,在早市旁邊那條骯髒的小巷里,王剛用那雙粗短而布滿老繭的手,把這根沾著魚腥味的麻繩一圈圈纏上她赤裸身體時留下的烙印。

麻繩當時一定勒得非常緊。

緊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纖維嵌進皮膚的刺痛,緊到當她被王剛從背後貫穿時,繩子的摩擦讓更多皮膚被磨破。

我看到那些勒痕最深的地方,表皮已經出現了細密的血點,那是皮下毛細血管破裂的證明。

在她的鎖骨兩側,有幾塊明顯的青紫色淤青。

那些淤青不規則地散布在她精緻的鎖骨上方,有的呈橢圓形,有的則是長條狀。

我能想象出王浩那雙肥胖的短手是怎樣貪婪地攥住她的鎖骨,用力向兩邊掰開,同時他那尚未發育完全的細軟器官在她喉嚨深處胡亂頂撞。

那孩子的力氣比他外表看起來大得多,他用盡全力想要把林曦死死按在床上,不讓她有一毫的閃躲。

她的乳房表面同樣布滿了指痕。

那些青紫色的印記環繞著她飽滿的乳體,下緣處尤其密集,大大小小至少有十幾處。

我能清晰地辨認出兩個人的手型差異——較大的那些是王剛那粗短有力的手指留下的,他的手掌可以完全包裹住她整團乳房,然後像揉捏橡皮泥一樣肆意壓榨;較小的那些則屬於王浩,那孩子的手雖然小,但捏起來卻有著孩童特有的不知輕重,他會用力掐住她乳房根部使勁向上推擠,看著這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組織在他指間不斷改變形狀。

林曦的大腿內側留下的印記更加觸目驚心。

從膝蓋內側向上延伸,一路消失在浴袍遮住的神秘地帶,密布著大片大片的紫紅色吻痕和齒印。

那些印記層層疊疊,新傷疊舊傷,舊的已經呈現出淡黃色,新的還帶著滲出血點的鮮紅。

我可以想象王剛是怎樣趴在她的雙腿之間,用他那滿口黃牙和發臭的舌頭,像野狗一樣啃噬著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

他一定咬得很重,因為他知道這是唯一一個不會輕易暴露在衣服外面的位置。

而在她的臀部兩側和腰窩處,有著明顯的壓迫痕跡。

那些紅腫的區域形成手指的形狀,顯示出當時有非常巨大的力量在死死掐住她的盆骨。

那是劉大壯在廢棄門衛室里把她整個人壓在身下時留下的——那個體重超過兩百斤的龐然大物,用他那粗壯肥膩得長滿黑毛的手臂,箍住她纖細有力的腰肢,把她死死釘在自己瘋狂挺動的胯下。

當我的目光落在她私密之處時,更是得到了完全滿足。

林曦天生白虎體質,那裡本該是光潔粉嫩、沒有毛髮遮擋的完美形狀。

平時那兩片肥軟的花唇緊緊閉合,只在動情時才會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

但現在,那裡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紅腫狀態。

整個私處都向外翻著,兩片原本緊閉的花唇因為長時間的反復摩擦和抽插而充血腫大,顏色從原本的淡粉色變成了幾乎要滴出血來的深紅。

花唇邊緣還殘留著沒有完全洗淨的白色黏液,那是王剛和王浩在她體內射精後,精液和她自身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痕跡。

穴口依然呈現出被強行撐開過的狀態。

那個本該緊實閉合的入口,現在微微張開著,像是被甚麼東西從內部向外推擠過一樣。

我可以看到入口處的嫩肉外翻,顏色鮮紅得刺眼,上面還有細小的撕裂傷。

那些撕裂傷雖然不深,但每一道都像是我勳章上的刻痕,記錄著王剛那紫黑巨大的猙獰器官是如何把她撐到了極限。

「老婆,你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回事?」我故意伸出手指,輕輕撫過她乳房下方的那道最深的勒痕。

我的動作極盡溫柔,指尖在那道粗糙的印記上緩緩滑過,像是在撫摩某種珍貴而易碎的瓷器。

林曦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

她的腹肌瞬間繃緊,小腹下方的肌肉劇烈收縮,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縮去。

她的眼中閃過極度的恐慌,瞳孔驟然放大,嘴唇張開又閉上,發出無聲的驚恐叫喊。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停滯了。

然後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我看到她用盡全力壓下本能的恐懼反應,那種努力表現在她咬緊的牙關上,表現在她脖子上暴起的細小青筋上,表現在她強行舒展開的蹙緊眉頭上。

她努力讓嘴角上揚,擠出一個微笑,但那個微笑扭曲得像是要哭出來。

「啊……這……這是昨天在局里進行擒拿格鬥訓練時,不小心被器械勒到的……你知道的,最近局里在搞大練兵,每天都要練習使用警繩和警棍,一不小心就會留下印記……」她結結巴巴地解釋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那這些淤青呢?」我的手又滑到了她的乳房下方,指尖輕輕按壓住那幾塊青紫色的指痕。

林曦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流,但她依然在強撐:「那些淤青,也是摔的……你知道擒拿訓練時會互相摔投,被摔到墊子上就會這樣……還有那些在大腿內側的,是我不小心撞到了器械架的邊角……」

「是嗎?那一定很疼吧。以後訓練要小心點啊,別那麼拼命。」我心疼地看著她,聲音里透著濃濃的關愛。

我低下頭,將嘴唇貼在她乳房下方那道最深的勒痕上,感受著那處皮膚明顯高於周圍正常皮膚的溫度,輕輕地親吻著那裡的紅腫。

林曦的身體劇烈地哆嗦著,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我的肉里。

我能感覺到她的胸腔在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滾燙的氣息。

她的心在撒謊。

她那張曾經秉公執法、從不徇私的嘴,現在只能用那些蹩腳透頂的謊言來粉飾她被罪犯侵犯的慘劇。

她那引以為傲的警察身份,她那些閃閃發光的勳章和榮譽,她那些抓捕罪犯時建立的赫赫功績,此刻全變成了維護這最後一個謊言的蒼白背景。

多麼諷刺啊。

這個曾經親手將王剛按在地上、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背、乾脆利落銬上手銬、用威嚴冷厲的聲音宣讀他的罪行的女刑警隊長,如今卻要在這個被她逮捕過的強姦犯胯下輾轉承歡,要在他的威逼下脫光衣服,要在他那劣質煙草和濃烈汗酸味的包圍中達到高潮。

而更諷刺的是,她還要回到我這個丈夫身邊,用這具被罪犯玩弄得千瘡百孔的軀體,來向我說謊,來討好我,來維持這場搖搖欲墜的婚姻假象。

這種職業與道德的極致倒錯,這種將高高在上的正義女神踩進陰溝爛泥里的背德快感,讓我的大腦瘋狂地分泌著多巴胺。

我感覺自己像是站在萬丈深淵的邊緣向下張望,明知再往前一步就會粉身碎骨,卻仍然沈醉於那種天旋地轉的墜落快感。

我的下體迅速充血膨脹,在西褲的布料下頂起一個突兀的帳篷。

「老公……」林曦注意到了我的身體變化,她的眼中閃過驚喜。

那種驚喜像是一束光,短暫地刺破了籠罩在她眼中的陰霾。

她以為是她那些謊言的訴說,是她這具布滿傷痕的軀體,喚醒了那個在她看來因為自卑而「沈睡」已久的丈夫的慾望。

她不知道,喚醒我的不是她,而是那些她努力想要遮掩的羞恥痕跡。

「老公……要我……」她呢喃著,聲音里混合著驚喜、愧疚、慾望和某種瀕死的掙扎。

她捧起我的臉,修長的手指插進我的發間,掌心滾燙的溫度緊貼著我的臉頰。

她的拇指滑過我的眉骨,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描摹甚麼容易破碎的東西。

然後她主動吻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吻熱烈而急切,帶著一種獻祭般的瘋狂。

她的嘴唇壓上來的力度很大,鼻翼因為急促的呼吸而翕張著,呼出的氣流打在我臉上。

她的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牙關,先是舌尖輕輕探入,試探著我的反應,然後整個舌頭都滑了進來,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她的舌頭在我的口腔里急切地攪動著,像是在尋找某種能夠讓她忘記一切的麻痹劑。

她的舌面滑過我的上顎,勾住我的舌根,又退回去舔舐我的牙齒內側。

她的吻技在這一刻完全拋棄了往日的矜持和克制,變得像一個久渴的人在瘋狂汲取水分。

我能嘗到她嘴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那是她剛才在浴室里拼命刷牙留下的痕跡,她一定刷了很久很久,刷得牙齦都出了血,只為了洗去王浩那個十五歲肥胖惡童的短小器官留在她舌根深處的咸腥味道。

她以為只要刷得夠久夠用力,就能抹去曾經把那玩意兒含在嘴裡的記憶。

但我知道,有些味道是洗不掉的。

在幾個小時前,這張嘴裡還含著那個早熟孩童的器官。

王浩那個小子,用他胖短的手指粗暴地掐著她的下巴,把她那呈現健康淡紅色的嘴唇捏開,然後把他那根雖然短小細軟但完全勃起的器官強行塞了進去。

林曦的嘴被迫張到最大限度,喉嚨深處被那根玩意兒頂得不斷乾嘔,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來。

她那張曾經喝斥過無數罪犯、宣讀法律條文的嘴,在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而現在,這張嘴正含著我的舌頭,虔誠得像是在進行某種聖潔的儀式。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我瞬間完全勃起,堅硬的器官隔著西裝短褲的布料,死死地抵在她平坦而緊實的腹部。

我可以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彈性,感受到她的體溫透過幾層布料傳遞過來。

她的小腹因為坐姿而微微隆起,但那不是贅肉。

林曦感受到了我的變化,她睜開眼睛,那雙布滿血絲的黑亮眼眸里閃爍著淚光和某種複雜的喜悅。

她離開了我的唇,低頭看著我們之間那個突兀的接觸點。

「老公……你……你可以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無法抑制的激動。

她以為是她那些笨拙的勾引,是她放下所有尊嚴的主動,終於喚醒了我那「沈睡多年」的性能力。

在她那被愧疚填滿的內心裡,這看作是一個信號——也許我們的婚姻還有救,也許她可以用這種方式彌補她以為犯下的種種「背叛」。

她急切地伸出手,解開了我襯衫的紐扣。

她的手指動作麻利,那是常年練習槍械拆裝培養出的熟練度,很快就將那些扣子全部解開。

溫熱的指尖在不斷划過我的胸膛,留下陣陣戰慄。

她將我的衣服從肩膀上扒下來,布料摩擦過我的手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然後,她那修長而有力的手指探向我的腰間。

她先是用指腹摸索到皮帶的金屬扣,拇指和食指配合著找到那個彈性按鈕,輕輕一按,皮帶扣就松開了。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脆。

她解開皮帶後,又解開了短褲的紐扣和拉鍊,手指捏住褲腰,向下拉動。

我的手也配合著她——我抬起臀部,讓她能更順利地將短褲和內褲一並褪下。

布料滑過我的腿,最終掉落在床尾。

我的器官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硬邦邦地挺立著,頂端已經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我必須承認,我的器官並不算大。

和王剛那紫黑醜陋、布滿扭曲青筋、光是尺寸就足以讓女人倒吸一口涼氣的猙獰兇器相比,我的只能算是普通甚至偏小的水準。

我沒有那種能頂到宮頸深處的長度,也沒有那種能把陰道撐到極限的粗壯。

我那略顯蒼白、沒有經過任何體力勞動的軀體,唯一有點力量的也就是拿粉筆寫字的右手。

但林曦卻像看著甚麼稀世珍寶一樣看著我的器官。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裡,瞳孔里反射出臥室暖黃色的燈光。

她伸出舌頭,那截柔軟的粉色舌尖輕輕舔過上嘴唇,動作緩慢而刻意,讓我能看清楚每一個細節。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低下了頭。

她那頭清爽的黑色短髮在我的腹部掃過,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幾縷發絲滑過我的肚臍周圍,那裡的皮膚相對敏感,每掃過一次都會引發細小的電流般的感覺。

我低頭看去,只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和因為低頭而暴露出的後頸,後頸上有幾顆細小的痣。

她張開那呈現健康淡紅色的嘴唇,先是用舌尖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器官頂端的黏液。

那液體拉出一根細細的透明絲線,連接著她的舌尖和我的身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嘗了嘗味道,然後閉上眼睛,將嘴唇完全圈攏,緩慢而堅定地把我的器官含了進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

我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個濕潤而溫熱的口腔,柔軟的舌頭纏了上來,靈活地在器官表面來回遊走。

她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著我的器官,壁肉和舌頭配合著上下蠕動,讓我的器官不斷被擠壓和舔舐。

林曦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擺動著頭部。

她的嘴唇緊箍著我的器官,在每一次起伏時都會發出濕潤的水聲。

她的口水很快就將我的整個器官浸濕,多餘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器官的根部向下流淌,打濕了我的下體毛髮。

她用一隻手扶著我器官的根部,另一隻手則托著下方的囊袋,輕輕揉捏著其中的內容物。

她的舌頭在我器官的頂端反復徘徊,不斷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女警妻子 · 第2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