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褲腰松垮垮地堆在膝蓋處,露出他那兩條乾瘦而青筋畢露的腿。
他的皮膚呈病態的蠟黃色,上面布滿陳舊的大小傷疤。
然後他掏出了那根紫黑而醜陋、布滿扭曲青筋的器官。
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能看清那根東西的可怖形狀。
暗紫色的柱身上青筋虯結盤繞,頂端因為充血而呈現出近乎發黑的深紫色,惡心的黏液在出口處淌下一道透明的細絲。
他的手握住那根醜陋的器官,套弄了兩下,讓它在空氣中更加挺立。然後他向前跨了半步,站到了林曦身後最合適的位置。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
王剛伸出那雙粗糙黝黑的手,死死掐住林曦纖細而有力的腰肢。
他的手指陷入腰際緊實的肌肉里,拇指扣在腰窩處。
他將那雪白而渾圓的兩瓣臀肉向兩邊掰開,露出中間那條粉嫩而緊閉的縫隙。
「大隊長,老子想乾你想了大半年了。今天,終於讓我等到了。」
王剛沙啞的聲音里滿是報復的快意和原始的慾望。他挺起腰,對準那個毫無防備的入口,胯部猛地向前一頂。
整根沒入。
「啊————!」
林曦發出一聲淒厲而撕裂的慘叫。那聲音從喉嚨深處炸開,帶著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疼痛和屈辱。她修長而白皙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
那根粗糙而醜陋的肉棍硬生生地撕裂了她乾澀緊致的內壁,強行擠進了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的身體深處。
粗糙的青筋刮擦著柔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火辣而刺痛的摩擦感。
她的身體在桌子上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那雙修長雙腿本能地亂踹,敲出急促而慌亂的聲響。
她的手指死死扣進桌沿,指甲在積灰的木板上刮出清晰的痕跡。
「真他媽緊!夾死老子了!」王剛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張黝黑而乾瘦的臉上,暗紅色的蜈蚣疤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變紫。
他能感受到那緊致而溫熱的通道正劇烈地收縮著,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他的入侵。
林曦常年進行擒拿格鬥訓練,盆底肌緊實而富有彈性,即使在這種毫無潤滑和準備的情況下,帶給男人的刺激感依然遠超常人。
「大隊長,你這逼里怎麼這麼緊?你老公多久沒碰你了?」王剛喘著粗氣,說著下流粗鄙的話。
林曦沒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柔軟的唇肉被牙齒深深咬進,滲出了鐵鏽味的血珠。
她不允許自己發出更加羞恥的呻吟,不允許自己在這兩個卑劣的罪犯面前徹底丟掉刑警的尊嚴。
但王剛不打算給她保留任何尊嚴。
他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乾瘦而黝黑的胯骨狠狠撞擊在林曦雪白而豐滿的臀部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碰撞聲。
那聲音在狹小的門衛室里回蕩,與其他聲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壓抑的呻吟、木桌不堪重負的吱呀——交織在一起,譜成一首褻瀆的交響。
「啪!啪!啪!」
他雙手掐緊了林曦的腰肢,十根粗糙的手指陷進腰側白皙的皮肉里,掐出了十道淺淺的紅印。然後他開始瘋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乾瘦黝黑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擊在林曦那處渾圓挺翹的雪白臀部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碰撞聲。
每一次撞擊,林曦赤裸的身體都會被撞得向前聳動,赤裸的乳房壓在滿是灰塵的桌面上來回摩擦,乳肉被擠壓得變形扭曲,細嫩的皮膚在粗糙的木頭桌面上磨出一道道淺紅色的印痕,但她無法躲避。
「唔……呃……嗚……」
林曦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齒陷進下唇的軟肉里,很快嘗到了鐵鏽味的血腥。
她用盡全力壓制住隨著每一次撞擊幾乎要衝出喉嚨的呻吟,只洩露出一些悶在被胸腔和桌面夾縫里的細微嗚咽。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陷進木頭表面的漆皮里,刮出一道道白色的木屑痕跡。
我看著屏幕里妻子趴在桌上被乾瘦的強姦犯從背後侵犯的樣子,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
我握住自己器官的手開始瘋狂上下套弄,那種極致的視覺衝擊和背德快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個平時對我說話總是溫柔體貼、在局里發號施令雷厲風行的妻子,此刻像一隻待宰的白嫩羔羊,被一個渾身髒污的前科犯從背後瘋狂而粗暴地貫穿著。
王剛那乾瘦長滿老繭的手掐在妻子白皙纖細的腰肢上,粗糙的指腹在細膩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了好幾道刺眼的紅痕。
那兩具身體貼在一起的畫面——一個黝黑乾瘦,一個白皙修長——形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扭曲反差。
這種強烈的身份顛倒,這種道德倒錯帶來的極致背德感,像往我大腦里灌了整整一瓶烈性炸藥,轟然引爆後漫天的火光和衝擊波席捲了每一個神經末梢。
「乾她……用力乾她……」我對著手機屏幕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乾澀,像是一頭在籠子里餓了三天的野獸。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掌心摩擦過龜頭上敏感的溝壑時,酥麻到近乎疼痛的快感沿著脊柱一路竄上後腦勺,在小腦和腦幹的位置炸開一團一團的煙花。
王剛的動作越來越猛烈,頻率越來越快。
他的髖骨撞擊著林曦臀部的力度像是要把這個女刑警徹底撞碎在木桌上。
每一次撞擊,林曦全身都在顫抖,汗水從頸後的發根滲出,沿著脊背流暢的肌肉線條往下滑,在滿是灰塵的桌面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濕痕。
「林隊長,你平時不是挺威風嗎?審訊的時候眼睛一瞪,那些小偷小摸的孫子腿都軟了。抓我的時候一腳踩在我背上,我當時那張臉緊貼在水泥地上,鼻子都被蹭出了血,你知不知道?」王剛一邊猛烈撞擊著,一邊壓低身子湊到林曦耳邊,那張滿是煙臭和爛牙味道的嘴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可現在你赤條條撅著屁股趴在老子面前,被我這個強姦犯操得話都說不清楚,像個最低檔的窯姐。你當年踩我的威風勁兒呢?嗯?怎麼沒了?」
林曦依然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出現一些微小的變化。
在心理上,她極度抗拒,感到滅頂的屈辱和惡心。
王剛是一個她曾經親手逮捕的強姦犯,被這樣一個卑劣的罪犯侵犯,對她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她的刑警尊嚴、她的女性自尊,都在那一次次粗暴的撞擊中被碾得粉碎。
但在生理上,她的身體卻開始慢慢背叛她的意志。
女性的生理構造決定了,即使是粗暴的侵犯,也無法完全阻斷快感的傳導。
王剛那根器官雖然醜陋,但在反復的摩擦中,不斷刮擦著她體內最敏感的區域。
那層柔軟而遍布神經末梢的內壁,在持續的物理刺激下,開始出現不受控制的充血反應。
起初只是麻木,一種身體自我保護機制下的鈍感。她的大腦試圖屏蔽那些屈辱的身體信號。
但緊接著,在反復的撞擊中,她體內的神經元被強制喚醒。
每一次抽插都像一陣電流,從下體傳導到尾椎,再沿著脊椎竄到四肢百骸。
她無法控制自己肌肉的痙攣和收縮。
起初,只是一點溫熱而微妙的濕意,讓她感到更加羞恥和絕望。
她拼命夾緊身體,試圖用肌肉力量將侵入物排擠出去,但這種抵抗反而讓快感的積累更加迅猛。
王剛感受到她身體的反應,發出更加得意的笑聲。
「大壯,你聽,這騷貨流水了!警察的身體就是敏感啊!」王剛得意地大笑起來,加快了撞擊的頻率。
劉大壯肥膩的臉上咧開淫邪的笑,滿是橫肉的臉頰因為這笑而擠成一團。
「讓我也看看。」劉大壯說著,一隻粗糙而肥厚的手伸到林曦的臀部,手指在那雪白而細膩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操,真的濕了,流了好多水。林隊長,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被人強姦?」
林曦緊緊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身體誠實得讓她絕望。
王剛更加瘋狂地挺動,他粗糙的雙手從林曦的腰肢滑到她胸前的飽滿,粗暴地揉捏那柔軟而堅挺的乳肉。
那對乳房挺拔而飽滿,在他的手中像兩只受驚的兔子。
「大隊長,你這奶子也挺不錯啊。平時穿警服看不出來,是專門為了你老公鍛鍊的嗎?」王剛一邊揉捏一邊說。
林曦終於憋出了一句沙啞的回答:「別碰那裡……滾開……」
但她的聲音虛弱而顫抖,已經失去了威嚴,反而像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滾開?老子偏要碰。不只要碰,老子還要射在裡面,讓你懷上強姦犯的種。」王剛惡狠狠地說著,撞擊的力度越來越猛烈。
聽到這句話,林曦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淚水更加洶湧地流淌。
王剛感受著體內堆積到極限的慾望,他加快了衝擊的速度,粗重的喘息變成野獸般的低吼,節奏越來越急促。
那雙粗糙而宛如鐵鉗的手死死掐住林曦的腰肢,指節完全陷進了緊實的肌肉里。
在最後幾次猛烈而幾近暴力的撞擊後,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將那股腥臭而渾濁的液體,盡數射進了林曦的身體最深處。
「啊……」
林曦的身體猛地繃緊,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被咬破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無法壓抑的呻吟。
她纖細而有力的腰肢劇烈反弓,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死死踮起,腳趾在鞋里痙攣般地蜷縮起來,小腿的肌肉線條繃得像兩根即將斷裂的弓弦。
一股強烈的痙攣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像一道失控的電流席捲了她的整個身體。
她的手臂、大腿、脊背,每一塊肌肉都在那瞬間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手指在桌沿扣得骨節咔咔作響,在積灰的木板上生生扣出了十個凹凸不平的指痕。
在極度的屈辱和強烈的生理刺激下,她竟然被強行送上了高潮。
這是身體對足夠物理刺激的純粹生理反應,是任何一個健康的成年女性都具備的正常生理機能,與她的意志、尊嚴、情感都毫無關係。
但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林曦才感到更加絕望的羞恥。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王剛剛剛射入她體內的體液,形成一種粘稠而散髮出濃烈腥味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下來。
液體划過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留下一道晶瑩而淫靡的水痕,滴落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王剛拔出那根半軟的器官,退到一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乾瘦的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看上去像剛經歷過一場艱苦的搏鬥。
「該你了,大壯,好好嘗嘗這女警花的滋味。」王剛拍了一下劉大壯肥胖的肩膀,聲音沙啞而滿含惡意,「這女警花是個極品,裡面又緊又熱又會夾,你好好嘗嘗,包你回味一輩子。記住別那麼快就完事,多玩一會兒!」
劉大壯早就按捺不住了,臉上那堆肥肉因為過度亢奮而漲成了醬紅色,綠豆大的賊眼裡全是淫光。
他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那條肥大的便褲腰帶,連褲子帶內褲一起扒到膝蓋,露出兩條粗壯如象腿的白花花肥肉大腿。
然後他一把抓住林曦的肩膀,像翻一條脫力的魚一樣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滿是灰塵的桌面上。
林曦赤條條地躺在破舊的木桌上。
那雙線條流暢優美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縮著仍在細細發抖。
赤裸的上身,那對渾圓挺拔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頂端兩粒挺立的淡粉色乳尖,在傍晚最後余暉里閃爍著微弱的濕潤光澤。
她的腹部平坦緊實,能隱約看到肌肉線條的流暢輪廓,那是多年來嚴格體能訓練的痕跡。
再往下,腰肢纖細而有力,連接著渾圓挺翹的臀部。
她的雙腿無力地垂在桌子邊緣。大腿根部仍殘留著大片濕亮的黏液痕跡,在夕陽映照下泛著淫靡而屈辱的水光。
劉大壯那超過兩百斤的龐然巨軀壓了上去。
那具肥胖無比的身軀幾乎將林曦整個覆蓋住了。
她那雙勻稱修長的雙腿被劉大壯肥胖的胯部強行撐開,膝蓋被迫彎曲頂在劉大壯肥大布滿褶皺和毛茬的腰側。
她那白淨光滑的肌膚被那具腿粗如柱、腹大如鼓的肥胖身軀壓在身下,幾乎看不見了,只有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從他肥大的腰身兩側無力地垂出來。
「林隊長,你倒是睜眼看看老子啊。」劉大壯用那雙肥膩粗短、手背長滿黑毛的手抓住林曦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那張堆滿橫肉、毛孔粗大、滿嘴臭氣的臉,「你當年把我按在地上的時候,拿膝蓋壓著我的脖子,手銬勒進我肉里,還他媽當著十幾個記者的面說甚麼——‘這種人渣,永遠不知道甚麼叫改過自新’——這話是你說的吧?嗯?」
林曦那雙滿是紅血絲的黑色眼睛對上那張肥膩醜陋的臉。她沒有說話,但眼神里那種即使身陷絕境依然殘存的刑警威嚴,讓劉大壯更加興奮了。
「對,就是這個眼神,就是這個看不起人的眼神!」劉大壯發出一陣粗鄙下流的怪笑,那笑聲像是從滿是油膩污垢的嗓子里硬擠出來的,帶著咕嚕嚕的痰音,「半年前你踩我像踩一條狗,現在這條狗就趴在你身上,要好好品嘗品嘗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女警支隊長的滋味了!」
他用那雙肥膩粗短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林曦胸前那對渾圓挺拔的乳房。
他的手掌又肥又厚,五指張開勉強能包裹住大半,鬆軟的肥肉掌心與粗糙的皮膚擠壓在那對飽滿彈嫩的乳肉上,五根短粗的手指深深陷進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里,擠壓出淫靡的變形。
他故意用最大的力氣揉捏,像是要把這對乳房捏爆一樣,指縫間溢出大片白皙的乳肉。
「真他媽軟!這警察的奶子保養得真好,又大又有彈性,比你找的那些妓女強一百倍!」劉大壯一邊揉捏一邊衝旁邊的王剛喊道,滿嘴臭氣噴在林曦的胸脯上。
他貪婪地俯下身,把那張滿是橫肉、散髮著令人作嘔口氣的肥臉埋進林曦胸口。
肥厚的嘴唇張開,一口含住了右側那點挺立的淡粉色乳尖,然後用帶著厚厚舌苔的粗糙舌頭大力舔弄吮吸。
吸得漬漬有聲,口水沾滿了整團乳肉。
「別碰我……滾開……拿開你的髒嘴……」
林曦虛弱而沙啞地反抗著,聲音因為剛才的尖叫和壓抑的哭泣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她的雙手艱難地抬起,試圖推開身上這座散髮著熏人臭氣和汗黏的龐大肉山。
那雙曾經能一隻手制服持刀歹徒的手,此刻卻軟綿綿地抵在劉大壯肥胖得看不到鎖骨的肩頸位置,十根修長的手指陷進那些肥膩鬆軟的贅肉里,卻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剛剛經歷過強行高潮的身體仍處在極度痙攣後的酸軟期,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發顫,根本使不上力氣。
劉大壯根本不理會她貓撓般微弱無力的反抗。
他那雙肥膩粗短的手繼續在她身上到處亂摸,從飽滿的胸部滑到纖細的腰肢,從平坦緊實的小腹滑到渾圓挺翹的臀部,每摸到一處就用肥短的手指掐捏揉搓,在她白皙光潔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泛紅的指印。
然後他用肥胖如象腿的雙腿,更加用力地撐開林曦那雙修長白皙、仍在微微發抖的腿,將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大器官,對準了那個被王剛插得泥濘不堪、仍在往外淌著黏液的入口。
他那根器官與王剛不同。
劉大壯雖然肥胖臃腫,但那根陰莖卻出奇地粗大,與他胖乎乎的外表不成比例。
深褐色的莖身上同樣盤虯著青色的血管,頂端龜頭怒張成深紅色——這也許是他唯一比王剛更有「優勢」的地方。
只是可憐他這副極其持久的粗壯本錢,搭配的卻是那具看起來要隨時散架的龐大肥碩身材。
「林隊長,好好嘗嘗老子的這根傢伙,比王剛那乾柴棒子粗多了!」
他淫笑著,肥胖的胯部猛地一沈。
那根粗大的陰莖以一個鈍角狠狠頂進了林曦體內。
由於他身軀實在太過肥胖,腹部的贅肉也跟著這一下撞擊重重拍在林曦平坦緊實的腹部上,發出「啪」一聲沈重的肉響。
林曦體內的甬道被這遠超過常人的粗壯驟然撐滿,那些痙攣敏感的內壁嫩肉被猛烈摩擦,強烈的刺激讓她仰頭髮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沙啞呻吟。
「呃嗯——!」
劉大壯開始凶狠而急促地抽送起來。
他的持久力向來極差,又有過度的興奮和漫長等待的積壓,所以一上來就以最快的速度猛烈衝撞。
每一下撞擊,那具超過兩百斤的肥胖身軀都像一座肉山沈沈砸在林曦嬌小得多的身體上,肥肉顫動的波紋從腰間蕩漾開去。
胯骨與胯骨之間是肉與肉被汗水和體液黏連著拉絲的悶響。
木桌在他恐怖的體重和頻率下瘋狂搖晃,四條桌腿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咯吱聲,像是隨時要散架一樣。
這種被肥肉完全包覆的沈重壓迫感,這種每一寸皮膚都被肥胖身軀碾壓摩擦的黏膩惡心的觸感,以及那雙肥手在她最私密部位的肆意蹂躪,讓林曦感到一陣陣強烈的反胃和屈辱。
但讓她更加絕望的是,在這具醜陋肥胖身體沈重而有節奏的壓迫和衝撞下,她剛剛平復下來的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重新被快感的暗潮吞沒。
甬道內壁在這種完全充實的粗暴抽送下,違背她意志地開始再次大量分泌出滑膩的液體。
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噗嗤噗嗤」的誇張水聲,混合著之前王剛殘留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被擠壓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淌到桌面上,在積灰的木頭上洇出大片深黑色的濕痕。
「操!這女警的水比剛才還多!夾得老子雞巴都快斷了……哦……不行了!」
劉大壯本來就差勁的持久力在林曦緊窄濕潤的甬道夾吸下沒撐多久,不過短短幾分鐘,他就在林曦身上猛地打了個巨大的哆嗦。
那具肥胖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著,渾身的肥肉都在打顫,大量腥臭黏稠的精液從他粗壯的陰莖里噴射而出,猛烈地澆灌進林曦體內最深處。
他的射精量多得驚人,這讓陰道深處迅速被徹底灌滿,乳白濃稠的精漿沿著陰莖與內壁的縫隙洶湧倒灌而出。
他射精時長達十幾秒,啊啊地叫喚著把存貨全部傾瀉一空。
當他喘著粗氣從林曦體內拔出那根仍在一抖一抖往外溢精的半軟陰莖時,「啵」的一聲脆響,一大股濃稠的混合體液失去堵塞,像決堤一樣從那個一時無法合攏的入口湧出。
白濁黏稠的液體順著林曦大腿根流下,在滿是灰塵的桌面上蓄成了一小攤水窪。
但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之後的將近兩個小時里,這間廢敗破舊的門衛室,徹底變成了我妻子林曦不堪忍受的屈辱地獄。
王剛和劉大壯輪番上陣。
他們休息片刻,用粗糙下流的語言互相調侃著剛才的體驗,等體力稍微恢復就又迫不及待地重新撲向桌上那個赤裸的女人。
王剛第二次是用的後入。
他讓劉大壯抓著林曦的頭髮把她從桌子上拽起來,強迫她赤著腳踏在冰冷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然後整個人被按在鏽跡斑斑的鐵質窗框上。
王剛雙手緊抓著林曦纖細有力的腰肢,從背後狠狠地再次挺入。
那雙乾瘦長滿骨節的手掌掐在她腰上,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他的髖骨撞擊著那處渾圓挺翹的臀部,「啪啪啪」的清脆響聲與生鏽窗框咯吱搖晃聲攪和在一起。
林曦的雙手被迫撐在碎玻璃渣和鐵鏽遍布的窗沿上,掌緣被割出好幾道細小的血口,可她咬緊牙關,連悶哼都壓抑在痙攣的喉底,只有身體隨著背後男人蠻不講理的撞擊而前後猛烈晃動,那對沾滿灰塵和汗水的乳房也跟著蕩出一波波的乳浪。
這一次,王剛操了整整十多分鐘。
中間他嫌不夠深,一手揪著林曦被汗濕的短髮強迫她仰起頭,讓那段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暴露在夕陽最後的一線余光下,另一手死死摳著她的胯骨往後拉,讓每一次插入都能頂到最深。
林曦仰著頭,嘴唇被自己咬得鮮血淋灕,順著下巴淌下一道細細的血線。
可她那雙黑亮的眼睛里始終沒有徹底熄滅那絲冰冷的驕傲,即使在身體不堪承受地劇烈痙攣時,眼角溢出的淚水里,也帶著不甘的倔強。
最後王剛再次低吼著射在她體內深處。這一次他射得比第一次還多,濃稠腥臭的白濁液體倒灌出來時,林曦的雙腿已經抖得幾乎站不住。
王剛剛剛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劉大壯就掐滅抽了一半的劣質香煙,挺著那根已經完全重新硬起來的粗大陰莖迫不及待湊上來。
這次他要的是正面體位。
他命令王剛把林曦重新拖回木桌上,讓她仰面朝天——林曦渾身布滿汗水、指痕和灰塵的白皙身體仰躺在滿是灰的破木桌上,雙腿無力地垂在桌沿。
劉大壯那兩百多斤的肥胖身軀像個巨大的人形肉球,直接壓了上去。
劉大壯雙手掰開林曦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將它們直接扛在自己肥厚如墊的肩膀上,讓她整個下身完全騰空。
然後用那根粗壯猙獰的陰莖對準那個被操得紅腫仍在往外溢出白漿的嫩口,狠狠一挺而入。
林曦仰頭髮出一聲啞得不成樣子的嘶啞呻吟,喉嚨里像是被甚麼東西硬生生堵住。
她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搭在劉大壯肩膀兩側狠狠亂晃,足尖緊繃到白皙腳背上的細小青筋都微微凸起,大拇指因快感而痙攣蜷縮。
劉大壯以他最熟悉也最省力的姿勢瘋狂抽送起來。
腹部的贅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啪啪」地打在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上。
他那雙肥膩的大手抓著她胸前挺拔飽滿的乳房,一邊一個粗暴揉捏著當成扶手。
這次可能是因為最近才射過一回的緣故,他居然比之前撐得要久一些,足有十多分鐘。
最後他因為實在太喘,才趴在林曦身上完成了噴射。
他噴射時的動靜極其誇張——肥胖身體猛烈抽搐,滿嘴黃牙和臭氣的嘴裡發出豬嚎般沈悶斷續的哼哼聲,用精液和汗水的惡臭完全地淹沒了身下的女人。
第三次,他們更過分。
王剛和劉大壯兩個人一起上。
他們把林曦強行推坐起來,王剛從她身體下方以坐姿插入,讓她背對著靠坐在王剛懷裡上下起伏,而劉大壯則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掐著她的後頸,一隻手握住那根粗大陰莖頂開她緊咬出血的嘴唇,強迫她含了進去。
林曦的嗚咽聲被劉大壯粗壯的陰莖堵在喉嚨里變成了含混的、令人血脈僨張的悲鳴。
她的後頸被劉大壯肥厚的手掌死死掐住,強迫她一下一下地把那根帶著濃烈腥臊味的粗大陰莖吞到喉嚨最深。
她幾次被嗆得乾嘔,眼淚和涎水混在一起,從下巴大滴大滴地往下淌。
而王剛則在下方死死掐著她的腰,自下而上地猛烈貫穿著。
王剛的每一次頂入都讓她被迫往前聳,而劉大壯等在嘴邊的粗大陰莖就會跟著捅進她喉嚨更深處。
身體下方的陰道被王剛的陰莖快速抽插內射,喉嚨深處的軟肉被劉大壯肥壯猙獰的陰莖野蠻頂撞。
她的身體被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像狂風巨浪裡一艘支離破碎的獨木舟。
這一次,他們一起射了。
王剛在她陰道深處射出第三發稀薄的精液時,劉大壯也在她喉嚨里爆發出第二發濃稠的濁漿。
林曦被嗆得不住乾嘔咳嗽,白濁黏稠的精漿從嘴角、從下巴、從鼻腔里不住倒湧出來。
身後陰道也狼狽不堪地漫出大股混合體液,順著兩人緊緊相貼的部位淌下。
第四次。
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門衛室外面的天徹底黑了,只有遠處一盞半壞不壞的路燈透過破碎的窗戶投進來幾縷慘淡朦朧的白光,照得室內影影幢幢。
林曦被放在冰冷滿是灰塵和體液的水泥地上,四肢撐地跪趴著。
她的短髮被汗水和精液濕透,一縷一縷黏在額頭上,淚水、口水和嘴角溢出的白漿糊了滿臉。
白嫩光滑的背部、腰肢、臀部遍布被粗暴掐捏後留下的紅印和淤青。
那處原本粉嫩緊閉的私處已經紅腫得不成模樣,泥濘不堪地往外冒著大量湧出的黏稠白漿,連大腿內側都糊滿了。
當王剛最後一次從林曦體內拔出器官時,林曦已經徹底癱軟在桌子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她的身體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趴在桌上,白色T恤髒污不堪,深藍色牛仔褲已經徹底濕透,顏色變成了近乎發黑的深藍。
她的短髮凌亂地貼在慘白的臉頰上,被汗水和淚水浸濕。她的雙眼紅腫,眼神渙散,嘴唇被自己咬得鮮血淋灕,破了皮,滲著血珠。
她修長而白皙的雙腿無力地垂在桌子邊緣,大腿內側遍布青紅交錯、觸目驚心的指痕和吻痕,入口處微微紅腫,不斷有混合的白濁液體緩緩流出,順著腿根淌下。
劉大壯躺在旁邊的角落里,肥胖的身體像一灘爛泥,閉著眼睛,鼾聲粗重。
王剛站在她面前,那雙粗糙而黝黑的手正在系褲腰帶。他低頭看著桌子上像破布娃娃一樣癱軟的女人,渾濁發黃的眼珠里滿是滿足和張狂。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林曦面前,伸出那雙指甲縫里帶著黑垢的手,用力拍了拍她慘白而沾滿淚痕的臉頰。
粗糙的指腹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紅印。
「林隊長,今天伺候得不錯。」
王剛的聲音沙啞刺耳,帶著發洩後的饜足和殘忍的滿足。
他彎下腰,將那張乾瘦而猙獰的臉湊到林曦耳邊,用那種令人作嘔的沙啞聲音繼續說道: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林曦空洞失焦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瞳孔里閃過極度的恐懼。
「以後,只要我想要,你就得隨叫隨到。」王剛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毒蛇的信子,鑽進林曦的耳朵里,「不然,那段公交車上的視頻,還有今天這段直播錄像,就會出現在網上。到時候可不只是你一個人,你的同事們、你的丈夫、你的家人,全都會看到你被我們操得噴水的樣子。聽明白了嗎?」
林曦沒有說話。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那雙曾經充滿威嚴和驕傲的黑亮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和絕望。
兩行清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沿著臉頰淌過血痕斑駁的嘴唇,滴在滿是灰塵的桌面上。
王剛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知道,這個對丈夫的愛,以及把榮譽看得比命還重的女人,已經徹底被捏住了死穴。
她不會報警,不會告訴任何人,甚至不會告訴她的丈夫。
她只會默默承受,一次次被迫走進這黑暗的深淵。
「大壯,我們走。」
王剛招呼了一聲,劉大壯從地上爬起來,提上褲子,兩人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門衛室,消失在夜色中。
只剩下林曦一個人。
她就那樣趴在破木桌上,赤裸著下半身,那雙修長而白皙的腿在桌子邊緣微微顫抖,大腿內側體液橫流,慘不忍睹。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腥味和汗酸味。
角落里那只被遺忘的塑料袋,裡面的排骨和蔬菜散落了一地。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手在褲子里瘋狂套弄。
大腦里無數畫面閃過——王剛那雙粗糙而黝黑的手揉捏林曦飽滿的乳房,紫黑而醜陋的器官粗暴地挺進她緊致的體內,劉大壯肥胖而沈重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她被掰成各種姿勢承受撞擊,她在屈辱和刺激下顫抖著達到痙攣的高潮。
那種身份反差帶來的極致刺激,那種背叛妻子信任的道德倒錯感,那種親手將驕傲的女警一步步推進深淵的掌控感,所有情緒匯聚在一起,擊垮了我的最後一道防線。
一股濃稠而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打在我自己的褲子上,甚至有一些濺到了茶几表面。
我癱倒在沙發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高潮的余韻在身體里緩緩消退。
客廳里空調還在呼呼地吹著冷風,但我渾身都是汗,襯衫貼在後背上濕了一大片。
毀滅美好事物後的扭曲快感充斥著我的大腦,我不覺得惡心,不覺得罪惡,只感覺到一種詭異的滿足和興奮。
我坐在沙發上,攥著手機的那只手全是汗。
屏幕已經暗下去,但剛才那兩個小時的每一幀畫面都還活生生地在我視網膜上燃燒。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褲子拉鍊大敞著,那根剛才被我瘋狂套弄到發痛發紅的器官已經半軟下來,但仍在微微抽搐著往外滲出殘留的黏液。
茶几邊緣濺了幾滴我自己的。
手指上有精液乾涸後的黏澀感。
我關掉直播鏈接,將手機屏幕鎖上,翻過來蓋在沙發坐墊上。
又抽了幾張紙巾,仔仔細細地清理乾淨茶几上和自己手上的痕跡。
然後把那幾團散髮著腥味的紙巾塞進垃圾桶最底層,用幾張乾淨的紙巾蓋住。
做完這一切,我站起身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洗手液搓了兩遍手,然後再洗了一把臉。
冷水打濕我因為過度亢奮而漲紅的臉頰,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那張臉面色潮紅,眼神遊移躲閃,嘴角掛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扭曲笑意。
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眼眶卻因為剛才的劇烈情緒波動而發紅。
這副樣子不能被她看到。
我拿起毛巾擦了把臉,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表情。
嘴角放平,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要柔和,要帶上關切和焦慮。
對,就是這樣,一個等待妻子下班回家的溫柔體貼的丈夫。
我走回客廳,打開電視調到一個綜藝節目,把音量調到正常範圍。又走進廚房,把電飯煲插上,淘米煮上飯。一切都是一個正常丈夫該做的。
大約十幾分鐘後,門鎖傳來了轉動的聲音。
咔嗒。
門開了。
林曦站在門口。
她穿著那件領口被撕開、後背也裂了口子的白色短袖T恤。
T恤正面和背面都沾著幾處明顯的灰土印記,是桌面上蹭髒的,也有地上滾過留下的污漬。
那條深藍色牛仔褲緊緊地貼在腿上,襠部和臀部位置呈現出一大片不正常的、濕透後又被體溫捂到半乾的深黑色濕痕,在玄關頂燈的照射下輪廓分明。
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沒有半分血色,像是一張被用水浸過又擰乾的宣紙,脆弱得看著要碎掉。
嘴唇乾裂,下唇上結著一朵暗紅色的血痂。
那雙原本明亮銳利的眼睛此刻雙眼皮腫脹,眼眶泛紅,眼白布滿血絲,目光深處是深深疲憊和掩蓋不住的驚恐。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發尾沾了灰塵,後腦勺的短髮還濕著一小撮。
整個人像從某個極其糟糕的地方狼狽不堪地爬回來一樣,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被摧殘折磨過後的、掩飾不住的衰敗氣息。
玄關的頂光照在她身上,門外的夜幕與室內的燈光在她腳邊划出一道界限分明的界線。
她站在那道界線上,沒敢往里邁,似乎怕自己身上的晦氣和屈辱會污染了這個她悉心經營的家。
空氣中,隱隱飄來一股混雜著劣質煙草、濃重汗酸和刺鼻腥羶的氣味,從她站立的位置,一點一點瀰漫進這個乾淨整潔、散髮著淡淡空氣清新劑香味的客廳里。
我裝作甚麼都沒聞到,甚麼都沒看出來。我將早已準備好的溫柔關切的笑容掛在臉上,放下手裡的遙控器,快步迎上前去。
「老婆,你可算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久?我都快餓扁了,電飯煲里的飯都快保溫半小時了。」
我故意用輕鬆而略帶撒嬌的語氣說著,伸手去接她手裡那個印著超市Logo的塑料袋。
塑料袋已經被甚麼東西弄髒了幾塊,裡面的排骨和青菜安靜地躺在袋底。
在我的指尖觸碰到她手背的瞬間,我感覺到她的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
那不是一個普通肢體接觸的正常反應。
那是一頭受傷的獸在觸碰下條件反射般的驚懼和回避,從她手背上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手臂往後一藏,幾根手指也跟著痙攣般蜷縮。
然後她意識到面前的是自己的丈夫。那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來,是一個她努力過卻仍然極其失敗的笑容。嘴角牽著下唇上的血痂微微撕扯。
「我……」
林曦的聲音沙啞得幾乎難以辨識。
那個平時聲音清亮柔和的妻子,此刻嗓子里像是被粗糙的砂紙反復打磨過,滿是從嚴重嘶啞的聲帶上硬擠出來的氣音,尾音發著抖,淹沒在胸腔某處。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頭把塑料袋遞到我手裡,然後側身脫掉腳上那雙沾滿灰塵的低跟皮鞋。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湊近她,用掌心輕輕貼在她額頭上。
林曦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躲開我關切觸碰的手。
讓她後退的那個瞬間,她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下,牛仔褲上那大片深黑色的濕痕在她後退時被頂燈照得影影綽綽。
她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紅腫眼睛看著我,嘴唇在細細發抖。
然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像一個正常的妻子下班後跟丈夫解釋為甚麼晚了兩個多小時回家那樣。
「沒事……剛才在路上,碰到個小偷,和一個警察同事一起把他扭到派出所了,所以耽擱了點時間。」
她頓了頓,用那只冰涼的手反過來拍了拍我的手背,安撫地、無力地拍了拍。
然後她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