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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煩煩煩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王浩掰著手指數:「李敏,張偉,劉婷婷,趙磊……大概四五個吧,他們每次考試都是前五。」

「把名字寫下來。」王剛把紙筆推過去,「還有班級。」

王浩笨拙地寫下四個名字。王剛拿過紙,盯著看了會兒,然後抬頭問:「你老師教你們班語文,對吧?」

「嗯。」

「語文考試他監考?」

「應該是,期末考試都是自己老師監考自己班。」

王剛點點頭,臉上露出算計的表情。「行了,這事交給我。你這幾天正常上學,該乾嘛乾嘛,別提這事。」

「爸你要乾嘛?」王浩有些不安。

王剛咧嘴笑了,那道疤扭曲起來。「幫你考年級第一。」

接下來的幾天,王剛開始行動。

他先是跟蹤了名單上的四個學生,摸清了他們放學回家的路線、家庭住址、大概的作息時間。

他沒有貿然接觸,而是像幽靈一樣在遠處觀察。

王剛在監獄里待過七年,學會了耐心和隱蔽。

第一個目標是李敏,女孩,六年級三班,家住學校附近一個還算不錯的小區。

王剛在一個週四的傍晚,趁李敏獨自去小區門口便利店買文具時,攔住了她。

他沒有動手,甚至沒有靠太近,只是站在巷子口,等李敏經過時,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李敏同學,是吧?」

女孩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這個臉上有疤、穿著邋遢的中年男人。

王剛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折疊刀——沒打開,只是捏在手裡把玩。

「別怕,叔叔就是想跟你聊聊。」他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很冷,「你成績很好,年級前五,對吧?」

李敏的臉色白了,她後退一步,想跑。

「你跑,我就天天在這等你。」王剛繼續說,聲音還是那樣平穩,「或者去學校找你。我不碰你,就是跟著你,讓你同學老師都看見,讓他們猜這個叔叔是誰,為甚麼總找你。」

李敏僵在原地,眼睛開始泛紅。

王剛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叔叔就想請你幫個小忙。期末考試,給我兒子傳答案。你坐他附近吧?」

「我、我不知道你兒子是……」

「王浩。六年級二班。」

李敏顯然知道王浩,那個成績差、髒兮兮的胖男生。她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很簡單。」王剛繼續說,手指摩挲著刀柄,「語文考試,你把答案寫在橡皮擦上,或者小紙條上,考試中‘不小心’掉到他腳邊。他胖,彎腰撿東西正常,老師不會懷疑。數學和英語,也用類似的辦法。」

「我……我不能……」李敏的聲音在發抖。

王剛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大概五百塊。

「一門答案五百。三門一千五。考完就給你。」他把錢在李敏眼前晃了晃,「或者,我天天跟著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李敏的眼淚掉下來。

她是個乖學生,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她看著那把折疊刀,看著王剛臉上的疤,看著那疊錢,最後哽咽著點頭。

王剛笑了,把鈔票塞回口袋。

「這才對嘛。記住,別耍花樣。還有——」他湊近,聲音更低了,「你自己別考太高分。稍微錯幾題,別太顯眼。明白嗎?」

李敏哭著點頭。

王剛拍了拍她的肩膀——女孩嚇得渾身一抖——「回去吧。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爸媽。說了,我就真去找你了。」

李敏幾乎是跑著離開的。王剛看著她的背影,從口袋里摸出煙點上。第一個,搞定了。

接下來的兩天,他用類似的方法搞定了另外兩個男生——張偉和趙磊。

張偉家裡窮,父親臥病在床,母親打零工,五百塊對他來說是巨款。

王剛直接給錢,加上一點威脅,張偉就屈服了。

趙磊膽子小,王剛只是亮出刀子,說了幾句狠話,男孩就嚇得答應了。

只有劉婷婷,那個家境最好、父母都是公務員的女孩,王剛沒敢動。

他跟蹤後發現,劉婷婷每天都有父親開車接送,家裡管得很嚴。

他放棄了,三個幫手應該夠了。

回到家,王剛對兒子說:「搞定了三個。考試時他們會給你傳答案。你注意看,別傻乎乎的。」

王浩又驚又喜:「真的?爸你怎麼……」

「別問那麼多。」王剛打斷他,從兒子手機里又翻出那段視頻,盯著看了會兒,突然問:「你老師說暑假帶你去,具體甚麼時候?」

「他說等他通知。」

王剛沈默了一會兒,把手機還給兒子。「行。你好好考試,別露餡。對了——」他盯著兒子,「到時候,我也去。」

王浩愣住了:「爸你……」

「我也想想玩那個女人。」王剛直言不諱,臉上露出猥瑣的笑,「視頻里那女人,真他媽帶勁。戴著頭罩,不知道是誰,玩起來更刺激。到時候我倆進去,一起玩,你老師不是喜歡看嗎?讓他看個夠。」

王浩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心裡有點彆扭,但更多的是興奮——有爸爸在,老師就更不敢怎麼樣了。

而且,他也想再看那個姐姐,想再碰她,想再聽見她那種嗚咽的聲音。

父子倆都沒再說話。

電視里播放著夜間新聞,主持人正在報道一起刑事案件。

王剛看著屏幕,突然想起甚麼,問兒子:「對了,你老師姓甚麼來著?」

「陳,陳默。」

「陳默……」王剛重復這個名字,腦子里搜索了一下,沒印象。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

在他心裡,陳默就是個有特殊癖好的小學老師,軟弱,好控制,喜歡看自己玩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乾。

這種男人他見過,在監獄里,有些犯人就是因為這種癖好惹上事的。

但他不知道,陳默的妻子是林曦。

他更不知道,林曦就是當年抓他的女刑警。

如果他知道,他大概會興奮得發抖——操警察的老婆,還是抓過自己的警察,那種復仇和征服的快感,會讓他瘋狂。

但他不知道。所以他只是計劃著,等兒子考完試,等暑假到來,等那個戴頭罩的女人再次被送到床上。

窗外的夜色很深,遠處有狗叫聲。王剛又點了根煙,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盤旋,像他腦子里那些骯髒的念頭。

期末考周在六月中旬到來。

天氣已經熱得讓人煩躁,教室里開著風扇,扇葉旋轉發出嗡嗡的噪音,卻吹不散空氣里的悶熱。

學生們穿著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襯衫和深藍色短褲或裙子,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有的緊張地翻看最後一遍筆記,有的雙手合十祈禱,有的眼神呆滯地盯著黑板。

我穿著淺灰色的短袖襯衫,袖子卷到手肘,站在講台上,面前是密封的語文試卷袋。

我的手心裡有汗,但我表情平靜,像往常每一次監考一樣。

我的目光掃過台下,三十五個學生,三十五張面孔,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我的視線在王浩身上停留了半秒鐘——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胖臉上有汗,正用袖子擦額頭。

他今天穿了件乾淨的白色T恤,大概是王剛給他買的。

考試鈴響。

我拆開試卷袋,開始分發試卷、答題卡。

紙張翻動的聲音在教室里響起,像一片騷動的潮水。

我走下來,把試卷一張張放在每個學生桌上。

經過王浩時,我聞到他身上有汗味,還有一點廉價洗衣粉的味道。

他的手在抖,接過試卷時差點沒拿穩。

「冷靜點。」我低聲說,聲音只有他能聽見。

王浩抬頭看我,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然後用力點頭。

我走回講台,看了看牆上的鐘。「考試時間九十分鐘。現在開始。」

教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風扇的嗡嗡聲,偶爾有學生清喉嚨的聲音。

我坐在講台後的椅子上,目光緩緩掃視全場。

這是我的班級,我的學生,我在監考他們人生中一次普通的期末考試。

但我知道,這場考試並不普通——至少對王浩來說不是。

開考二十分鐘後,我開始巡視。

我走下講台,沿著過道慢慢走,腳步很輕。

我的目光從一張張試卷上掠過,看學生們的答題情況。

李敏坐在第二排中間,她答題很快,字跡工整,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握筆的手指很用力。

張偉在第四排,他做題的速度正常,但眼神總在飄忽,不敢與我對視。

趙磊在最後一排,他寫一會兒題,就偷偷抬頭看我一眼,像受驚的小動物。

我走到王浩身邊時,他正在寫選擇題。

他的試卷上已經寫了不少答案,但字跡潦草,有些字的筆畫都連在一起。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他肥胖的脖頸上滲出的汗珠,看著他短粗的手指捏著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的身體很僵硬,我能感覺到他的緊張。

然後,我看見了。

在李敏的方向,一塊橡皮擦從桌上滑落,掉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停在王浩的椅子腿旁邊。

那橡皮擦是白色的,看起來很普通。

但我知道,那上面一定有微縮的答案——用極細的筆跡寫在側面,或者刻在上面。

這是小學生作弊的常見手段。

王浩也看見了。

他胖,動作笨拙,但他很自然地彎下腰,假裝撿筆,同時用另一隻手抓起那塊橡皮擦。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他直起身,把橡皮擦握在手心,然後偷偷低頭看了一眼。

我沒有阻止。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後腦勺,看著他那頭油膩而雜亂的黑髮。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緩慢地跳動,一下,又一下。

我知道我應該制止,應該沒收橡皮擦,應該當場揭穿。

這是我的職責,我是老師。

但我沒有。

我轉身,繼續往前走,像甚麼都沒看見一樣。

我的腳步很穩,走到教室另一側,看著窗外的操場。

陽光很烈,操場上空無一人,只有旗桿的影子斜斜地拉長。

我的手指在褲兜里收緊,指甲掐進掌心,輕微的刺痛讓我保持清醒。

我在自我欺騙。

我對自己說:也許那只是普通的橡皮擦,也許是我多心了。

但我知道不是。

我知道那是作弊,是我縱容的作弊,就像上次一樣。

但這次更隱蔽,更惡劣,因為我明知故犯。

我走回講台,坐下。

我的目光再次掃過王浩。

他正低頭,假裝思考,實則在看橡皮擦上的答案。

他的右手在試卷上快速書寫,左手還握著那塊橡皮擦。

他的動作很小心,但在我眼裡,一切都那麼明顯。

我又看向李敏。

她寫完了一頁,翻到下一頁,但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我,不敢看王浩。

她是個好學生,她一定害怕極了。

但她還是做了,因為王剛的威脅,或者因為那五百塊錢。

我突然感到一陣惡心。

不是生理上的惡心,而是心理上的——我坐在講台上,穿著教師的衣服,扮演著傳道授業的角色,卻在縱容一場骯髒的交易。

我用「年級第一」的條件,給自己找藉口,給自己留後路,但其實我只是在等一個既定的結果。

考試繼續進行。

數學考試時,我監考另一個班,但我知道,王浩一定也收到了答案。

英語考試同樣。

整個考周,我都處於一種分裂的狀態——白天,我是認真負責的陳老師;晚上,我躺在床上,腦子里是林曦自慰的畫面,是王浩肥胖的身體趴在她身上的畫面,是王剛那張有疤的臉。

林曦察覺到了我的異常。考周第二天晚上,她洗完澡出來,擦著頭髮,坐在床邊問我:「你最近很累?臉色不好。」

我搖頭,勉強笑了笑:「期末事多,改卷子,寫評語。」

她看著我,黑眼睛在燈光下很亮。

她的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脖頸滑進睡衣裙領口。

她的皮膚很白,鎖骨分明。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手心溫熱。

「別太拼了。暑假快到了,我們可以出去走走,就我們倆。」

我握住她的手,貼在我臉上。她的手指修長,指腹有握槍留下的薄繭。「好。」我說,聲音有些啞。

她湊過來,在我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那是很溫柔的吻,不帶情慾,只是安撫。然後她躺下,背對著我,很快睡著了。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陰影,直到深夜。

## 第七階段:成績公佈與「約定達成」

學期最後一天,學校的氣氛輕鬆而躁動。

暑假即將開始,學生們像出籠的小鳥,在走廊里奔跑喧鬧,交換著假期的計劃。

辦公室里,老師們也在整理東西,互相道別,約定暑假的聚會。

我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是剛打印出來的年級成績排名表。紙張還帶著打印機的余溫,墨跡新鮮。我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一行:

**第一名:王浩 語文98 數學95 英語96 總分289**

我的手指捏著紙張邊緣,指節微微發抖。

語文98分,全年級第一。

作文滿分。

我知道那篇作文,題目是《我的夢想》,王浩寫的是「我想當科學家,發明很多有用的東西」。

文章辭藻堆砌,邏輯混亂,前言不搭後語,但我給了滿分。

批改的時候,我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字跡,看著那些從作文選上抄來的華麗句子,心裡很清楚這不可能是王浩自己寫的。

但我還是打了滿分。

我在成績系統里錄入分數時,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很久,最終還是按下了確認鍵。

第二名是李敏,總分284,但她的語文只有88分,作文扣了十分。

我知道為甚麼——她故意寫錯了幾題,作文也刻意沒發揮好。

第三名張偉,279分,語文85。

第四名趙磊,277分,語文83。

原本的尖子生,語文分數集體下滑,作文分數尤其低。

數學和英語的分數相對正常,因為那兩科的監考更嚴,傳答案的風險更大。

整個年級的老師都在討論這次考試的「異常」。

語文教研組的組長,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教師,拿著成績單來找我,眉頭緊鎖:「陳老師,你們班這個王浩……語文98分?他平時不是這個水平啊。」

我抬起頭,表情平靜:「期末復習他挺用功的,可能超常發揮吧。」

「超常發揮也不能從七十分蹦到九十八啊。」老教師搖頭,「還有作文,滿分?這文章……」他指著打印出來的範文,「寫得花裡胡哨的,但沒甚麼真情實感,結構也亂。」

「我批改的時候,覺得雖然有些地方不夠好,但創意不錯。」我撒謊,聲音很穩,「而且期末了,我想鼓勵一下學生,給分松了點。」

老教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懷疑,但沒再多說。

「行吧,你是他班主任,你清楚。不過下次注意點,分數要給得客觀,不然對其他學生不公平。」

我點頭:「好的,下次注意。」

他離開後,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辦公室的空調開得很足,冷風吹在我脖子上,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知道我在做甚麼。

我在包庇,在縱容,在犯罪。

我在用教師的職權,為一個骯髒的交易鋪路。

下午三點,放學鈴響過很久後,辦公室里的老師陸續離開。

我還在整理這學期的教案,把它們分門別類放進文件夾。

門被推開了,王浩走進來。

他今天穿了件新的紅色T恤,大概也是王剛買的,布料緊繃地裹住他肥胖的上身。

他的臉上有壓抑不住的得意,眼睛亮得嚇人。

「陳老師。」他走到我辦公桌邊,聲音里帶著興奮,「年級第一。」

我放下手裡的文件夾,抬頭看他。

窗外的陽光斜射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分界。

他的圓臉上汗津津的,厚嘴唇咧開笑著。

十五歲男孩,本該天真爛漫的年齡,但他眼睛里那種貪婪和狡猾,讓他看起來像個縮小的成年人。

我把成績單推到他面前,手指點了點第一行:「嗯,看到了。」

「那……」王浩舔了舔嘴唇,「暑假甚麼時候?」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轉頭看向窗外。

學校的操場空蕩蕩的,國旗在旗桿頂端飄揚,天空很藍,雲很少。

遠處街道上有車流駛過,傳來模糊的喧囂。

我想起林曦昨天說的話:「暑假應該能調幾天休息陪你。」她說這話時正在廚房切水果,側臉在夕陽下很柔和。

但我的思緒突然跳到半個月前的那個凌晨,我看見她坐在沙發上自慰,脖頸仰起,身體微微顫抖,手指在雙腿間快速動作。

她嘆息著說「不夠」,雖然聲音很輕,但我聽見了。

我突然感到一陣扭曲的衝動——同意王浩的請求,對林曦來說,也許不是壞事。

她能獲得滿足,那種極致的、全身心戰慄的滿足。

我能給她快樂,即使那快樂需要借助另一個男人的身體。

而我也能……我也能從中獲得那種背德的快感,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那種從自卑泥潭里暫時掙脫的錯覺。

我轉回頭,聲音平靜:「等我通知。」

王浩的眼睛更亮了:「那……在哪兒?還是老師家嗎?」

「我會通知你。」我打斷他,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放假了,回家吧。」

王浩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問甚麼,但看我臉色,最終把話咽了回去。

他轉身,背著那個破書包,腳步輕快地走出辦公室。

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人。

空調嗡嗡作響,冷氣從出風口持續不斷地湧出,讓室內的溫度低得像初秋。

我坐在辦公椅上,沒有動。

我的目光落在成績單上,王浩的成績在白色紙張上格外刺眼。

墨跡很黑,像烙印。

我從抽屜里拿出手機,指紋解鎖,點開加密相冊。

密碼是林曦的生日。

相冊里只有幾個視頻文件,封面是黑色的縮略圖。

我點開第一個,那是第二次「遊戲」的錄像,在婚房裡。

畫面出現——林曦全身赤裸,跪在床邊,戴著黑色乳膠頭罩,只露出嘴巴。

王浩站在她面前,同樣赤裸,肥胖的身體在鏡頭下顯得格外醜陋。

林曦張開嘴,含住王浩的陰莖,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走進畫面,也赤裸著,從另一個方向進入她。

畫面里,林曦被兩個男人同時佔有,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聲音帶著喜悅。

我看了三分鐘。畫面里的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視頻有聲音,我能聽見林曦的喘息,王浩粗重的呼吸,我自己的心跳聲。

我關掉手機。屏幕黑下去,映出我的臉——普通長相,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角抿得很緊。我看起來疲憊而蒼老。

辦公室的空調嗡嗡作響。

窗外,夏天的蟬開始鳴叫,聲音尖銳而綿長,像某種警告,或者某種召喚。

陽光照在辦公桌上,把成績單照得發亮。

「王浩 年級第一」那行字,在光線下幾乎要燃燒起來。

我坐著,沒有動。我知道,暑假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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