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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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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煩煩煩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頁

我的大腦像分成了兩半,一半在努力執行著丈夫的職責,抽插,喘息;另一半卻冷酷地懸浮在空中,進行著令人絕望的比較。

不夠。遠遠不夠。

我想起王浩插入她時,她陰道那種異常的、近乎滾燙的濕潤和緊致收縮。

那是藥物的作用,但當時的我不知道,我只覺得那是她身體極致的興奮。

而現在,雖然她也是濕的,雖然她也在迎合,但那感覺……平淡了。

像喝慣了烈酒的人,再去品嘗清水。

我想起她為王浩口交時,那種全然奉獻的姿態。

她跪在床上,頭罩的嘴部開口被王浩的陰莖撐得變形,她那麼認真地吞吐著,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她以為那根陰莖是我的,所以她做得那麼投入,那麼溫柔,帶著一種取悅丈夫的虔誠。

那種「她在不知情中服侍仇敵」的錯位感,所帶來的刺激,是此刻任何常規性愛都無法比擬的。

我想起我們三人交纏時,那種肉體碰撞的混亂與墮落。

王浩肥胖的身體,林曦修長的身體,我的身體,汗水、體液混合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床墊吱呀的響聲……那是秩序的徹底崩塌,是道德界限的徹底泯滅,而我,是這一切的導演和核心參與者。

那種掌控毀滅的快感,如同毒品。

而現在,只是兩個人,在床上,進行著千篇一律的律動。

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進出,能感覺到她內壁的褶皺和溫暖,但那種讓我靈魂戰慄的背德興奮,消失了。

硬度和持續時間,誠實地反映著我內心的匱乏。

我需要更用力地集中精神,才能維持勃起,而高潮更像是一種疲憊的釋放,而非極樂的巔峰。

結束之後,我們並排躺在床上,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尚未平復的喘息聲。

汗水慢慢變涼,黏在皮膚上。

一種空虛感,比做愛之前更加龐大的空虛感,籠罩了我。

沈默了一會兒,林曦側過身,面對著我。

她的手伸過來,輕輕撫摸我的臉頰,指尖有些涼。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澈,也格外敏銳。

「默默,」她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微啞,但很平靜,「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怎麼突然這麼問?」

「感覺你……有點心不在焉。」她的手指撫過我的眉骨,「是不是學校的事?還是……我們之間的事?」

她太敏銳了。我該怎麼回答?告訴她,因為我和你班上的學生一起玩了你,導致我現在對正常的夫妻性生活提不起興趣?

「沒有,你別亂想。」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而可靠,「可能就是有點累。」

林曦靜靜地看著我,那雙常常能洞察罪犯謊言的眼睛,此刻正直視著我的靈魂。

我幾乎要撐不住了,幾乎要避開她的目光。

但最終,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身體靠過來,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

又沈默了一會兒,就在我以為這個話題已經過去時,她再次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

「如果你還想……像上次那樣,找那個‘侏儒’一起……玩的話,我……可以的。」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血液似乎一下子衝上頭頂,又瞬間凍結。

我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她。

她的臉靠在我肩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輕顫的睫毛和微微泛紅的耳廓。

「你……你說甚麼?」我的聲音乾澀得厲害。

她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語氣是認真的:「我說,如果你覺得那樣……更能讓你興奮,更能讓我們……親密的話,我可以配合。」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上次之後,我感覺我們之間……好像確實更近了。而且,我全程都戴著頭罩,他看不到我的臉,我也聽不到他聲音,很安全。我知道你可能喜歡那種……刺激。」

她的邏輯清晰得可怕:遊戲促進親密,頭罩保障安全,丈夫需要刺激,妻子願意配合。

她甚至體貼地補充:「其實……我也有點感覺。那種……不太一樣的。」

她說「有點感覺」。

是因為藥物帶來的異常快感嗎?

還是因為那種被蒙眼、被未知對象佔有的禁忌感,本身就喚醒了她壓抑的某一部分?

她不知道對方是王浩,不知道那快感摻雜著毒藥,她只是單純地以為,那是夫妻間一種特殊的、增進感情的方式。

我的心臟在瘋狂跳動,一半是因為她那句「我可以」所帶來的、排山倒海般的淫穢幻想和興奮,另一半則是更深的恐懼和痛苦。

她如此信任我,如此包容我,甚至願意為了維繫這段婚姻,去配合我那些難以啓齒的癖好,去承受那種她並不完全理解、卻隱約覺得「有效」的性遊戲。

而我對她做了甚麼?

我把她推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以仇人之子為男主角的凌辱劇場,還讓她對此感恩戴德。

「不行!」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

我猛地收緊手臂,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好像這樣就能把她從那個我自己構建的深淵邊緣拉回來。

「絕對不行,太危險了。」

林曦微微掙扎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神里帶著困惑:「危險?上次不是沒問題嗎?我們很小心……」

「上次是僥倖!」我打斷她,語氣急促,「萬一呢?萬一頭罩出問題?萬一對方有甚麼別的企圖?曦曦,你是警察,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這種事情一旦失控,後果有多嚴重!你的工作,你的名聲,我們的家庭……不能冒險,一次都不能再冒險了!」

我說得冠冕堂皇,憂心忡忡,完全是一個為妻子和家庭著想的丈夫模樣。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恐懼的核心是甚麼。

不是怕她的工作受影響,不是怕家庭破裂,我是怕——怕她發現對方是王浩,怕她知道真相後看我時那毀滅性的眼神,怕我精心維持的、這建立在流沙之上的虛假平衡,瞬間崩塌。

林曦看著我激動的樣子,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軟了下來。

她伸出手,撫平我緊皺的眉頭:「好了好了,你別激動。我就是說說,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她重新靠進我懷裡,聲音悶悶的,「我只是不想看你……那麼壓抑。我希望你開心。」

她的信任和體貼,像一把燒紅的鈍刀,慢慢切割著我的良心。

我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鼻腔酸澀得厲害。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只能更用力地抱緊她,徬彿這是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繫。

那一夜,我很久都沒有睡著。

林曦在我懷裡漸漸呼吸平穩,陷入沈睡。

我卻睜著眼睛,盯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腦子里一片混亂。

拒絕了王浩,也拒絕了林曦的提議。

表面上,危險似乎暫時解除了。

但慾望呢?

那被兩次極端體驗餵養得無比肥碩的淫妻慾望,那渴望見證高貴被玷污、神聖被踐踏的病態快感,它蟄伏在心底,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因為壓抑而變得更加灼熱、更加蠢蠢欲動。

而林曦那句「我也可以」和「我也有點感覺」,更像是在這堆乾燥的慾望柴薪上,潑了一盆熱油。

接下來幾天,生活似乎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我按時上下班,備課,批改作業,盡量避開與王浩不必要的接觸。

他果然安分了不少,在學校里見到我,眼神躲閃,匆匆走過,不再提任何要求。

但我能感覺到,他那肥胖身體里壓抑的不甘和好奇,像暗流一樣湧動。

林曦工作依舊忙碌,有時加班到很晚。

回到家,她會跟我聊聊案子,抱怨一下繁瑣的文書,或者分享隊裡的趣事。

我們依舊一起吃飯,看電視,偶爾做愛。

但我知道,有甚麼東西不一樣了。

那場「遊戲」在我們之間挖開了一道隱秘的裂縫。

常規的性愛變得像是履行義務,我們都努力想從中找到過去的激情,卻總是徒勞。

高潮變得困難,快感流於表面。

更讓我恐懼的是,我發現自己需要更頻繁地靠回憶那些背德的畫面——林曦戴著頭罩吞吐王浩陰莖的樣子,王浩那根細小東西在她陰道里抽插的樣子——來自慰,才能獲得足夠的刺激,才能在和她做愛時維持必要的狀態。

而她,似乎也在經歷著某種變化。

那是她提議「遊戲」被拒後的第三個夜晚。

時間已近凌晨。

我背對著她側躺,假裝已經熟睡,呼吸故意拉得綿長平穩。

但實際上,我的神經緊繃著,毫無睡意。

連續幾天心神不寧和慾望的折磨,讓我處於一種異常的清醒狀態。

就在我盯著黑暗中衣櫃門模糊的輪廓時,我聽到了身後傳來極其輕微的動靜。

不是翻身,而是一種更細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很慢,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克制。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背後。我屏住呼吸,連眼皮都不敢顫動。

聲音持續著,斷斷續續,伴隨著極其輕微、幾乎難以捕捉的、壓抑的呼吸聲。

那呼吸聲起初很平緩,慢慢地,變得有些急促,又強行被壓下去,變成一種短促而深沈的吸氣。

一個難以置信的、卻讓我渾身血液瞬間湧向大腦的猜測,猛地攫住了我。

我極其緩慢地、以幾乎無法察覺的幅度,睜開了眼睛。

我們的床正對著臥室里那面鑲嵌在衣櫃上的穿衣鏡。

雖然房間里一片漆黑,但窗外遠處的路燈透進些許朦朧的光,經過鏡子微弱的反射,剛好能勾勒出床上大致的輪廓。

我微微轉動眼球,看向鏡子。鏡面里,映出我們兩人躺在床上的背影。我側躺,背對著她。而她,林曦,我的妻子,正背對著我,蜷縮著側臥。

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形成一個自我保護般的姿勢。

一隻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搭在腰側。

而另一隻手……我看不清具體動作,但被子在她腰臀部位,有著極其輕微而規律的起伏。

那窸窣的摩擦聲,正是從那個方向傳來。

她的肩膀繃緊著,後背的線條在昏暗中顯得清晰而僵硬。

她的頭埋在枕頭裡,我看不到她的臉,但能聽到那越來越難以壓抑的、從鼻腔和喉嚨深處溢出的、細微而甜膩的喘息。

那喘息聲太熟悉了,是做愛時她情動的聲音,此刻卻孤獨地在寂靜的深夜裡響起,帶著一種偷食般的慌亂和渴求。

她在自慰。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中我的天靈蓋,帶來一陣劇烈的眩暈和……難以言喻的興奮。

我的刑警妻子,白天穿著筆挺警服、眼神銳利地分析案情的林曦,此刻正背對著她的丈夫,在深夜的床上,用手指慰藉自己無法被滿足的慾望。

為甚麼?

是因為常規的性愛無法滿足她了嗎?

是因為那兩次「遊戲」,尤其是第二次婚房三人行,那種被蒙眼、被未知對象佔有、身體在藥物作用下異常敏感的經歷,無形中拔高了她身體的閾值嗎?

她此刻腦子里在想甚麼?

是在回憶那兩次經歷嗎?

她以為的「侏儒」?

還是別的甚麼?

鏡子里的身影顫抖得更加明顯了。

她蜷縮得更緊,那只在被子下的手動作加快,肩膀聳動,頭深深埋進枕頭,發出一聲被死死堵在喉嚨里的、短促的嗚咽。

那聲音充滿了情慾的張力,也充滿了某種……空虛的痛苦。

然後,一切突然靜止了。

她緊繃的身體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猛地鬆弛下來,癱軟在床上。

那壓抑的喘息變成了長長的、顫抖的吐息,最終歸於一片更深的寂靜。

大約過了十幾秒,我聽到她極其輕微地、幾乎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里,充滿了疲憊、迷茫,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匱乏。

「……還是不夠……」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上。

不夠。甚麼不夠?快感不夠?刺激不夠?還是……丈夫不夠?

說完這句話,她靜靜地躺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轉過身,動作輕柔地,從背後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環過我的腰,臉頰貼在我的後背,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睡衣熨燙著我的皮膚。

她以為我睡著了,所以這個擁抱充滿了依戀,也充滿了無人訴說的寂寞。

而我,僵硬地躺著,任由她抱著,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

震驚、心痛、自責、憤怒……種種情緒像海嘯一樣淹沒了我。

但在這片混亂的驚濤駭浪之下,一股更加黑暗、更加灼熱、更加無法啓齒的激流,正咆哮著衝垮我最後的理智堤壩。

那是興奮。是扭曲的、罪惡的、令人作嘔的興奮。

她在我身邊,卻需要靠自慰來滿足。

是我讓她變成這樣的。

是我,陳默,這個自卑的、配不上她的小學老師,用我骯髒的淫妻癖,親手設計了一場又一場凌辱。

我把那個在陽光下驕傲而幹練的女警,拖進了情慾的泥沼,讓她被一個肥胖的、骯髒的、強姦犯的兒子肆意玩弄。

我用藥物撬開她身體的防備,讓她在不知情中,陰道記住了被仇人之子插入的快感,口腔記住了吞吐孩童陰莖的觸感。

現在,她的身體產生了依賴,產生了連正常夫妻性愛都無法滿足的渴求。

而這一切,她都蒙在鼓裡,她只是模糊地覺得「有點感覺」,覺得那是為了婚姻而做的「遊戲」,甚至因為愛我、信任我,而願意繼續配合。

我把她毀了。我把高高在上的林曦,變成了一個會在深夜偷偷自慰、渴求著更變態刺激的蕩婦。而這一切,都源於我的安排,我的掌控。

這種「破壞」帶來的快感,混合著對她痛苦的無盡自責,形成一種足以將我撕裂的、極致而病態的官能刺激。

我的陰莖在睡褲里硬得發痛,伴隨著心臟的絞痛。

鏡子里的畫面——她蜷縮的背影、被下輕微的動作、顫抖的釋放——與那些回憶中的畫面——黑色頭罩、白皙身體、肥胖男孩、交纏的肢體——反復疊加、交錯,在我腦海裡轟鳴。

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意識到,我回不去了。

那扇通往地獄的門,是我自己打開的,而我不僅走了進去,還把最珍視的人也拉了進來。

現在,門在身後關上,我們被困在這片充斥著背德快感和無盡痛苦的泥沼里,表面維持著和諧婚姻的假象,內裡卻已被蛀空。

林曦的呼吸再次變得均勻綿長,她抱著我,似乎找到了些許安慰,沈沈睡去。

而我,睜著空洞的眼睛,在無邊的黑暗中,被那罪惡的、甜蜜的、無解的渴求,一口一口,啃噬殆盡。

並且,我知道,這不會是結束。

這只是一種僵持,一種脆弱的平衡。

王浩的慾望,林曦身體不自覺的渴求,還有我自己那已經徹底畸變、無法饜足的淫妻癖,就像三股躁動的暗流,在這平靜的表象之下,洶湧澎湃,等待著下一個決堤的時機。

從那天起,夜晚的偷看成了我無法戒除的癮。

我依舊假裝入睡,背對著她,在黑暗中竪起耳朵,捕捉每一點細微的動靜,然後借著鏡子微弱的反光,貪婪地窺視她孤獨的慰藉。

每一次,那罪惡的快感都如潮水般將我淹沒,讓我硬挺,讓我戰慄,也讓我在靈魂深處唾棄自己。

我們的婚姻,就在這危險的甜蜜與無解的渴求中,向著更深的黑暗,緩緩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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