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帶圖】吃醋的查娜與人類定身術(中)
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深深頂進查娜的最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射精。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漿從他的馬眼噴湧而出,直接灌進查娜的子宮深處,如洪流般衝擊著她的小腹。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內射刺激得嬌軀一顫,像是要將方霆的精液全部榨乾似的,她滑膩的騷穴在呻吟中猛地又夾了一下,讓方霆的雞巴又噴出一波殘精。
黏稠的白濁填滿了她的宮腔,順著腔道溢出小穴,從紅腫的陰唇間滴落,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淌得她的腿間一片黏膩,腥臊的精臭旋即在房間中瀰漫開來。
方霆喘著粗氣,肉棒卻還插在查娜體內,只能硬著頭皮問道:「怎麼,你也想加入嗎?」
雖然方霆是隨口說的,但如果凱芙拉能答應,似乎也是一件好事兒。
查娜卻不開心,她聽到方霆這麼說,埋怨地推了他一把:「滾一邊去!」
這一推來得突然,方霆猝不及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原本正深深插在查娜又熱又緊的小穴中,龜頭還卡在她嬌嫩的子宮里,冠狀溝被那圈柔軟的肉環牢牢箍住。
隨著這一動作,肉冠被迫從那個溫暖狹窄的宮腔中退出。
查娜的騷穴似乎不願放手,那宮頸口柔軟的嫩肉,仍依依不捨地吮吸著龜頭的前端。
儘管濕滑的膣肉緊緊纏繞著方霆的肉棒,嘗試輓留那根粗壯的硬物,它依舊從查娜緊致的肉腔中滑了出來,那些被"荊棘之鞭"魔法強化過的細小凸起刮蹭著她敏感的膣道內壁,讓她的小穴又是一陣抽搐。
最終,在"啵"的一聲輕響中,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完全脫離了查娜的身體。
失去堵塞後,積蓄在她子宮里的精液立刻找到了出口,混著淫液,從因為長時間的性愛而難以合攏的穴口中汩汩地流下。
"嗯…"
方霆的雞巴徹底抽離之後,查娜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輕哼。
然後她對著凱芙拉破口大罵:「你這個死光頭,誰讓你進老娘的房間了?給我滾出去!」
凱芙拉的注意力本來不在查娜身上,但是聽她罵得難聽,便直接抬手施展了一個「人類定身術」,讓查娜直接定在了當場,動彈不得。
嗯,姿勢還不錯。
此刻,查娜保持著仰面半躺的姿態被定在床上,雙腿分開,高高地抬起,濕漉漉的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腫脹的陰唇無法閉合,濃稠的精液正從其中溢出。
她的眉頭緊鎖,眼睛瞪大,嘴唇因為剛才的怒罵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舌尖,臉上還帶著羞怒交加的神情。
「我給你三分鐘時間,把衣服穿好。」凱芙拉命令道,「晚一秒,有你好看。」
她為了嚇唬方霆,右手還凝聚起了一團火,這大概率戲法「火焰箭」的動作,但她這個級別的法師,稍微調整一下,完全可以施展一個「火球術」。
確定方霆聽見了,然後她轉身就出去了。
她就算本事再大,也不過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見到了這麼香艷的畫面,也會害羞。
哪怕周圍的環境比較昏暗,但是擁有了黑暗視覺的方霆,絕對看見她的臉紅了!
方霆不敢怠慢,連忙從床上下來,飛快地穿上了衣服,跑出了屋子。
「有甚麼事兒嗎?」方霆心裡也打鼓,他能猜到凱芙拉來找他是甚麼事兒。
「你進過我的屋子?」凱芙拉果然問道。
方霆早就知道這件事兒隱瞞不了,所以也沒猶豫:「中午的時候,我做了特製的熱狗,想給您嘗嘗。聽屋裡面沒聲音,怕您出了甚麼意外,就用萬能鑰匙開門進去了。見您沒在,把熱狗留下,我就出來了。」
這是方霆早就想好的說辭,他當時進去的時候,也確實留下了熱狗。
「你看見甚麼了嗎?」凱芙拉問道。
「那倒是沒有,」方霆假裝思索了一下,「我見您沒在屋,我就出來了。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可忙了,老闆娘不在,廚房的活兒都得我幫著乾。」
這句話半真半假,忙是真忙,但他也不是甚麼都沒看見。
凱芙拉上下打量了方霆兩眼,覺得他也不像是能夠對付得了書上陷阱的樣子,於是又問道:「那還有別人進過我的房間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方霆道,「客人的事情,我從來不打聽。」
「你再好好想想呢?」凱芙拉的聲音帶著威脅,手裡的火球又出現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出來之後,把萬能鑰匙落在吧台了。可能那時候有人進去了吧…」方霆說道,「凱恩!對,那個領頭的紫龍騎士!他一直坐在大廳里,說不定是他拿去了,進了你的房間!」
「你竟然在懷疑一個紫龍騎士?有意思!」凱芙拉道,「我當然會去問他的,但如果你撒了謊…」
「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方霆道,「但我可沒說一定是他啊!」
凱芙拉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方霆準備回屋子,房門沒有完全關嚴,留著一道兩指寬的縫隙。
他剛要推門而入,卻聽見裡面傳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屏住呼吸,悄悄湊近門縫。
眼前的景象讓他胯下那根剛剛經歷了幾番激烈鏖戰、本應疲憊沈睡的肉棒,在酸脹的刺痛感中,再次艱難而頑強地挺立了起來。
雖然略顯疲態,不復之前的硬挺,卻也仍舊把他的褲襠給頂了起來。
查娜依然保持著被定身的姿態仰躺在床中央,雪白的大腿被迫向兩側分開,形成一個淫蕩的M形。
她粉嫩的陰唇因為之前的性愛而腫脹外翻,此刻根本無法完全閉合。
濕漉漉的穴口翕張著,一股股粘稠白濁的精液混合著晶瑩的淫水,正汩汩地從那被撐開的縫隙中流溢而出,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腥臊濕痕。
更讓方霆興奮的是,床上有兩個身影,正在肆意地侵犯著她的身體。
一個是矮人索林,正跪在她高高抬起的雙腿之間,那根細小的雞巴正飛快地頂弄著查娜淫水泛濫的騷穴。
索林粗短的手指深深地掐進查娜富有彈性的屁股里,他試圖將身體壓得更低,讓自己那短小的雞巴能在那溫熱緊窄的肉腔中插得更深一點。
另一個則是之前在酒館大廳里沒能盡興、被查娜中途甩開的那個夥計。
此刻他半跪在查娜的頭旁邊,那根細長的肉棒正在用力地肏著查娜微張的嘴唇,在她濕潤的小嘴中橫衝直撞。
"媽的,這小騷貨的嘴可真會吸…"
夥計喘著粗氣,雞巴在少女的小嘴裡高速抽插,帶出「滋啵滋啵」的粘膩水聲。
他的龜頭不時頂到查娜的喉嚨深處,強烈的異物感引得她喉頭痙攣不止,反射性地想要乾嘔,卻因為定身術而無法真正吐出來,只能任由大量的口水從她被撐開的嘴角淌下來。
"哈…老子也好久沒操這婊子了,這婊子的騷屄怎麼被搞得松了這麼多!"索林抱怨道。
矮人的腰部快速挺動,讓那兩瓣渾圓的臀肉被撞得蕩起層層肉浪,短小的肉莖在她濕滑的粉穴里進進出出。
那又短又細的雞巴完全無法填滿查娜的騷穴,龜頭只能在入口處那兩片早已發腫的嫩肉上剮蹭,根本無法探入她溫熱緊窄的膣腔深處。
但定身術帶來的敏感,卻還是讓索林輕易地勾起她身體的本能反應。
查娜的騷穴隨著索林的挺動而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溫熱的淫水混合著方霆先前灌入的濃稠精液,不斷地從穴口溢出,在她臀下匯聚成一小灘渾濁的水窪。
淡棕色的柔軟肌膚被這些黏膩的體液徹底濡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以前這騷屄夾得老子爽得要死,現在得這麼使勁才有點感覺!"
方霆躲在門後,聽到索林的抱怨,心中暗笑:「松?我剛把她肏得淫水四濺,子宮都灌滿了精液,你這短雞巴能頂到哪兒去?」
他腦海中閃過自己之前用粗壯的肉棒將查娜操得浪叫連連的畫面,她緊窄濕熱的小穴夾得他幾次差點就直接射出來了,哪輪得到索林這短得跟根牙簽似的小雞巴來挑剔?
「松你媽個頭!老子之前肏過,緊得要命!」房間內,夥計低吼著反駁道。
他現在雙手扶著查娜的臉頰,將她微張的檀口當做另一個淫穴,細長的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得飛快。
"老子之前在酒館肏她肏到一半,這婊子就他媽跑了,現在騷屄又被你這矮子佔了…"
他用力掰著查娜的臉頰,迫使她的小嘴張到極限,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頂,查娜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那根細長的肉棒整根沒入,尖細的龜頭蠻橫地擠開少女喉口的軟肉,深深地捅入她的喉嚨之中,在她的脖頸上頂出一個清晰的,隨著肉棒抽插而上下滑動的淫褻凸起。
「……害老子只能肏她的嘴洩火,真他媽晦氣!」
「晦氣?老子還嫌她這屄被你們這群混蛋肏得松了呢!瞧這騷水流得,誰知道被多少雞巴捅過!」
索林聞言,冷哼一聲,整個人都壓在了查娜柔軟的小腹上,那根可憐兮兮的細小雞巴發狠似的對準查娜紅腫的穴口猛捅進去,卻因為長度實在有限,只能在入口處那兩泥濘的肉唇間短促地快速摩擦。
門外的方霆看得分明,索林那矮壯的身軀幾乎完全覆蓋了查娜的下身,隨著他下壓的動作,那根本就短小的肉莖被查娜飽滿的陰唇完全吞沒,幾乎看不見蹤影,由於索林壓得實在太狠了些,他那兩顆布滿褶皺的卵蛋,竟然也隨著身體的擠壓,硬生生地擠入了查娜濕滑的穴口邊緣。
索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更多粘稠滑膩的混合液體,那些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被索林的小雞巴攪成渾濁的泡沫,淅淅瀝瀝地灑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那根幾乎被淹沒在紅腫的肉瓣間的細小肉莖和鼓脹囊袋,此刻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挺動著,將查娜的陰唇肏得不停地翻動,發出一連串的「噗嗤噗嗤」聲。
夥計也不甘示弱,他騰出原本按著查娜頭部的手,轉而粗暴地抓向她嬌小挺翹的胸部,深深陷入那兩團雪白滑膩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抓握,同時支撐起上半身,胯下如同打樁機般,用更猛烈的力道和速度,一次次地將他的肉棒貫入查娜微張的小嘴,把雞巴塞進她的喉嚨深處。
「少他媽廢話!你要是嫌松就滾開,換老子來肏她下面!咱倆換一下!」
查娜的喉間被頂得發出細微的嗚咽,淚水混合著口水在她俏臉上肆意橫流,她雖然憤怒,卻無法抗拒身體的本能反應,喉嚨被夥計的雞巴頂得劇烈痙攣抽搐,濕熱的口腔和喉腔卻如同有生命般,在本能的驅使下緊緊地吮吸著那根貫穿她喉嚨的細長雞巴。
「操,這賤貨現在動都動不了,喉嚨還他媽這麼會吸!夾得老子雞巴好爽!」濕熱緊致的壓迫感讓夥計呼吸越發粗重,「可老子更想操她那騷屄!剛才在酒館沒操爽,你這矮子別老佔著不放!」
中了人類定身術的人,實際上是處於一種叫做「麻痹」的失能狀態,無法移動、說話,但是卻能感知外界的變化,所以查娜連拒絕的能力都沒有,只能默默地承受。
而對麻痹狀態下的目標發動的攻擊,不但具有優勢,而且還必定會出現重擊!這種「攻擊」不限於真實的戰鬥,在床上的攻擊,也同樣有效。
所以中了人類定身術的查娜,現在非常的敏感,還不能反抗。
她的身體在定身術的束縛下無法動彈,而索林和夥計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讓她敏感的肉體產生劇烈的反應。
索林依舊死死地趴在查娜身上。
「換?呸!」矮人啐了一口,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自己矮壯的身體往下壓,「老子還沒射呢!這騷貨的屄再松,那也是老子先佔著的!你想肏?等老子爽完了再說!」
索林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抱住查娜兩條被迫分開的大腿的根部,將她的雙腿用力壓向她的胸口,讓她的臀部更加地突出。
然後,他利用這個姿勢,以更快的速度,在她的陰唇上拼命地挺弄著。
那根短小堅硬的肉莖毫無技巧地剮蹭著查娜敏感濕滑的穴口嫩肉,沒過多久就給她帶來了一波波強烈的酥麻,讓她的騷穴不受控制地劇烈緊縮,試圖絞緊那根小小的入侵者。
但索林的雞巴實在太小了,查娜的膣腔完全沒有夾緊那根細小的肉莖,柔嫩的穴肉徒勞地收縮,只能堪堪裹住那可憐的棒身,卻無法感受到被徹底撐滿的滿足感。
這種半吊子的刺激在她體內激起了一種無法被填滿的空虛,以及某種隨之而來的微妙快感,讓她的身體在人類定身術的束縛下微微地顫抖著。
夥計看到索林那瘋狂肏弄的架勢,聽著那越來越響亮的「噗嗤」水聲,心頭火起,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身,將自己細長的肉棒更狠地搗入查娜的喉嚨深處。
「矮子,你他媽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滾開!讓老子教教這騷貨甚麼叫大雞巴!」
「放你娘的羅圈屁!」索林猛地抬起頭,「以前老子肏得她騷水橫流、浪叫求饒的時候,你這雜碎還不知道在呢!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騷貨被老子肏得多爽,水流得跟小溪似的!」
他挑釁地吼道,短小的龜頭在查娜的穴口快速抽插,帶出一股股混合著方霆留下的濃精的濁液。
索林自鳴得意地低頭看著她那被蹂躪得濕滑無比的下身,覺得自己這根無敵大屌正把查娜操得欲仙欲死,渾然不知那短得可憐的小肉莖連她穴里一半都填不滿,還在自顧自地抖著屁股猛頂。
方霆在門外憋著笑,索林這死矮子扯著嗓子吹牛逼的模樣,配上那根其實小得像牙簽一樣的短雞巴,簡直是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話。
查娜這邊,雖然被這兩個王八蛋一上一下肏得還算舒服,喉嚨被塞得滿滿當當,下身也能感受到不少快感,但她心裡卻氣得要炸了。
這兩個不要臉的混賬東西,竟然趁她被那個死光頭的法術定住,動都動不了的時候,輪著來搞她!更過分的是,這兩個窮鬼一分錢都沒掏!
她平日里在酒館接客,好歹也是明碼標價,哪輪得到這兩個窮酸傢伙白嫖?
索林那根小得可憐的雞巴,短得像侏儒手指一樣,連她小穴的深處都夠不到,技術還爛得跟狗屎一樣,居然還有臉嫌她松?
還有這個下流的夥計,之前在酒館大廳為了讓方霆吃醋,她才故意主動勾引他肏了一會,沒收他錢,就當白送了一回騷穴讓他爽,現在這傢伙居然還敢來肏她嘴!
如果不是這可惡的定身術讓她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她早就一腳踹飛這兩個混賬。
就在索林得意忘形地挺著腰,再次嘗試將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的小穴時,意外發生了。
可能是他太急著顯擺自己「雄風」,也可能是那根短得可憐的小肉莖實在撐不住這麼激烈的動作,只聽「啵」的一聲,那根沾滿滑膩淫漿的小丁丁,從查娜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滑脫了出來。
「噗…哈哈哈!」正埋頭在查娜口中凶狠地抽插的夥計,瞥見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胯下抽插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你這小雞巴連屄都肏不好?也太不中用了吧!連個不能動的婊子都搞不定?」
看著索林那根滑溜溜、沾滿混合液體卻顯得格外渺小可笑的肉莖,以及矮人那張邋遢的臉瞬間漲成了紅色,方霆差點嗤笑出聲,就這還敢吹噓肏得查娜騷水橫流?
索林狠狠瞪了夥計一眼:「笑個屁!還不是這婊子被肏得太松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兀自挺立、沾滿混合液體的短小肉莖,又看了看查娜那依舊大大敞開、淫水汩汩外溢的粉嫩肉縫,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喘著粗氣說道:「操!老子換個洞肏!這個騷屄讓給你了!」
索林拍了拍查娜彈性十足的翹臀,發出清脆的響聲,「來,搭把手,把這騷貨翻過來!」
夥計雖然對索林的提議有些意外,但能肏到查娜的騷穴,也便同意了。
他有些不捨地將自己的肉棒從查娜那被肏得微微發腫的嘴唇中拔出來,帶出一大股渾濁的涎液,用雞巴拍了拍查娜的臉頰。
兩人合力,抓住查娜那具被人類定身術定住,卻依然無比柔軟的嬌軀,費力地將她從仰躺的姿勢,翻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