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帶圖】地精與女騎士
方霆的理智高喊著衝出去救她,但凱瑟琳痛苦中夾雜著情慾的呻吟,卻讓他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頂得褲襠隱隱作痛,腦子里冒出更齷齪的念頭,他想上前,用力推一把地精的臀部,讓那根肉棒狠狠刺穿她的處女膜,將她徹底地變成地精的肉便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背後地精的精液突然在她的直腸內爆發。
滾燙的濁流如洪水般衝擊著她敏感的腸壁,灼熱的液體灌滿了緊窄的菊穴,後穴被填滿的酸脹與前穴空虛的瘙癢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發瘋。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竄上了凱瑟琳的脊椎,她的身體猛地痙攣,原本緊繃的大腿瞬間失去了支撐的力氣,令她差點向前跌倒。
「不…不要…」凱瑟琳絕望地低吟,她的雙手徒勞地抓住那根在小穴入口抽動的肉棒,試圖阻止它的深入。
地精興奮地喊叫著,在她的指縫間快速挺動,肉棒在她濕滑的掌心滑動,龜頭每次向前頂時都擠壓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又在凱瑟琳拼死的拉扯下稍稍後退。
地精的龜頭在她的穴口反復磨蹭,粗糙的肉冠刮擦著敏感的膣腔內壁,在凱瑟琳體內湧起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她的指尖被自己的淫液塗滿,濕滑的液體潤滑了地精的肉棒,使其在手指間滑動得更加順暢。
手上濕膩的觸感讓凱瑟琳羞恥難當,但她依舊死死抓住那根肉棒,試圖阻止它的進一步入侵。
背後的地精仍在持續地射精,熱流不斷衝擊著她的後庭,腸壁被這濕熱的精漿燙得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緊緊裹住那根粗壯的肉棒。
凱瑟琳的蜜穴在這微妙的刺激下徹底失控,淫水如決堤般湧出。
地精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那對沈甸甸的卵蛋隨著它的挺動拍打在凱瑟琳的手背上,龜頭在她的穴口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這只體型稍大的地精在一陣抽搐後發出了尖銳的嘶叫。
她驚恐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手心劇烈跳動,緊接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在處女膜上,灼熱的觸感徬彿要將那層薄膜貫穿。
她渾身一震,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身體,那些白濁的精漿正從她的小穴中緩緩流下,有些甚至從她指縫間溢出,滴落在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留下濕滑不堪的淫靡痕跡。
前後雙穴同時被滾燙液體填滿的刺激,讓凱瑟琳的大腦徹底空白。
「啊…哈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尾椎直衝她的頭頂,凱瑟琳的蜜穴劇烈收縮,緊緊夾住地精的龜頭,屈辱的高潮如潮水般席捲全身,讓她的嬌軀在水下顫抖,臀瓣不自覺地迎合著背後地精的抽插。
她強忍惡心,雙手鉗住地精尚未軟化的肉棒,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向外拔。
凱瑟琳的指尖死死扣住那根濕滑的肉棒,用盡全身力氣向外拔去,她的指甲幾乎嵌入肉中,讓地精發出痛苦的嚎叫。
她猛地一扯,那根沾滿淫液與濁白的肉棒終於被她完全拔出,龜頭的邊緣刮過她紅腫不堪的陰唇,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黏稠液體。
凱瑟琳顫抖著松開了手,她的雙腿間一片狼藉,而她身上的其它地精,仍在不知疲倦地抽插著。
背後的地精每一次的挺動都會從她紅腫的屁眼裡擠出更多渾濁的精液。
它又一次在凱瑟琳的腸道內射精,粗大的龜頭劇烈跳動,每一股濃精的噴射都讓她的身體微微抽搐,黏稠的白濁從她被撐開的後庭里溢出,臀縫間的精液越來越多,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水面上,泛起淫靡的波紋。
胸前的地精緊隨其後,它粗糙的雙手緊抓著凱瑟琳的巨乳,那根勃起的陰莖在她深深的乳溝間瘋狂摩擦,馬眼猛地噴湧出濃稠的精液,白濁的液體如瀑布般灑滿她的雙乳,淌進深深的乳溝中。
這只地精仍不滿足,雙手用力擠壓她的胸部,指尖掐住紅腫的乳尖狠狠一擰,將最後幾滴殘精擠出,射在乳溝深處。
她的雙乳此刻滿是濕膩的白濁,散髮著濃烈的腥臭。
與此同時,岸邊還有兩只地精徘徊著,它們沒有參與和方霆的戰鬥,也沒有下水加入水中的狂歡,因為凱瑟琳身邊已經沒有位置了。
它們瘦小的身軀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低沈而沙啞的咕噥,盯著凱瑟琳被同伴們蹂躪的嬌軀,紛紛掏出自己醜陋的肉棒,對著她的盔甲和鐵靴發洩起來。
一隻地精將陰莖對準她盔甲的縫隙,快速擼動,瘦小的身軀因興奮而顫抖,直到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淌進盔甲的內襯。
另一隻地精則緊緊抱住她的鐵靴,將雞巴塞進靴口,瘋狂地抽插,最後將精液射滿靴子內部,黏稠的液體順著靴口淌出,滴落在岸邊的泥土上。
除了背上那只仍深深地捅進她屁眼的地精,其他地精在凱瑟琳的身上盡情發洩後,似乎是耗盡了氣力,帶著滿足的嘟囔聲從她身上滑落。
它們並未立刻逃竄,而是慵懶地沈入水中,瘦小的身軀半浮半沈,泡在冰冷的河水中休息,手指不時在水下擼動著尚未完全軟下的肉棒,似乎是準備在休息過後再度肏弄她。
凱瑟琳的全身幾乎被精液覆蓋。方霆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身體,將這淫亂的景象刻入他的腦海。
她的嘴角溢出的濃精順著下巴滴落,腥臭的液體讓她的喉嚨不自然地蠕動,顯然還有大量精液堵在食道里,逼得她不時吞咽,緩解那股惡心的灼熱感。
原本雪白的雙乳如今布滿了斑駁的精漿,濃稠的白濁幾乎完全覆蓋了那對挺翹的乳球,紅腫的乳尖在黏液中若隱若現;乳溝裡積蓄的半凝固精液,緩緩下滑,淌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她的雙手更是慘不忍睹。指縫間糊滿半凝固的精漿,黏稠的液體在她指尖拉出細長的絲線,散髮著刺鼻的腥臊味。
雙腿間的景象尤為不堪入目,粉嫩的陰唇外翻腫脹,沾滿了渾濁的混合液體,一縷縷白濁正從微微開合的小穴口緩緩溢出,雖然沒有真正突破那層薄膜,但濃稠的精漿已經填滿了這狹窄的肉腔。
與之相對應的是她不斷顫抖的屁股,那裡正不受控制地漏出大股濃精,她緊致的屁眼此刻被地精的肉棒插著,無法閉合,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從紅腫的邊緣溢出,在臀縫間拉出黏稠的銀絲。
每當她輕微移動,就有更多濃精從被擴張的肛門中漏出,順著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在河水中暈開乳白色的漣漪。
這一幕讓方霆的雞巴硬得發燙,他盯著凱瑟琳那還插著一根肉棒、被精液灌滿的屁眼,心裡恨不得把她身上的地精扒下來,自己上去再捅幾下,感受那被地精精液潤滑的菊穴的濕熱。
凱瑟琳現在的模樣看上去異常地淫蕩,她的眼睛里有著高潮後的迷離和情慾,瞳孔微微渙散,徬彿被地精們粗暴的動作玩弄得陷入了某種無意識的發情狀態,她的右手正玩弄著自己的陰蒂,纖細的手指迎合著身後地精緩慢的抽插,在紅腫的肉芽上揉弄著。
不過這些情慾很快便被她壓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凱瑟琳的雙手此前一直緊緊地護在雙腿間,拼死守護著小穴和處女膜,唯恐地精的肉棒奪走她的貞潔。
但現在,其他地精已經從她的身上下來,她終於能夠騰出手來反擊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後庭的劇痛與羞恥,停下了右手的淫蕩動作。
她的手指還沾著自己濕滑的淫液,指尖在陰蒂上最後輕顫了一下,隨即果斷抽離,右臂猛地後伸,那只剛剛還在褻玩自己陰蒂的右手,精准掐住了地精的喉嚨,讓它發出窒息的嗚咽聲,將那瘦小身軀從自己的背後扯下。
地精插在菊穴中的肉棒頓時在腸道內扭曲,讓它發出淒厲的慘叫,隨後受傷的肉棒被強行拔出。
粗壯的棒身刮過她紅腫的腸壁,龜頭在脫離時帶出一股黏稠的精液,發出「啵」的一聲悶響。
凱瑟琳的屁眼猛地一縮,試圖閉合,但長時間的擴張讓它無法立刻恢復原狀,鬆弛的邊緣淌著白濁的液體,帶來一陣空虛與刺痛交織的異感。
腸道內殘留的精液散髮著惡心的灼熱,讓她胃里一陣翻湧。
她咬緊牙關,強壓下不適,眼中的殺意愈發熾烈。
被扯下的地精在水中翻滾,瘦小的身軀在掙扎中濺起水花。
凱瑟琳一腳狠狠地踢中了它的下巴,在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中,地精的身體飛出數去了數米,重重地摔入水中。
方霆注視著凱瑟琳的淫態,直到她開始反擊,他才從迷亂中清醒,硬頂著地精的攻擊,拼命跑到了地上凱瑟琳的長劍旁邊。
他取消了手中的魔法橡棍,抓起了那把長劍,甩向了凱瑟琳。
「做點甚麼!」方霆高聲叫道,然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蹲在了地上,「我會把眼睛閉上的!」
那些地精非常的興奮,他們也一樣喜歡痛打落水狗,現在方霆放棄了抵抗,他們當然是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凱瑟琳到了這個時候,才算是想明白:只要方霆閉上眼睛,自己不就不用擔心他看到自己的這幅模樣了嗎?
至於這些地精?
這些邪惡淫亂的生物,必須被消滅!
剛才被地精肏弄的屈辱化作滔天怒火,在她的胸膛中熊熊燃燒。
方霆為了她受傷,比她自己被地精猥褻還要難受。
她抓起了地上的長劍,劍身上瞬間附上了一層聖潔的白光。
神恩!
白光非常的柔和,但足以照亮周圍的環境,讓凱瑟琳看起來好像一個陸地天使,但這天使卻全身赤裸,模樣淫蕩至極,聖光映襯下,滿身的精液閃著淫猥的光澤。
「你們這些卑鄙的、殘忍的、下流的竊賊!」
凱瑟琳憤怒地衝向了那些地精,飽滿的巨乳劇烈晃動,乳肉上沾滿的精液隨著動作甩出。
她一劍就削飛了一個地精的腦袋,步伐不停,繼續追殺那些地精,後庭中殘留的精液被擠出,順著大腿淌下,她每邁一步,前後雙穴便滲出更多白濁,濕膩地滴下。
女武神大開殺戒!
旁邊的兩個地精頓時非常的驚詫,他們完全搞不懂現場發生了甚麼。
剛才還被它們的同伴肆意玩弄、在水里掙扎的女人,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這麼猛了?
而這個與他們打了好幾個回合的男人,為甚麼在蹲著的時候,還要手捂眼睛?
這是某種施法手勢嗎?
方霆確實在施法,法術的名字就叫:召喚女武神。
這兩個地精又重新產生了畏懼,他們現在連東西都不想要了,只想趕快逃命。但凱瑟琳哪能放他們就這麼離開?
面對失去了戰意的地精,她上去一記重斬,直接從那個地精的左肩膀砍到了右胯,生生地斜劈成了兩半。
另外一個轉身就跑,被凱瑟琳兩步追上,從後面一劍捅進了他的心臟。
不只是他們兩個,就連地上睡著的那兩個,還有水中那些看到情況不妙後掙扎著準備逃跑的地精,凱瑟琳也沒有放過,一劍一個全給結果了。
她這才吐了口氣,把劍扔到一邊,草草地在河裡洗了幾下,河水的混濁與腥臭讓她清洗得並不徹底,皮膚上仍殘留著黏膩的觸感,但她已無暇顧及,急匆匆地回到岸上穿起了衣服。
一直到穿完了所有外衣,這才告訴方霆可以睜眼了。
方霆看著地上凌亂的屍體碎塊,哪怕沒有看見戰鬥的場景,他也深深地感受到了凱瑟琳的凶猛。
不愧是紫龍騎士,平時看著是個溫柔的貴族小姐,但打起仗來,真凶悍啊!
果然,沒有暴露自己的黑暗視覺是正確的!
若是讓她察覺自己偷窺了她被地精玩弄的樣子,恐怕他早已被那凌厲的劍鋒一刀兩斷,屍骨無存。
方霆徬彿看見了自己被一刀兩斷的場景。
他將自己的大腿簡單地包扎了一下,然後施展了一次治癒真言,傷口頓時就愈合了。
這個世界也有這個世界的好處,有些魔法是真的好用。
如果是在原來的世界,這種又深又長的傷口,沒幾個月康復不了,還要擔心會感染破傷風。
但是現在,完全不用擔心這種問題,他已經可以正常行走了。
凱瑟琳低頭不語,眼中帶著疲憊與羞赧,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似在壓抑著某種難以啓齒的情緒。
方霆假裝渾然不覺,殷勤地幫她收攏散落的裝備,護胸、護腿、長劍,一件件仔細檢查,數了數,一樣沒丟。
他小心翼翼地幫她重新穿戴,冰冷的金屬扣上她的身軀。
盔甲內那黏稠濕滑的觸感讓她難以忍受,地精的精液早已滲入內襯,凝成一團團半乾涸的淫穢污跡。
凱瑟琳的動作略顯僵硬,每當盔甲觸碰到她敏感的肌膚,她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一顫,那些黏稠的精液被擠壓開來,在盔甲的縫隙間滑動,緩緩滲入她飽滿的乳溝,在她紅腫的乳尖上滑動,又緩緩地向下流動,塗滿了她緊實的腹部。
鐵靴的穿戴更是讓她難受。
靴內早已被地精的精液填滿,腳掌剛一踏入,冰涼黏稠的濁液便從腳趾縫間溢出。
那液體在她腳底滑動,被擠壓得發出「咕滋咕滋」的下流悶響,隨著她的動作在靴子內四處流淌。
凱瑟琳忍著靴內惡心的觸感,每邁出一步,靴內的精液便隨著她的動作晃蕩,幾滴白濁從靴口滲出,順著金屬表面滑落在地上。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察覺到盔甲內襯的黏稠液體散髮著濃烈的腥臭,那股熟悉的味道讓她心頭一震——她幾乎可以肯定,這是地精的精液。
凱瑟琳轉向方霆,聲音中帶著試探:「方霆,我的盔甲……為甚麼會有這種……奇怪的味道?靴子里也……感覺不對勁。」
方霆心中一緊,卻不動聲色地聳了聳肩,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火把熄滅後,周圍太黑了,我也沒看清那些地精乾了甚麼。可能是它們在你裝備上弄了些髒東西吧……抱歉,沒能幫上忙。」
方霆這邊沒再說甚麼,畢竟連地精都打不過有點丟人,而凱瑟琳心裡也非常難受。哪怕她把這些地精都殺了,但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
「抱歉。」她小聲地說道。
似是既為未能護他周全而歉疚,又為自己被地精玷污的恥辱而自責。
凱瑟琳突然回憶起那些骯髒的傢伙的凌辱,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著。
現在她只要稍稍併攏雙腿,就能感受到未經人事的小穴深處傳來的微妙麻癢,還有屁眼和小穴內殘留的精液,緩慢地向外流溢的感覺。
儘管她討厭那些惡心的地精,但身體卻在那種粗暴的對待下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她沒辦法否認後庭和小穴被它們玩弄時產生的快感,也沒辦法否認屁眼被插入時,心底渴求那根在穴口摩擦的肉棒能不顧一切地捅進來的羞恥幻想。
哪怕這會撕裂處女膜,丟掉自己的貞潔。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最後好歹也守住了自己的貞潔。
那層薄膜雖被地精的精液玷污,承受了滾燙精漿的衝擊,卻奇跡般地未被突破,讓她不至於徹底崩潰。
更讓她松了一口氣的是,方霆似乎並未察覺到她被地精輪番凌辱,她暗自慶幸自己在那場淫辱中竭力克制,沒有讓那些下流的呻吟傳到方霆耳中,否則她寧願當場死去,也無法承受那份羞恥。
方霆倒是覺得沒甚麼,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見那些地精是如何輪番侵犯這位高貴的女騎士的,雖然沒能親自上陣,但光是視奸就讓他爽得不行。
想到這裡,他自嘲道:「道甚麼歉啊?你做得對!我早該想到閉眼睛的。」「不,不是這樣的,其實…」凱瑟琳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而方霆嘴裡說著,心裡卻突然想起了最初看見凱瑟琳時的場景。
凱瑟琳出身行伍,雖然是個女生,但頗有幾分大大咧咧的。在大通鋪的時候,她甚至曾經當著方霆和幾個竪琴手的面換過衣服。
雖然換的只是外衣,裡面的內衣穿得很整齊,但也會露出一部分肌膚。
那個時候,她可是毫不避諱,怎麼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她反而矜持起來了呢?
難道說…
方霆懷疑凱瑟琳被冒充,因她去過亂葬崗又在河中洗澡,擔心巫妖或塞壬佔據其身。
但凱瑟琳的「淑妮的隱秘宮殿」注釋未變,證明身份真實,方霆暫放心,仍疑惑她為何怕被偷看。
方霆半開玩笑地道:「你剛才怎麼這麼緊張?你不是行伍出身嗎?天天跟同袍一起生活,你就不怕他們偷看?」
「他們不一樣,」凱瑟琳說道,「他們都是紫龍騎士。」
「哦?就因為我不是紫龍騎士?」方霆有點吃醋了。
「說了不一樣了啦!」凱瑟琳有些生氣,一張俏臉帶著些許紅暈,「我…跟他們都是兄弟,就算被看到了,也不會破誓的。」
「破誓?」方霆問道,他並不知道紫龍騎士還有破誓一說,這應該是王冠之誓聖武士的約束。
他也瞭解過一些信息,為了保證紫龍騎士的戰鬥力,服役中的紫龍騎士互相之間不允許產生感情。
一般來說,朝夕相處的紫龍騎士,每天不是在訓練就是在執行任務,見到的異性都是灰頭土臉的,根本擦不出愛情的火花。
相比之下,這些壯漢們更喜歡白淨、嬌弱的貴族小姐,或者多毛、強壯的同性…總之不是舞刀弄棒的母夜叉。
但如果萬一真有人違反了規矩,雙方還將會受到很重的責罰。
哪怕是認真地處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兩者之中也必須有至少一人離開紫龍騎士的隊伍。
通常來說,離開的都是女性,畢竟懷孕了就沒辦法隨時上戰場了,而另一個人也會連降三級,養家都困難。
在這種規矩之下,紫龍騎士之間的男女關係更像是純哥們,甚至比男男之間的關係還純粹,互相之間完全不用擔心出格,就算凱瑟琳脫光了,那些兄貴也不會多看一眼。
但方霆不一樣,在凱瑟琳的心裡,方霆是一個男人。
一個很好看的男人。
一個有能力的男人。
一個讓人心動的男人。
雖然他連地精都打不過…自己還被地精…
「我曾經在國王面前,對著西木拉扎爾劍上的王冠起誓,我將發誓效忠科思米爾王國,終生保持純潔,用手中的利刃守護王權和律法。」凱瑟琳解釋道,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擦,「這也是我力量的來源。如果有人玷污了我的純潔,我必須親手殺了他,否則就會失去誓言的力量。」
說到「純潔」二字,凱瑟琳的聲音微微一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地精凌辱的情景。
現在只要一想起自己的遭遇,她的兩個小洞就會不自覺地微微抽搐,徬彿還在渴望著被肉棒填滿。
凱瑟琳低頭瞥了眼自己的盔甲,感覺有些疑惑,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寸都被腥臭的濁液玷污,為何經歷了那樣的羞辱,自己的力量卻絲毫未減?
難道只有處女膜被捅破,才算真正的失貞?
這個念頭讓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了些。
凱瑟琳強迫自己抬起頭,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絕不讓方霆看出她內心的動搖。
「咳咳。」方霆嗆了一下,「你說的玷污純潔,不包括偷看你洗澡吧?」一般來說,玷污純潔應該是指發生男女關係,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在交合時弄破處女膜,但凱瑟琳未必知道甚麼是男女關係,不過經過那些地精的粗暴的凌辱後,她多少也該明白一些了。
「當然包括。」凱瑟琳道,「所以我才不敢出來,我可不想在解決了地精之後還要被迫殺了你。」
重點不是偷看,而是:殺了你。
方霆注意到她瞬間的恍惚,暗自猜測她是否察覺到了些甚麼。
「幸好我沒偷看。」方霆這句話自己說得都沒底氣。
不過方才他確實偷看了凱瑟琳洗澡,還目睹了她被地精輪番侵犯的全過程。
而凱瑟琳也並沒有因此失去聖武士的力量。
所以方霆覺得她所說的玷污純潔,很可能自己的理解才是對的,那些地精確實沒能捅破她的處女膜,真正地奪走她的純潔。
但凱瑟琳的理解也不能算錯,畢竟她確實也把那群地精給殺乾淨了。
如果真的因為這個原因就讓凱瑟琳失去了聖武士的能力,方霆都覺得自己有些不是人了。
當然,如果讓他再來一次的話,他可能還是會選擇偷看…
【本章後續劇情】
方霆岔開了話題,凱瑟琳述說亂葬崗任務,遭遇了大量不死生物,戰鬥艱辛,其中的一些僵屍帶著腐肉與膿皰,膿包會爆炸開來,汁液迸濺在盔甲上非常的惡心,所以她堅持要洗澡。
方霆慶幸未接相關任務。
二人返回飛馬酒館,凱恩見他們晚歸,既擔心安全又懷疑二人的關係。
凱瑟琳把解決地精說得很輕鬆,凱恩安排她值夜後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