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帶圖】香腸與精液熱狗
方霆屏住呼吸。
他知道查娜不會拒絕,這種交易對她來說再尋常不過,可一想到她那嬌小的身軀被胖子壓在身下,濕膩的小穴被另一根陌生的…不,沒准是熟悉的雞巴肆意抽插,他的喉嚨就一陣發緊,心中的興奮難以抑制。
胖子的聲音隨即再度響起,粗啞中帶著迫不及待:「嘿,查娜,別忙了,爺來照顧你生意了!」木地板吱吱作響,顯然是他肥碩的身軀在挪動,緊接著是硬幣碰撞的叮噹聲,「八枚銅幣,夠不夠?爺憋了兩天了,非得讓你好好伺候伺候!」
門後,查娜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滿:「八枚銅幣?你當我是街邊的便宜站街女?三枚銀幣,乾爽了再加兩枚,怎麼樣?」她熟練地討價還價,顯然對這種交易早已駕輕就熟。
胖子哼哼兩聲,顯然對價錢不太滿意,但很快又嘿嘿笑道:「成!三枚銀幣就三枚!小婊子,值這個價!來,爺先驗驗貨!」緊接著,是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夾雜著查娜的輕呼和胖子粗重的喘息。
「讓爺瞧瞧你那騷穴是不是還跟之前一樣緊!」
廚房內,胖子一把將查娜推到木門前,肥碩的身軀壓得她纖細的身體緊緊貼在門板上,胸前的布料被擠得皺成一團,嬌小的乳房在門板上壓成扁平的圓形,乳尖硬挺,頂著薄薄的女僕裝,磨蹭著粗糙的木紋。
查娜雙手撐著門,她的胸不算大,薄薄的女僕裝下只微微隆起,但那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在胖子的眼中格外地誘人。
短裙被胖子粗暴地掀到腰間,露出圓潤的肉臀和那條濕透的丁字褲。
他肥厚的手掌拍在臀肉上,泛起一陣漣漪,發出清脆的啪聲,皮膚上瞬間泛起一片紅痕。
查娜咬唇低哼:「輕點,混蛋!門都要被你撞壞了!」
胖子淫笑著,絲毫不理會她的抱怨,肥手伸向她的下身,粗糙的手指撥開了丁字褲的細繩,露出那剛剛被某個客人肏過的小穴。
粉嫩的陰唇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張合,殘留的精液混著淫水淌下,黏膩地掛在大腿根。
胖子瞪圓了眼,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噥:「小婊子,真他媽騷!剛被那小子乾完,還淌著精呢!老子就喜歡這種剛被人用過的騷穴!」
查娜輕笑,聲音里帶著調侃:「這可不是他的,今天來找我的可不止一個,你猜猜這是前頭哪個客人留下的?」
胖子愣了愣,隨即嘿嘿笑道:「管他是誰的,反正現在歸我了!」他粗糙的手指探進她的穴口,摳挖了幾下,帶出一串黏稠的白漿,塗滿了他肥厚的手掌。
查娜被胖子粗魯的動作弄得身體一顫,扭頭瞪了他一眼,「少廢話,想乾就乾,磨蹭甚麼?再磨嘰就要多加錢了!」儘管嘴上強硬,她的臀部卻不自覺地微微上翹,迎合著胖子手指的挑弄,粉嫩的穴肉收縮著,擠出一股新的淫液。
胖子不再廢話,急不可耐地解開褲帶,掏出一根黝黑粗短的肉棒。
雞巴雖不長,卻粗得不像話。
他扶著肉棒,對準查娜那濕滑的肉洞,龜頭在濕滑的陰唇上蹭了幾下,帶出一串黏膩的淫液。
查娜咬著下唇,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張開,方便他進入。
方霆有些忍不住了,低聲呢喃:「Venime!」一道無形的法師之手被召喚而出。
他通過精神操控,指揮法師之手悄無聲息地滑向廚房頂部的通風口。
那狹窄的縫隙剛好能讓法師之手鑽進去,他閉上眼,集中精神,法師之手的視野在他的腦海中共享出了畫面。
通風口的角度恰好俯瞰整個廚房。
查娜站在灶台旁,嬌小的身軀裹在低胸女僕裝里。
胖子站在她身後,肥碩的身軀幾乎將她完全遮擋,肥手正粗魯地揉捏她的臀瓣。
方霆通過法師之手看得一清二楚,查娜的乳房在門板上被擠壓得變形,乳肉從低胸的領口溢出,淺棕色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汗光,讓他胯下的肉棒跳了一下。
他指揮著法師之手,讓它往下方飄去,正好捕捉到胖子插入查娜的畫面。
此時,胖子雙手已經抓住了查娜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粗碩的龜頭擠開緊窄的穴口,狠狠插了進去,整根沒入她的小穴,腔肉被擠壓得向外翻開。
查娜的身體猛地一震,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臀肉被撞得蕩起一陣肉浪,身體貼著門板向上滑動了幾寸,門板被撞得咚咚作響。
法師之手的視野中,查娜的陰唇被龜頭擠開,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濕膩的淫水從縫隙中溢出,淌到大腿根。
胖子肥碩的肚子撞擊著查娜的臀瓣,肉棒在她濕滑的腔道里肆意抽插。
肉壁緊緊裹住他粗短的雞巴,濕熱的褶皺吮吸著龜頭,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串白濁的泡沫,滴落在地板上。
查娜的臀肉被他撞得顫動不止,發出啪啪的脆響,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滑落,淌進臀縫,混著淫水散髮出一股淫靡的氣味。
「慢點…你這傢伙…太粗了…」查娜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幾分刻意誇張的嬌媚,像是為了迎合胖子而故意叫得浪蕩。
門外,方霆的呼吸變得粗重,耳朵貼著門板,他清晰地聽到了查娜的嬌喘,夾雜著胖子粗俗的咒罵和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
木門隨著胖子的撞擊一震一震,震得他心頭一陣陣發燙。
法師之手共享的視野讓方霆看得血脈賁張,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已硬得頂起褲子,鼓出一個明顯的輪廓,龜頭在布料上磨蹭,滲出一小片濕痕。
他知道自己應該離開,畢竟他們一時半會也完不了事,他也沒辦法去收拾廚房,不如去招呼客人或者做點別的,但腳下卻像灌了鉛,挪不開步子。
查娜的呻吟聲像春藥般鑽進方霆的耳朵,雖然他看得出來她是在逢場作戲,但每一聲呻吟都還是讓他胯下的雞巴跳得更厲害。
他甚至有點希望胖子能肏得更久一點,讓查娜裝模作樣地叫得更浪些。
廚房內,胖子的動作愈發地粗野,肥胖的胯部撞得查娜的臀瓣泛起層層肉浪,穴口被撐得滿脹,淫液混著白濁從縫隙中溢出,在兩人交合處拉出細長的絲線。
查娜咬著唇,努力裝出被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樣,胖子每一次深頂都讓她敬業地洩出一聲嬌喘,眼神卻異常地冷淡:「嗯……你這死胖子……慢點……門要壞了……」
胖子喘著粗氣,滿臉紅潤,汗水從油膩的額頭淌下,滴在查娜的臀瓣上,滑入濕膩的臀縫。
他咧嘴罵道:「壞了就壞了!老子花了三枚銀幣,乾你這小騷貨還管甚麼門!」他一手抓住查娜的腰,另一手粗暴地揉捏著她的屁股,肥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指縫間溢出淺棕色的皮膚。
查娜的身體被他揉得一陣顫抖,蜜穴不自覺地夾緊,擠得胖子低吼:「操,小婊子真會吸!夾得老子爽死了!」
查娜被他揉得有些吃痛,扭頭瞪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挑釁:「爽?那你倒是別跟索林似的,三兩下就交代了!」她故意提起胖子熟悉的索林,刺激他的自尊,臀部卻配合地前後搖擺,迎合著他的抽插,濕滑的穴肉吮吸著短而腫脹的肉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胖子被她這麼調笑,眼中閃過一絲凶光,罵道:「操,敢笑老子?看爺乾爛你的騷屄!」他猛地加快節奏,肥臀抖動著地撞向查娜的下身,肉棒像打樁機般在她的小穴里進出,查娜的嬌軀被撞得貼著門板滑動,腳尖踮起,雙腿站立不穩,幾乎整個人都要被胖子頂起來了。
「啊…哈…死胖子…你他媽…要肏死我了…」她的呻吟越發高亢,帶著幾分誇張的哭腔,讓胖子以為她爽得不行。
在查娜的浪叫聲中,胖子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手在她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掌,激起一陣柔軟的肉浪,臀肉上瞬間浮現一抹紅印。
查娜被這一拍弄得小穴猛地一縮,濕熱的膣腔死死咬住他的雞巴。
胖子顯然被這一下弄得沒忍住,他只能艱難地最後一挺,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粗短的肉棒狠狠頂進它在小穴內所能抵達的最深處,腫脹的龜頭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腔道:「操,小騷貨,給你全射進去!」
查娜被這熱流燙得身體微顫,蜜穴劇烈收縮,肉腔裹緊那根粗短的雞巴。
她裝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都被胖子頂了起來壓在木門上,徹底懸空,完全靠著胖子的支撐,身體才沒從門板上滑下去。
胖子射得正歡,肥碩的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每一次顫動都擠出一股黏稠的白漿,精液混著淫水從穴縫中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積成一灘白濁的濕痕。
他喘著粗氣,肥手仍抓著她的腰肢不放,像是捨不得從這濕熱的腔道中退出,雞巴還在她小穴里跳了好幾下,爽得他直哼哼。
但查娜似乎還意猶未盡,胖子的射精讓她覺得有點舒服,但那滾燙的精液只是在她小穴里激起一陣舒服的酥麻,遠未達到讓她滿足的程度。
這死胖子射得有點快,哪能讓身經百戰的淫亂小野貓盡興?查娜暗自盤算著,決定再從胖子身上榨點好處。
於是不等胖子反應,查娜靈巧地扭動腰肢,雙手撐住門板,臀部微微抬起,準備翻身。
她濕滑的小穴依然緊緊裹著胖子那根粗短的肉棒,軟肉吮吸著敏感的龜頭,胖子正沈浸在射精後的余韻中,被這突如其來的收縮弄得一愣,「還夾?老子剛射完,你這騷貨還來勁了?」
查娜不理他的粗話,推開胖子抓著她腰的手,嬌小的身軀猛地一扭,靈活地翻轉過來,從後入的姿勢變成面對面。
她的動作迅捷而流暢,大腿在胖子胯間滑動,濕膩的小穴始終未讓那根肉棒滑出,腔壁灼熱的褶皺絞咬著龜頭,穴肉隨之在旋轉中摩擦著胖子的雞巴。
胖子被這旋轉的刺激弄得倒吸一口涼氣,肥碩的身體猛地一顫,剛剛射精的肉棒敏感得幾乎要炸開,龜頭被她緊窄的腔道擠壓得隱隱發痛,卻又爽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媽的……你這小騷貨,扭得老子雞巴都麻了!」
查娜面對著他,輕盈地貼上他油膩的胸膛,她高高抬起修長的雙腿,靈活地搭上胖子的肩膀,大腿在胯間交叉夾緊,臀部微微下沈,濕滑的穴肉死死裹住那根粗短的肉棒,擠得龜頭幾乎動彈不得。
她的小腿滑過胖子的脖子,雙腳反向勾住他的後頸,腳尖繃緊,腳踝用交叉的姿勢將胖子的腦袋鎖得死死的,整個人像是掛在他身上,臀部懸空,僅靠小穴和雙腿的力量固定。
門外的方霆和廚房內的胖子都被這姿勢弄得目瞪口呆。
胖子的肥臉漲得通紅,喉嚨里發出粗重的喘息:「夾得太緊了!老子的雞巴要被你這騷穴夾斷了!」他雙手不自覺地抓住查娜的臀瓣,肥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查娜的姿勢讓她的小穴完全地納入了他的肉棒,濕熱的腔道像活物般蠕動,吮吸著敏感的龜頭。
少女低笑一聲,她的臀部輕輕搖晃,懸空的身體微微上下起伏,濕滑的騷穴在胖子的肉棒上套弄了幾下,每一下都故意夾緊穴肉,摩擦著那根剛剛射精的粗短雞巴。
胖子的肉棒被她弄得又痛又爽,龜頭被細膩的褶皺擠壓得止不住地抽搐,殘餘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混著淫水淌進她的腔道。
他咬著牙,低吼道:「查娜,你他媽是妖精吧!想榨乾老子啊?」他的肥臉扭曲,汗水順著下巴滴在查娜的胸前,浸濕了她的女僕裝,淺棕色的乳肉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查娜的臀部又套弄了數下,小穴精准地擠壓著胖子的龜頭,濕滑的膣腔像是在吮吸他的精液。
她故意發出幾聲淫蕩的呻吟:「嗯……哈……死胖子……你這粗雞巴……乾得我好爽……」
胖子被她的呻吟刺激得雙眼發紅,剛射完的肉棒異常敏感,被她這麼一夾一吸,又擠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灌進她的小穴。
查娜感受到體內的熱流,身體左右搖晃,讓胖子的肉棒在她滑嫩的蜜穴里攪動,延長快感,延長快感的余韻,穴肉的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絲黏膩的液體,淌在兩人交合處,發出淫靡的「咕嘰」聲。
又過了片刻,她終於停下動作,柔軟的身體從胖子身上滑下,雙腿輕巧地解開交叉的姿勢,腳尖輕點地面,穩穩站住。
她的小穴緩緩吐出胖子的肉棒,龜頭離開時帶出一串白濁的絲線,掛在紅腫的穴口,滴落在地板上,與之前的淫水和精液混雜,散髮著濃烈的腥臭。
少女喘息著整理裙子,試圖遮住腿間的狼藉,抬頭瞥了胖子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死胖子,射了兩次,還不加錢?剛才說好乾爽了加兩枚銀幣,這姿勢可是我額外伺候的!」
胖子喘著粗氣,他咂了咂嘴,肉疼地皺了皺眉,但看著查娜那張媚態十足的臉和滿是精液的小穴,還是從錢袋里掏出五枚銀幣,扔在她身旁,叮叮噹噹砸在地板上:「行,小婊子,算你伺候得周到!這兩枚賞你的!」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淫光,「不過,爺還沒玩夠呢!」
查娜撿起銀幣,冷笑道:「想再玩?帶夠銀幣再來!另外下次再敢這麼用力,就要加錢了!」她轉身準備收拾灶台,屁股在短裙下輕晃,豐腴的軟肉上泛著汗光,勾得胖子又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仍貪婪地鎖在她的臀部,不甘心就此罷休,肥手又伸向她的屁股,另一手扶住那根還未完全軟下的粗短肉棒,他上前一步,肥碩的身體貼近查娜,肉棒從下面頂在她緊致的臀瓣上,擠出一絲黏稠的精液,塗在她淺棕色的皮膚上,留下濕亮的光澤。
「小騷貨,蹭兩下不過癮,爺再乾你一回!」
胖子的雙手抓住她的碩臀,輕輕壓緊,讓龜頭在濕滑的臀縫間滑了幾下,肉冠時不時頂到她的穴口。
查娜的身體微微一顫,扭頭瞪了他一眼,低罵道:「死胖子,蹭夠了沒?再蹭可要給錢了!」
他嘿嘿一笑,肉棒又在她臀瓣上蹭了兩下,滿足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行,老子今天爽了,下次再來乾你這小騷貨的浪穴!」胖子慢吞吞地提好褲子,肥碩的身體晃了晃,擠出廚房,留下滿地狼藉。
少女哼了一聲,繼續收拾灶台:「死胖子,都射了兩次了,還想佔便宜?下次非宰你個狠的!」
就在她彎腰擦拭灶台時候,廚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緊接著,一根滾燙的肉棒猛地頂在她的臀縫間,龜頭隔著薄薄的丁字褲在她臀肉間滑動。
查娜以為是那胖子又厚著臉皮回來了,她不耐煩地啐了一口,頭也不回地罵道:「滾開,死胖子!還想再來?先把錢掏出來!別浪費老娘時間!」
她猛地轉身,嘴裡的話卻卡在喉間,站在她身後的不是胖子,而是方霆。
他褲子半褪,肉棒硬挺地昂立著。
查娜愣了片刻,隨即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這混蛋,我還以為是那個吝嗇的死胖子呢?」
她的目光掃過他鼓脹的胯下,淺棕色的俏臉上泛起一抹緋紅。
方霆撓了撓頭,「查娜,我…我在外面等了半天,耳朵貼著門聽你叫,下面硬得難受得不行,」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跟那胖子……呃,看起來你似乎也沒盡興,要不…咱們現在在這兒來一髮?」
查娜咯咯一笑,嬌小的身軀靠著灶台,雙手環胸,濕透的女僕裝緊緊貼著她的酥胸,柔嫩的乳肉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乳尖挺翹,勾得方霆喉頭一緊。
她歪著頭,撇了撇嘴:「那死胖子,雞巴是比你粗不少,可惜短了點,技巧也爛,頂不到裡面,弄得我癢得要命!你來得正好,別磨蹭了,趕緊肏我!」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媚意,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嘴唇主動吻上來,舌頭靈巧地探入他口中。
方霆回應著她的吻,舌尖與她的香舌交纏,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
雙手順勢滑向她的臀部,隔著短裙揉捏著柔軟的臀肉,感受著那份滑膩的觸感。
他胯下的肉棒早已整裝待發,雞巴在她腿間那片濕熱的泥濘中蹭了幾下,陰唇濕滑地張合著,擠出一股混著白濁的淫水,黏在龜頭上。
就在接吻的瞬間,他腰部猛地一挺,粗碩的肉棒對準她濕漉漉的蜜穴,龜頭借著胖子的精液潤滑擠開紅腫的陰唇,瞬間沒入濕滑的肉腔,一下便頂到她緊窄的子宮口。
「啊…方霆…」查娜的呻吟從唇縫間溢出,帶著幾分猝不及防的嬌媚,濕熱的腔道被方霆的肉棒撐開,肉壁緊緊裹住棒身,褶皺被粗暴地擠平,給她帶來了一陣舒爽的快感。
方霆的肉棒比胖子的要長出不少,龜頭沈重地撞擊在她子宮口的軟肉上,讓她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腳尖不自覺地踮起,臀瓣貼著他的胯部輕晃,雙腿站得筆直,迎合著這突如其來的侵入。
可他忍了太久了,門外偷聽的亢奮早已讓方霆瀕臨極限,他只插了這一下,龜頭剛頂到查娜的子宮口,敏感的肉冠便再也承受不住那濕熱緊致的擠壓,滾燙的龜頭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如岩漿般噴湧而出,盡數灌入她的子宮深處。
那熱流熾熱而黏稠,每一次噴射都像重錘敲擊在她體內,填滿了她緊窄的宮房,讓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蝕骨的酥麻如潮水般襲來,腔道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貪婪地吞噬著每一滴白濁。
查娜本就被胖子撩撥得慾火難耐,那粗短的玩意兒根本沒觸到深處,讓她被肏得不上不下的,體內敏感的腔肉早已飢渴難耐,空虛感始終盤踞在小腹,此刻方霆這一下直搗黃龍,精准地頂入她的子宮口,再加上這根熟悉的戀人肉棒帶來的安心感,在方霆射精的瞬間、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敏感的最深處的時候,她終於在劇烈的抽搐中攀上了高潮。
「啊……好燙……射進來了……我也要……去了!」
少女雙眼翻白,唇瓣微微張開,舌頭無力地伸出,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俏臉上滿是高潮後的滿足與眷戀。
她的騷穴噴出一股晶瑩的愛液,混著不知道多少人的濃精淌出,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淫靡的啪嗒聲。
兩人站在廚房中,緊緊相擁,喘息聲此起彼伏。
方霆的肉棒仍埋在查娜的體內,感受著她的穴肉淫蕩地痙攣。
殘餘的精液緩緩滲出,穴口紅腫不堪,黏膩的白漿塗滿了兩人的交合處。
查娜軟倒在方霆懷裡,臉上泛著歡愉的潮紅:「你這傢伙……才插一下就射了……不過,肏得我好爽……比那死胖子強多了……」
「我……太興奮了,你這騷穴又夾得太緊,下次我一定多堅持一會兒。」他頓了頓,摟緊查娜的身體,粗壯的龜頭又在她的深處頂了一下,「你這騷穴又夾得太緊,下次我一定多堅持一會兒。」
查娜嬌哼著橫了他一眼,「少來!下次再這麼快射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她輕輕扭動腰肢,試圖從方霆懷裡掙脫,騷穴卻下意識地夾緊了仍在體內的肉棒,「行了,我還得收拾廚房,你們這些人射得滿地都是,我得跪著擦地板了。」
她推開方霆的胸膛,肉棒從她精漿滿溢的蜜穴中緩緩抽出,龜頭刮過敏感的腔肉,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查娜腿一軟,嬌軀向前跌去,發出一聲驚呼。
方霆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細腰,將她穩穩接住。
但他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粗長肉棒卻趁勢拍在了查娜的胸前,正中她不算大的雙乳之間,黏稠的濃精在她的胸前的布料上塗出一片濁白的痕跡,腥臊的氣息頓時瀰漫開來。
查娜低頭注視著自己的胸前,女僕裝上糊滿了濁白的精漿,浸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乳尖和乳暈的輪廓清晰可見,乳溝間還掛著幾滴黏液,看上去淫靡不堪。
她皺了皺眉,瞥著自己不算豐滿的胸部,「嘖,我的胸要是再大點,估計你這根大雞巴拍上來還能夾一夾。」
方霆看著她胸前的狼藉,忍不住吐槽:「你這奶子,確實有點小,想乳交怕是有點勉強。得再大一圈才好說。」
他伸手在她乳尖上輕輕捏了一把,惹得查娜又哼了一下,她不服氣地挺了挺胸,用手臂擠了擠雙乳,試圖讓它們看起來更大一些,「小怎麼了?小也有小的好!」她頓了頓,「再說,你不也喜歡我這緊致的小騷穴,還被我夾得射個不停?」
「那是,你這小穴夾得我爽翻了。奶子小點就小點吧。」
方霆的目光在她嬌小的身體上流連,「你現在這樣也夠騷了,屁股也翹得要命,肏起來真他媽舒服。」他拍了拍查娜的翹臀,臀肉顫出一陣淫蕩的波浪,「不過你要是真想胸大點,我可以多幫你揉揉,保管揉出一對大奶子,天天夾著我這根雞巴玩。」
查娜輕啐了一口,推開他的手,「去你的!就會貧嘴!行了,別在這兒礙事,我還得乾活!」她整理了一下濕透的女僕裝,試圖遮住胸前的精斑,然後撥弄了一下她自己的丁字褲,將那輕薄的布料拉正,嘗試堵住小穴里緩緩流出的精液。
黑色的細繩深深嵌入她紅腫的穴縫,濕漉漉的布料緊貼著敏感的陰唇,卻怎麼也擋不住那黏稠的白漿,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淌下。
「唉,老闆娘要是看到這糟糕的場面,估計得讓我跪下來舔乾淨!」查娜嘆了口氣,抓起抹布和水桶,跪到地上開始擦拭地板。
屁股隨著她擦拭的節奏微微搖晃,女僕裝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撩起,露出在股間若隱若現的丁字褲。
丁字褲根本沒有起到堵塞的作用,小穴里的精液不停地滲出,混著淫水滴到剛擦過的地板上,在她身後留下一串濁白的痕跡。
剛擦乾淨前面的地板,查娜回頭一看,卻發現身後的地面又被滴落的精液弄髒了。
方霆站在旁邊,瞥見灶台上放著一根沒用完的大香腸,腦中靈光一閃,伸手拿了過來。
「別動,我來幫你。」他蹲下身,輕輕撥開查娜的丁字褲,握著那根香腸,緩緩靠近她的臀部。
查娜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個溫熱的東西抵住了她泥濘的穴口。
香腸的表面帶著微燙的油脂,緩緩擠開她紅腫的陰唇。
「你這混蛋……又來這套?」查娜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惱和嬌媚。
她試圖扭動身體,卻被方霆按住腰肢,香腸已經半截沒入了她的穴內,堵得嚴嚴實實,暫時止住了精液的流淌。
溫熱的香腸完全塞入後,填滿了她的穴內,徹底地堵住了內裡的白漿,穴肉被異物撐開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別亂動,省得又弄髒地板。」確認香腸整根沒入後,方霆伸手再次撥弄丁字褲,將那濕漉漉的細繩小心翼翼地拉回原位。
細繩緊緊卡在香腸的末端,勒進她臀縫的嫩肉,將香腸牢牢固定在穴內,防止它滑出。
「這不挺好?香腸堵著,總比你擦了又髒強。」
「唔……」查娜臉頰上的紅潮更深,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惱和無奈。
丁字褲的布料緊貼著她敏感的陰蒂,每一絲摩擦都讓少女的身體微微一顫,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裹緊了那根微燙的異物。
方霆提起褲子,整理了一下衣衫。他瞥了眼灶台上的熱狗,轉身朝外走去:「我先去給樓上的客人送餐,你慢慢收拾。」
「下次我可得多插幾下,省得你又嫌我快。」
他推門而出,非常禮貌地端著兩個熱狗,來到了二樓的上房,敲起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