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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hhkdesu · 臥底警母:絲襪警花媽媽的淪陷(臥底警母:絲襪警花媽媽陷入黑幫之後) · 本章第 2 / 2 頁

雖然我辭職了,但她卻不能停下腳步。

因為那個永遠優雅從容,穿著黑絲高跟鞋,會寵她、疼她,叫她「玲兒」的師姐,還在等著她。

……

我花了三天時間研究這座榮盛莊園,得出的結論是,想要潛入進去,難於登天。

跟兩個月前相比,這裡的圍牆新裝了電網和人體感應器,周圍巡邏的安保人員也多了一倍。

兩個月前我和媽媽能夠潛入,一是做了充足偽裝、二是剛好碰上羅三刀過生日大擺宴席,那機會可遇不可求。

當時我們派進去的線人也幫了不少忙,可如今媽媽身陷榮盛會,線人也早就沒了蹤影,恐怕已經歸降羅三刀了。

就在我絞盡腦汁想不出辦法的時候,一個意外的機會突然送到了我面前。

……

這天我去澡堂搓澡、蒸桑拿,就見桑拿房裡,兩個男的也坐在角落一同蒸著。

「虎子,這次來A城準備待幾天?哥帶你好好玩玩。」

「哥,我想好了,家裡也沒啥事,我想來A城跟你混。」

「跟我混?我這可不好混啊……」

「哥,上次喝酒你不是說了嗎,說你大哥李鐵軍多麼多麼厲害,每天吃香喝辣,我也想跟你一起。」

「胡鬧!家裡的事你不管了?」

原本他們聊天我也沒當回事,突然聽到「李鐵軍」這個名字,我一下來了精神!

從他們的對話可以聽出,這兩兄弟,哥哥是跟李鐵軍的,弟弟也想進城混,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蒸完桑拿,我在喝茶區看到了這兩兄弟。

我立刻上去搭訕:「兄弟,你是跟軍哥混的啊?」

那人本來還在跟他弟說著甚麼,見我過來,立刻神情警戒道:「你誰啊?」

我馬上笑眯眯坐下,摸出一包華子,給他們一人來了一支:「我以前見過你跟軍哥一起,你可能不認識我,不奇怪。我也沒啥本事,就身體素質不錯,想看看兄弟能不能引薦一下,讓我也加入『鐵手』。」

「喲,你還知道『鐵手』?」

那人抽著華子,臉上的戒備也煙消雲散,開始跟我攀談起來。

「都是江湖上混的,誰不知道榮盛會的『鐵手』集團啊,嘿嘿。」

見我說得這麼詳細,那人也認定我是江湖中人,沒再懷疑。

他抽了口煙,說:「你小子運氣不錯,這段時間正是咱們『鐵手』擴充人手的階段,剛好你可以跟我弟弟一起。」

「哦?那好那好,先謝謝兄弟了。」

「叫啥名兒啊?」他又問。

「李豆豆。」我說。

我當然不可能給他說我的真名,現在媽媽被羅三刀俘獲,我的名字恐怕也早就在榮盛會掛號了。

我大名李鋒,小名叫豆豆,從小老媽就這麼叫我。

說我叫李豆豆,也不算騙人吧?

一番攀談下來,我知道這兩兄弟哥哥叫許龍,弟弟叫許虎。

茶一喝、煙一抽,我跟他倆算是徹底熟絡,接著又趁熱打鐵,說請他們吃飯。

幾瓶啤酒下肚,許龍摟著我的肩膀、拍著胸脯說保我加入榮盛會,吃完飯就帶我去見軍哥。

我表面笑嘻嘻說好好好,心裡卻有些緊張,也有些激動。

終於要踏出第一步了,媽媽,等我!

……

和許氏兄弟從飯店出來,時間已是晚上八點多。

許龍拿出手機給李鐵軍打了電話,語氣恭敬地表示要帶兩個人加入鐵手。

電話說完,許龍衝我和許虎一笑:「搞定,走,跟我去見軍哥!」

河東酒吧街,某家KTV豪華包房。

我們三人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紙醉金迷氣息。

勁爆的電音在封閉的空間里轟鳴,煙霧繚繞中閃爍著曖昧的霓虹,迷離的燈光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忽明忽暗。

空氣中瀰漫著香水、煙草和酒精混雜的味道,讓人不由得有些眩暈。

豪華的真皮沙發上,李鐵軍正慵懶地靠坐在正中央。

他嘴裡叼著一支雪茄,濃烈的煙霧在他周圍盤旋。

一左一右各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郎,她們穿著暴露,不時發出嬌媚的輕笑。

前方的鋼管舞池里,兩個身著比基尼的舞女正賣力表演。

一個攀附在閃亮的鋼管上扭動身軀,另一個則挑逗地撫摸著自己的奶子和小穴,眼神嫵媚地望向李鐵軍的方向,整個場面淫靡而放縱。

見我們進來,李鐵軍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音樂戛然而止,舞女們識趣地收起笑容,搖曳著腰肢魚貫而出。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氣氛瞬間變得壓抑。

等所有人都離開,許龍連忙諂媚地湊上前:「軍哥。」

李鐵軍眯起眼睛,犀利的目光在我和許虎身上來回掃視,徬彿要看穿我們的底細:「這就是你說的新人?」

許龍趕緊介紹道:「是,這是我親弟弟許虎,這是我兄弟李豆豆。」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李鐵軍的眼神太過銳利,讓我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有那麼一瞬間我有些緊張,怕他認出我,但又轉念一想,上次跟他見面已是兩個月前,當晚我作了偽裝,而且自從關禁閉出來,我就瘦了十幾斤。

現在的我,除了親媽,恐怕沒有第二個人能把當晚那個人模狗樣的年輕商人,跟現在的我聯繫起來!

果然,李鐵軍的目光掠過,並未認出我。

他站起身,語氣冰冷:「跟我走。」

「是!」

許龍點頭哈腰,一邊給我們使眼色,我和許虎則默默跟上。

一行人乘電梯下到地庫,李鐵軍按動鑰匙,一輛漆黑如墨的越野車應聲而動。

他隨手將鑰匙扔給許龍,自己則坐進副駕駛。

車廂內瀰漫著皮革和煙草的氣味,後排座位上,我和許虎大氣都不敢出。

「去擂台。」李鐵軍淡淡吐出三個字。

「是!」

擂台?

我心裡犯了嘀咕,李鐵軍不應該把我們帶去他們的大本營,榮盛莊園嗎?

車子駛離紙醉金迷的酒吧街,霓虹燈光漸漸被黑暗吞噬。兩旁的繁華街景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荒涼的郊區景象。

夜色中,一切都顯得格外詭異。

許虎終於按捺不住:「軍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前排的李鐵軍冷冷開口,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問這麼多乾嘛,去就知道了。想加入『鐵手』也要看看你們有幾斤幾兩,我這裡可不收廢物。」

許虎瞬間噤聲,車廂內的氣氛更加凝重。

最後,車子緩緩駛入了一座廢棄的鋼鐵廠。

破敗的廠房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徬彿一頭蟄伏的巨獸,等待著吞噬闖入者的生命。

上個世紀的時候,這鋼鐵廠可了不得,正宗的國營單位,鐵飯碗。

然而時代的洪流下,再鐵的飯碗也得砸碎,現在這裡除了一些破鐵疙瘩,已經荒無人煙,啥也不剩了。

剛才沒進來的時候,外面路上還有路燈,一進鋼鐵廠,環境一片漆黑,只有借著車子的大燈,才能看清周圍。

最終,許龍把車停在了一間廠房門口。

「下車。」李鐵軍說。

拉開車門下車,一瞬間周圍風聲呼嘯而過,弄得我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再一看,我又被驚到了。

毫不起眼的廠房門前是一塊大空地,我們周圍停滿了車!

從幾千塊的麵包車到幾百上千萬的豪車應有盡有,把這些車子和周遭漆黑破敗的環境一對比,怎麼看怎麼不搭調。

難道說,這廢棄的鋼鐵廠裡別有洞天?

許龍和李鐵軍走在前面,我和許虎跟在後面,進了廠房大門。

進入廠房倒是有些昏黃燈光了,可周圍依舊破敗無比。

穿梭在巨大廠房,許龍和李鐵軍帶我們進了一道小門,接著再下一段樓梯,然後是一條狹小細長的走廊。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這他媽不是要割腰子吧?

因為地方狹小,前面許龍和李鐵軍的步伐漸漸放緩,我和許虎也不得不放慢腳步。

昏暗的地下走廊里,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讓人不由得心生警惕。

無意間一撇,只見走廊兩側牆壁上,掛著一個個精心裝裱的畫框,每個畫框上還配有獨立的射燈,將整個走廊佈置得如同某種詭異的地下藝術展。

第一幅畫框中,是一位身材魁梧的漢子。

他穿著一身傳統武術服飾,手臂上盤虯的肌肉徬彿要撐破衣袖,面容剛猛,眼神中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靜與堅定。

下面寫著他的名字:「鐵臂」李偉!

然後是一句話:「我的拳頭重如千斤,鐵臂過處,無人能擋!」

又走兩步,來到下一張畫框。

畫中是一位年輕女性,穿著黑色緊身背心和緊身褲,做出揮拳姿勢,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凶悍之氣。

「玉面虎」趙雯雯!

配文寫道:「擂台之上,我既是玉女,也是戰虎!」

接下來幾張畫框上,「迅猛龍」陳快、「狂風」吳勇、「北地雄獅」張強,一個個照片進攻性拉滿,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我心頭一緊,瞬間明白過來——這下面必定是地下黑拳場!

牆上這些照片,都是歷屆拳王的寫真!

這種非法搏擊,往往伴隨著賭博和暴力,打死人都無人過問,難怪要搞得如此隱秘。

我沈默不語,跟著李鐵軍許龍繼續前行。前方傳來陣陣觀眾的歡呼聲,震得走廊的牆壁都在微微顫動。

就在這時,最後一幅畫框讓我猛地停下腳步。

只這一眼,我便如遭雷擊,雙眼圓睜,渾身血液徬彿瞬間凝固!

畫框中是一個身形高挑的美艷女人,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烈焰紅唇勾勒出完美的唇形。

她穿著一條開叉到大腿的紅色長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淋灕盡致。

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黑色蕾絲花紋絲襪中,腳上是一雙尖頭細高跟鞋,鞋跟如同鋒利的匕首。

她的站姿慵懶而優雅,卻又透著說不出的危險氣息。

精緻的五官帶著一絲冷艷,眉宇間是不可一世的傲氣。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徬彿在注視著獵物的雌豹。

與陳月玲的溫婉知性不同,畫中的她渾身上下都散髮著野性的魅惑,那是一種帶著血腥味的性感,令人既想臣服,又不寒而慄。

下面寫著她的名字:「血舞者」玫瑰!

配文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優雅地起舞,華麗地殺戮。」

沒錯,畫上這個令人心驚膽戰的美艷女人,正是我失蹤兩個月的警花媽媽,蘇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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