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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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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露幽梅 · 綠色文學社 · 本章第 1 / 2 頁

軍訓第20日。

借著午飯後的休息時間,葉笙歌悄悄帶著司徒瓊回到了宿舍里。

宿舍目前沒人,他將司徒瓊推倒在床上,扯下了她的內褲。

「這、這麼突然?!」

司徒瓊慌張地叫道,但她自己都沒發現,聲音中竟然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葉笙歌已經十多日沒有草過自己了,司徒瓊帶來的那根假雞巴也不知道給他藏到哪裡去,晚上有的時候還要看夏文學和其他女人大乾特乾,慾火早就越燃越旺。

葉笙歌沒有說話,將頭埋到司徒瓊的下身里,吐出舌頭舔了舔司徒瓊的穴口。

司徒瓊渾身一顫,淫水頓時潺潺流出,她躺下身在床上,抿著紅唇,一言不發。

……沒辦法……

司徒瓊拼了命的說服著自己。

自己反抗不了葉笙歌。

不是自己自願的。

是他強迫的,是他逼迫著自己的——

這些天來她一直抱著一個信念——距離軍訓結束很快的。

只要堅持到軍訓結束,她就可以回去找夏文學盡情地釋放自己了——!

但現在,在下身葉笙歌的猛攻中,她這個想法不堪一擊的被擊碎了。

想要肉棒——

好想要肉棒——!

學長、為甚麼……為甚麼這種時候……你不在我身邊啊……!

司徒瓊顫抖著,她拼盡全力忍耐著,突然下身的侵犯結束了,葉笙歌像是品嘗了足夠的淫水一般,便停了嘴。

「誒……?」

又——又是這樣?

「不錯啊小瓊。」葉笙歌看著她,抬起雙手突然鼓起了掌,微笑著說道:「我被你的精神折服了。」

「……?」

司徒瓊有些疑惑地看著葉笙歌,不知道他又在打著甚麼算盤。

「我看到了你對夏文學的忠貞,小瓊。」

葉笙歌說道:「品嘗過我肉棒的每個女人,無一例外的都對我表達臣服,無論她們是否有自己的愛人、有自己的家庭……」

「但從你身上,我看到了這世上難能可貴的愛情,你對夏文學之忠貞,當真是讓我感到佩服。」

「那……那當然了……」司徒瓊挑了挑眉,道:「我最喜歡學長了!」

「哈,雖然他在你生病不舒服的時候不在你身邊、在你需要人陪伴的時候不在你身邊、在你想被肉棒滿足的時候也不在你身邊就是了。」

「這個時候,他恐怕正在跟墨染、莊雨霞之類的女人開心地做著愛吧,而你就只能在這裡寂寞空虛一人……」

司徒瓊的神情微微一僵,片刻後,她瞪了一眼,冷聲道:「你休想挑撥離間——這一招,對我沒用的!」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葉笙歌眯了眯眼睛,道:「你心裡有沒有動搖,只有你一人知道。」

「……」

我……

我喜歡學長,喜歡學長——!絕對的,毋庸置疑的——!

休想動搖我的內心……

「好了好了,回歸正題。」葉笙歌雙手揣到兜里,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小瓊。」

「軍訓最後10日,我不會用我的肉棒主動乾你哪怕一次,一次都不會——除非你親口說除要讓我操你,操你那欲求不滿想要被大肉棒填滿的小逼的,不然我絕對不會插進去。」

「如果你到結束之前的最後,都成功堅持下來了,我答應你。」

葉笙歌跟她許諾道:「我會將之前拍攝的影片絕對刪除掉,以後也絕對不會對你動手——不,我會直接退出文學社,消失在你的視線之中。」

聽到這話,司徒瓊的神情驟然一愣,隨後是一喜。

但緊接著,葉笙歌就冷笑道:「但相反,如果你最後喊出來了,要讓我操你的話……」

「你就要當我一輩子的性奴,做我的瓊奴,背著夏文學跟我偷情!」

聽到這話,司徒瓊微微一顫,面露糾結。

葉笙歌湊上前,冷笑著問道:「怎麼樣?這個挑戰,你敢接嗎?」

「司徒瓊,你不是很愛夏文學,愛他愛到死去活來嗎?」

「如果你真的有那麼愛他的話……這個挑戰不是輕而易舉嗎?你對他的愛,肯定能夠讓你輕而易舉地克服身體上的慾望吧?」

「那——那當然了!」司徒瓊咬牙說道。

不能害怕、不能退縮……這個時候,要昂首挺胸,向前挺進!

司徒瓊迎上葉笙歌的目光,硬氣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葉笙歌——軍訓結束後,你休想碰我一根毫毛!」

「今晚,來天台。」

丟下這句話後,葉笙歌轉身離開了房間。

司徒瓊深吸一口氣,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解開鎖屏後,桌面上,是自己和夏文學的合照……

學長……放心吧。

我不會背叛你的,我一定會忍住的,會好好地回到你的身邊的——

雖然……雖然已經被他玷污了幾次,但是……但是只要你不知道的話,那這一切就是沒有發生過……

司徒瓊額頭輕輕靠上去,貼在手機屏幕上,像是在與夏文學本人貼著額頭一般。

給我力量吧,學長……

……

「我、我來了。」

司徒瓊身著睡裙,踩著脫鞋,來到了天台之上。

「真慢啊,我都以為你不打算來了呢。」

只見葉笙歌已經鋪好了床,健美而精壯的肉體暴露在空氣之中,尤其是胯下那一根無比恐怖的肉棒直直地挺立著。

司徒瓊咽了口口水,有些慌張地移開視線,但隨後,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看著手機,不知道在看甚麼。

「哦?你很好奇我在看甚麼嗎?」

「沒、沒有!」

司徒瓊慌張地移開視線,看來是自己的視線太明顯了。

她轉身將天台門給反鎖後,來到葉笙歌的身邊,葉笙歌則將手機對向了她。

是莊雨霞——!

視頻中,莊雨霞坐在床上張開雙腿,一臉不情不願地用著自慰棒對著鏡頭操弄著自己的小穴。

「這麼說來……」司徒瓊瞥了一眼葉笙歌:「原來你加入文學社,是因為已經把莊雨霞給拿下了啊……」

「呵呵,你現在也跟莊奴一起臣服的話,可以跟她一起享受我的大肉棒哦。」

葉笙歌笑道:「放心吧,我可不是夏文學,你們兩個人一起上我都能將你們餵飽飽。」

「少、少廢話——!趕緊來吧!」

……

「雨霞……」

文學社內,夏文學摟著莊雨霞,柔聲說道:「我們都快一個月沒做過了吧,就不能陪我做一做嗎?」

「不行——」莊雨霞敲了敲他的腦袋,道:「我不是說了嗎,最近……最近我在幫葉茗的忙,很忙!」

「等這個月過了,小瓊軍訓結束回來了,到時候我跟她一起榨乾你好吧!」

「誒……」夏文學輕嘆了一聲,幽幽道:「最近一直在操墨染,說實話都有點膩了啊……」

「渣男……」莊雨霞瞪了他一眼,嘟著嘴道。

「主要是你又不是不清楚,墨染是個甚麼怪物……」夏文學嘆了口氣:「只要有時間,她就逮住我拉著我去做愛,我都要給她榨乾了……」

「怎麼?那你還草的動我不成?」

聽到這話,夏文學眉頭一挑,伸手捏了捏莊雨霞的胸部,笑道:「你試試看不就知道我操不操得動你了?」

「不行!」

不知為何,莊雨霞尤其強烈地反對,夏文學不禁納悶了,這到底是有多忙,忙到連做一髮的時間都沒有了。

「雨霞,你這都快憋了一個月也快憋壞了吧,稍微做一下有不花你多少時間……」

「總、總之就是不可以!」莊雨霞推開了他,撇過頭說道:「你就稍稍忍耐一下嘛!我這邊幫葉茗忙完之後,就可以了——」

「要不我幫幫你吧?」夏文學提議道:「幫你快點搞定你們手頭上的事情,然後開始做愛……」

「不用啦~你就不能好好歇一會兒,養精蓄銳一下嗎?」

莊雨霞瞪了眼夏文學:「雖然我知道你每天身體狀態都會重置到最好的狀態就是了,不過精液的積攢也需要時間吧?」

「哪裡攢的下來,墨染可是天天來找我……哎,你就讓我弄一下嘛,就一下,讓我體驗一下別的女人的小穴就好了……好不好嘛學姐,求求你了~」

「嗚——不、不行就是不行,我這次絕對不會心軟了!」

莊雨霞用力推開夏文學,見她這次這麼果決,夏文學不禁有些納悶起來了。

莊雨霞以前可都從來沒有這麼堅決地拒絕過自己啊,這是發生甚麼事情了?有這麼忙嗎?

「我要去學生會幫忙了,就這樣!」莊雨霞站起身,走前她瞪了一眼夏文學,道:「小夏……」

「就最後幾天了,你再稍微忍耐一下好不好?」

「好吧好吧……我忍耐就是了。」

莊雨霞這才滿意地笑了下,轉身離開了文學社。

忍耐?

忍耐的不止是你啊,小夏……

走出活動室後,莊雨霞不禁夾緊了大腿,微微喘著氣。

作為莊奴,她必須要聽從葉笙歌的命令……

按照他的要求,這一個月她不可以自慰,不可以被任河男人操,必須要一直忍耐,忍耐到葉笙歌回來為止才可以解禁。

葉茗會替葉笙歌每日檢查她的情況,如果她有疑似自慰亦或者被任何男人操了的情況,就會稟報給葉笙歌。

屆時,葉笙歌不止會將那七日調教自己的錄像無碼的上傳到網上,更會將自己暗中與有女友的學弟偷情,以及學弟學妹之間的三角戀全都發到網上。

到時候不止是莊雨霞自己遭殃,他們整個文學社都得遭重……

莊雨霞扶著牆,輕抿朱唇。

為了大家,為了小夏,也為了……我自己……

忍耐……忍耐!

……

軍訓第25日。

「等……等等……」司徒瓊俏臉通紅,小聲道:「現在是在比賽中誒,你是認真的嗎,這種時候做這種事情——!」

葉笙歌拽著司徒瓊躲在房屋內,小聲道:「野戰的時候我們打野戰,不是很正常的嗎……?」

「可是……要是有人的話……」

「你以為大家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嗎?不會有人管的……」

今日他們下午的活動抽中了野戰遊戲,兩支小組將在度假村附近專門的野戰場地裡展開對決。

不過很明顯,比起野戰本身,葉笙歌似乎更想和司徒瓊打野戰。

司徒瓊咬了咬牙,沒再說話,這麼多天過去,她也清楚,葉笙歌不會真的做起來,只是簡單地挑逗一下她的情慾而已。

但只是這樣子的話,自己才不會說出讓他操自己的……絕對不會……

他們躲在野戰場的一處房屋內,司徒瓊跪在房間的角落,二人的槍支被放在了一旁。

她自覺地翹起了小屁股,方便葉笙歌將自己的褲子連著內褲脫下,露出下身光滑的小山丘。

葉笙歌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後,便稍稍推開陰唇,將手指插入其中。

「嗯……」

司徒瓊渾身一顫,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神經一緊,連忙道:「小心……有人來了,距離大概是十五米左右,非我方成員……」

聽到這話,葉笙歌嘴角抽了抽。

司徒瓊的聽力真是太變態了……聽她之前生活夏文學的腦子等於人形計算機,就連他都有些好奇,夏文學到底有沒有她描述的那麼厲害了。

但葉笙歌沒有管,反倒是抽出手指,湊上伸出舌頭開始舔起了司徒瓊的逼。

「嗯……!」

司徒瓊沒有忍住,忍住發出一聲嬌吟。

原先路過的對面隊的兩個成員頓時一愣,司徒瓊緊張地捂住了嘴,但下身葉笙歌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倒是更加賣力起來。

「唔——唔……!」

聽到又女子嬌吟,那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會心一笑。

「要看看嗎?」

「不了吧,不打擾人了……」

雖然現在是在野戰遊戲,但對方既然想在野戰遊戲中打野戰,那他們也不會低情商地去打擾對面,轉身換了一處地方離開了此地。

聽見那兩人走遠,司徒瓊頓時就放鬆下來,這剛一放鬆,她就有點想要高潮了。

但下一刻,葉笙歌恰到好處的停了下來,還細心地替司徒瓊拉上了褲子。

「好了,該認真遊戲了,不然非得要被其他人指責。」

果然……!

司徒瓊回過頭,看向葉笙歌的眼神有些幽怨,像是在埋怨他,為甚麼不做到底?

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露出這副模樣有何不妥,只是跟著起身整理好衣服,拿起槍支就追了出去。

在這個野戰遊戲中,司徒瓊有著絕對的優勢——恐怖的聽力,敏銳的視力與精准的槍法,讓葉笙歌不禁吐槽了一句,她怎麼不去做特種兵?

「你怎麼知道我沒做過?」

「你要做過的話,怕是三兩下就把我乾翻在地了,還有的我乾你?」葉笙歌老實道。

司徒瓊撇了撇嘴。

要不是陰界那一場戰鬥讓零她們全都力量枯竭陷入沈睡,你以為你有的操我?

於是最後,二人在野戰中稍微情趣了一下的同時,司徒瓊再度斬獲MVP,擊穿了最多的對手。

結束後見面時,對面的組員都不約而同地吐槽了一句司徒瓊就像是個怪物,鬼知道她甚麼時候知道自己在哪,槍法又為甚麼這麼准,就連教官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詫異。

司徒瓊不動聲色地稍稍摩擦了一下雙腿,下身早就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了,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想要趕緊找個地方釋放出來……

但她也很清楚,只要葉笙歌在,這傢伙就會盡可能地阻止自己的高潮。

這些日子司徒瓊真是要被折磨壞了,別說做愛了,連高潮都沒有高潮過一次。

她真的有些害怕,這樣子下去,自己會不會真的……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文學,有事找你。」

看到墨染來找自己,夏文學神經一緊,連忙說道:「你就不能讓我休息幾天?」

「不,今天是正事。」墨染神色嚴肅地說道:「貝蕾特醒了。」

聽到這話,夏文學一愣,連忙道:「走!帶我去看看!」

「嗯。」

二人迅速地離開了學校,坐車來到了城外坐落在山林之中的研究設施里。

隨著墨染亮出身份證明,二人暢通無阻地進入了設施內。

二人乘坐電梯通往地下。

電梯抵達對應的樓層開門,還沒走兩步,他們就聽到了遠處鬧騰的聲音。

「本尊的遊戲到底多少年沒肝了啊啊啊啊啊!!!」

「貝蕾特小姐,您玩的那個遊戲……前不久已經關服了……」

「甚麼?!?!那種事情不要啊!!!」

聽到這充滿活力的一句話,夏文學臉上的表情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傢伙,好不容易蘇醒過來,怎麼第一反應就是玩遊戲啊?

夏文學快步走了上去,穿過轉角,就見樓道內,一個一頭白色長髮的小女孩,她的頭髮有她一整個人那麼長,此刻她正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鬧道:「快讓雨霞來接本尊啦快讓雨霞來接本尊啦——」

「看樣子你倒是精神。」夏文學走上前,無奈地笑道。

「嗯?」貝蕾特睜眼一眼,連忙坐起身,道:「哦,原來是夏文學你來接我嗎。」

「其他鬼靈怎麼樣了?」夏文學伸出一隻手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轉頭看向一旁身著科研服的女性詢問道。

「其他的尚在昏迷中,暫且沒有蘇醒的跡象……」

「是嗎……」夏文學低頭看了一眼貝蕾特:「你果然很特殊啊。」

「那當然,你當本尊是甚麼了?」

「撒潑打鬧想要玩氪金手游的小孩子?」

「是是是,本尊就是貪玩怎麼了!」

「……你精神就好。」看到貝蕾特精神,夏文學的神色溫和了一些,柔聲道:「你能醒過來,我就放心了不少。」

「——」貝蕾特一愣,撓了撓臉頰,不好意思道:「你突然這麼真誠,搞得本尊有點不好意思啊。」

「不過你們倆變化可真大啊,感覺長大了不少嘛。」貝蕾特掃了一眼墨染與夏文學,接著笑道。

「呵呵……畢竟也過去三四年了。」夏文學攤了攤手:「很正常不是嗎?」

「也是——呢……」

貝蕾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墨染的身上,呆呆地看著她。

「……怎麼了?」

「不……誒?嗯???」貝蕾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墨染。

「???」

墨染一臉疑惑地歪了歪頭。

沈默了片刻後,貝蕾特看向夏文學,問道:「對了夏文學,你們五個之間現在是啥關係?司嬌知道你腳踏四條船的事情了嗎?」

「噗——還、還有人在呢。」

夏文學尷尬地咳了一聲,那個女研究員愣了愣,看著夏文學的神色有些微妙。

「夏文學先生,你們先聊……」說著,她匆忙地轉身離開了。

「哎呀,做渣男就要敢於承認,你該不會還沒說出去吧?」

說著,貝蕾特瞥了一眼墨染,道:「那……墨染現在呢?找了男朋友嗎?還是說還在跟你做地下戀人呢?」

「我現在可還是某人的地下小情人呢。」墨染瞥了一眼夏文學,幽幽說道。

「啊哈哈……」

「嗯……這樣啊。」貝蕾特眨了眨眼,笑道:「不過你倆的姻緣線還是一如既往的扎實呢,看樣子墨染你是要當一輩子的小情人咯。」

「哼……」墨染輕哼一聲:「既然姻緣線在的話,我以後不是小情人也說不定了呢?」

「誰知道呢~」

「貝蕾特,你那能看到人的命運,看到」緣「的能力竟然還在啊。」夏文學吐槽道:「我還以為你這一暈,能力就沒了呢。」

「怎麼可能啦,不過是昏睡個三四年而已。」貝蕾特打了個哈欠:「哈——本尊又不是沒有試過一睡四五十年,多大點事兒。」

只是……貝蕾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墨染。

以前的墨染,纏繞在她身上的絲線只有一根姻緣線才對啊……

但是為甚麼,現在變成了兩根了?

可看墨染的表情,她似乎沒有甚麼異樣,她是清楚貝蕾特能夠看到自己身上的姻緣線的才對。

如果她真的對其他人動了心,她自己絕對比任何人都清楚,怎麼可能在本尊的面前表現的這麼正常……嗯……

也就是說,「現在」還沒嗎?

貝蕾特嘴角微微挑起。

自己這醒來的時機剛好啊,看樣子有樂子可以看了呢……

……

軍訓第29日。

「你、你這是要乾嘛?!」

司徒瓊躺在床上,但是這次,她的四肢都被綁了起來,還被戴上了眼罩與耳罩,剝奪了視覺與聽覺。

像是之前二人第一次做愛的那樣——只是這次比起那次,讓人更加不安起來。

不一會兒,司徒瓊就感覺葉笙歌將自己的雙腿抬起,將一根有些冰冷並且震動著的東西往自己的小穴里塞。

「咕?!」

司徒瓊幾乎險些就要直接高潮了,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體驗過這種被滿足的感覺了。

不過如果放在過去的話,這麼一插她應該可以直接高潮——不過在與葉笙歌做過之後,這一根自慰棒的大小實在算不上甚麼了。

他還找出一枚跳蛋,用膠帶將跳蛋貼在陰蒂上震動起來。

「哦?!?!?!」

要——

要高潮——!

跳蛋猛地停了下來,自慰棒也被抽了出來。

這麼多天過去,葉笙歌已經太瞭解司徒瓊的身體了,她究竟甚麼時候要高潮,葉笙歌可是一清二楚。

司徒瓊羞憤地蹬了蹬腳,她也清楚葉笙歌就是不會讓她高潮——不高潮就不高潮!誰怕誰!

她所幸嘟著嘴別過頭,躺在了床上,微微喘著氣,一聲不發。

反正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只要撐過了明天,自己就可以回到夏文學身邊了。

繼續做只屬於他的,總給他帶來麻煩、總黏在他身邊、總一口一個喜歡的學妹女友了……

漸漸地久了,葉笙歌便又啓動了跳蛋,再將自慰棒插進小穴里,等到司徒瓊幾乎又要高潮了,就又再停下來。

司徒瓊輕輕扭動著腰肢,雖然沒有說話,但身體的渴求已經從肢體的一舉一動中全部表露了出來。

司徒瓊不理解了——!

這還是男人嗎?!他應當也是憋了很久的才對的吧!為甚麼面對一個能夠隨時插入的女人,他還能把持得住啊!

司徒瓊快要哭出來了。

插進來吧,趕緊插進來吧。

你最後爽一次,我最後做完這一次,也可以當做這一個月沒存在過一樣回到學長的身邊。

一次又一次。

司徒瓊也不知道自己被折磨到了多晚,一整晚,她都沒法如她所願地抵達高潮。

終於許久後,司徒瓊的眼罩與耳塞都被摘了下來,她疲倦地躺倒在床上,明明一次高潮都沒有,身形卻比被乾了無數次之後更加疲憊。

「明天就是最後一日了。」

葉笙歌微笑著說道:「加油啊司徒瓊,向我證明……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純愛是存在的,你對他的愛能夠勝過一切,好嗎?」

「哈……哈……」司徒瓊微微垂眸,冷冷說道:「明天之後,你就做好滾出文學社的準備吧……混蛋!」

葉笙歌笑了笑,看到他的表情,司徒瓊心裡咯噔一聲,不知為何心底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為甚麼他還能這麼淡然?

是……是因為我其實根本就不重要嗎?

所以即使失去了我也沒關係,反正也有莊雨霞給他當那甚麼莊奴……

我倒是無所謂莊雨霞怎麼樣啦,但是學長肯定會對莊雨霞離開感到失落的……

對、對不起了學長!我光是自保都很難了,真的顧不上莊雨霞如何了!

司徒瓊在心中悄悄對夏文學道歉道。

於是穿好衣服後,她回到了宿舍內重新睡下。

待太陽升起,鬧鐘響起,司徒瓊緩緩睜開眼,最後一日到來了。

……

今日白天,終於不用再繼續苦勞的練習了。

教官一邊給他們灌著人生雞湯,一邊跟他們一同回憶這30日內共同相處的點點滴滴。

說著,已經有人悄悄流下了眼淚。

這最後一日,他們將不再是作為來此參加軍訓的學生,而是作為來此遊玩的旅客,開心的度過這最後一日。

喜歡玩野戰遊戲的人們組織抱團起來,衝去了野戰場。

也有想要上山看風景的人,得到教官的允許後,在陪同下一同爬上山頂。

除此之外等等等等活動,眾人四散開來,在最後一天痛快地玩耍,放鬆自己。

說實話,在看到是可以自由活動的時候,司徒瓊是心裡咯噔一聲的。

如果她是葉笙歌,就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要不最後開擺猛乾自己,要不繼續挑逗情慾,看她到底能不能忍得住……

但葉笙歌沒有這麼做。

他只是叫上司徒瓊,笑著跟她道:「走吧,一起去玩。」

「誒……?」

把她當做是自己的女友一樣對待,帶著她,拉上同組的成員去將好玩的活動都給玩了一遍,溫柔以待自己。

有的時候,司徒瓊甚至會有些懷疑,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精神分裂?

室內攀岩。

司徒瓊腳步一松就往下摔了下去,但葉笙歌卻及時衝了過來,半空中接住了司徒瓊。

雖然底下有軟墊就算摔下來也不會痛,但這一幕加上葉笙歌略顯擔心地詢問道:「沒受傷吧?」,還是引起了周圍人拱火似的吹哨聲。

也有其他組不清楚底細但喜歡葉笙歌的人,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為甚麼是她……」

雖然其他人可能聽不見,但聽力敏銳的司徒瓊可不會忽略掉這句話。

她的心中竟然一時浮現一絲得意,順手就摟住了葉笙歌的脖子。

但只是短暫的一瞬,司徒瓊就回過神來,連忙松開葉笙歌,慌張地讓她放下自己。

我我我我……我在做甚麼啊……

司徒瓊深吸一口氣,雖然自己和夏文學不是同一系的學生,但是萬一自己與葉笙歌的流言傳入到了夏文學的耳中的話,那該怎麼辦……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廣場上擺好了桌子,外賣也在來的路上。

他們終於可以換回自己的便服,參加這一場最後的晚宴,最後的舞會。

司徒瓊換了一件衣裙,站在浴室內的鏡前,緩緩拉上裙擺。

在她腹部左右的位置,那五句話的痕跡比起最開始寫上去的時候要淡上了不少。

她連忙放下裙擺,臉上微微有些紅潤。

終於,今天之後,她就可以用酒精將這些話擦掉了……不如說必須要擦掉!

明日回家後第一件事不是與夏文學親熱,而是趕緊瞞著他將這些話用酒精擦掉!

司徒瓊想著,浴室門突然被敲響,林清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小瓊!葉笙歌找你呢!」

……!

果、果然還是來了嗎……

最後的決戰——!

司徒瓊深吸一口氣,想來上次那麼緊張,還是在陰界和弗拉瑪戰鬥的時候呢……

司徒瓊鼓起勇氣,挺胸抬頭走出屋外。

葉笙歌就在門口站著,見司徒瓊板著小臉,他忍不住笑道:「乾嘛板著一張臉?」

「哼……」

廢話,就快跟你說拜拜了,誰還給你好臉色看!

「不過真好看啊 。」葉笙歌打量了一眼,微笑道:「你這身穿的真美,太適合你了。」

司徒瓊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無袖襯衫,凸顯出少女略顯青澀的起伏,在外還穿著一件櫻花色的外套。

下身是黑色的百褶裙,裙擺落到膝蓋上3、4釐米左右的位置,下身還穿著一件白色的褲襪,將兩只美腿緊緊包裹起來,穿著一對小皮鞋,盡顯少女的青春可愛。

「哦,謝謝。」

司徒瓊抿了抿唇,這倒是沒甚麼,學長也這麼誇獎過——

葉笙歌突然湊上前,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又清純又可愛,看的真的讓人想要操死你的小逼……」

「……!」

司徒瓊渾身一顫。

果然嗎……!

這個傢伙,知道最後拿我沒辦法了,就在最後一天佔盡我的便宜,才宣佈認輸——卑鄙!狡詐!

司徒瓊美眸怒瞪了一眼葉笙歌,不過葉笙歌嘿嘿一笑,拉起了司徒瓊的手,帶著她往樓上走去。

二人上了天台,葉笙歌也不忘記鎖門。

司徒瓊不安地站在原地,今天一晚上,自己恐怕都要遭到葉笙歌狂風驟雨的凌虐吧……

唔……

明明應該厭惡、應該討厭的……

但是不知為何,司徒瓊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反倒是有些興奮起來,淫水從小穴中流出將內褲與褲襪一並沾濕。

忍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被滿足了嗎……?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司徒瓊傻了眼。

只見葉笙歌走向那情趣道具箱裡面,將之前司徒瓊被藏起來的假陽具拿了出來——這東西原先肯定故事不在那裡面的,是葉笙歌往裡面塞的。

但現在,那東西上面似乎是被塗了甚麼東西,顏色跟原先比起來有些不同,有些青灰色……

「你、你在上面塗了甚麼?!」

「呵。」

司徒瓊渾身一僵,她轉身下意識想逃走,但摸到門把手的瞬間才想起來,天台下樓的門已經被反鎖了。

「等……等等!」

她回過頭,焦急地喊道:「這是作弊吧!是作弊吧!」

「下藥甚麼的……」

「你急甚麼。」他聳了聳肩,說道:「我是下藥了,但是你有一個方法可以滿足自己不是嗎。」

他晃了晃手上這根假雞巴,說道:「你看,這不就有你最喜歡的夏文學的假雞巴在嗎?嗯?」

「就算下了藥,你只需要用這根假雞巴不就可以滿足自己了嗎?」

司徒瓊一愣。

好、好像確實是……

「不過你也要忍耐好了,別露出太淫蕩的表情被別人發現了哦?」

「……嗯……」

司徒瓊深吸一口氣。

這是最後一重考驗了,只要挺過去就好了——

司徒瓊轉過身,扶著門,翹起了臀部,回過頭,小聲道:「來、來吧。」

葉笙歌走上前,雙手直接將褲襪撕開來,惹得她尖叫一聲。

葉笙歌的手指抓住內褲,將內褲撥開來,露出她已經濕漉漉的花穴。

「真tm淫蕩啊你個小騷貨。」

葉笙歌抬起手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笑罵道:「怎麼?不是最愛夏文學了?現在就已經濕成這樣了,還好意思說喜歡夏文學?我看你就是想要被我操!」

「夠、夠了……」司徒瓊恥辱地緊咬銀牙,顫聲道:「快、快把學長的假雞巴插進來吧……」

「行,滿足你!給你你最愛的夏文學的假雞巴!」

葉笙歌將假雞巴對準司徒瓊的小穴,大手一捅,就將整根雞巴都捅了進去。

「咕?!?!」

捅進去還沒完,為了保證假雞巴上的藥得到充分的發揮,葉笙歌還反復抽插了幾下,保證藥均勻地塗抹在小穴之內。

這之後葉笙歌再將肉棒插到最深處,替她重新將內褲穿好,最後拍了拍她的嬌嫩的小屁股,道:「好了小騷貨,夾著你最愛的人的假雞巴去參加晚宴舞會吧。」

「哈……哈……」

司徒瓊勉強站起身,讓她有些詫異的是,現在的她夾著這一根肉棒,已經遠遠沒有當初的時候那麼難以忍耐了。

她嘗試著像是平常一樣正常走路,姑且能夠做到吧。

只是很快,她就感覺自己的蜜壺開始發熱瘙癢,司徒瓊頓時夾緊雙腿,蹲下了身子。

藥效……比想象的要厲害……

但、但是沒關係。

司徒瓊沒有急著離開,伸出手撥開內褲,抓住假雞巴的底座開始抽插起來。

「啊……啊——!」

她越插越開,興奮地喊道:「啊——!!!學長的肉棒,學長——學長——學長……」

誒……?

可是雖然抽插起來很是舒服,但是無論司徒瓊自己動的有多快,快感有多少,都難以壓抑住小穴中的瘙癢。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啊~忘記提醒你了。」葉笙歌邪笑道:「那個藥的效果不止是提升女方的性慾,還能夠增加女性性愛的閾值。」

「……誒?什、甚麼意思……」司徒瓊瞪大了眼,顫聲問道。

「意思就是說……」葉笙歌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咬了咬她通紅的耳垂,說道:「夏文學的肉棒,可滿足不了你現在的需求了哦,小騷貨!」

……

廣場的四周圍著桌子,上面擺滿了琳琅滿目的食物。

司徒瓊站在桌邊,神色有些不自然,面色紅潤,輕咬薄唇。

林清來到了她的身邊,疑惑地問道:「小瓊……你不去跟葉笙歌跳舞嗎?」

「誒?啊……」

看著不遠處正在跟其他男生攀談交流的葉笙歌,司徒瓊收回了視線,低聲道:「不了吧……」

「好啦。」林清誤以為她是害羞,因此推著她說道:「去吧!不要害羞,放手去說出來!」

就這麼推著她來到了葉笙歌的面前。

「哦?」

葉笙歌注意到了來到身邊的司徒瓊,轉過頭微笑著看著她,問道:「怎麼了?有甚麼事情嗎?」

「——沒、沒甚麼……」

「葉笙歌!」林清瞪了一眼葉笙歌,說道:「你是不是男人啊?不能主動邀請女朋友去跳舞嗎?」

「啊——的確,是我考慮不周了。」葉笙歌朝著司徒瓊伸出手,微笑著問道:「小瓊,願意與我共舞一曲嗎?」

「……我、我不會跳舞。」

「沒事的,來吧,我可以教你——」

「咿呀?!」

葉笙歌的腳步太快,司徒瓊狼狽地跟了上去,磨蹭了幾下下身的假雞巴後,司徒瓊渾身一顫,站都要站不穩了。

葉笙歌牽著她來到了舞台的中央,帶著她,一步步跳起了交誼舞。

司徒瓊俏臉緋紅,並非單純因為眼前的葉笙歌,更因為底下雖不明顯卻仍有的刺激。

假雞巴的摩擦帶給她的快感不減分毫,但卻始終都沒法司徒瓊達到高潮。

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

好想要被人用大雞巴乾,把我摁在地上狠狠地抽插,把精液全部射進我淫蕩的小穴里——

嗚——學長……學長你在哪裡……滿足我啊,學長——滿足我吧!

司徒瓊在心裡吶喊著。

但雖然如此,此刻恐怕就算是夏文學本尊在此都沒辦法滿足司徒瓊欲求不滿的小穴了。

跳舞結束,司徒瓊喘著粗氣,一言不發地松開了手,轉身跑走了。

看著她逃走,葉笙歌輕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司徒瓊一路逃回了宿舍里,撲到床上,小手抓住下身的假肉棒就拼了命的抽插起來。

快高潮啊快高潮啊快高潮啊——

這可是學長的假肉棒啊,快點高潮啊——為甚麼還不高潮!

司徒瓊要急哭了,但小穴仍然有一股瘙癢的感覺,將司徒瓊折磨的幾乎要崩潰。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不要,不要——!快停下來啊!

再這樣子下去的話……這樣子下去的話……

葉笙歌慢悠悠地抵達了宿舍,走入了司徒瓊所在的房間。

他隨手關上門並反鎖,隨後取出了這幾日一直放在樓頂的靜音方塊啓動,走進了屋內。

屋內的場景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後直噴鼻血。

只見一個清純可愛的黑色短髮少女,此刻正趴在床上,高高地翹起翹臀,不斷用假陽具抽插著自己仍舊粉嫩的小穴。

葉笙歌也不著急,他慢悠悠地將衣服脫下,折好放在了一旁,挺立著那根長達30公分——甚至要比30公分更長的大雞巴站在了司徒瓊的身後。

綠色文學社 · 第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