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且更要命的是,通過素股的形式,司徒瓊清晰地感覺到了下身肉棒的大小。
那是遠超夏文學的長度、粗度與硬度。
他真的有這麼大——
這是司徒瓊的第一個想法,但隨後稍稍回過神後,便是恐懼。
可光是夏文學就已經能夠將自己乾得欲仙欲死了,如果來人真的插進來了……
司徒瓊不知道。
夏文學從來沒有將司徒瓊操到過極限,往往不論夏文學自身是否射精,如果司徒瓊真的頂不住了,他都會抽出來,從來沒有突破過司徒瓊心中的那一層隱隱的底線。
但對方會不會這麼做……那可就不好說了。
「那……那個……」司徒瓊強迫著自己露出笑容,她很清楚,自己現在貞操被他掌握在屌下,她必須要討好來人:「不、不是說了我可以幫你口了嗎?」
「沒、沒必要再繼續這樣子了吧……啊!還、還是說你喜歡素股的玩法呢?」
「只要不插進去,我會盡可能配合你的,哈哈……那個……可以幫忙把眼罩和耳罩摘下來嗎?至少可以看到對方……」
司徒瓊很害怕,害怕的渾身微微顫抖。
她迫切地想要回復視力或者聽力的其中之一,至少能夠讓她重新收穫一些安全感。
但對方似乎並不這麼想,他粗暴地抓住了司徒瓊的胸部,大力揉捏起來。
「嗚——痛!」司徒瓊悲鳴一聲,對方十分暴力地對待這她這對可愛的玉兔。
但緊接著,對方的手法便立刻變得溫柔賢淑起來,甚至俯下身來,開始吸吮著胸口上的櫻桃。
他的手法、口技都十分地熟練,比夏文學更加熟練,輕而易舉地便再次將司徒瓊從恐懼之中調動為了動情的狀態。
「呼……呼……等、等~」她意識恍惚地喊道。
好舒服——原來、原來被這樣子咬、這樣子揉捏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嗎?
明明、明明學長的手法應該跟他差不多才對,為甚麼會這麼舒服啊……
不、不行——快停下……
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就……就要變得好奇怪了……
可腦中這麼想,司徒瓊卻只從口中發出些許呻吟聲,不像是在抗拒,反倒是在歡迎來人的所作所為。
玩弄了好一會兒之後,對方終於是放過了司徒瓊胸前的玉乳,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不知為何又感到了些許的失落。
但下一刻,這份失落便被恐慌所代替。
因為對方抓住她的雙膝,將雙腿用力分開到一旁,盡可能地分到了最開,隨後整個人壓到了司徒瓊的身上,將龜頭再一次地抵在了穴口。
「嗚?!不、不是說好——」
沒有機會再說話了,對方低下頭吻住了司徒瓊,舌頭輕而易舉地敲開了貝齒,纏住司徒瓊的香丁,將她吻得失神。
好、好舒服——接吻,接吻有這麼舒服的嗎?
明明只要用力咬下去就可以阻止她繼續用舌頭侵犯自己的口腔,但司徒瓊的身體軟綿綿地,任由著來人如此侵犯她的口腔。
而與此同時,龜頭開始緩緩前進,將把花穴包裹在其中的花瓣用手指分開後,肉棒便開始緩慢地向司徒瓊的最深處進發。
「咕?!」
司徒瓊渾身一顫。
好大……好痛!
司徒瓊疼得落淚下來,這粗度恐怕足足比夏文學大了一圈起步!而且熱的發燙還無比堅硬,難以想象這是人類的肉棒——
被這樣子的肉棒插進來,與被他破處也沒有任何差異了,以前狹窄的只供夏文學一人進入的秘密通道里,如今有第二位客人開始將此處開闢。
「唔——唔!!!」
司徒瓊疼的不斷落淚,拼了命的掙扎想要抽出來。
她當時被夏文學拿走第一次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痛過——這一根東西實在是太大,太粗了!
住手啊,住手啊!
在司徒瓊內心的哀嚎中,對方進入的動作竟然真的停了下來。
太、太好了——她下意識感到一絲欣喜,卻完全沒有察覺到威脅。
只覺得蜜穴內的肉棒開始緩緩往外退出去,司徒瓊正面露喜色,下一瞬間,對方就猛地使力,將肉棒插了進來,重重地頂在了子宮口上!
「嗯!!!!!」
司徒瓊發出一聲哀嚎,卻因為被她堵住了紅唇,只發出了「嗯嗯」聲,嬌小的身軀痛苦地掙扎著。
好痛——好痛!
學長、學長都沒有這麼粗暴過!
終於對方松開了司徒瓊的嘴唇,甚至還伸出手,摘掉了司徒瓊戴在頭上的耳塞。
「哈……誒?」
聽力的恢復讓司徒瓊原先不安的內心得到了些許的平緩,她喘了口氣,顫聲說道:「葉笙歌……是你嗎?」
沒有回答,對方雙手握住司徒瓊盈盈一握的纖腰,稍稍抬起了她的臀部。
「等——」
司徒瓊立刻就意識到了她要做甚麼,慌張地喊道:「不要——現在的話!」
沒有等待,來人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咿呀?!」
「啪啪啪!!!!!」
司徒瓊終於明白對方給自己摘下耳塞的原因了——二人交配時發出的啪啪啪聲在天台上回響,伴隨著的還有司徒瓊自己的呻吟聲。
「啊~啊~不要!不要——噢!好大……啊~」
原先被如同破處一般粗暴地擴張開的蜜穴的疼痛感迅速地轉變為了舒服。
明明這是比夏文學還要粗大的肉棒,司徒瓊卻非但沒有噤聲,反倒是大聲叫了出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只是由著對方一次又一次地抽插放聲大叫。
「啊啊啊啊!!!大肉棒——大肉棒好厲害!!!小瓊,小瓊——」
原來並非是太大太用力的肉棒會把司徒瓊操沒聲——是夏文學的全力以赴,沒辦法突破司徒瓊的閾值,讓她真正地像是個蕩婦一下浪叫出聲來。
「等——要、要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雖然眼罩遮住了視線,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司徒瓊能夠想象出來,現在的自己,肯定是一副直翻白眼的模樣。
啊——多麼淫蕩的叫聲啊。
司徒瓊想要控制,但她做不到,身體在這一刻徬彿不受控制了一般肆意地喊出了司徒瓊內心不想要喊出的話語。
她一邊大聲浪叫著,眼淚卻不斷湧出,沾濕了眼罩。
跟著眼淚流出的,還有自己像是源源不絕一樣的淫水——司徒瓊,達到了高潮。
……
屋內,夏文學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原因無他——今日身邊沒有美人相伴,只有妹妹相隨。
夏安就睡在他的枕邊,看著如今夏安已經發育成了一位沈魚落雁的美人後,夏文學不禁有些感慨……
曾經的曾經,剛從醫院裡出來的時候,營養不足的她分明還是個小丫頭。
沒想到才短短三年,小丫頭就發育到了現在的地步——
可惜縱使是個美人,夏文學卻也沒興趣動,畢竟她是自己的妹妹——可要說是否真的毫無興趣,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夏文學也是個男人,還是一個腳踏多條船的渣男,妹妹本身素質那麼好,穿著睡裙睡在夏文學的身邊也絲毫沒有防備之心的,夏文學怎麼可能不硬?
這種時候都不硬的,只有陽痿好吧!
可硬歸硬,夏文學又不可能真動手,他開始懷念司徒瓊了,至少她在的時候,自己還可以帶著她到客廳里大做特做,但現在,他只能獨守空房了。
唉——罷了,就當是體驗一下小瓊的情況吧,她是慾火旺盛卻沒有肉棒幫忙解決,我是肉棒如鐵卻沒有小穴爆操……
……
「哈……哈……哈……」
司徒瓊喘著粗氣。
他的動作停下來,在察覺到司徒瓊達到高潮之後來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沒再繼續抽插。
司徒瓊癱在床上,終於獲得了喘息的時機,卻沒有力氣去埋怨、辱罵、憤怒,有的只有喘息與無聲的哭泣。
他突然動了,伸出手,揭開了司徒瓊的眼罩,放到了一旁。
司徒瓊緩緩睜開眼,映入眼中的人不出意外——就是葉笙歌。
「真的是你……」看到她,委屈又湧上心頭,她撇過腦袋,香肩微微顫抖著,眼淚順著臉頰就落在了床上。
「那、那個……司徒瓊,抱歉,很痛吧?」葉笙歌仍是人畜無害的模樣,小聲道:「對不起……那個……不是我想要這麼做的。」
「但是,他們都這樣子要求我,所以我才會這樣子對你動手的……」
「……誒?」
聽到這話,司徒瓊一愣,呆呆地看向了他的臉。
只見葉笙歌一臉歉意,似乎像現在這樣子將肉棒插在司徒瓊的體內,真的並非是他的本心。
接著,葉笙歌指了指一旁——司徒瓊順著望過去,才看到不止何時,床邊正架著一台攝影機。
而那一亮一亮的紅光,正說明這攝影機正在運作中,將二人交合的模樣拍了下來。
「是夏文學學長和莊雨霞學姐要求我這麼做的……」
「你說甚麼……?」聽到這話,司徒瓊瞪大了眼,微微顫抖:「是學長要求你這麼做的……?」
「嗯……」葉笙歌深吸一口氣,像是訴罪一般吐露道:「最開始我發給你的那些書里混入那本書,並非是意外,而是故意的。」
「這一切都是夏文學學長指使我這麼做的……他通過我來試探你對他當綠奴的接受程度,在發現你不抗拒後,就指使我進一步給你發更多的文,來增加你對他當綠奴的接受程度。」
「然後莊雨霞則負責以幫助你的名頭,替我們準備了我們做愛的場所,說是如果司徒瓊你表現出了接受的模樣,就讓我上了你……」
聽到這話,司徒瓊的腦袋如五雷轟頂一般,完全傻了眼。
「我本來是不想做的!我知道的,你對夏文學學長一心一意,但是……」葉笙歌輕咬嘴唇,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說道:「但是……夏文學學長和莊雨霞學姐都掌握了我的把柄……我不能不這麼做,否則——」
「否則,就會牽連到我的姐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誒……?所以說,是學長希望我被你乾的,是學長讓你乾我的嗎?」司徒瓊呆呆地問道。
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葉笙歌表現的太痛苦,太真誠了,讓她有些動搖。
葉笙歌擦了擦眼角的眼淚,點了點頭,他又指著攝像機說道:「這個是讓我錄下你自慰的過程到被我乾的一系列反應。」
「夏文學學長說……他想要看到你從一開始被我乾很抗拒,再到後來主動迎合我的動作配合著我做愛的模樣,還囑咐我一定要好好錄下來才行。」
啊……原來是這樣啊……
所以莊雨霞才會突然給我發信息說那些,都是學長的指揮啊……
「所以,這一切都是學長默許的,是學長希望看到的嗎?」司徒瓊連忙追問道。
葉笙歌點了點頭,道:「是的,而且夏文學學長說……她還想要你像是小說中的女主一樣,辱罵他是陽痿,辱罵他的雞巴不如我的大我的舒服……」
「那麼,就算我被你乾了,學長也不會討厭我嗎?」
「對的,不如說,夏文學學長在看到你被我乾了之後,肯定會更加愛你的,他喜歡看到你被我乾後的模樣,想要看到你在我身下浪叫,想看到你被我內射,想看到你懷上我的孩子……」
說著,葉笙歌捂住了臉,顫聲道:「我、我本來是不應該說這些的——但是看到你哭泣,我感覺真的很對不起你……對不起,司徒瓊……我、我真的是無可奈何……」
看到葉笙歌落淚,司徒瓊愣了愣,再結合這一切都是夏文學安排的,她一時心軟下來,柔聲道:「好啦……大男人哭甚麼。」
「既然都是學長安排的,那不就好說了嗎?」她笑了笑道:「我會配合你的。」
「誒……真的嗎?」
「嗯!只要學長喜歡,學長想要我這麼做,我就可以這麼做!」
她維持著被葉笙歌插入的模樣,露出燦爛地笑容說道:「因為我最喜歡學長了!」
「只要學長還愛著我,無論他怎麼樣我都好,我都會全力奉陪的,就算是學長那奇怪的愛好,我也——唔!」
葉笙歌突然俯下身子吻住了她,一邊抓住了她的胸口,溫柔的撫摸起來。
他再一次撬開司徒瓊的貝齒,與她的舌頭糾纏起來,只是這一次不再是葉笙歌的單方面索取,司徒瓊也主動地吐出舌頭,迎合著葉笙歌。
二人時不時分開的嘴唇間,能夠隱隱窺視到他們二人舌尖交纏的模樣。
終於,葉笙歌松開司徒瓊的嘴唇,柔聲說道:「司徒瓊,夏文學學長有你這樣子愛著他的女人,真是好幸福。」
「嘿嘿……那是,我最喜歡學長了!」她得意地笑了笑,說道。
「那……我們繼續吧?」葉笙歌不確定地問道:「不過……你沒問題嗎?你可是要像是我發給你的那些小說里的女主一樣罵你最愛的人哦?」
「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的話,夏文學學長他肯定也不會責怪你的,畢竟正因為你是她最愛的女人,她才會讓我來操你,讓我來錄你被我操的視頻滿足他的綠奴興趣啊……」
聽到葉笙歌說自己是夏文學最愛的女人,司徒瓊的嘴角微微勾起,得意的說道:「哼,放心吧!」
「只要是學長想要的,我全都能給他啦!不過是罵他而已,如果學長喜歡我當S的話,我也完~全,沒問題的哦!」
「那我們就開始吧?就以夏文學學長看著這個視頻為前例,說些辱罵他的話吧。」
「嗯!」
司徒瓊點了點頭,順便低頭觀察了一眼他們的交合之處,頓時一驚。
「還——還有這麼多沒有插進來嗎?!」看到還有一大截肉棒漏在外面,司徒瓊震驚地瞪大了眼。
「啊哈哈……我的雞巴是比較大,不然也不會給夏文學學長選為來做這事的對象了。」
「的確呢……」
「那我來咯?」
說著,葉笙歌就再一次開始了,他先是緩慢地抽出肉棒,再緩慢地插進去,維持著一個像是害怕弄疼司徒瓊的動作,慢慢弄著。
意識到這一點後,司徒瓊心裡有些暖暖的,輕聲道:「好啦……不用那麼溫柔的,用力一些吧。」
「嗯!」
葉笙歌開始加速,隨著肉棒反復進出在粉嫩的小穴之中,「啪啪啪」的聲音再度在天台上響起。
「啊啊……啊啊啊……」最開始,司徒瓊還有些靦腆,捂著嘴,不敢叫太大聲。的
「司徒瓊,你叫那麼小聲的話,夏文學學長是聽不到的。」
「可、可是……」司徒瓊顫聲道:「要是叫的太大聲了,給樓下的人聽到了怎麼辦?」
聽到這話,葉笙歌一愣,隨後笑道:「放心吧。」
「莊雨霞學姐給了我一個神奇的方塊,使用之後可以讓我們周圍的動靜完全傳不出去,無論如何別人都聽不到我們說話的。」
「哦……」司徒瓊恍然大悟,道:「是那個吧,【空間方塊:靜音型】。」
「你知道嗎?」
「嗯!平時我們也會經常用到,可以防止叫聲太大吵到隔壁,所以家裡大多數時候都會開著。」
司徒瓊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大聲叫了。」
「好!」
葉笙歌開始稍微用力了一些,司徒瓊也跟著有了反應。
「啊啊啊啊!好大的肉棒,好大!」司徒瓊叫出聲來,這一次不再是純粹地本能,而是她主動地浪叫:「比——比起學長的肉棒要大得多!」
「是嗎?」葉笙歌邪笑了一下,再一次加快力度。
「咿呀呀呀呀呀!!!」司徒瓊兩只小手攥緊床單興奮地叫出聲來:「好大好大好大!!大肉棒!完爆了學長的大肉棒!」
「哦哦哦哦哦!!在,在這根肉棒面前,學長根本就是個小雞巴啊,完全不行哦哦哦哦哦不行又要高潮了!!!」
硬件的差距實在是太明顯了,司徒瓊再次抵達了高潮,她本就敏感,又面對上葉笙歌這個技術與硬件雙料高級選手,實在是比不過他。
「學長~學長你看到了嗎!」
她看向攝像頭,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喊道:「你最愛的瓊在——噢!!!在、在被別的男人用比你的小肉棒大的多的多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著啊!!!」
「小瓊,小瓊要被操死了,要被操死了!!!」
「小瓊要變成葉笙歌哥哥的小肉便器了哦學長?!你的那跟小雞巴根本比不過葉笙歌哥哥的大肉棒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再次發出分貝極高的尖叫,再一次地達到了高潮。
短短兩分鐘不到,她就接連達成了高潮,可見司徒瓊其身體銘感。
但這一次葉笙歌沒有因為司徒瓊的高潮就停下,而是繼續在司徒瓊的體內耕耘開墾這她那從未容納過如此巨大肉棒的小穴。
「啊啊啊啊學長,葉笙歌哥哥好厲害啊,他的肉棒要把小瓊操成一個淫蕩的小賤貨了!!!」
「以後、以後學長都沒得操小瓊的逼啦,以後小瓊的逼就是葉笙歌哥哥的專屬小逼,只有葉笙歌哥哥能操小瓊的逼!」
「哦?可以嗎小瓊?以後都不許給夏文學學長操了,只能做我的專屬性奴,我的專屬肉便器?」
「沒問題啊!啊啊啊啊~葉笙歌哥哥,用力乾小瓊——咿呀!!!」
突然,葉笙歌將司徒瓊抱了起來,下了床踩著拖鞋,一邊操一邊朝著道具箱的方向走去。
「啊啊——葉笙歌哥哥?你要、你要乾嘛?」
「當然是……嘿。」
只見他熟練地從道具箱內拿出一隻馬克筆,接著一邊操著司徒瓊又回到了床邊,將她放了下來。
「嗯嗯——!這、這是?」
「當然是要寫下小瓊以後都是我的肉奴的證明瞭。」
說著打開筆蓋,用力操了兩下後,便停了下來,在司徒瓊的小腹上開始書寫起來。
【此穴葉笙歌專屬↓不禁允許不得插入】
「啊啊……」司徒瓊俏臉通紅,顫聲道:「再、在寫多點吧,還不夠!」
「哦?寫甚麼,你說。」
「就寫……」
不一會兒,葉笙歌又在司徒瓊的大腿上,私處旁接連寫下了幾句話。
【肉奴司徒瓊,除了夏文學,都能隨意操!】
【←精液要往裡面射,射在裡面一小步,懷孕生孩一大步!】
【賤種夏文學,女友被人乾,擼管擼上天!】
【夏文學與夏文學不得入內→】
寫完這些話後,葉笙歌將肉棒抽了出來,將她翻過身來高高翹著屁股,從後面插入了她的小穴。
「呃啊啊啊啊!葉笙歌哥哥的肉棒,好大~」她瞥了一眼身旁的攝像機思索了一會兒後,說道:「不像是學長,小肉棒根本操不舒服我啦!小雞巴小雞巴,根本不配操我,不配——咿呀!」
只見葉笙歌突然抓住司徒瓊的雙臂,抱著她直起了身子,半跪在床鋪上。
隨後葉笙歌抱著她,維持著大肉棒插在小穴中的姿勢,讓她半掛在自己的雞巴上,轉向了攝像機。
司徒瓊立刻意識到了他的意思,指著身上的字笑著說道:「學長~看清楚了哦,這上面寫了甚麼——」
「夏文學與夏文學禁止入內,狗都可以乾你的好學妹女友,你不可以乾哦!」
「射精就要射在最深處,要讓小瓊懷上除了你以外的孩子,再讓你這個綠奴替我們養孩子呢!」
「除了你以外的人都可以乾小瓊哦,因為綠奴是沒資格操小瓊的——咿呀!!!」
葉笙歌突然松開了手,司徒瓊就向前摔去,面朝攝像機撲倒在了床上。
葉笙歌則抓緊了她的纖腰,開始如打樁機一般猛烈抽插起來。
「唔啊啊啊啊!!!看、看到了嗎!學長!!!」
司徒瓊直翻白眼,顫聲道:「這、這就是葉笙歌哥哥的肉棒,哦哦哦哦哦好厲害小瓊又要——又要高潮了?!」
再一次地高潮,司徒瓊已經是筋疲力盡了。
「啊啊……葉笙歌哥哥,噢!我、我要不行了,能休息了嗎……」她回過頭,顫聲道。
「休息?怎麼可能!」葉笙歌伸出手摁住司徒瓊的腦袋,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你個小婊子,看我怎麼乾死你。」
「呀!!!!葉笙歌哥哥!啊啊啊啊大肉棒在乾著小瓊的小穴,小瓊的小穴就算以後被學長的肉棒插進來,也沒有感覺了!!!」
「我和夏文學哪個厲害!」
司徒瓊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葉笙歌哥哥!」
「葉笙歌哥哥最厲害了,大肉棒操的小瓊水流的停不下來……喔哦哦哦哦哦!小瓊,小瓊不行了,學長,小瓊又被葉笙歌哥哥乾的要死了!!!」
葉笙歌大呼一口氣。
爽道!
看著那個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怎麼怎麼愛夏文學的司徒瓊,如今就在自己胯下瘋狂淫叫挨草,還在不斷辱罵夏文學,葉笙歌真的爽爆了!
持續了數分鐘後,司徒瓊已經沒法像是剛剛一樣浪叫了,只能發出一些呻吟聲。
直到又一次高潮後,司徒瓊又哭了,哭著說道:「葉笙歌哥哥,小瓊,小瓊不行了……求求你停下來吧,小瓊——」
要我停下來?葉笙歌不屑地冷哼一聲,沒門!
越是要他停下來,那他就越要往死裡操,把司徒瓊徹徹底底地操成他的小賤狗!
於是葉笙歌毫不猶豫地再增加了力度與速度,又把司徒瓊乾的尖叫起來。
不——不行了——
再這樣子下去,就不是配合著葉笙歌演給學長看了……
不,不對……
早在中途開始,我就已經不知道是在故意演戲配合,還是在說真心話了……
我……
我要——
要被突破了!!!
那一層,那一層就連學長都未曾突破過的底線!
明明只要哭了,學長就會停下來的!
為甚麼——為甚麼葉笙歌哥哥沒有停下來?
不行了——不行了!
「被突破了咿呀!!!!!!!!」
在一聲尖叫聲中,司徒瓊又一次高潮了。
司徒瓊的眼神變得一片虛無。
「肉棒……啊啊啊!肉棒!乾死小瓊吧!把小瓊乾成葉笙歌哥哥的賤狗!!!」
「太棒啦就是這樣子從後面衝刺乾死小瓊吧啊啊啊?!?!?!」
「啊啊啊啊從正面好厲害正面好厲害正面好友壓迫感將小瓊壓在身下簡直就跟個淫賤的婊子一樣哦哦哦哦哦!!!」
「大力大力再大力一點操進小瓊的子宮里吧,把小瓊操懷孕吧,讓夏文學那個綠奴生我們的孩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葉笙歌的撞擊已經徬彿出現了殘影,將把司徒瓊操的淫叫不斷。
已經……
已經完全變成葉笙歌哥哥肉棒的形狀了哦哦哦哦哦!??????
……
夏文學翻來覆去,始終都睡不著。
唉——!
原來平時,小瓊都忍得那麼難受嗎?
夏文學拿起手機,都兩點多了,這麼晚了,司徒瓊應該也睡著了吧……
自己卻還在因為沒逼可操而睡不著。
不行了……夏文學決定,久違地自己用手擼一下。
他拿起手機,悄悄掀開被子,走進了衛生間里,將馬桶蓋上後就脫下內褲,露出了他的肉棒。
他打開手機,用指紋解鎖了私密的文件夾,裡面藏著和他做過的各種女人做過的視頻。
她找了找,翻出了司徒瓊的視頻。
視頻里是司徒瓊騎在夏文學的身上,緩緩抬著屁股,肉棒從小穴中緩緩退出,再緩緩進入。
見她這小心翼翼的模樣,視頻里的夏文學猛地一頂,司徒瓊就呻吟道:「嗚?!學長——輕點啦!」
她有些埋怨地拍打了一下夏文學。
「好好好,繼續吧。」
「嗯……」
她緩緩抬起屁股,再放下,讓小穴反復吞吐肉棒,慢慢的上下坐著。
馬桶上,夏文學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速度擼動著,想象著此刻自己就躺在司徒瓊的身下,乾著她的小穴。
「小瓊……小瓊……乾死你小瓊……」
夏文學輕聲說道,視線寸步不離地看著視頻中的司徒瓊,手越擼越快。
終於在過去三分多鐘後,夏文學呻吟一聲,沒有忍耐,大把大把地射出了精液,全部射在了牆壁之上。
射完之後,他舒爽地站起身,拿起一旁的花灑開始收拾起現場。
……
「啊啊啊葉笙歌哥哥用力點,再用力一點——咿呀呀就是那裡,小瓊的弱點被你發現了啦~???」
司徒瓊騎在葉笙歌的腰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飛快地起伏著臀部,將那根比夏文學還要粗的多得多的肉棒反復進出小穴。
二人的交合之處儘管已經被盡可能地填滿了,但還是有被肉棒打出來的白沫隨著一次次抽插而被擠出來。
司徒瓊拼了命的在葉笙歌身上起起伏伏,而葉笙歌也隨著她的每一次起步,都會挺腰從下方向上發動衝擊。
「哦哦哦哦哦哦好棒好棒好棒!!!」她尖叫起來:「葉笙歌哥哥,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已經堅持了一個多小時了,饒是葉笙歌也實在是忍不住了,在司徒瓊再一次爆發出尖叫之後,她抓住司徒瓊的腰肢,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之上。
龜頭死死地抵住司徒瓊的子宮口,在一陣顫動之後,猶如一把巨大的激光炮一般,將一股接一股的濃精全部射入到了司徒瓊的子宮之中!
精液衝開了子宮口,衝入到司徒瓊的子宮之中,拼了命的再其中翻騰,像是要讓司徒瓊的子宮之中誕生出第一個生命一般。
「哦哦哦哦哦哦!!!!」司徒瓊被子宮里射進來的精液燙得兩眼翻白,因為過於舒爽套在肉棒上的嬌軀微微顫抖著。
「小瓊——小瓊被射了超級多的精液進去了……」
說完,司徒瓊向前倒下,微微喘著粗氣,再說不出一句話。
至於內射的精液,她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早在剛剛她被葉笙歌餵下一顆避孕藥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這個情況了。
她靠在葉笙歌的胸膛,隨著他粗重的呼吸而跟著起伏著身子。
身下,肉棒在射精之後仍然插在小穴里,沒有拔出來。
司徒瓊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發自真心的——因為做愛而感到無比舒服的表情。
好棒……
原來做愛,可以這麼舒服……
跟夏文學做愛舒服嗎?當然舒服了,夏文學又不是甚麼只有五釐米不到的短男,他的東西也大得很。
但是比起葉笙歌……縱使司徒瓊,也沒法說出來,和夏文學做愛,比和葉笙歌做愛舒服了。
和葉笙歌做愛,真的是全方位的把司徒瓊爽飛了。
要不是她真的累的渾身乏力了,絕對會想要再來一次。
不過比起這些——更讓她幸福的是,她完美地滿足了夏文學所要求的一切,而且還是趕在所有女人之前。
夏文學身邊的女人司嬌也好、墨染也好、莊雨霞——好吧,既然她是共犯的話,應該也是知道這一切的。
不過滿足學長的綠奴愛好,像剛剛那樣子辱罵了他那麼久,還在身上用水洗不掉的油性馬克筆寫下了這種騷話……絕對是第一個吧?
我完美地滿足了學長的愛好呢……嘿嘿……
「葉笙歌哥哥……」她勉強地用手撐著葉笙歌的胸膛坐了起來,嬌滴滴地猶如在跟自己男友說話一般:「身上這些話,是不是也要給學長親眼看到呀?」
她眨了眨眼,笑道:「你說……學長看到後會不會很興奮地想要乾我呀?一邊乾我一邊說我為甚麼讓葉笙歌哥哥你用這種大肉棒乾我甚麼的……哦!葉笙歌哥哥,你又硬了~」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葉笙歌呼出一口氣,坐起身說道:「不然的話明天實在是起不了床了,至於你……」
葉笙歌頓了頓,笑道:「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根本走不了路的啦……」司徒瓊嘟著嘴說道。
葉笙歌這樣子大的肉棒乾了她一晚上,她明天怎麼可能下得了床?
「葉笙歌哥哥,你說,要不明天我們一邊跟學長打視頻電話,一邊做愛怎麼樣?」
司徒瓊搖了搖腦袋,笑著提議道:「讓他直播看著我們倆做愛,看到我被你乾,還只能在那擼管……」
「你要是想的話,可以啊。」葉笙歌突然冷笑了一聲:「不過——他的反應會不會是擼管,我就不好說了。」
「……誒?」
聽到這話,司徒瓊的神色猛地一僵:「葉笙歌哥哥,你是甚麼意思……?」
葉笙歌抽出了肉棒,隨著「啵」的一聲只見司徒瓊的小穴被操的無比紅腫,其中的小穴張開成一個O形的洞,久久沒有閉合。
可即使是如此,從中也沒有流出一滴精液——因為精液全部都集中在了司徒瓊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那裡面所裝載著,就是葉笙歌那一髮濃厚的精液。
「我的意思就是說,誰知道夏文學看到你被我乾的不斷浪叫,還一直辱罵他的模樣後,會是甚麼樣呢?」
葉笙歌走到攝像機邊拿起攝像機在她面前晃了晃,嗤笑道。
「誒?等……等等……」司徒瓊背脊一寒,顫聲問道:「你不是說,這一切都是學長安排的嗎?不是說,你乾我是因為學長要挾你的嗎……」
「哈?你真信了啊。」葉笙歌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啊。」
「夏文學那傢伙,怕是巴不得要把你們拴在自己的身邊,生怕你們被人碰一根手指,怎麼可能主動讓我來操呢?」
「誒?」司徒瓊美眸微微瞪大:「那……那那些文章呢?!」
「當然是我為了讓你心安理得被我乾做的鋪墊了。」
「那——那莊雨霞為甚麼會幫你……啊!」司徒瓊猛地意識到了甚麼,渾身猛地一顫。
「是啊。」葉笙歌晃了晃自己胯下的巨屌說道:「當然是因為她已經被我操服了啊。」
「誒?誒??為甚麼……誒?」
司徒瓊呆坐在沙發上,神色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雙手抱住了赤身果體的自己,她的衣服早就被隨意地丟棄在了一旁。
「呵呵……真期待啊。」
葉笙歌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攝像機說道:「如果夏文學看到這裡面的影響,看到你被我乾到那麼舒服的喊我葉笙歌哥哥……又會是怎麼樣的一副表現呢?」
「不……不要……」司徒瓊恐懼地顫抖著:「不要……那麼做……不要那麼做!求求你了!!!」
她害怕到哭出聲來,想要站起身,卻因為身下的劇痛剛起身就摔在了床上。
「我是可以不那麼做。」葉笙歌笑道:「不過我到底要不要不這麼做……這可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司徒瓊。」
「希望你以後的表現不會讓我失望哦,司徒奴?」
說著,葉笙歌穿好衣服,轉身走向天台的出口,拿出鑰匙開了門離開了此處。
他還貼心地幫司徒瓊關上了門並反鎖。
司徒瓊坐在床上,呆愣了許久許久。
她的腦中逐漸閃過一幕幕剛才發生的一切,自己肆意地在葉笙歌的身上叱吒風雲,也任由他隨意地操弄自己,說著各種淫穢而又不堪入目的話……
辱罵著自己最愛的男人,用連對自己最愛的男人都沒有用過的態度去服侍另一個男人——
還在身上,寫下了種種淫賤的話語……說要做他的性奴——
啊……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司徒瓊抱住腦袋,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天台上,赤身果體的少女的躺在床上,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