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啊——你們先走吧。」莊雨霞擺了擺手:「我還有一點事情要忙呢。」
「那再見。」
不一會兒的時間,人便走完了。
隨著文學社的大門關上,「噗通」一聲,莊雨霞摔倒在地,只剩雙手抓著桌邊,渾身微微顫抖。
葉笙歌轉身走到辦公桌後,只見她做著的那張椅子上已經被弄濕了一大片,莊雨霞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葉笙歌。
「不愧是雨霞姐。」葉笙歌蹲下身,微笑著說道:「竟然能夠掩飾的那麼好。」
莊雨霞呼吸粗重,撇過頭,一言不發。
「好了好了,給,給你。」
說著,葉笙歌從口袋中取出一枚遙控器,丟給了莊雨霞。
莊雨霞連忙伸出手抓住遙控器,將開關關上。
「哈……哈……哈……」
莊雨霞勉強坐好,張開雙腿。
只見她裙下的下身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掩,一根粗大的電子自慰棒插在她的小穴之中。
她抓住自慰棒的底端,緩緩往外抽出。
「嗚——!」
莊雨霞顫抖著,葉笙歌就在一旁面帶笑意地看著這一幕,看著莊雨霞將這根自慰棒抽出自己的小穴。
「啵」一聲後,整根自慰棒都拔了出去,莊雨霞無力地靠著牆癱坐在地上,將自慰棒隨手丟在了地上。
「誒,雨霞姐,這可不行哦。」
她剛丟出去,葉笙歌便立刻撿了起來,拿在手中揮了揮:「這東西還要在插進去的,要是弄髒了對個人衛生來說多不好啊?」
莊雨霞沒有說話,她撇過頭,緊緊抿著唇。
「嗯……不愧是雨霞姐啊,頭顱就是抬得高。」葉笙歌將自慰棒放到了桌上,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脫下了褲子。
一根巨大猶如巨龍一般的肉棒彈了出來,莊雨霞看到的瞬間,眼中就流露出了明顯的恐懼,顫聲道:「等——等等……」
那根本不是一般人應該有的長度,莊雨霞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根肉棒了,大概接近30cm,乃至就30cm以上的長度,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
而就是這樣一根恐怖的肉棒——
「明明都已經乾了你一個星期了。」
葉笙歌推開椅子,抓住她的膝窩將她兩條修長的美腿左右分開用力摁在地上,整個人壓上前,沈聲道:「你竟然還能擺出這麼一副高傲的模樣。」
「學姐不愧是莊家的千金大小姐,要是一般女人,早就變成沒了我肉棒活不了的模樣了。」
龜頭輕輕磨蹭著莊雨霞光潔的小穴入口,只見花瓣微微張開,溪水從中潺潺流出,不一會兒便將這根巨龍龍頭給滋潤的差不多。
「你……」莊雨霞顫聲道:「你這個無恥的家——咕?!」
葉笙歌毫無防備地挺腰,肉棒瞬間擠開層層肉壁,撞在了子宮口上。
莊雨霞弓起身子,美眸瞪大的,小嘴大大張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渾身都止不住地發抖——令人驚訝的是,在她的腹部上竟然 凸顯出了葉笙歌肉棒的大致形狀,隨著進出而變形。
而葉笙歌則是爽快的呻吟了一聲,松開她如羊脂玉般潤滑白皙的雙腿,轉而隔著衣物搓揉起那對巨大的山嶽。
「呼——明明都乾了這麼久了竟然還這麼緊……不錯……嗯……!」
葉笙歌深呼吸一口氣,莊雨霞的小穴在肉棒進入後,便不斷吸吮著她的肉棒,緊緊將它留在穴中,抽插都需要多費上幾分力,但也給二人帶來更多的快感。
「哈——哈——」莊雨霞喘著粗氣,還沒能緩上幾口氣,葉笙歌就開始反復挺動腰肢,肉棒每一次進出莊雨霞緊致的蜜壺都能帶出內側粉嫩的肉壁。
「啊——!」
莊雨霞從一開始的無聲,不過是葉笙歌幾次抽插過後,就再也按捺不住放聲大叫起來。
少女淫穢的叫聲在文學社的活動室內反復回蕩——但因為做過了充足的隔音處理,這些聲音完全不會傳到活動室外被其他人所發現。
「怎麼樣!」
葉笙歌一邊抽插,順手就解開了莊雨霞的上衣與內衣丟到一旁,隨後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衝撞著:「哈……你跟那個,跟那個夏文學也做過的吧!」
「我和他,你覺得哪個更厲害?」
莊雨霞沒有回答,她眯著雙眼,嘴中發出一聲聲呻吟。
今天的他格外的粗暴用力,保持著極高的速度,每一下都是最大的力度撞擊著莊雨霞,莊雨霞整個人都被乾的迷迷糊糊的,險些都要喘不上下一口氣來。
「TM的!」葉笙歌突然罵道:「憑甚麼那個男人,可以跟那兩個人交往的同時,還能幹到你這個女人!」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更大力,而下一瞬間,就在莊雨霞幾乎要達到巔峰的瞬間,葉笙歌不動了。
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粗長的肉棒盡數抽了出去,只留一顆龜頭在小穴中被緊緊輓留著,像是在害怕他全部抽出去一般。
莊雨霞睜開迷離的雙眼看向了他。
「我和夏文學,哪個更厲害?」
「你……你不是問過了嗎……」
莊雨霞撇過頭,有氣無力地說道。
「當時我可沒見過他,可也不知道他竟然還有兩個小女友,還一個都不是你。」葉笙歌搓揉著她那對巨乳,一邊問道。
「他和甚麼人交往,和甚麼人做過,又關你甚麼事……」莊雨霞瞥了一眼葉笙歌,冷笑一聲道:「你在乾的,也不過是一個——沒有得到她認證的,二手貨罷了。」
「哼,真的嗎?」葉笙歌冷笑道:「我可不見得。」
「男人都自私的很,他沒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我看是因為司嬌的關係吧。」
「他絕對會將你視作她的女人的,就算嘴上不承認,心裡也會這麼想……」葉笙歌松開將巨乳反復揉捏變形的大手,湊上前捧起了莊雨霞的臉:「我第一次乾你的時候,你不也是說自己有情人?將自己視作了他的女人?」
「而現在,我就在乾他的女人之一。」
「他憑甚麼有這麼多女人?他有甚麼家世嗎?他不配!」
說完他吻住莊雨霞,又松開手,抓住山嶽上的一顆紅櫻,輕輕掐了掐。
「嗚?!」
莊雨霞一顫,下意識抬腰,肉棒就又挺進去了一些。
可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葉笙歌立刻又抽出了大部分的肉棒,松開吻住莊雨霞的嘴,低聲笑道:「想要嗎?」
「……」莊雨霞緊咬紅唇,看著他的美眸中帶著一絲憤怒,以及——慾望。
她掙扎著別過頭,想要拒絕,可葉笙歌的雙手卻不斷挑撥著莊雨霞的神經,讓她幾乎要再次崩潰。
隨後下一刻,葉笙歌猛地抽插了一下,莊雨霞被打的措不及防,再次狼狽地「啊——」的叫出了聲。
但隨後,葉笙歌又沒了動作。
莊雨霞下意識扭著腰,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就要高潮了——
可葉笙歌不再挑逗她,伸出手抓住了她的纖腰,一點一點將僅剩的插在裡面的龜頭拔了出來。
「等——」莊雨霞下意識就想要叫出聲讓她停下,但意識到後,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哦?等?」
葉笙歌抬眸看著她,笑道:「等甚麼?」
「……我……」莊雨霞咬了咬牙,顫聲道:「等一下……」
「不要拔出去……」
她難受的幾乎要死了,就差一點就高潮了……
她想要自己扭動一下腰部,反正葉笙歌的肉棒大的簡直離譜,就算只是一個龜頭也基本可以滿足她了。
但葉笙歌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腰,她只能維持這個姿勢動彈不得。
莊雨霞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了,她的慾望本來就很強,平日里,夏文學不止要應付司徒瓊、還要應付她以及墨染三個人,夏文學雖然體力不差,但面對三人還是沒法久戰不倒,莊雨霞並非甚麼時候都能滿足。
她與夏文學的關係是瞞著司嬌,墨染也一樣,得到司嬌認可的只有司徒瓊一人而已。
為了避免讓司嬌發現他出軌,平時無法幽會,心裡得不到滿足;做愛總得與其他二女一起爭,也得不到滿足。
明明她是夏文學的第一個女人。
她為甚麼要一直躲躲藏藏?
縱使清楚是自己勾引的夏文學,甚至說得上是強姦了夏文學逼迫她就範,心中有所愧疚才始終沒有要一個正名。
但莊雨霞的心底,始終無法接受自己作為夏文學的第一個女人,得偷偷摸摸的過著這一切。
她一直偷偷的將自己視作獨屬於夏文學的人,但那七日——被葉茗叫去她家的那七日,莊雨霞每天都在被葉笙歌滿足,從早乾到晚,她始終無法逃脫出去,但相對應的,葉笙歌始終都滿足了她,始終都在她身邊,扭曲的將她內心那份空虛所填補。
思緒萬千,但下一刻,葉笙歌又是一記猛烈地抽插,將這一切都打斷。
「嗚——!」
莊雨霞忍不住了。
如果有一個計數條顯示她的數值的話,那麼此刻她的高潮條距離高潮絕對是只差一丁點。
換算成百分比,那就是99.9%,就差最後的0.1%了。
「給我吧,求求你給我!」她哭著說道。
又一次的,在從那七日極樂地獄中逃出後,二人的第二次做愛——莊雨霞的第二次哀求著他滿足自己。
「給你甚麼?」
莊雨霞一愣,羞憤地咬著牙。
「給我……」莊雨霞顫聲道:「給我你的那個……」
「說大雞巴。」葉笙歌笑道。
他——
他都不會讓我去說出那種話……
就算和夏文學做的時候,他會挑逗自己,會不讓自己高潮。
他從不會讓自己說甚麼粗俗的話,只要想要,說出口了,他就會給自己,不會這樣……
莊雨霞眼角擠出一滴眼淚,顫聲道:「給我,給我你的大雞巴吧……」
「給你大雞巴怎麼了?」
不要。
不要再這樣子下去了,求求你。
「用你的大雞巴操我吧……」
葉笙歌嘆著氣搖頭道:「真是的大小姐,那七日我不是好好教過你應該怎麼說了嗎?你已經忘了嗎?」
「你這人……記性真不好啊。」
說著,他竟然是要將肉棒往外抽出去。
莊雨霞急了,她抬起雙腿夾住葉笙歌的腰,豆大的淚珠一面湧出,一面顫聲道:「用你的大雞巴操我的小穴吧!用力操!不用……不用顧慮我怎麼想——咕!!!」
他進來了。
半個龜頭留在小穴之中,在聽到莊雨霞說出那句話後,就像是早就整裝待命的士兵,瞬間衝破一切障礙,撞在了陰道盡頭的最頂端。
但還沒完,葉笙歌猛地又抽出去,速度迅捷力道穩定地猶如打樁一般,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掀起真真淫水,將辦公桌底下的地板弄的一塌糊塗。
但莊雨霞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她雙眼往上翻,口中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動人的呻吟。
「啊——!!!!!」
葉笙歌感覺到莊雨霞的肉穴猛地縮緊,宛如一個漩渦一般將肉棒往里吞噬吸收。
葉笙歌額頭青筋暴起,不再忍耐,最後抽插兩下後,用力挺腰撞了下去,龜頭用力地抵住了子宮口,隨著臀部微微顫抖,莊雨霞無力地由他內射著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葉笙歌長舒一口氣,將肉棒緩緩抽出——失去葉笙歌的肉棒後,莊雨霞下身的穴口卻也沒有合閉,仍是微微張開著,濃稠的精液伴著淫水順著股間流下,落在了地面上。
莊雨霞無力地癱倒在地上,雙目無神,往日溫柔嫻淑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卻猶如一個妓女一般雙腿大張著,精液從小穴中流出倒在了地上。
甚至說連妓女都不如,因為乾妓女還需要給錢,但乾莊雨霞,葉笙歌想乾就能幹。
乾爽之後,葉笙歌站起身,活動著身子骨,道:「我要你幫忙。」
莊雨霞沒有回話,但葉笙歌清楚,她在聽。
「我要上了司嬌與司徒瓊……還有那個叫墨染的女人。」葉笙歌瞥了一眼莊雨霞到:「那傢伙,才不配享有這麼多好女人。」
「尤其是司嬌,你似乎說過她還是處女?」葉笙歌舔了舔唇,道:「那樣子的好女人,可不能讓夏文學糟蹋了。」
「……」
莊雨霞沒有回話。
她就呆呆地躺在地上,宛若一個木偶一般。
「下一個我會挑司徒瓊下手。」
葉笙歌穿好褲子與衣服,收拾了一下儀表道:「軍訓期間,她和夏文學分開的期間,我會將她乾成我的性奴。」
「但需要你的一點幫助……你沒的反抗。」
葉笙歌道:「你的把柄就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與夏文學偷腥,不想讓公眾知道司嬌與夏文學與司徒瓊三人的事情,就乖乖從命。」
「放心吧……」
他拿起自慰棒,再插進了莊雨霞的小穴之中,堵住了流出的精液,輕聲道:「只要你幫我把她們都搞到了手上。」
「你就可以獨佔夏文學了……不是嗎?」
莊雨霞的睫毛顫了顫。
她緩緩挪動著眼珠子,看向葉笙歌,那雙美眸之中帶著些許的疑慮。
葉笙歌笑道:「到時候……夏文學只會知道,他喜歡的所有女人都背叛了她,為了我的吊來到我胯下。」
「而只有你,留在他的身邊……他不知道你被乾了這麼多內射過這麼多,他只知道……你是最後留在他身邊的女人。」
「也是她唯一的女人。」
「你不想……成為她的唯一嗎?」
「還是說,你想做個大善人,就這麼將他讓給其他人呢?」
「選擇吧,莊雨霞。」
說完這句話,葉笙歌啓動了自慰棒,將遙控器放到一旁,轉身離開。
許久之後,莊雨霞終於有了反應。
她站起身,強忍著插在體內的自慰棒,穿好衣服,收拾著一塌糊塗的現場。
成為他……唯一的女人……
莊雨霞想著,她想起許多——與他的回憶,與她們的回憶。
高中,她遇到了她們,遇到了他們,留下了許多美好的回憶。
無論是出生入死的冒險,還是歡樂搞笑的日常——那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珍惜。
可是……
她始終都沒有一個名分。
莊雨霞渴望過一個名分嗎?
渴望過,在被葉笙歌那般誘導之後,她深刻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如果,實現這樣子的方法是通過傷害他,傷害她們的話……
葉笙歌剛剛的話閃過她的腦中。
莊雨霞很愧疚,愧疚自己的曾經為了一己私慾,強行與夏文學發生了關係。
但她就是會這麼做,再回去一次也一樣的。
她始終無法說服自己,讓自己去要求夏文學,將她視為唯一。
她做不到,她沒法說出口。
但現在——
她擁有了一個「夥伴」,一個爆炒了她的「夥伴」。
如果自己只需要提供一點小小的幫助,就可以借刀殺人,將夏文學奪回到自己的身邊的話……
「那又……有何不可呢……?」
這很自私吧。
很自私呢。
但那又如何?
只要能夠得到他的話。
只要能夠將他,變為只屬於自己的夏文學的話——
抱歉了,各位。
我真的是個卑鄙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