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被迫受孕
看得出妻子已經動情了,準確說是慾火焚身失去了意識,這對於身體極度敏感的她並不足為奇,只是這時的她完全沒意識到危險,而我卻看得心裡一片惡寒。
母狗大賽上我看到過她被黑人乾,但如今近距離觀摩我才感受那種視覺上的震撼,怎麼說呢,那種尺寸的大傢伙想要插進那狹小緊湊的陰道中,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男人強行的用中指去挖一個女人的鼻孔。
但如今面對的情況是不僅要挖,還要一頓猛挖,只不過即便有了足夠的潤滑,那顆猶如鵝蛋大小的龜頭還是無法擠入,反而換來了一道痛苦的哀鳴。
妻子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將要面對的是甚麼,只是這已經無濟於事了,畢竟這是強姦不是性愛,而傑森的腰部已經開始蓄力,接著猛的拼盡全力的往前一挺,霎時隨著「撲」一聲悶響後,一道尖利的哀嚎響徹整個房間。
那根大傢伙真的就結結實實的整根插了進去,貫穿了狹小緊湊的陰道,而遭到這一擊後,妻子立馬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後背高高弓起離開了床面,兩只懸空的小腳丫子也張開到了極限。
如果說這一下都很難承受,那接下來的就完全是地獄模式了,讓一個黑人懂得憐香惜玉,還不如讓一隻猴子學會寫論文,只見傑森立馬開足馬力腰部不停劇烈運動起來,這致使那根大傢伙猶如一根強健的打樁機一樣,不間斷的在那可憐楚楚的花徑中放肆的馳騁著。
當著我的面,被糟蹋已經是極為難以啓齒的屈辱了,若果再有了反應將會屈辱到生不如死的境地,可妻子就算是拼命的抵抗著,也根本受不了不了那次次直達子宮的深入,所以僅僅被抽查了三五下後,她就受刑不過「啊...啊...啊...」大聲的叫了出來。
這樣的聲音我都聽不出是痛苦還是舒爽,不過完全可以確定的是,僅僅不到三分鐘時間,她真的就被那根巨根徹底征服了,因為不僅一雙美目柔情似水的一片迷離,就連叫聲中也包含著無法忍受的亢奮,顯然這根大傢伙給她的快樂更多一些。
這種反應無疑給了傑森強烈的成就感,只見他順勢將兩條大白腿抱在一起抗在自己的肩上,徹底開始了獸化模式,直把妻子肏到了懷疑人生的地步,不僅忘情的扭動白花花的身子,小嘴也發出了極為淫靡而又高亢的浪叫聲,顯然是是肏翻了。
這種畫面我簡直望眼欲穿,同時也不知道自己是個甚麼心情了,而就在我準備扭頭回避時,頭髮突然又被人一把扯住,接著就聽見喪少那近乎病態的笑聲「太遠了看不清楚吧,我讓你好好看看自己老婆被黑人肏的特寫」
很快我視線中就只剩下了那激烈的交合處,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黑棒,它竟然是那麼的粗壯威武有力,不僅將兩片陰唇撐開到了極限,將那原本只屬於我的嬌嫩的蜜穴塞得沒有一絲空隙,而且還在毫無人性的快的進進出出,我真生怕下一秒它就過將其生生脹破。
「美麗的小姐,告訴我被我乾舒服幺?你的男人正眼巴巴的看著我狠狠的肏你呢」
傑森的話把我羞的無地自容,畢竟此刻我不僅不得不看,而且還看著最不該看到的交合處,而且妻子聽到這話也徬彿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大聲的叫道「不,我才不要說,老公,老公你別看,你別看啊」
顯然這並不是正確答案,傑森頗為不滿說了一句我聽不懂非洲語後,立馬讓那根大肉棒開啓了整拔整插的最大幅度,一時間那可憐楚楚的蜜穴立馬被乾淫水四處飛濺,而妻子也徬彿受到了酷刑對待一樣,無比尖利的放聲大叫著「啊,我說,我說,舒服,好舒服,你輕一點啊...」
隨著這狂風暴雨的般的猛插,妻子很快就是去了語言能力,只剩了那「啊...啊...」的放聲浪叫,而我也只能目赤欲裂的觀摩著,直到她忍受不住發出了一聲聲預示著高潮的嬌啼,直到傑森將那滾燙的精液一點不浪費的灌進她的子宮里,讓她的嬌軀灼燒的痙攣不止。
當然今天的節目不可能到此為止,傑森心滿意足的發洩過後便要離開,不過由於他的陰莖還沒有完全軟去,所以起身用力一拔時,那鵝蛋般大的龜頭卻卡在了狹小的陰戶口處,這一下子直接將妻子的腰肢和屁股都拽起離開了床面,也疼的她立馬就發出了一道痛苦的悲鳴「啊...」
即便已經如此可憐了,但並不能改變自己接下來命運,只見又是又是一個黑人撲了過去,還是一樣的粗暴,陽具也一樣的猙獰可怖,唯一不同的只是這次換了一個不同的性交姿勢。
待到第三根肉棒上場時,妻子已經被徹底乾得痴傻了,不僅蜜穴口不間斷的滲出乳白色的精液,還被要求騎到了對方的身上。
這當然不是主動願意的,不過神智早已不清,而且面對黑猩猩一樣的施虐方式,她就如一個做工精美的布娃娃一樣,根本毫無反抗能力只能任人擺布撕扯。
不會主動沒關係,身下的老黑立馬顛簸著屁股從上往上的發生了攻勢,而且為了玩弄她的奶子,還用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好讓她的不得不直立著上身挺著胸部,接著顆嬌嫩的嫣紅被另一隻黝黑粗壯的手指狠狠的碾捏起來。
可能是等待的期間太久了,畫面又太過刺激人,而且黑人的智商和克制力比起動物也強不了多少,所以一個還未被輪到老黑,立馬就不滿撲到了床上,並一把將妻子按趴到身下男人的胸膛上。
他要乾嘛在明顯不過了,只是喪少對此並沒有出聲制止,反而一臉期待的默許了,而我卻立馬就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這麼個大傢伙要進入那小巧玲瓏的菊花們,那真的太難以想象了。
當被一根殺死騰騰的巨物抵住後,妻子也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但身陷肉慾的她貌似也管不了這些了,同樣如今的處境也根本反抗不了,除了小屁眼劇烈的抽搐幾下外,也做不了別的甚麼了。
她看不到真正的危險,可我卻看的一清二楚,公母之間完全差了好多個尺寸啊,如果說被強姦是中指扣鼻孔,那要是肛交的話,完全就是用大拇指的破壞了。
隨著身後的男人用力扒開兩片雪白的屁股開始挺近,妻子立馬就嘗到了那根大棒的厲害,五官扭曲的厲聲叫道「啊...不行,那裡不行啊」
她的呼喊注定是沒有半點卵用,不過由於尺碼相差實在太過懸殊,所以嘗試了幾下,那顆鵝蛋大小的龜頭始終還是無法突入進去。
換作正常人進不去便會放棄或者想點辦法,最起碼知道潤滑啊,但這種沒進化好的物種,除了蠻力似乎也不會別的甚麼了,於是在一力降十會的硬擠下,菊花處的褶皺都徹底被抹平,在被撐得有些透明的情況下,終於才堪堪容納下龜頭的前段。
「啊,不要,要裂開了,我的屁眼要壞掉了,啊,救命啊」
聽著妻子那撕心裂肺般的哀嚎,我感覺自己心都要碎了,但如今我自身難保又哪裡救得了她,所以只好忍著頭髮被撕扯回過頭,對著喪少請求道「能,能不能給她點潤滑油」
黑人的尺寸雖然誇張,但在足夠濕滑下妻子的菊花也是勉強可以接受的,畢竟母狗大賽上我親眼見識過,但喪少卻並沒有表態,而且用另一隻手給自己點上了一隻煙。
妻子還在備受煎熬,我也焦急的等待著,可他這是甚麼意思啊?
而就在我還想再次開口詢問之時,這王八蛋猛吸了兩口後,直接將煙頭摁在了我的後背上,然後一臉不屑的笑道「你是傻逼吧,我就想看著你老婆的屁眼被黑人肏爛,你卻還想和我要潤滑油?」
滾燙的煙頭差點讓我失聲叫出來,然而還不等我過多疼痛,妻子哀嚎的分唄再次提高,只見那個牲口已經卯足了勁,一張黑臉憋的通紅,然後下一秒我清晰的又聽見了那「噗嗤」的可怕聲。
「啊...」
在我目眥欲裂的注視下,那猙獰可怖的大傢伙瞬間就貫穿了狹小的後庭直入腸道,妻子也猶如一隻中了箭的白天鵝,發出了一道人魂具滅的悲鳴後,接著所有的力氣和神志都在快速的潰散,無助的被兩具黝黑強壯的身體緊緊夾在中間。
這雲泥之別的膚色已經夠扎眼了,而更加讓人睜大眼睛的是,兩個黑人激動的狠狠擊了個掌後,便不約而同的開啓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搐,看那架勢似乎真的要乾爛那兩顆不堪重負的小肉洞。
「啊...不要..停下,快停下...我要死了,啊,媽的我要被你們乾死了啊。」
雖然完全反抗不了,也知道求饒也不會換來半點心慈手軟,但被這種殘酷的蹂躪妻子還是忍不住發出一陣陣淒慘的哀鳴,不過好在她承受過長期的調教,漸漸的也能適應了這種尺寸的好處,所以一點點從地獄中品嘗到了一絲天堂的滋味。
這種雙插一直都是她最受不了的,看著她夾著兩個黑猩猩中間,眼神迷離被乾的神魂顛倒,小嘴不僅一個勁的哇哇浪叫,同時還流出很多晶瑩的口水,我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心痛還該心安,因為至少此刻的她並不是完全痛苦的。
這就樣我被迫目睹著妻子被瘋狂的3p著,看著她徹底的被肏到了終極性福,高潮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直到一個小時後兩人才將滾燙粘稠得精液,分別射進了她的子宮和腸道里。
即便如此淒慘了,可對於今天來說這只是個開始,不出意外果然又有兩個人補了上去,沒有在意那小穴還往外滲著精液,也學著先前兩人那樣,直接玩起了殘虐的雙插。
整整幾個小時後,待到所有人都發洩一遍過後,妻子也承受到了極限,瘋狂往往是有代價的,顯然她下面的小嘴已經徹底吃不消了,不過才射過一次的黑人們,終於可以如願的享用她的身體了,又怎麼可能這麼簡單的放過。
所以就算她受不了了,就算是苦不堪言,這場慘無人道的淫欲風暴依舊必還在持續著,儘管她早已哭的梨花帶雨,但迎接她的卻是更為要命的三通,而這也以至於她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此刻的看著這一幕幕,再想想自己的愛人將懷上黑種,而且具體都還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的種,我真的是不想活了,於是我拼命的掙脫著想要撲到床上撞開那幾頭畜牲。
拼命是拼命了,但是現實依舊是殘酷的,結果就是我被鐵鍊吊了起來,喪少又將一個大鐵鎖凌空拴在我的命根子上,接著開始用皮鞭玩命的抽打我。
這種皮鞭也不知道是甚麼材質做的,落到身上立馬就是一道血口子,所以僅僅才挨了十多下子,我就忍不住叫出聲來。
對於我的慘叫聲喪少顯得特別亢奮,但其他人卻毫無心思理會,最多就是往我這邊看一眼罷了,唯獨妻子是實實在在真的忽略了我的存在,因為此刻的她已經不能說被人乾翻了,完全就是被乾爆了。
此刻的她被迫騎在了一個黑人的肚皮上,不僅被對方從下往上的猛插著,口中還吞吐著一根黝黑粗壯的肉棒,而且眼淚汪汪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解開了綁繩,兩只分在身體兩側得小手,正在麻木的各擼動著一根同樣堅挺碩大的淫棍。
這是我們夫妻最為黑暗的一天,整個下午我被皮鞭抽打到多次昏厥,而妻子則被迫受孕了整整一天,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她居然可以同時被七個男人享用。
三通已經是我思想的極限了,卻不知她的兩只小手同時還可以擼動兩個人,而且那兩只晶瑩剔透的小腳也可以作為發洩的器官,各被一個黑人抓著腳踝,拼命的用陽具摩擦著嬌嫩的足心。
待到日落時我已是滿身的血污,而妻子則爛醉如泥的玉體橫陳,渾身都是污穢的精液,不過就算這樣她也沒能幸免於難,兩只腳踝分別被一根垂下來的鐵鍊鎖住,接著整個人都被凌空倒吊了起來。
她早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兩只玉臂無力的下垂,我不知道為甚麼還要這樣的對待她,不過很快我就懂了,只見傑森用一個大號類似肛塞的器具,毫不客氣的一下子塞進了那可憐楚楚的蜜穴中。
這一下子,直接讓一些精液被擠壓的都飛濺了出來,而他得目的也很明顯,只是為了讓我的女人盡可能的不浪費他們黑人的精華,讓更多的混合精液都能灌滿我老婆的子宮里。
做好這些二十分鐘後妻子又被放了下來,只不過很快我們又被押到了喪少的面前,只見他這次一言不發,順手便將一根粗大的木棍朝我們扔了過來。
這是甚麼意思在明白不過了,還是那個地方,這王八蛋還是趾高氣揚的坐在我們對面的椅子上,而且就連那根木棍都還是那一根,所以我只覺得有輪回到最開始的那一天。
「老公,老公除了你,我不會懷上別人孩子的!」
妻子有氣無力的低語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危險期還被這麼多人染指,就連子宮都被鎖住了大量的精液,那她為甚麼還能如此肯定得說出這樣的話?
然而不給我過多的思考時間,喪少頗為不耐煩的厲聲催促道「磨蹭甚麼呢,是不是還不肯就範啊!」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緊,妻子更是嚇得花容失色,但還是怕我出言不遜,於是趕緊搶先一步答應道「不,我們做!」
說罷她又默默轉頭看向了我,咬了咬下唇後無比淒然的說道「老公,來吧,再堅持一會兒我們就離開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