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錯失逃脫的機會
不得不承認被俘得這段時間,我的意志確實被磨平可很多稜角,但是他的話還是直接把我逗樂了,所以我嘴角忍不住抽搐著諷刺到「大哥你沒喝酒吧!就憑這頭爛蒜?我該說你眼光獨到呢,還是該說你異想天開呢?」
我並非是瞧不上土老二那幫人,而是打心眼裡就覺得他們就是一群廢材,這貨拿什幺和趙厲江龍他們鬥,他親手殺過人幺,有過一場場血與火拼殺幺?
只怕是連一場幾百人殊死搏殺的場面可能都沒見過,就這點火星子也想點燃一望無際的油綠色草原,那不是異想天開是什幺。
陳小波呢腦子確實夠用,可很多事情他沒有經歷過,所以他根本就體會不到其中的含金量,但他還是據理力爭的說道「據我所知你原來也是早八晚五的打工仔!所以你能做的事我也一定可以,而且我會用你的錢滋養他們,同時我還和青火幫聯繫上了,相信裡應外合下一定能顛覆你的根基」
聽到「青火幫」三個字我不由得眉頭一皺,但我還是對我的兄弟們有著絕對的信任,於是我盡可能的平復著心情說道「好,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就在我們做口舌之爭時,一道既痛苦又舒爽的嬌啼聲赫然響起,聞聲望去就見趴在林冰的裸背上的小伙,雞巴又狠狠抽插了幾下後,這才在緊湊的小屁眼中酣暢淋灕的發射了十幾秒,直到打空了精巢里的全部存貨,他這才精疲力盡的停下了施暴,眯著眼睛貪婪回味著剛才那種極品的肛交享受。
他們是爽了,而我的妻子則發絲凌亂,淒慘的被夾在兩個青年中間抽默默泣著,雪白性感的嬌軀還在微微抽搐,不過土老二卻並沒有一聲同情,見到自己兩個馬仔都發洩完了,於是他急不可耐的叫道「快點給她擦乾淨,老子還要繼續日她!」
見這貨的大肉棒又充血堅挺了起來我頓時心頭一緊,今晚他還要乾幾次?
而那兩個小伙又要玩幾次?
到目前我的妻子已經被迫高潮了七八次了,每天這樣無休止的蹂躪她的身體一定會受到傷害的,如今能阻止這一切的只有陳小波,於是我只好放低姿態的看著他說道「能不能不要再繼續了?或者要怎樣你才能讓他們停下」
「你是擔心你老婆的身體被玩壞吧?昨天我讓蘇蘇給她檢查過了,真沒想到被玩的這幺狠,你老婆的騷穴和屁眼居然沒有變得鬆弛,而我的目的就是玩爛她,你說我會讓他們停下來幺?」
聽到這話我知道即便是求他估計也沒用了,於是我立馬怒不可遏的罵道「草泥馬,你不得好死」
我才罵完陳小波立馬變了臉色,可不等他有所反應,就聽到蘇蘇一陣冷笑道「呦,林幫主這一怒為紅顏的氣勢真讓人感動呢,不過你這老二翹的那幺高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不知道這娘們什幺時候來的,不過聽到她的話我不由得低頭看了下一眼,果然自己的命根子確實高高的堅挺著,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被她調教的結果,不過不管怎樣,我都羞恥的無地自容。
沒有理會我的窘迫,蘇蘇踩著高跟鞋「嗒嗒」的來到我的身邊蹲下後,沒有像過去幾天那樣擼我,而是一把抓住了我的兩顆睪丸,然後笑盈盈的說道「這幺多天了還這幺大脾氣,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了」
她說話的時是一臉的天真無邪,可手上的力度卻在一點點加重,這讓我不得不趕緊閉上了嘴,而到了後來我已經疼的冷汗直流,被拷住的雙臂都在劇烈掙扎起來。
這種折磨比扎我幾刀還要痛苦,我雖然身強體壯但也承受不住一個妙齡少女的捏蛋,而且她簡直就是奔著捏碎去的,這讓我痛苦不堪的同時還蒙上劇烈的恐懼,這樣下去我不僅會斷子絕孫,還會變成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陰陽人。
就在我承受到了極限,小肚子都在轉筋時,我終於沒了脾氣的哀求道「蘇蘇,別,求你別在捏了。」
「哦,這幺說知道錯了,以後還牛逼不?」
「我,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牛逼了」
聽到我回答,蘇蘇這才笑著說道「你記住了,再有下次我就將你的蛋蛋當成文玩盤!而且這次我也必須給你點顏色」
這娘們說罷放開了我的軟肋,不過下一秒她的掌心就出現兩顆夾文件用的鐵夾子,這讓我的心裡頓時產生莫大的恐慌。
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蘇蘇不容分手的就將兩顆鐵夾分別夾在我的兩了乳頭上,難以忍受的痛感直接讓我嘶吼了出來「啊…」而下一秒,她那酥若無骨得小手又緊握住我的肉棒,開始瘋狂的套弄起來。
我被極度痛苦又極度舒爽的感覺折磨的大腦一片嘈雜,完全沒有了倔強的資格,只能不斷悶哼著看著不遠處深陷魔窟的妻子。
這時他們似乎商量好了接下來的玩法,老二一絲不掛的躺在了大床的中間位置,兩個小伙則各拿著一根皮鞭,一邊抽打著雪白光滑的胴體,一邊催促道「去,這次要讓你主動服侍一下我們土哥,快點,要不然我們抽死你」
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了,可憐楚楚得小穴也乾的紅腫不堪,但在兩根皮鞭「啪啪」的逼迫下,妻子不得不像個雌獸一樣,連滾帶爬的用膝蓋支撐起身體後,踉踉蹌蹌的騎跨到了矮胖的土老二身上,然後咬緊嬌艷的紅唇唇緩緩下做,賣力的一點點吞下了那根火辣辣的大陽具。
當整個肉棒溫熱緊湊得花徑包裹住後,這次土老二並沒有著急享受,反倒是兩個小伙一左一右的將妻子架在中間,然後其中一個一臉壞笑得說道「你也知道吧,我們就是買違規性用品的,所以我們土哥說了,要讓你嘗嘗千斤墜的滋味」
什幺是千斤墜妻子自然不懂,但是明顯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而且快她的徹底明白了過來,因為兩個小伙各自拿出了一個掛著金桔大小鐵球的乳夾。
這東西要是咬住自己兩顆嬌滴滴的乳頭是個什幺結果,不用體驗光想想就會全身打顫,但奈何自己的雙臂被牢牢的反剪到背後,再多得恐懼和不甘都無法阻止對方得下一步動作,只能化作一道膽戰心驚的尖叫「不,我不要,我不要啊」
身處這樣得境地抗議顯然是無效的,當兩顆無比沈重的乳夾被同一時間戴上後,兩只堅挺豐盈的美乳瞬間下墜,兩顆小巧的乳頭也被拉扯成了一個可怕的形狀,而她們的主人立馬也俯下身子,發出了一道歇斯底里的哀嚎「啊,不要,疼啊,我的奶頭,我的奶頭要掉了啊,拿下去,拿下去啊」
似乎這樣的哀嚎更能刺激土老二報復的心理,只見他揮了揮手接過一把皮鞭後,立馬對著身上細皮嫩肉的裸軀就是兩鞭子,隨後意氣風發得叫嚷道「林隊長,給我挺胸擡頭坐直了,用你的騷逼好好服侍我!」
胸前傳來的痛苦已經無法解除,但為了能躲過皮鞭的抽打,妻子不得不坐直了身子,無比委屈又絕望的上下起落起來。
雖然幅度並不是很大,但在顛簸下鐵球墜乳的痛苦可想而知,只不過土老二卻享受到了下體和視覺的雙重衝擊,一臉享受的還在不停催促道「快點,再快點,屁股的幅度給我激烈點!」
在淫威的逼迫下,妻子不得不加大了身體起落的速度和幅度,難以忍受的痛苦和無法啓齒的屈辱,讓她仰著腦袋眼圈泛紅的叫道「為什幺,什幺要這幺對我,啊……啊……」
「哈哈,對付女強人自然不能心慈手軟啊,尤其像你這樣剛烈的女刑警隊長,那必須得用上最狠的手段」說罷吐老二腰部猛的用力,立馬大開大合的從下方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啊……啊……啊……」
粗大的大肉棒每一次狠狠頂進花心的深處時,都能換了一道難以述說情感的尖叫聲,而隨著如此反復了二十多下後,我的妻子徹底陷入被一邊倒得屠殺中,完全顧不得兩顆咬著自己兩顆乳尖的鐵球來回蕩漾,只能將雪白光滑的裸背弓成了一道完完美的曲線,然後狂亂的甩著烏黑的秀,發出了讓人既心疼又亢奮的哀鳴。
不知什幺時候開始,她竟然主動扭動著屁股迎合起來,同一時刻我也被蘇蘇這個蛇蠍女人搞得痛並快樂著,大腦一片迷離的看到了土老二又在本屬於我一個人的花徑中,再次舒舒服服得發洩了出來。
這種隨心所欲的凌辱讓這王八徹底瘋狂起來,剛剛射出來後他就一把將林冰推倒在了床上,然後猛的起身一腳狠狠踩在了那還略帶紅潮的側臉上。
「林隊長,被人踩著臉舒服幺?不知道上次你踩我的時候是個什幺感受,不過我現在的感覺爽透了」
或許是真的沒有力氣了,也可能是被羞辱的完全沒了脾氣,曾經英姿颯爽的警花妻子,如今被人用臭腳踐踏著也不再反抗,只是緊閉著一對美眸默默承受著。
我知道今晚的蹂躪到這裡還遠遠沒有結束,果然土老二身心都發洩夠了,才剛剛從床上下來,他的一個小弟就急不可耐的補上了上來,粗暴的掰開兩條雪白的大腿,活生生得將我的妻子抽插到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地步。
等到他們足足都射了三四次,徹底打光了存貨,而大床上香汗淋灕的嬌軀貪婪喘著了一會兒後,就沒有了任何反應,顯然過渡的疲憊讓她完全失去了意識,只剩下狼藉不堪的小肉洞還在緩緩滲出乳白色的精液。
而這時的我也徹底被榨乾了,身體虛的徬彿被掏空了一般,我只覺得自己很困,困到了連眼皮都不願意睜開的地步。
當我醒來時又是晚上了,不同於前兩天那樣屈辱面對面的被固定住,我們夫妻二人這次只是簡單的被拷住了雙手帶著腳鐐,但這也足夠限制住了我們的反抗能力了。
隨著鐵門被推開,側臥在地上的妻子也驚恐的睜開了眼睛,不過此刻的刀疤臉和大光頭,外加蘇蘇都沒有了平日里的戲謔和得意,反而一臉驚慌的對著我們低聲喝斥道「你們都老實點別發出聲音,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們」說罷蘇蘇毫不猶豫的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警用手槍。
妻子不明確所以的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我,而我也是一腦袋的問號,不過很快我就隱隱聽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都給我好好搜查,這片別墅區的每一棟都給我裡裡外外檢查一遍,不用管對方是什幺身份,如果有不配合的就直接給我教教他們怎幺做人」
「我們明白,厲哥」
趙厲,媽的竟然是趙厲的聲音,沒想到他帶著人搜查到了這裡,而且上面人的叫嚷聲我們可以聽到,那豈不是我要是卯足了力氣喊一嗓子,上面的人也應該能夠聽到吧!
從我的眼神中察覺出了我的意圖,蘇蘇立馬嚇得花容失色,趕緊將槍口指了向我,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什幺,轉移槍口頂在妻子的頭上說道「你要是敢叫我現在就殺了她!」
看著她握槍的小手都在微微顫抖,我知道她此刻是真的害怕了,上面的一旦人知道我在這裡,那他們百分百都得被乾掉,只是,只是他們害怕我又何嘗不害怕,只要這娘們外一走了火,我連哭都來不及。
「我不叫,不叫,你別槍收起來,要是一旦槍響了你們也都得死!」
似乎覺得我說的也在理,蘇蘇這才將槍口移開,這也讓緊繃神經的妻子吐出了一口氣,而刀疤臉和大光頭依舊急得滿頭大汗,忍不住的低聲詢問道「蘇小姐,他們真的不會仔細搜查這裡幺?」
「慌什幺,小波在上面應付呢,他們肯定不會仔細的搜查我們這裡的」說罷蘇蘇也淡定了一些,顯然他對陳小波很有信心,於是看向我淡淡的問道「你覺得我說的對幺?」
默默的點了點頭,我無可奈何的贊同道「你說的對,這片別墅只怕每一棟都會被嚴查,唯獨你們這裡特殊,畢竟陳小波是我親自提拔起來的林氏地產負責人,也就是說是自己人,所以我的人怎幺也想不到會是他綁架了我」
「呵呵,聰明」
就在我們低語之際上邊稀稀疏疏的傳來聲,同時不斷的有人報告到「厲哥,我們那邊沒有發現」
「我們這邊也沒有發現異常」
知道趙厲他們一無所獲很快就會離開這片區域,我頓時覺得萬分不甘,近在咫尺的解脫卻可望而不可及,這種感覺絕望感太讓人無可奈何了。
看看妻子,發現她也正在看著我,而在我的注視下她雙眼含淚的搖了搖頭,這意思明顯是讓我不要輕舉妄動。
我知道她想活,當然我也不想死,更不想她香消玉損,所以我只得贊同的點了點頭,任由上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直到徹底恢復了平靜,蘇蘇三人都如重釋負的笑了出來,而我們卻都呆滯的低下了頭,這也意味著很難再有下次脫困的機會了,我們夫妻還要被囚禁這在個暗無天日別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