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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反水的線人

小刀 · 警花嬌妻的蛻變 · 本章第 2 / 2 頁

聽到這番話我怔住了,我甚至有些不明白她的話是褒義還貶義,見狀妻子咬了咬下唇繼續開口道「老公,不知道怎幺說才好,你的坦白至少讓我心裡輕鬆了不少!」

她這幺說我徹底明白了,如今我的畸戀或許真的是對她最好的安慰,隨著再次被迫接受高強度的蹂躪和調教,她徹底沈淪只是時間的問題了,於是立馬認真的安慰道道「老婆配合他們吧,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婆,千萬不要讓自己受到傷害,我們一定有機會逃出去的!」

聽了我的話妻子無奈的回答「嗯嗯,我會的,我們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好了老公,我們都好好休息吧,否則我們承受不了幾天的!」

或許真的是太累了,即使是被一字馬的釘在牆上,但不一會兒妻子就沈沈的睡去了,看著她淒美的樣子我內心一陣難受,也不知道我接下來她會承受什幺樣的摧殘。

不知不覺我也睡著,但睡得並不算踏實,一個接著一個夢,有時夢到自己解脫了束縛砸碎了這個囚禁我們的牢籠,有時夢到趙厲他們帶著人找到了這裡,不過接著我就夢到林東旭並沒有死,這一切都是他早就佈局好的。

半夢半醒之間我聽到了鐵門被打開的聲音,妻子也被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只見不出意料的又是蘇蘇帶著那兩個男人來了。

接下來的三天晚上我都是被固定在一把鐵椅上,蘇蘇不間斷的給我服下烈性春藥,兩只小手一邊輪流的狠狠擼著我,一邊讓我欣賞著眼前極為淫靡的3p畫面。

作為主演的妻子就更慘了,棉繩加身的白花花嬌軀被兩個禽獸切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糟蹋,就算是二人都徹底發洩不動了,也會將她捆綁在各種屈辱的刑架上,然後各握著一根粗大的假機巴,同時被她紅腫的小穴和屁眼展開了飽和式的持久抽插,直折磨的我老婆哇哇浪叫又痛哭流涕,毫不吝嗇的噴潮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藥的緣故,我只覺得這一切太精彩了,甚至期待他們不斷加大蹂躪的尺度,而只有天亮時分我和妻子才徹底恢復一絲理智,對於晚上的失態有些懊惱和悔恨,但被徹底榨乾了力氣得我們,又被人面對面的用極度屈辱的姿勢固定住。

本以為這種激情而又痛苦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卻沒想到第四天晚上刀疤臉和大光頭並沒有如常的享用我老婆,而是用棉繩把她牢牢的捆綁在一把輪椅上,將她雙臂反剪在背後,然後又將她兩條美腿折疊懸空,分開被固定在椅子兩側,而我則被兩個一字拷屈服住雙臂雙腿,同樣屈辱的跪在地上。

做好這些後二人便離開了,同時落下一扇黑色的垂簾,將我們徹底隔離在地下室的一角,不明所以得我們對視了一眼都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放過我們是不可能的,只是又是我們完全想象不到的羞辱和蹂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對面的垂簾後一片嘈雜聲,緊著有聽到一道略有有幾分疲憊的粗礦聲「媽的送貨上門我們還是第一次,現在我們我們也送來了,是不是也該結一下費用了」

這說話的聲音我一定聽過,只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不過不給我過多思考的時間便聽到陳小波淡笑道「要知道錢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得到了,難道我們之間就不能有點別的感情幺」

聞言那道熟悉的聲音立馬冷笑道「錢容易得到?那你倒是給我一千萬啊!還他媽得談感情,我們給我送貨不是為了錢難道是因為愛啊!」

聽到這毫不客氣的話陳小波也不生氣,而是不答反問道「只怕你也不單純是為了錢吧!你擺弄手機做什幺,是不是再給誰報信啊!」

一時間對方有些慌亂,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否定道「什幺報信,我就是給我馬子發條短信,老子今晚火大了不行幺?」

「呵呵,讓我猜猜吧,你是在給警察通氣對幺,好讓他們來抓我?」

可能是真的被說中自己的小九九,那道熟悉的聲音再也無法淡定了,有些氣急敗壞的的回應道「什幺亂七八糟的,老子不知道你在說什幺。」

「是幺!那為什幺我手中的電話接受到了很多條消息,而且還有這裡的定位」

陳小波的話一出口,對方立馬不可置信驚詫道「怎幺,怎幺可能,這手機怎幺會在你的手裡」

「不僅僅手機在我手裡,她人也一並我手裡呢!」隨著陳小波不屑的說完,我們面前的垂簾被一下了升了上去,一時間三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前,竟然是土老二和他手下的那兩個紋身小伙。

聽到他們對話時我和妻子都已有了心理準備,立馬屈辱的低下了頭,可土老二卻一時間怔住了,狠狠的揉了揉眼睛後,這才一臉難以置信的驚呼道「林,林隊長」

被自己的線人認出了自己的身份,妻子羞臊的都快哭出來了,而下一秒她已經顧不得羞恥了,立馬驚慌失措的叫道「不,不要啊」

見到陳小波掏出手槍指向了自己,土老二已經被嚇的面如死灰,眼皮狂跳的驚呼道「別,你別殺我」

一時間地下室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甚至到了落陣可聞的地步,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然而片刻後看著對方冷汗直流,陳小波笑著收起了槍然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向我不殺你也行,只要你願意和我合作」

「我,我願意,你讓我做什幺都行」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陳小波又恢復那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你願意就好,這樣你不僅可以活命,而且你不是說今晚火特別大幺,還還可以讓你好好洩洩火」

「你,你什幺意思」

看著土老二一邊擦著冷汗一邊一臉迷茫的問道,陳小波也不做答而且不近不忙的來到了妻子的身後,然後俯下身子和握住一隻豐盈的奶子,並分出兩根手指各叼住了那顆含羞忍辱的小奶頭。

「嗯...」

兩顆鮮艷的小蓓蕾瞬間被碾成了扭曲的形狀,妻子不由得發出了一道痛苦的嚶嚀,不過下一秒她就要緊下唇將頭扭到一邊。

看著曾經英姿颯爽的女刑警隊長,如今被一絲不掛的一種無比屈辱姿勢屈服在輪椅上,被人盡情的玩過奶子後又被粗暴的扣穴,土老二三人一時間簡直都看呆了。

三根手指在乾澀的兩片花瓣中折騰了好一會兒,折磨得那精緻的五官都扭曲起來,陳小波這才笑眯眯的解釋道「我的意思很簡單啊,我想讓林隊長給你洩洩火,你看可好?」說罷陳小波在土老二一臉震驚的表情下,將固定著我老婆的輪椅用力的朝他推了過去。

「啊...」

妻子的驚呼聲不僅讓我猝不及防,也讓土老二嚇了一跳,看著極速奔來的裸軀,慌亂中他下意識的出手抓住了那兩只探出的小腳丫子,這才讓輪椅停了下來。

可能上一次真的是被打怕了,面對赤身裸體且完全失去了反抗女刑警隊長,土老二依舊有色心沒色膽,只是有些愛不釋手的抓緊兩只精美的玉足。

「怎幺樣這個妞還不錯吧,只要你肯死心塌地和我合作,她今晚就是你的了!」

聽到這話,土老二看著眼前近乎完美的裸軀眼睛都直了,目光有些應接不暇的在兩只嬌乳和黑色小森林間來回徘徊,片刻後才激動的身子都有些顫抖,一個勁兒點著頭回應道「我願意,我願意,老弟以後我一定唯你馬首是瞻。」

看著自己的心線人為了自己的身體就這幺反水了,而且對方的大手也開始噬無忌憚的玩弄是自己的兩只小腳丫子,妻子立馬又羞又惱的喝斥道「土老二,你...」

見土老二猶如觸電了一般,趕緊停下了自己的兩只咸豬手,陳小波立馬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肩膀說道「這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她都落到這步田地你還害怕什幺!也罷,不如我們一起喝兩杯吧,也順便讓你看看這位刑警隊長到底是個什幺貨色」

得到了吩咐大光頭立馬在地下室中擺放起一張小木桌,然後將一碟碟小菜擺了上去,接著又取來兩瓶上好的白酒。

「來吧老土,招呼你的兩個小兄弟也坐吧,我們一起邊喝邊聊,也邊看看堂堂女刑警隊長是怎幺發浪的吧」

待到幾人都落坐後,隨著陳小波的一個眼神示意,刀疤臉立馬會意的將妻子推倒了他們的面前,然後一臉獰笑的取出兩個吸乳器。

當兩只嬌乳的頭部都被盡可能吸了進入,身體異常敏感的妻子立馬有了反應,不過她還是強忍著將頭扭到了一邊,不過這種堅持在電源被啓動後,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隨著吸乳器中型似電扇一樣的柔軟扇葉,不間斷的撩撥剮蹭著兩顆高高堅挺勃起的小奶頭,輪椅上白花花的嬌軀也開始抑制不住的扭動起來。

這種程度的蹂躪自然只是開胃菜,只見刀疤臉接著又將妻子小巧的菊蕾處塗上了大量的潤滑油,然後拿出了一串可怕的拉珠,將一顆顆鵪鶉蛋大小的玻璃珠相序擠了進去。

雖然得到了足夠的潤滑,但是畢竟是往屁眼裡塞,所以每塞進去一顆她都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直到十多顆珠子後再難以繼續刀疤臉這才停了下來我,而我的老婆已經額頭滿是汗水,不僅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就連兩只懸空的小腳丫子也拼命的內扣起來。

這一幕讓土老二他們三人看的那叫一個如痴如醉,舉著杯都忘記了喝酒,就一個勁傻愣愣的觀摩著,而更加晃瞎他們狗眼的是,這時大光頭竟然推來一台機炮。

機炮自然不稀奇,這款還是土老二剛剛送來的,真正讓他屏住呼吸的是安放在上面的那根假陽具,那根布滿了顆粒足有黑人尺寸的假陽具,而且即將插入女刑警隊最為私密的花徑中。

這種場景只怕是一般人做夢都不敢夢到,然而大光頭卻並不以為意,手法熟練的將將那根巨物一根到底的狠狠的插入那已經濕滑的肉縫中,隨即打來了電源的開關。

「啊...」

被這樣的巨物強行推入體內妻子有的發出了一聲驚呼,但為了維護作為女警的最後一絲尊嚴和臉面,她只好緊緊咬著下唇,用僅存的一點理智來對抗那羞恥的感官,也好在機炮的檔位沒有太高,那根巨物進出的頻率還算一般。

即便是這樣,妻子還是忍不住無助得來回扭動,兩只小腳也劇烈的掙扎起來,見土老二一副看傻得樣子,陳小波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老土啊,咱們可是還一杯酒沒喝呢。」

聽到這話 土老二才一仰脖燜下一杯白酒,然後又將目光鎖定到了受刑的女體上喃喃道「真是沒想到啊,這幺厲害的女刑警隊長居然都被你抓到了!那你就不怕警方報復幺?」

兩個跟班青年雖然都沒有沒有說話,但表情同樣不可置信,見狀陳小波舉起杯輕抿了一小口後笑道「這有何難!這個騷貨雖然伸手過人也很聰明,但是她太過於自信了喜歡逞個人英雄主義,所以我只略施小計就生擒了她!至於你說的警方報復,你不出賣我誰會知道呢?」

聞言土老二立馬緊張起來,趕緊表明立場道「陳先生,我,我以後定為你馬首是瞻,只希望你…」說罷他眼神火熱又貪婪的看向了正在受難的完美裸軀。

陳小波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淡淡得說道「這個自然,如果你不玩我們女隊長我還不放心你呢,不過讓心理會有負擔,就等她徹底崩潰後再任由你折騰吧!」

隨著刀疤臉調動了機炮的檔位,那根巨物進出的節奏肉眼可見的發生了變化,開始快速的在花徑中進進出出,上面的大顆粒每次剮蹭著裡面的嫩肉拔出後,都能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水,漸漸的已經在凳面上積累了一小灘。

相對應的妻子的身體也扭動更加劇烈,原全身雪白的肌膚都被肉慾灼燒的通紅,兩只懸空的小腳丫子也拼命的張開,這標誌著什幺我自然明白,只不過她還在緊緊咬著下唇死死的抵抗著,似乎為了捍衛一個女警最後的底線。

我確實很崇拜她,但不得不說她的抵抗完全是沒有意義的,意志和信念在機器道具和手段的面前簡直太脆弱了,這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所以我知道她的淪陷只是時間的問題,雖然到目前還沒有發出一點靡的叫聲,也沒有一絲屈服後放蕩的表現,但就這也讓土老二三人看傻了,一個青年眼睛直勾勾的說道「我操,沒想到這娘們的小騷逼能被這幺大的傢伙日啊!」

「不過她應該挺爽的吧,你看她的騷水居然這幺多啊」另一個青年葉圓睜著眼睛說著。

「我操,太他媽刺激了,就單是她這對騷腳丫子我就受不了了,這曲線勾的,這腳趾張的」土老二說罷激動的直接站起了身。

見狀陳小波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那種成功人士對於鄉下土包子的不屑,不過這種眼神只是一閃而逝,接著他一臉人畜無害的笑道「老土啊別急幺,好飯不怕晚,我倒要看看我們的林隊長還能撐多久。」

不過有些讓他失望了,又是一個五分鐘過去了,那種期待的畫面並沒有出現,不僅陳小波感到了不可思議,就連我也開始佩服起妻子的毅力。

然而身為階下囚還能倔強到哪裡,而且經過多天來的調教和蹂躪,妻子的弱點早就被摸的一清二楚了,被一個眼色暗示後刀疤臉毫無徵兆的一把將那根拉珠抽出。

十多顆鵪鶨蛋大小的玻璃珠,一氣呵成的被從小巧的屁眼中拽出,就是這幺一招徹底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之間幾乎是同一時刻,我的妻子立馬仰頭髮出一道極為高亢而又萬分屈辱的悲鳴「啊」,緊接著我就看到大量的淫水混合著陰液,在大棒抽出的那一瞬間毫不吝嗇的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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