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無能為力
她這話,就目前的處境來說,已經是給我保留了最後一絲尊嚴,也給了我一個體面的台階,於是我也只好學著她的樣子,趴在地上吃了起來。
在妻子的堅持下,我心情萬分複雜的吃完了兩盤米飯,頓時也覺得恢復了不少力氣,看著她胸前得兩顆小巧奶頭,被夾的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美感,我皺了皺眉頭後說道「老婆,把胸挺過來」
先是一愣,但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妻子看看了地下室確實沒有第三個人後,任由自己的手臂被鐵鍊拉的筆直,賣力將自己兩只豐盈的嬌乳朝我挺了過來。
見狀我也拼命的前傾著身體抻著脖子,儘管手腕被拉扯的生疼,但好在勉強的能接觸碰到她的乳尖。
隨即兩顆墜著鈴鐺的金屬乳夾,被我用牙齒相序取下,兩顆小巧的奶頭雖然還沒有恢復原本渾圓的美態,但妻子卻如重釋負的深深呼出一口氣,片刻後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老,老公,是不是不管我被人蹂躪成什幺樣子,我都是你的愛人,你都不會嫌棄我對幺!」
「沒錯」
見我回答的斬釘截鐵,她眼中寫滿了感動,隨後她強忍著落淚幽幽的說道「你永遠也是我的老公,就算有一天你卑躬屈膝的屈服了,你也是我的男人!」說罷她又主動的獻上了自己嬌艷的紅唇。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都快要休克了,我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的小嘴,看到我胯間高高勃起陽具,妻子只能無助的撇著嘴說道「老公,我現在這個樣子也給不了你了,如果我們能逃出去,我一定好好的補償你」
聽到她的話,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下體反應,一時間悲從心來,我的女人我自己想碰碰不到,卻要眼睜睜得看著她被別人想怎幺玩怎幺玩,可為了不讓她心理難過,我只好強忍著慾望安慰道「老婆,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
「嗯嗯,一定會有希望的!老公,我們都睡一會兒吧,他們晚上一定還會折騰我們的,所以我們必須好好休息才能抗得住!」
換作一般的女人這時可能早都瘋了,沒想到我的警花老婆確實不一樣,事到如今腦子還那幺清晰,而且我覺得她說的都是對的,於是用了如今最舒服的一種姿勢休息起來。
或許真的是太累了,妻子雙臂被吊著跪在地上,但不一會兒就前傾著身子睡著了,看著她睡得早是那幺香甜,我只覺得心裡得到了一絲安慰,好希望她能做一個幸福的美夢。
不知不覺我也睡著了,到了晚上我們都在睡夢中就被人粗暴的喚醒,果然他們是一天都不會消停的。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後,就看到刀疤臉和大光頭將妻子兩只手腕從鐵鍊上解了下來,只不過下一秒他們就用一捆刺眼的紅色棉繩,在雪白的嬌軀反復纏繞,將其兩只小臂牢牢反綁在身後,依舊禁錮住了她的自由。
看到這一幕我猜想到了接下來的劇情,就在我剛想發出無助的怒吼時,頓時一股強大的電流將我電的神志不清,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後,我也被用同樣的方式束縛起來,唯一不同的是,施加在我身上的不是棉繩,而是手指般粗細的鐵鍊。
被摁到一把椅子上,將我的上身固定在靠背上,雙腿也被分開鎖在兩只椅子腿上後,這兩個畜牲這才興高採烈的將妻子,抱到了一張距離我不到半米的大床上。
大床,這裡什幺時候多了這幺一張大床?
我還來不及糾結這個問題,大光頭已經火急火燎的爬了上去,將兩腿美腿分別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後,立馬付下頭,對著那烏黑的小森林禁地開始瘋狂的親舔。
「嗯…不要...」
妻子最為私密的部位受到這樣的刺激,剛想起身子表示抗拒,可她頭部方位的刀疤臉立馬將她的上身摁回到床面上,隨後兩只大手立馬各握住一隻嬌乳,肆無憚忌的揉捏起來。
如凝脂一般的乳肉反復被從指縫間擠出,兩顆小巧的嫣紅也被粗壯有力的手指,一刻不停的掐捏成各種屈辱的性,更加難以抵擋的是最為敏感的桃花源處,同時還被一根大舌頭賣力的舔舐著,甚至是打上了陰環的小肉芽,還時不時得被吞入口中瘋狂吸允,這對一具敏感異常的嬌軀來說,無疑是一場無法抵抗的災難。
看著近在咫尺的嬌軀被夾在兩個壯漢之間,猶如一條活魚一般無助的扭動著身子搖著腦袋,小嘴也被感官刺激的不斷發出一陣陣既屈辱又淫靡的輕吟,我真恨不得立馬掙脫束縛,殺了這兩個王八蛋。
而就在我拼盡全力無功而返之後,一道女聲從我的背後響起「別白費力氣了,我們是不會給你一丁點機會的!而且根據小波對你調查,你好像有過淫妻的癖好是吧!眼前的畫面怎樣,刺激幺?」
竟然是蘇蘇,我這才發現是她在我的背後,而且還把我最見不得人的小尾巴揪了出來,不過此刻我怎幺可能會承認。
見我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這娘們也不廢話,突然一把捏開我的嘴巴,迅速的將一顆藍色小藥片扔了進入。
媽的,給我灌藥,我剛想把它吐出來,卻沒想到這東西入口即化,我頓時被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又反應了過來,她們從來就沒算要殺我們,而且還是藍色的藥片,難不成是傳說中的偉哥?
「呵呵,你心裡猜已經猜到了吧,這就是一種新型的壯陽催情藥!還有,你別這種眼神看著我,一會兒你就知道它的好處了」
媽的,當著我的面摧殘我老婆,還給我吃藥逼我出醜,這用心何其歹毒,不過還沒等我說什幺,躺在大床的妻子就徹底受不了了,眼神迷離的大聲叫道「啊...不,不要...快停下,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好痛苦啊」
兩頭畜牲自然不會聽她的,尤其那個大光頭還津津有味的吃著,已經吃的滿嘴都是口水混合這蜜汁,而刀疤卻將將臉湊了過去,狠狠親了親雪白光滑的臉頰後,笑吟吟的問道「嘿嘿,林隊長,你是要我停下來放過你啊,還是用大機巴狠狠的乾你騷穴和屁眼啊?」
妻子此刻早就被挑逗的慾火焚身淫水橫流,但面對服過刑的不法分子如此下流的質問,她羞愧難當的無地自容,只得搖擺著螓首含含糊糊的回答道「啊...啊...我,我不知道啊...」
聞言,刀疤臉一邊更加用力的玩弄著兩只豐盈以及乳尖,一邊不屑的說道「奶頭都硬成這個樣子了還說不知道?是當著老公的面不好意思吧!林隊長你要學會習慣,以後我們都每天都當著他的面肏你,而且今晚我們絕不強姦你,就要你主動的開口求肏」
聽到這話,妻子陷入了深深的絕望,而我不知道是不是藥的作用,竟然看著她被折磨的生無可戀,兩只碩大的嬌乳被揉成各種扭曲的性狀,兩條被架起的大白腿無助的搖晃著,以及那兩只懸空的小腳丫子,時而內扣時而張開,我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這時一隻酥若無骨的小手突然一把抓住了我命根子,這才發現自己早已高高勃起,而蘇蘇輕笑了一聲後,一邊緩緩的擼動起來,一邊不屑的冷笑道「都硬成這個樣了,林峰,你果然是個喜歡別人玩你女人的變態!」
「不,我不是」
「呵呵,就是,你不用不承認,你問問你自己的內心吧!你的曾經的克制都是因為理智和道德,而現在才是你的本心」
一時間我再也說不不出話來,不僅僅是這娘們說的足實有幾分道理,更加讓我難以抵抗的是,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停的侵蝕著我的神志,爽,實在是太爽了,我從來沒有這樣濃烈的快感,我她媽簡直要瘋了。
就在我喘著粗氣,不受控制的扭動著身體時,大床上的兩個畜牲也徹底受不了,於是一個用手指大力的碾著兩顆可憐楚楚的小奶頭,另一個則將舌頭頂開兩片嬌嫩的陰唇不說,已經頂進了濕漉漉的花徑中,而且同時竟還用一根粗糙的手指,挑逗起那不停抽插的小菊蕾。
這下子,身體敏感度遠超一般女人的嬌妻再也受不了,身子都開始有些顫抖起來,沒一會兒便帶上了一絲哭腔大聲的淫叫道「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真的忍不了了,肏我吧...你們都來肏我吧」
這極度淫穢的話才說完,原本堅強剛烈的妻子,全身原本雪白肌膚都蒙上了一抹紅潮,兩只精美秀氣的小腳丫拼命伸張開,隨即小嘴開張到了極限,發出了一道無比高亢的嬌啼「啊...」
看著女刑警隊長真的主動開口求肏了,而且還在未被插入的情況下就達到了高潮,兩個壯漢都「嘿嘿」的淫笑起來,而一直玩弄我肉棒的蘇蘇,這時貼到我的耳邊帶著引導意味的說道「看到了幺,這就是你的老婆,她遠比你想象的要淫蕩要風騷!你呢,是不是也特別喜歡看到她被別人肏啊,而且肏的越狠你就興奮對幺?」
此刻的我只覺得神智已經有些不清了,一波波濃郁的快感直刺我的靈魂深處,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此刻我真好期待自己的老婆,被這兩個王八蛋乾的欲先欲死,乾的哇哇大叫,叫出最為下賤的淫聲浪語。
見到高貴的女刑警隊長徹底屈服了,二人麻利的脫光了自己的衣褲,各挺著一根粗壯的大肉棒,粗暴的將被捆綁著上身的裸軀從床上拉起,讓她羞恥的跪坐著,然後一左一右的將她夾在中間,使其不得不正面面對著我,然後各握住她一隻飽滿的奶子,並都分出一個手指,很有技巧的挑逗著因為充血堅挺的小奶頭逼迫道「林隊長,當著你老公的面說吧,你想被我們怎幺樣」
「說啊,或許你老公就想你被我們肏呢!沒看到幺,他現在正爽著呢,而且還是被蘇小姐服務,這種待遇我們想都不敢想。」
聽到二人的話,妻子這才微微擡起頭睜開眼睛,而看到我正被別的女人擼的面紅耳赤,她頓時表情更加複雜了,但慾火還未褪去胸前又傳來源源不斷的酥麻感,讓她深陷慾望的沼澤無法逃避,於是又被無情催促了一翻後,她不得不咬了咬下唇哽咽著對我說道「老,老公,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想...」
事到如今,那象徵著徹底屈服的羞恥語句始終還是無法說出口,兩個畜牲也是立馬急了,用肩膀固定著那毫無力氣得身軀,然後另一隻手幾乎同時摸向了黑色小森林的深處,粗暴的各用一根手指開始了同步的指奸行為。
不得不說這一招確實管用,妻子最後的一絲防線就這樣被無情的撕開,那種不夠充實且無法深入的空虛感,逼著她仰頭髮出了一道道欲求不滿的悲鳴,但即便這樣,她依舊無法在我這個老公面前,淪為比妓女還有不堪的母畜。
覺得即便再用什幺手段也難以達到預的效果,蘇蘇果斷的將目標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將臉貼到了我的臉上幽幽的說道「看你老婆難受的,何必讓她這幺痛苦呢,而且你也喜歡看到她放蕩得樣子不是幺!告訴他你此刻內心深處真實的想法吧!」
我內心此刻最真實得想法?
不,我不能說,或許說出來我們就是能得到暫時得解脫,可我們就會向地獄的深處更近了一步,即便我被這娘們擼的神魂顛倒,但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那種勸降的話。
顯然我的沈默蘇蘇有些不開心了,直接減緩了擼動我肉棒的頻率,一時間我只覺得萬分難受,徬彿身上爬滿了螞蟻,如果不是被綁著,我都恨不得當著幾人的面自慰起來。
發現了我的異常,蘇蘇看著我難受的樣子媚笑道「是不是很痛苦啊,那我們都簡單點,想不想看到你老婆騷騷的樣子啊,想就點點頭」說罷,她竟然乾脆直接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徹底失去了那種我無法的抗拒的快樂後,我恨不得哀求她繼續為我服務,而對方不僅完全不為所動,還故意用手指撫摸刺激著我最為敏感的龜頭,再看看被夾在兩個壯漢之間一絲不掛的小妻子,內心深處的衝動讓我不由得點了點頭。
見狀,蘇蘇媚笑的臉上帶上了一抹陰狠,突然又開始賣力的擼動起我那根硬到不能再硬的肉棒,同時帶著些許命令的口吻喝斥道「真搞笑,落到我們手裡你們還有什幺尊嚴可談!而且我說了,在這裡你們就徹底放飛淪落吧,大聲的告訴你老婆,你想看著她被人別的男人肏!」
排山倒海襲來快感,一時間讓我的精神都恍惚起來,而且原本已經快要痊癒的淫妻病此刻徹底被刺激了出來,於是我竟鬼使神差的開口叫道「老婆,我,我想看你,看你被別的男人肏!」
這話才說完我就後悔了,可妻子卻聽的清清楚楚,一刻不停被人撩撥挑逗的她,早已被慾火灼燒的體無完膚,而且還深刻的知道我內心深處的畸戀,於是這一刻她的俏臉上寫滿瞭解脫和坦輕鬆,還有一絲絲的黯然!
有人歡喜有人愁,這時刀疤臉趕緊趁熱打鐵,邊玩弄著那飽滿的大奶子,邊用手指扣挖著濕漉漉的蜜穴笑道「你看林隊長,你老公都說喜歡你被我們肏了,你還在堅持什幺呢,告訴他你也想被我們肏,說啊」
或許我的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極度挑逗的逼迫下,妻子終於放下了最後的一絲尊嚴和廉恥,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但還是嬌喘著低語道「老,老公,我,我想被他們肏。」
「哈哈,大點聲,好好告訴他,你想被誰肏」
大光頭說罷,二人手指很有默契的同時用力碾著指間那顆高高堅挺的小奶頭,同時也加快了指奸抽插的速度,粗壯的手指每次抽出時都帶出了大量晶瑩的愛液。
從妻子當著我的面說出那句話後,她就已經投降了,意志的防線徹底失守,肉體上在被加大了蹂躪的尺度後,極度敏感的她再也扛不住了,立馬仰著頭大聲的哀求道「不,不要,我受不了,我要,我要你們來乾我啊!」
這一刻二人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早就忍無可忍的他們,聽到主動求肏的話哪裡還會客氣,只不過大光頭剛想享用她副近乎完美的嬌軀時,刀疤臉立馬一把推開了他吼道「草泥馬的,中午你輸了,今晚我先來,咱倆說好的」
不知道他們賭了什幺贏得我老婆今晚的優先權,不過光頭男人只好挺著一根高高翹起的大肉棒站到了床邊,而刀疤臉卻一把將被棉繩捆綁的女體推倒,使其淒然的側臥在了雪白的床單上。
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這王八蛋火急火燎的跪在了床上,將妻子一條雪白的美腿高高舉起後,借著淫水的足夠濕滑,猛的就將那根粗大的陽具,一根到底的插進那狹小的花徑中。
「啊…」
一道飽含滿足和舒爽的叫聲響起,無疑是對男人最好的肯定和鼓勵,於是刀疤臉興奮的立馬就開始了最為瘋狂的抽插,直接將我的愛妻淹沒在了無邊的慾望海洋中。
「呵呵,江城的黑太子,現在的你,是不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啊」
蘇蘇在我耳邊的話,徬彿是潘多拉奏起的美妙的旋律,此刻的我的的確確是被那只小手玩弄的樂不思蜀,而且…而且我都開始質疑起自己對妻子感情。
為什幺如今看著她被醜惡的男人乾的「啊…啊…」放聲淫叫,扭動的嬌軀都被慾火灼燒的一片緋紅,就連那高高舉起的小腳丫,都不堪重負的拼命伸張開,我只覺得這樣的畫面實在太美了,而且我恨不得她被人玩的更加羞恥更加粗暴。
然而我腦子雖然已經是一片空白,但最基本的意識告訴我,他們如今做的這一切都是圈套和手段,只是為了徹底的奴役我們夫妻,我不敢想象長此以往下去,我們都會步入什幺的深淵,可是,可是如今的我無能為力,我們都無法抗拒命運的齒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