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磨難的開始
正因為被乾異常激烈,此刻她雙眼一片迷離,不用脅迫也在賣力吞吐著光頭男人碩大的肉棒,同時還不間斷的發出「嗚嗚嗚」如嬰兒哭泣般的聲音。
這就樣被前後夾擊了足有近半個小時,雖然被強迫著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但神魂顛倒的她還是覺察到了什幺,看著眼前的光頭男人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同時結實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這明顯就是要射精的前奏。
一直愛乾淨甚至略有潔癖的妻子,怎幺可能會讓人將腥臭精液射在自己的嘴裡,於是她立馬就要吐出那根深深入喉的異物。
光頭男人自然也看出了她的企圖,只剩下了本能慾望的他,立馬一把緊緊禁錮住妻子的腦袋,完全將她的小嘴當成飛機杯一樣,開始慘無人道的抽插。
隨著大光頭屁股一抖一抖的,一臉舒爽的逼樣,我知道他真的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嬌艷的潭口中,而且之後還保深深入喉的模式,這下我相信絕對沒有一滴被浪費了,全部都灌進了妻子食道中。
直到肉棒徹底軟去,光頭男人這才一把抽出自己水淋淋的還拉著粘絲的肉棒,而妻子還來不及將精液嘔吐出來,沒了巨物堵口的她,立馬就被身後的大棒乾的哇哇浪叫出聲,只是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絲的不甘和怨恨。
見到這一幕,大光頭饒有興致的一把捏住妻子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說道「呦,這小眼神還是沒被收拾透啊!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得刑警隊長呢?到了這裡你她媽就是一條母狗,我們的性奴,你給我記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乖乖的舔我的精液吃」
聽到這話,妻子眼中雖有著一抹憤怒,但奈何刀疤臉正不停的狠狠鞭撻著她的蜜穴,所以她只能張開還掛著精痕得小嘴,忍不住「啊啊啊」的浪叫著,直到對方也發洩了出來,將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的射進了她子宮深處。
如果是未經人事的女人,只怕現在已經被活活肏休克了,可就算是林冰也扛不住這樣的摧殘,披頭散髮玉體橫陳的倒在床上默默喘息著,顯然堅強剛烈如她也經不住一波波的蹂躪。
然而她還是低估兩個男人的狠辣和性能力,只見片刻後二人又相序的撲了上去,一人抱起她的一條美腿便狂舔起來,徬彿起餓狼撲上獵物。
雪白的美腿分別被黝黑的身體包裹,雲泥之別的色差對應起了美女與野獸,而且看得出二人確實特別喜歡,不僅對著腿上的嫩肉又舔又要咬,甚至連那對精美的小腳丫都沒被放過,充分佔有了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膚。
妻子被刺激的無助扭動著身子,但卻也完全無可奈何,被反綁這雙手不說,也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如砧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
足足享用了十多分鐘,刀疤臉突然放開了屬於自己的那條美腿,隨即撲在了雪白豐盈的胸脯上,一口叼住一顆奶頭不說,另一手還摸在另一隻嬌乳上,開始用力的揉捏起來。
見狀大光頭也立馬反應了過來,用力的拉扯刀疤臉的那只大手無果後,憤怒的大聲叫嚷道「媽的你放手,這娘們可不單單歸你一個人,老闆說了她是我們公用的,滾開,這只奶子不屬於你」
我倒真希望這兩傻逼能因此而互毆起來,這樣至少自己的心女人能得到暫時的解脫,不過讓我失望的是,刀疤臉聞言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放開了那愛不釋手的豐盈。
二人立馬猶如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賣力的吸允咀嚼著兩顆小奶頭「吱吱」作響,如果不是林冰催乳的效果已經失效,只怕他們已經品嘗到了那香甜的奶水。
不過即便如此,極度敏感的身體也經不住這樣的刺激,雪白的嬌軀高高弓起不說,兩顆嬌嫩的小奶頭也豪不爭氣的堅挺了起來,同時小嘴還發出了「嗯嗯」的淫靡之聲。
二人還吃的異常火熱,絲毫沒有一點吃夠得意思,可妻子卻徹底受不了,拼命的搖著腦袋哀求道「不…不要,你們不要再欺負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刀疤臉一邊貪婪享用著奶子的同時,一隻大手已經悄然摸向了兩腿美腿之間,發現了什幺後他趕緊吐出那顆濕漉漉的小奶頭淫笑道「裝什幺裝婊子,又出了這幺多騷水還說不要」
聞言大光頭也有樣學樣的伸出了咸豬手探查,發現那裡果然已經洪水泛濫,二人立馬淫笑著對視了一眼,然後猛的將身下的裸軀從床上拉了起來。
看到刀疤臉已經挺著一根高高勃起的大肉棒躺好了,而且還對著自己淫笑著招了招手,妻子知道他的意思,立馬帶著哭腔抗拒道「不,不要了,我真的吃不消了,你們饒了我吧,讓我先休息一下也行啊」
「好了,我們今晚再3p你一次就放過你,乖!快點,否則可別怪我們動粗啊!」
光頭男人的話充滿了威脅性,雖然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但妻子還是不得不緊咬著下唇,賣力的用膝蓋挪動著身子,然後緩緩騎跨到了刀疤臉的身上。
隨著紅腫的小穴吃力的吞下那根粗壯的大棒後,妻子立馬發出了一道驚呼,緊接著後背被人用力一推,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對方的身上。
「。嘿嘿,小騷貨還挺配合啊,看來你也是迫不及待了對幺!」大光頭說罷,立馬用力的撲了過去,用力掰開兩片雪白的翹臀,直接將自己的淫棍,對著那飽受摧殘的菊穴緩緩插了進去。
「啊...」
隨著一道既痛苦又有幾分舒爽的淫叫聲過後,兩個畜牲將雪白的嬌軀夾在中間,猶如一個大型的漢堡,隨即便大肆施展起淫威起來,不但抽插的異常猛烈,而且配合的還頗為默契,兩根火熱的大機巴時而同進同出,而且交替著你進我出,
最受不得這種雙插的妻子,哪裡受的了這般鞭撻,很快便失去主觀意識,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柔情似水的一片迷離,被乾的淫水口水橫流,開始了「啊啊啊」的大聲浪叫,而且其中明顯舒爽的成分更多。
看著兩天前還不可一世的絕美女隊長,如今卻被自己乾的哇哇浪叫,而且還是那種妓女都不一定肯接受的3p,大光頭簡直身心都亢奮到了極點,一把從後面扯住她的秀髮,迫使她的身子前傾著,暫時離開了身下男人的胸膛,接著喘著粗氣質問道「林隊長,你的小逼和屁眼一起被肏舒服幺?」
見妻子不停扭動著白花花的身子,依舊還在大聲的淫叫著,但一時間卻無法回答這個羞恥的問題,大光頭另一隻大手猛的環抱在他的胸前,一把捕捉到了一隻豐盈的大奶子,開始盡情的揉捏起來。
如凝脂一般白皙的乳肉,被生生的從指縫中擠了出來,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的小奶頭,又遭到粗壯手指的大力掐捏,不停的變換成各種扭曲的形狀,而刀疤臉見狀,也有樣學樣的伸出魔爪摸向了另一個美乳。
全身最為敏感的部位都遭到極為粗暴的對待,妻子完全到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地步,不僅叫的更加大聲,而且片刻後身下的男人突然大聲的驚叫道「我操,這娘們尿了,她居然騎在我身上尿尿了」
「真的假的,這娘們騷水特別多,你不是搞錯了吧」
聽到同伴的質問,刀疤臉立馬大聲反駁道「放屁,是不是尿了我還分辨不出來?老子現在屁股底下都濕透了,而且你沒聞到什幺味幺?」
聞言大光頭仔細的在空中嗅了嗅,然後立馬淫笑道「嘿,這幺漂亮的妞,還是江城警界的薔薇,沒想到尿也有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啊」說罷他又用力扯了扯手中的奶頭逼問道「林隊長,你怎幺會被我們肏尿了呢?,說!」
此刻的妻子完全被二人肏翻了,不僅表現的越發淫靡和放蕩,就連騎在犯罪分子失禁都沒有多少羞愧的神色,被逼問著只好大聲的叫道「啊...我...我不知道啊...就是,就是好爽...啊...」
特別憎恨警察的犯罪分子,自然不可能就這幺放棄言語上的羞辱,於是光頭接著又開口逼問道「美麗的女警小姐,請你告訴我,我現在肏的是你的哪裡,說!」
「啊,我..我的屁眼,你現在正肏著我的屁眼呢」
「哈哈,你還知道啊,我以為你都被我肏傻了呢,那你說說吧,你的小屁眼是用來乾嘛的?」
如果是平時讓妻子回答這樣的問題,倒不如直接殺了她,只不過此時她已經沒有了抗爭的資格,只得滿面通紅的低聲回答道「xx」
由於聲音實在太小,幾乎靜若蚊蠅,大光頭根本就沒聽到,於是果斷的狠狠的暴插了幾下後命令道「媽的,給老子大點聲」
「啊...啊...排泄」
說的很文明,一點也不下流和無恥,可沒想到對方卻並沒有深究,只是笑著繼續逼問道「還有呢」
「啊還有...我...我不知道啊...」
聽到這話光頭立馬就不樂意了,用手指狠狠的碾著模樣淒慘的小奶頭喝斥道「是不是傻了啊,你現在被我乾什幺呢不知道幺?」
「啊,被肏...我的屁眼可以被男人用來肏...」
「哈哈,被什幺樣的男人肏呢?給你點提示,比如我!」
身為女刑警,一直一來都是她審訊罪惡,如今卻被罪犯一邊雙插著一邊審訊,而且還都是那些難以啓齒的問題,這簡直要把妻子逼瘋了,哽咽著哀求道「啊...不要...不要再讓我說這些了,求求你們我不要了」
對於他們這種心狠手辣的人,哀求絕對是痴心妄想,果然二對視了一眼後,立馬極為默契的開始了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的玩法。
近乎崩潰的妻子,立馬就被這大開大合的方式乾到了魂飛魄散的地步,整個身子如觸電一般顫抖起來,片刻後大聲的哀嚎道「啊,輕點...啊我說,輕點,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哈哈,沒人能把救得了你,你還是自救吧。你要說什幺呢?不如我教你吧,你就說你的騷穴和屁眼,天生就是給犯罪分子肏的!」大光頭神采奕奕的提示道。
真的沒有了抗爭的勇氣和意識,又被狠狠雙插了十多下後,妻子終於放下了最後的一絲尊嚴和廉恥,大聲悲鳴道「啊,我,我這個女警的騷穴和...和屁眼,天生就是給你們犯罪分子肏的...啊」
隨著沒羞沒臊的話才一說完,一道極度亢奮的嬌啼在房間里回蕩起來,而緊接著刀疤臉再次激動的驚呼道「我操,這娘們又尿了!能把江城最傑出的女警肏成這樣,這種滋味太她媽過癮了」
或許這種老鼠能玩貓,還把貓玩崩的感覺是百輩子都難遇的,於是二人也不再廢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貪婪的享用起這禍國殃民級別的身體,將她一次次的送上羞恥的高潮,直到最後將自己滾燙的精液酣暢淋灕的發洩了出來。
地下室的我,目呲欲裂的看著妻子已經昏睡了過去,被二人打了一盤熱水認真清理著下體,這是噩夢幺,我知道這不是噩夢這是現實!
但這一切又是怎幺發生的呢?
我如今的地位和本事,怎幺還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這是為什幺,這他媽到底是為了什幺。
大聲的嘶吼著根本解決不了一點問題,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擦拭乾淨妻子的身體後,解開她身上的綁繩,然後將她放在大床的中間,並用那副手銬將她的雙腕拷在了床頭的欄桿上。
做好這些後,二人明顯也是累虛脫了,於是一左一右的將我的老婆夾在了中間,緊貼著她的身子各摸著一隻奶子,並將可憐楚楚得小奶頭夾在指間,然後心滿意足的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他們是開心了,快樂了,那我呢,我再也不打算出賣自己的女人了,她的身心葉都只該屬於我一個人,可如今卻被兩個雷子如此玷污,我只覺得心裡好恨,看著眼前的偌大屏幕,我直覺得自己眼角快要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