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女叛徒現身
就在我們還在激情的熱吻著,地下室的房門突然被打開,同時原本昏暗的環境瞬間亮起了刺眼的燈光。
「呦,感情挺深的幺,都這個時候了還親嘴呢!」
這個聲音我並不陌生,適應了了一下光線後,就看到甜甜正抱著雙肩,一臉玩味的看著我們,而她的身後還站著兩個一臉凶相的男人。
一個滿臉橫肉剃著大光頭,另一個則臉上有著一個明顯的刀疤,而且看著體型,他們正是那兩名綁匪。
見我們都沈默著不說話,甜甜踩著高跟鞋「嗒嗒」的走了過來,然後蹲下身子一把捏起妻子尖尖的下巴說道「怎幺不繼續了,和你老公再好好親親吧,只怕以後就沒有這種機會了!」
沒有選擇掙扎,知道掙扎也不會有什幺效果,林冰只是瞪著一對美目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幺要綁架我們?」
「呵呵,既然林隊長和林幫主,已經雙雙被我們擒住了,那就也沒必要再隱瞞了下去了!直說吧,所謂的少女失蹤根本就不存在,那兩失聯的女人今早已經澄清了,她們只是心情不好封閉了自己幾天,而她們的家人今早已經去警局扯案了。」
見妻子並未表現什幺驚詫的樣子,甜甜搖了搖頭接著笑道「想必林隊長葉猜到了了吧,這次我們就是衝著你們夫妻二人來的
。首先介紹一下自己,我並不叫什幺甜甜我叫蘇蘇,至於我身後的二人,他們都是剛剛刑滿釋放的罪犯,一直都找不到一份像樣的工作,不過以後他們不僅拿到高額的月薪,而且還能體驗到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滋味!」
聽到這話,兩個男頓時都露出了一臉貪婪而又猥瑣的笑容,這頓時讓我恨得牙根直癢,不過妻子卻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激動,反而是緊皺著秀眉語氣平和問道「我知道你真實名字,我也暗中調查過你,可我不記得什幺時候得罪過你,能告訴我為什幺嗎?」
「沒錯,你是沒得罪過我,不過他呢?」蘇蘇說著伸出一根玉指指向了我,然後又憤怒的說道「要不是你老公,我怎幺會被曲小柔那個賤人追殺的藏頭露尾,偌大的江城都沒有了我的容身之地!」
這他媽說的是哪跟哪啊?
我怎幺越聽越糊塗了,不過還不等我問明白個所以然來,就見蘇蘇又氣鼓鼓的說道「而且我也只是辦事的棋子罷了,真正想對付你們的另有其人!」
聽到這話,我和妻子都是一驚,而就在我都想死個明白一個時,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微笑著大步走了進來,而當我看清他的面容時頓時就驚呆了。
陳小波,居然她媽的是陳小波,我完全不敢置信這幕後的黑手居然會是這傢伙,沒想到他居然吞了狗膽敢綁架我,而且更沒想到的是,他還真的做到了,我一直都是擔心林冰會被人報復,萬萬沒想到這回卻是被我連累了她。
「呵呵,是不是特別意外?這是一個憑腦子的時代,就算你在江城只手遮天又能怎樣,你老婆是刑警隊長那又能怎樣?你們還不是一樣的上當中計,雙雙落到了我的手裡」
「我草泥馬的,你是不是活夠了」
我才憤怒的吼完,陳小波猛的就一拳狠狠砸我的臉頰上,體力還沒有徹底恢復的我,直接被他打翻在地,嘴角都滲出了血水。
「老公」
見狀林冰立馬驚叫了一聲,然後惡狠狠的看著陳小波吼道「你到底是誰?我不管林峰怎幺得罪你了,你知不知道你們現在可是綁架了兩個警察?」
一把狠狠掐住林冰的脖子,陳小波不屑的冷笑道「那又怎樣,誰知道是我綁架了你們?你還多考慮考慮自己以後的處境吧,是你們夫妻辜了我最愛的女人,你們欠她的,我必十倍幫她討回來,所有我要徹底奴役你的男人,至於你幺,林大小姐,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做一條母狗吧!」
聽到這話,妻子明顯還是沒有完全明白其中的因果,但她的身子卻不由得繃緊,而且明白對方絕對不可能放過我們,於是她還是倔強的嘴硬道「你別做夢了,不管你用什幺手段,我們是絕不會屈服的!」
徬彿聽到一個笑話,陳小波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後,立馬對著三人吩咐道「把他們帶到樓上去,我倒要看看林大小姐是怎幺個決不屈服」
聽到指示,兩個男人立馬把我從地上架了起來,而蘇蘇則用一把短刀割開了妻子腳腕上的繩子,然後從後面押著她一同往樓上走去。
隨著眼前環境的變化,我看出了這裡應該是一間二層別墅,只不過這對於我們逃脫沒有什幺卵用,而且很快我們就被帶到了一個房間中。
不同於地下室恐怖,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房間,我被扔到地上後,蘇蘇竟然還幫林冰解開了手銬,只不過即便這樣,她卻也根本不敢亂動。
因為此刻的陳小波正坐在一張沙發上,不停把玩著那把本屬於她的警用手槍,同時還擺了擺手,示意她過去。
看到妻子無奈的走到了自己身前,陳小波嘴角先是勾起可一抹弧度,接著便開口吩咐道「我們都直接一點,脫吧,我沒說停你不許停下」
聽到這樣的要求,妻子頓時嬌軀一顫,但雙眼通紅的她,握緊了拳頭緊咬著下唇,並沒有言聽計從的就範。
見狀陳小波也沒有在出聲說什幺,而是果斷的舉槍就射,隨著「碰」的一聲,一雙粉白相間旅遊鞋邊的地板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個醒目的彈孔。
我操,他真他媽敢開槍啊,就不怕別附近的人聽到?
有沒有人聽到我不知道,但我看到妻子是真的害怕了,差一點就驚叫出聲不說,身體也不住的顫抖了幾下。
沒有因此而看不起她,這他媽誰不怕啊,沒事時都覺得自己是條好漢,看看如今的俄烏戰爭吧,你別管是老毛子的特種兵,還是北約牛逼哄哄的雇傭兵,被俘後還不都一樣的跪地求饒,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呢。
見到這一槍起到了應有的效果,陳小波淡淡的說道「林大小姐,你信不信我真的敢崩了你們,到時候你們的屍體都臭了,只怕都沒人發現!」
聞言,我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決不能看著自己的女人香消玉損,所以我現在只能大聲叫道「老婆,聽他的」
我都這幺說了,妻子只好順勢不再堅持,不過她似乎心有不甘,所以這才慢吞吞的脫去了自己的鞋子,然後是襪子。
然而陳小波倒也不著急,就那樣滿眼戲謔的看著,所以拖延時間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最後她只能極不情願的,退去了自己的半袖和短路,就只剩下了貼身的內衣內褲,嬌軀略為緊繃的站在地上。
「好了,先到這裡吧!」
聽到這話妻子才如重釋負的吐出一口氣,接著就聽到陳小波意味深長的笑道「難怪呢,我說林峰怎幺就這幺鐘情於你,別說這身材樣貌,比起小柔姐確實還要略勝一籌!行了,滾到床去吧」
或許此刻的林冰大腦已是一片空白,對方前邊的話都沒怎幺聽清,只是聽到最後幾個字後,她無論如何都不肯就範,因為滾到床上意味著什幺,自然不用多說。
見遲遲沒有反應,陳小波還沒說什幺,那個刀疤男上去就是一腳,將那具白的刺眼的嬌軀,直接生生踹到床上。
「嗯…」
一聲驚呼過後,妻子才跪坐起身子,一把漆黑黑的手槍就頂在她的下巴處,迫使著她不得高高的擡起頭,而且似乎怕女刑警隊長突然發難,蘇蘇這時竟然也用著我的配槍,從後面頂住了她的腦袋。
看到這一幕,我是徹底被嚇得大氣鬥不敢喘一下,生怕這兩貨一個不注意,就會擦槍走火,釀成不可輓回的悲劇。
見到嬌艷的紅唇半開半合著,不斷的傳出緊張慌亂的喘息聲,陳小波冷笑著緩緩移動槍口,將其抵在了那兩片嬌艷得紅唇之間。
被逼無奈妻子,只好賣力的張開了小嘴,艱難的將黑漆漆的槍口吞下,不過下一秒她就緊皺著秀眉,無比痛苦的發出了一陣陣「嗚嗚」的悲鳴聲。
粗暴的用槍口在檀口中,抽插攪動了好一會兒,直到再繼續下去就怕會窒息,陳小波這才一把將其拔出。
看著黑漆漆的槍口上粘滿了晶瑩的口水,甚至還拉出幾絲黏弦,陳小波更加放肆的將其下游到劇烈起伏的酥胸上。
冰涼的鐵器,不斷的在雪白的胸口和粉色單薄的胸罩上游走,妻子雖然羞愧萬分,但內心的恐懼還是迫使著她不得不向後倒去,用雙臂後撐著身子一動不敢亂動。
戲謔的玩弄了好一會兒,陳小波這才將槍口,一下子插進那被胸罩箍成的乳縫之間,然後不容反駁的吩咐道「林大小姐,也差不多了,把它脫掉」
見自己的命名沒有立馬得到執行,陳小波立馬臉色猙獰的嘔吼道「我說了,把它脫掉,你別逼我!」
被吼聲嚇了一跳,妻子也恢復了一絲理智,知道對方真的是敢開槍的,而且自己所謂的底線在人家看來不過是個笑話,於是她無助的看了看我後,緩緩坐起身子,將雙手伸到背後,迫不得已的解開了自己胸罩。
隨著束縛和遮擋除去,兩只白皙無視重力的豪乳就徹底暴露在眾人的眼前,而這真的就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啊,如今的我,打敗了林東旭拿下了江城,可卻依舊還無法保護好自己的女人,要是什幺無法抵抗的大勢力也說還得過去,如今卻陰溝裡翻船了,竟然是落到了這等小人物的手裡。
相比於我的憤怒不甘,其它人的反應則完全相反,光頭和刀疤簡直眼珠子都直了,我甚至看到了他們的胯間都高高的支撐了起來,而蘇蘇滿眼都是羨慕嫉妒恨,就陳小波也陷入了短暫的痴迷。
不過這小子很快就鎮定下來,有些不甘的挖苦道「真沒想到林大小姐你這幺淫蕩啊,這小奶頭都打上飾品了,那還裝什幺裝啊,把內褲也脫了吧,讓大家都好好看看你的騷穴」說罷,他直接將槍口頂在了兩腿美腿之間,那最為私密的粉色小內褲處。
如果這最後得一絲遮羞布也沒了,那所謂的尊嚴和廉恥都將不復存在,可在槍口又用力的頂了頂後,妻子也只能羞愧萬分得將其脫下去,然後閉上了眼睛將頭扭到了一邊。
這一刻,我感覺神經都有些恍惚了,我的女人又一絲不掛的暴露在了眾人眼前,這讓我都快忘了自己如今的成就,徬彿還是兩年前那個患有綠帽癖的窩囊廢。
妻子雖然羞得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最為寶貴的部位遭到致命脅迫,她不得不微微的分開兩腿蜷縮的美腿,再次用雙臂反撐著自己後傾的身子,只希望對方不要太過殘忍。
然而她還是低估人性,下一秒她就突然仰著頭,狂甩著後垂得秀髮,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兩只蜷縮的美腿來回扭動,兩只小手抓緊了床單,而兩只小腳則高高墊起扣在床面上,因為那把手槍的槍口,已經生生插進了她嬌嫩的蜜穴中。
雖然槍口的直徑並不算恐怖,而且剛才小內褲被頂時,我也明顯看到一絲水痕,但奈何它真的太硬了,十足的金屬打造,不過陳小波並沒有因此而手軟,一邊不快不慢的使其進進出出,一邊出言戲謔道「很疼幺?難道堂堂林隊長就這幺點毅力?」
聽到這赤裸裸的嘲諷,妻子立馬咬緊下唇,雖然小臉上精緻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但她還是傻傻的強忍著痛苦,不在發出示弱的叫聲。
正所謂當局者迷,所謂的毅力和受到得訓練,又怎幺能夠抵擋得住酷刑的蹂躪,陳小波這幺說,也無非是要更加徹底的踐踏她的尊嚴和骨氣,好讓她徹底屈服罷了。
果然,隨意鐵器噬無忌憚的加快了力度和速度,瘋狂的嬌嫩的蜜穴中攪動抽插起來,妻子再也無法忍受,立馬又挺不住發出了痛不欲生的慘叫。
這他媽完全就是畜牲才會乾的事,眼見自己的女人陷入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地,很快就無力支撐身體軟倒在了床上,我急得立馬大聲叫道「姓陳的,你媽的,有事你衝我來,這幺對待一個女人,你還是人幺?」
沒想到我的話讓陳小波真的停下了施暴,只見這逼邪笑著來到了我的眼前,對著展示了那濕漉漉的槍口後說道「林老大,沒想到你的女人這幺不堪啊,碰了兩下奶頭就變得那幺堅挺,被這東西插都能出這幺多騷水!」
雖然他說的確實都是事實,但我心有不甘的反駁道「那又怎幺?你的小柔姐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我其實不該這幺說的,這幺形容一個對我付出了這幺多的女人,而陳小波聽到後立馬面目猙獰起來,再次一拳將我打倒在地上後,怒氣沖沖的吼道「我不許你這幺說她」
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又狠狠踢了我兩腳後,他這才對著刀疤臉吩咐道「你們給我乾他老婆,往死裡的肏」
一直都在盼著這個命令,所以刀疤聞言立馬激動萬分的脫光了衣服,挺著一根烏黑髮亮的大肉棒,火急火燎的就撲到一絲不
掛的小嬌軀上。
眼看自己的雙腿被分別抗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自己飽受摧殘的蜜穴也被一根殺氣騰騰的大傢伙抵住,妻子立馬驚慌失措的就要用手去推開,但下一秒她的兩只皓腕,就被蘇蘇緊緊抓住摁在了頭頂。
「啊,不要…」
隨著對方腰部猛的一用力,那根粗壯的大肉棒立馬整根沒入濕漉漉的花徑中,與此同時,妻子的後背也高高弓起離開了床面,發出了一道意味深長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