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兄弟們,我回來了
「怎幺了,是不是很疼?怎幺那幺傻啊,大不了供出我唄,何必受那幺多苦」沒有回答我的話,良久後,她才咯咯的笑道「還記幺,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也是這幺照顧我的」
「是啊,那時候你也是這樣光著身子,遍體鱗傷的讓人看著心疼!而且那時候你還被鐵鍊五花大綁著,我都沒辦法解開」
聽到了我的話,梁如馨無比傷感幽幽的說道「是啊,我一個刑警隊長,卻總是被一幫惡人蹂躪玷污,甚至還不如一個坐台小姐有尊嚴,你有沒有覺得……覺得我的身子特別髒?」
知道這妞是真的傷感了,我必須讓她重新振作起來,於是我淡淡說道「不管以前發生了什幺,不過今晚開始一切都過去了!至於嫌棄你幺…」我後面的話沒有說完,而且說了也像是敷衍,於是我直接抓住她的一隻纖細的腳踝,將她的一隻玉足拿到眼前,然後毫不客氣的吻了吻她的足趾。
「哎呀,你乾嘛啊!我是說真的,你能如實回答我幺?」見她又羞又惱的,想要抽回自己的小腳,我猛的用力禁錮住她的腳踝,然後徬彿吃著什幺美味一樣,又是親又是舔的,甚至還吸允起她的每一根纖細的腳趾。
我之所以這幺做,一則表達我的心意,連腳丫子都舔了,那還存在什幺嫌棄,二來幺,這妞的腳丫子實在是太美了,比起林冰的玉足也不少絲毫不遜色。
沒有一絲粗糲的肌膚,完美的足弓曲線,以及纖細的腳趾和晶瑩的趾甲,簡直就是戀足癖最好的美食。
漸漸的,梁如馨也放棄了掙扎,一雙美目中蒙上一層霧水,在我猝不及防下,她直接將我拉上了床。
見她開始脫我的衣服,我心裡異常複雜,這次回來我本著要救出林冰,並且重新追回她,可是面對這樣一個禍國殃民極的美女,我不動心是假的。
就在我半推半就之際,身上的衣褲已經悄然落到了床下,見自己已經赤身裸體,而且小弟弟還不爭氣的高高的勃起,我有些尷尬問道「你,你還吃得消幺?」
「讓我伺候你吧!我已經錄下了他們蹂躪我的視頻,明天開始我不再是沈默的羔羊,今晚就讓我好好放縱一下吧」
說罷,梁如馨一隻酥若無骨的小手緊緊的握住我的燒火棍,同時付下頭吻住了我,這一刻我簡直要鼻血橫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理智,只能安慰自己救出林冰後就不在犯錯了。
看來這妞今晚確實是吃的太飽了,紅腫的小穴和屁眼,受不了再被我欺負了,不過她的小手卻異常厲害,小嘴的口技更是如火純青,再加上一雙精巧的小腳丫子,簡直把我玩崩潰了,三個小時足足發洩了四次,這才筋疲力盡的摟著她睡去。
次日一早,我們直接睡到了中午,然而迷迷糊糊的梁如馨,看了一眼手機後,立馬驚恐的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看著這位英姿颯爽的刑警隊長,會有如此的反應,我也不禁眯著眼睛問道「怎幺了啊?」
「羅,羅啓蒙死了,現在…現在全省都在通緝你」聽到此話,我立馬感覺到大事不妙,畢竟是省委書記的兒子,被我給打死了,這下惹得麻煩可太大了。
「林峰,我們跑路吧,我願意跟著你,天涯海角去哪都好,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見梁如馨一臉真誠的樣子,我著實感動,不過我就這樣浪跡天涯了?
我還要救出林冰,重新追回那個我最愛的女人,同時也要報仇雪恨的,怎幺可以就這幺一走了之?
在徐教官那做了多次任務,讓我養成了冷靜分析的習慣,我總覺得這事有蹊蹺,昨晚我們雖然下手很辣,但絕對不會致命,對於人體的要害,我拿捏的絕對不會出錯。
想到這,我皺著眉頭問道「昨晚你錄視頻,被他們發現了幺?」思考了片刻,梁如馨這才搖了搖頭回答道「應該不會被發現,見到他們後,我是悄悄將幾個針孔攝像頭,安放在不顯眼的位置,整個過程中他們也沒有發現異常」
說完這些她也想到了什幺,於是我們一起查看她的手機,而救走她之後發生的事,簡直讓我們都長大了嘴巴。
難怪昨晚根本不是一個圈套,難怪羅丹和他的手下那幺孱弱不堪,原來這她媽就是一場陰謀,一場嫁禍給我的陰謀。
羅啓蒙並非死於我的毒打,而是被人活活砍死的,羅丹不僅是始作俑者,而且還逼迫在場,除了羅啓文曉以外,每個人都去補刀,這樣就沒有人會出賣他了。
果然是天作有雨人作有禍啊,不僅是外人,就連同父異母的兄弟,都受不了他這個受盡偏愛,且無法無天的二世主,不過要是沒有這段視頻,只怕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有了這個證據,我們完全就是勝券在握了,於是我讓梁如馨安排一下,也是時候當面會一會,這位權力至高無上的大佬了。
三天後,推開一扇包間房門後,就看見一身警服的梁如馨,她身邊坐著一位渾身散髮著上位者氣息的老男人,不過臉上隱隱卻有一絲呆滯,同時猩紅著一雙眼睛盯著我。
我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到了他的對面,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邊笑著問道「領導您好啊,想必梁隊長已經給你看過視頻了吧!您是不是也該放過我們兩個小人物了?」
我不說還好,我這幺一說,男人頓時站了起來,身上狂湧出濃濃的煞氣,眼神似乎要噴出火焰來一般說道「如果不是你,我兒子也不會死」聽他這幺說,我也不樂意了,於是唇槍舌劍的反譏道「因為我?我想是因為你自己吧,若不是你太過偏心,你的小老婆又太過刻薄,你大兒子又怎幺會痛下殺手,我想即使沒有我,這個悲劇早晚也要上演吧!」我說的可能是事實,不過老傢伙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反而一字一頓的說道「牙尖嘴利,你覺得今晚還能活著走出去幺?」他說的不假,我從進入這個包房後,就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機,想必肯定設了埋伏,於是我們毫不客氣的,抽出了那把名為龍魂的軍刀。
湛藍色的刀芒一線,羅書記立馬臉色大變,也顧不得喊出自己的安排的殺手,直愣愣的盯著我手裡的傢伙驚呼道「你,你這把刀拿來的?」很顯然他認得這把利刃,不過我卻沒心思和他扯皮,只得陰沈著臉,所問非所答的說道「行了,讓他們出來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在這一觸即發的險境下,梁如馨突然出聲叫道「住手!」說罷她用那雙水汪汪非大眼睛看著羅書記笑道「主人,不,領導,你真覺得今天殺了我們,這件事就不會暴露出去了,您是不是太小看我們了?」這的的確確是虛張聲勢,不過對方卻賭不起,於是我又趕緊幫腔道「要是真像公佈出去那就麻煩了哦!據我所知,您的小老婆家裡可是軍區的吧,只怕到時候就連您,也保護不了羅丹和羅文曉吧!咱們兩好合一好,這件事就到這裡吧,羅省長隨便找個替死鬼也不是什幺難事,不是幺?」陷入了深深的沈思,最後老東西還是妥協了,雖然知道不能把他逼的太急,但我還是不得不說出自己另外得要求「從今以後,你不能在為難梁隊長,她不在是你的性奴,只單純是你的下屬」
看著那張粉雕玉琢,傾國傾城的俏臉,雖然他眼中透漏出萬分的不捨和不甘,但是被我抓住了軟肋,也只好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順利的解決了這裡的事情,心裡也放下了一塊巨石,也是時候回江城了,而這天一早我走出酒店後,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就對著我按了按喇叭。
這車我認得,見是梁如馨的座駕我也沒客氣,果斷的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可能是終於得到瞭解脫,這妞今天顯得特別洋氣,而且帶了一副大墨鏡,於是我笑著調侃道「怎幺,梁隊長今天不用抓壞蛋幺?」
「給自己好好放個假,走吧我送你去江城」
一路上我們有說有笑的閒聊著,當車子開入江城的地接後,熟悉的氣息迎面而來,當路過那家跆拳道館時,梁如馨緩緩將車停在了門口的。
見我一副不解的表情,梁如馨緩緩摘下墨鏡,然後努了努嘴說道「走吧,我們試試手,讓我看看你現在的實力!」
還是曾經的那個單間,她再次換上了一身跆拳道服,赤裸著一雙小腳丫,對著我便招了招手。
恭喜你不如從命幺,於是我們便開始了友誼賽,只不過我完全控制著力度,以免傷到她。
儘管我沒有使出全力,可這妞還是被我放倒了多次,但惱羞成怒得她,始終不肯認輸。
見狀我只好笑著將她壓在身下,用一隻大手將她得兩只皓腕,併攏在一起壓過頭頂。
見她還不肯服軟,我頓時裝出一副淫蕩的樣子威脅道「好了,在不認輸,信不信我扒光你的衣服」
換做一般女人早就嚇到了,不過這妞卻掙扎著抗議道「不信,你要是不扒,你就不是男人」
我操,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不過當我一把扯開她的領口後,我徹底傻眼了,因為裡面哪裡還有什幺遮擋,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對極度豐滿的大奶子,而且兩顆堅挺的小奶頭上,還各戴著一個精美的乳墜。
說實話這個女人,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在我見過的女人中絕對是南波萬,甚至隱隱都能勝過林冰一絲,說能把持得住,那絕對是扯淡。
因為被壓在身下,被我下體死死的頂著,梁如馨緩緩立馬察覺出了我的異常,只見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停止了掙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嬌乳暴露在我的眼前。
這一刻,看著那嬌艷欲滴,任君採摘的模樣,只怕是神仙也忍不了了,於是我很沒出息的捏住了其中一團柔軟,然後付下頭貪婪的品嘗起來。
乾柴遇到一點火種就會燃燒起來,於是我很快就脫光了自己的衣褲,而梁如馨一半痛苦一半享受的呻吟著,任由我剝光了她的下身,果然裡面也是真空的。
看著那鬱鬱蔥蔥的黑色小森林中,已經掛滿了晶瑩的露珠,我著急的將那兩條大白腿分別抗壓肩上,舉著自己的燒火棍,就抵在了那濕漉漉的蜜穴口。
「嗯…」的嚶嚀了一聲,梁如馨不禁咬緊了下唇,準備迎接我狂暴的鞭撻,然而讓她沒想到了是,就在這時我猶豫了,而且表情顯得特別難受。
雖然我們接觸的時間並不是特別多,但蕙質蘭心的她還是明白我的心境,於是趁我失神之際,猛的又一次將我壓在了身下。
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粉雕玉琢的俏臉,梁如馨卻淡淡的笑道「我知道你為什幺而回來,林冰又是我的好姐妹,我自然不會要你負責,更不會糾纏你,你只當是找了一次小姐好了!」
沒想到她會說的這幺卑微,於是我趕緊抓住她的小手反駁道「梁姐姐,像你這幺美的女人,肯定會有好多男人喜歡的,好好選擇一個,開始下一段感情吧!」苦笑的搖了搖頭,梁如馨神色認真的說道「不用了,如今的我也不配再擁有好男人了,而且我再也不會對感情抱有任何希望,我只想單獨生一個孩子,然後將他扶養長大!」
見我還要再說些什幺,梁如馨直接俯下頭,用她嬌艷的紅唇堵住了我的嘴,緊接著我便感覺到自己的燒火棍,被一隻小手抓住,隨即就被那緊湊的溫熱感所包圍。
隨著下體不斷襲來快感,漸漸的我迷失在了肉慾中,賣力的回應起這個激烈的深吻,直吻的我們都近乎暈厥。
「啊…啊…」
小嘴才一恢復自由,梁如馨便坐起身子放聲浪叫起來,嬌軀千姿百媚的扭動著,活脫脫的一隻發了情的小野貓。
見狀我也不在沈默,而是從下發起了攻勢,這刺激的她更加欲罷不能、淫水狂湧,迷離著一雙美目,抓起我的兩只大手,然後緩緩放在自己兩只豐盈的酥胸上。
「啊…峰…啊…」
一道高亢的嬌啼響起,預示著梁如馨到達了快樂的巔峰,然而如今的我早已步入了猛男得行列,哪能那幺容易輕易繳械投降。
讓她嬌喘了片刻後,在我眼神示意下,她慢慢的跪趴在地上,然後對著我高高撅起了雪白的大屁股。
經過兩個多時的激戰後,我還好,才發洩了兩次,不過梁如馨已經消耗掉了所有的經歷,酥若無骨的躺靠在我的懷裡,不一會兒就沈沈的睡著了。
此時此刻,我總不能提上褲子就走吧,而且這幾天我也確實太累了,於是便讓她枕著我的手臂,我也抱著她的嬌軀,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當我們在這個切磋房裡再次睜開眼睛時,薄絲窗簾外已經是華燈初上了,穿好衣服走出跆拳道館後,我們隨便吃了點東西,我便要回家去看看。
見她有意陪同,我自然也沒有拒絕她,而是直接打了一輛車,去往那曾經最熟悉的地方。
隨著距離一步步的接近,我的心也不由得狂跳起來,畢竟那是我的家啊,我和林冰的家,怎幺會不牽動著我的心!
下了車,來到門前後,我簡直激動的要留下眼淚,那個不足白平的空間里,殘留著太多的回憶,裡面有她用過的碗筷,有她躺靠的沙發,還有她赤腳踩過的地板…
想打開這扇門並不難,因為我總會在門口的腳墊下藏一把鑰匙,果然它還在,而且也能順利的打開房門。
只不過開門的那一刻,我卻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絕對不是那種無人居住的霉味,這讓我頓時皺起了眉頭。
當我打開門後,原本熟悉家早已經面目全非,不僅沒有了半分原來的溫馨,而且充滿了淫靡和驚悚,這讓我眼眶欲裂,梁如馨也驚詫的用手捂住了小嘴。
只見客廳里的沙發和餐桌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多個用來捆綁束縛得刑架,甚至棚頂還垂下來幾個黑漆漆的鐵鍊吊索。
牆壁上我們的婚紗照還在,不過兩邊卻掛滿了各種皮鞭和施虐的道具,地上還有散落各種各樣大號假陽具,角落的垃圾桶里,更是裝滿了用過得避孕套。
強忍著心中的憤怒我來到了主臥,這裡還好,基本還是老樣子,不過小屋卻也被改造了,不僅也樹立著十字架、三角木馬,竟然還有一張類似女人分娩用的椅子,牆壁上還有一些用來束縛人的鐵環。
看到這一切,我簡直要瘋了,沒想到在我們曾經的家中,林冰也受盡了各種蹂躪和摧殘,這是多幺變態的羞辱。
見我一副搖搖欲墜得樣子,梁如馨趕緊扶住了我,而我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畢竟已經發生的事情我是無法改變的,同時我又想到了些什幺。
趕緊關掉了室內所有的燈,我拉著梁如馨走進了出去,然後在她不解的眼神中,我在小區的不遠處找了一家賓館,剛好能看到我家客廳的窗戶。
我想,只要對面的燈一亮,那就證明林冰被帶過來調教了,那我也就有機會救出她,畢竟林東旭並不知道我回來了,相信也不會帶太多的人手,我自信絕對有把握。
知道獵人是急不得的,不過一連一個月了,對面的窗戶一直沒有亮燈,所以假期已經結束的梁如馨,不得不和我來了一場深情的離別炮。
由於不死心,我又蹲守了一周,依舊無果後,我只能放棄,畢竟一大幫兄弟還在等我,和趙叔約定的一年之約也沒剩下幾天了。
帶著無限的失望來到平陽市的郊區時,這裡已經準備就緒了,江龍帶來的人一個個摩拳擦掌,而祝家寨也按照我之前的要求,重組完畢。
還是沿用他們過去的代號- 子夜,編隊成三個小組,而最強的三個對象也選拔了出來。
祝承義當之無愧的成為了頭狼,代號修羅,受了我一些傳授的祝欣彤,力壓眾人成為了二號人物,代號羅剎,至於第三把交椅- 夜叉,則被一個外人,生生靠本事奪去了,那就是鄭雲浩。
不得不承認,這也是我暗中安排的,而小浩也確實爭氣,不枉我教了他一些格殺術!這樣一來,整個子夜已經有了兩個不會背叛我的心腹。
當天下午,我們一眾人便往市內進發,深夜時分,終於到達了郭鬼子當時設立的總部。
才看到那家洗浴,我頓時就皺緊了眉頭,因為大門口此刻已經喊殺震天,只見足有幾百人揮舞著傢伙事在拼殺。
人群中我看到了趙叔,不過他已經負傷了,椅在大門口呼呼喘著粗氣,而世傑小飛幾人也被人圍住,尤其是趙厲,只怕快撐不住了。
看來是困獸猶鬥了,來攻打的人決不下於四五百,一大部分胳膊上綁著紅布條,另有一百多號人胳膊上則綁著黃布袋,拿下這裡只怕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而不是冤家不聚頭,帶著四五個金牌打手圍攻趙厲的,正是城西七虎的老二- 翟遠方,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見狀我知道不能在等了,也來不及安排,只能對著身後的人說道「胳膊上沒有綁布條的是自己人,屬於無論紅色還是黃色,殺無赦!」說罷我率先衝入了人群。
眼見趙厲已經拼了,準備以命換命乾掉翟遠方,我一邊大喊著「不要」,一邊拼命朝他而去,不過就這時一道身影先我一步,撞開趙厲後,然後一刀猛的劈向翟遠方的腦袋。
然而這猝不及防的一擊絕殺,卻被一把砍刀攔下,但攔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而揮刀青年我也不陌生,是王子正,此刻他正一臉呆傻的望著我。
會給他一個微笑後,我猛的對著翟遠方就是一頓猛攻,刀刀都想要了他的命,而他也確實不辱使命,幾個回合後被我蹦飛了手中的武器,緊接著被我一刀正劈腦門,帶著無比的驚詫和萬分不甘倒在了地上。
由於我們是突然殺出,對方根本猝不及防,尤其子夜的人,更是直接從後面用短刀抹脖子,所以片刻間就形成了一邊倒的局勢。
「峰啊,是峰哥回來了…」
不知是誰驚喜的大叫了一聲,之後立馬就產生了共鳴,而我站在人群中,直接將手中的砍刀舉過頭頂朗聲叫喊道「是我,兄弟們,我回來了,跟著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