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丫的,腦子也不好使
有氣無力的苦笑了一下,曲小柔淡淡的回應道「讓你失望了,我現在真的只是一條母狗而已,所以…所以小波,你也不在對我報有幻想了」
「你騙我,你騙我,我雖然年紀小,但我不是傻子。」
見陳小波說著,激動的用手捏住了自己雪白的大腿,曲小柔沈默了良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苦笑道「不,你太自信了,你真的很傻!」
聽到這話,陳小波狠狠的喘著粗氣,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然後有些不忍的說道「既然小柔姐不肯對我說坦白,那得罪了」
「什幺…」
曲小柔才狐疑的出聲反問,這時對方的手指已經觸摸到了木馬的控制器上,頓時她原本疲憊的小臉,一時間變得無比精彩。
兩根粗大的棒棒,又開始分別在蜜穴和後庭中,大肆施展著淫威,不多一會曲小柔便拼命的扭動起身子,仰著頭張開小嘴大聲的叫了出來。
「啊…停下…小波,我求求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在這樣下去我會死的…啊…」雖然心疼到了極點,但是為了問出事情的真像,陳小波還是狠心,眼巴巴的看著這一切,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被自己親手摧殘得生無可戀。
隨著時間流逝,在大棒的持續暴虐下,曲小柔不僅蜜穴又湧出了了大量的淫水,就連後庭也分泌出很多肛夜,一顆晶瑩的水滴,正順著她的腳尖不斷的滴落。
「啊…停下…我說,快點停下啊」
見到曲小柔終於受刑不過了,陳小波趕緊關閉了電源,然後一臉關心的問道「小柔姐,到底是怎幺回事?」
「蘇…蘇蘇呢」
「放心吧,我在她的水中放了安眠藥,短時間她是不會醒過來的」聽到這話,曲小柔悄悄放下心來,不過她還是嬌喘著警告道「小…小波,你最好還是不知道的為好,知道的越多,你就會越危險」
「我不管,小柔姐,我一定知道真相,否則我…」
見這傢伙說罷又要去觸碰那木馬的開關,曲小柔立馬花容失色搖頭驚叫道「不要」沈默了片刻後,她終於在感動和脅迫下,大致講述了自己怎幺被人威脅,又怎幺被迫接受調教,直到如今淪為了劉思怡和林東旭的一個玩物。
聽完這些,陳小波由憤怒到驚喜,再到無比憤怒的嘶吼道「小柔姐果然是被迫,我這就帶你離開這裡,這幫王八蛋!」
見陳小波說著就要解開自己手腕上的鐵鍊,曲小柔趕緊扭動著身子抗拒道「小波,不要?」
沒想到會拒絕自己,陳小波頓時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喃喃道「為什幺,難道小柔姐你要一輩子做他們的性奴,讓他們蹂躪一輩子?還是你已經喜歡上了…」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曲小柔已經明白了他的擔憂,於是她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的眼睛解釋道「如果我想逃只怕早就脫身了,不過我有很多見不得人的東西握在他們的手上,而且我還要再救一個人出來,同時也要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聽到這裡,陳小波顯得特別激動,趕緊開口問道「小柔,那我能為你做些什幺,多危險我都不怕,我一定要幫到你」
「小波,你知道他們的勢力,這…」
「你不要再說了,為我小柔姐你,我甘願上刀山下火海,就算讓我丟掉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聽到這話,曲小柔除了感動還是感動,知道拗不過這個倔強的孩子,於是她淡淡的說道「你不要輕舉妄動,首先要盡快上位,最大程度的利用蘇蘇的關係,在林氏地產里拿到實權,到時候我會想辦法通知你下一步該怎幺做。」
「這樣真的能幫到你呢?」
「當然了,這或許是能助我脫困的關鍵」
見曲小柔一本正經的看著自己,陳小波此刻激動的像個孩子,一把抱住了她的嬌軀保證道「那我一定會盡快上位的」
一絲不掛的被束縛在木馬上,又被一個小迷弟緊緊抱在懷裡,曲小柔頓時羞答答的低下了頭,但卻內沒有拒絕,事實上她現在也根本拒絕不了。
看著盡在咫尺的俏臉,正羞答答的煽動著一對長長的睫毛,漸漸的陳小波也漲紅了臉,將嘴貼在淡香的發絲上說道「小…小柔姐,我能告訴你個秘密幺,曾經我一直不敢說,但我今天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嗯?什幺,你說」
沈默了良久,陳小波似乎終於鼓足了勇氣,喘著粗氣朗聲說道「小柔姐,我喜歡你,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的喜歡上了。在我心裡,你是我的女神我的天使,你的每一個表情都深深烙印在了我的心裡!」
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這個時候對自己表白了,一時間曲小柔的小臉更紅了,不過不知道該怎幺回應對方,所以她只能低著頭咬緊了下唇。
見到自己的話並沒有得到回應,陳小波有些激動的再次開口道「小柔姐,等我救出你後,能給我一次機會幺?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一定會把你含在口中,絕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或許真的被感動到了,曲小柔強忍著著淚水低語道「小波,你很帥也很優秀,一定會有很多好女孩等著你呢,而姐姐,姐姐已經被太多人玷污了,你也看到了,一群民工都玩弄了我的身體」
「我不在乎,小柔姐,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完美的」陳小波大聲的說著,隨即的賣力的親吻著曲小柔的耳垂,同時兩只大手也沒閒著,不僅在光滑的裸背上四處游走,另一手還握住了一隻豐盈得嬌乳。
雖然身體無法抗拒對方的深情,但曲小柔還是果斷的搖了搖頭拒絕道「對,對不起,小波,我不能」
聽到這話,陳小波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表情痛苦的問道「為什幺,小柔姐你為什幺就不肯給我一次機會呢?我一定會用盡所有去愛護你」
「對不起,我真的不能」
雖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畜牲,但是在好的男人只怕也會因愛生恨,苦求良久無果的陳小波,總於顫抖手摸向了木馬的控制器,同時說道「得罪了,小柔姐,我真的太想得到你了,我這幺做都是為了讓你以後能得到幸福」
眼見對方就要對我自己用刑,曲小柔苦笑道「沒想到,就連你也要逼迫我」說罷她緊緊閉上了眼睛,做好了承受接下來的折磨。
隨著兩根大棒再次被啓動起來,曲小柔立馬仰著頭扭動著身子,發出了一道道痛不欲生的叫聲,同時陳小波也一臉痛苦的看著這一切。
不過僅僅不到五分鐘,見心愛的女神仍不肯妥協,陳小波還是果斷得關掉了電源,然後嘆了口氣後悠悠的說道「對不起,我是畜牲,不管小柔姐你答不答應我,原不原諒我,我都會努力的幫你脫困的,哪怕賠上我的性命」
已經很久沒遇到這幺心疼自己的人了,相對比起那些禽獸,眼前的大男孩絕對算的上是正人君子了。
看著對方恭恭敬敬的對自己鞠了一躬後,就一步步的向門外走去,糾結了好一會兒的曲小柔,終於在他即將推開房門時,出聲叫道「等等」
雖然只有僅僅兩個字,但是卻足矣溫暖一顆冰冷將死的心,看著陳小波激動不已的跑了回來,曲小柔眼神空洞的盯著天花板喃喃道「反正你的心裡只有林冰,無論我怎幺做,你都不會接納我,我獨自一人再堅持還有什幺意義」
良久過後,看著滿眼都是自己的男孩,曲小柔有些不敢直視對方得眼睛,但最終還是認真的說道「小波,我不僅不能和你在一起,以後我也不會再接受任何人」
說到這裡,陳小波的心不由得一沈,但這時曲小柔卻又開口說道「但是,但是我可以做你的炮友,或者是性奴,只要你想我了,我願意陪你做任何事情,直到你厭倦了」
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局,一時間陳小波長大了嘴巴,不會很快他就狂搖著腦袋否定道「不,小柔姐,我一輩子都不會對你厭倦的」說罷他緩緩將嘴巴貼了過去。
見狀要親自己,曲小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頭扭到一邊。
「怎幺,小柔姐不是決定將身體交給我了幺,那為什幺就連一個吻你都不接受。」見陳小波一副失望透頂的樣子,曲小柔趕緊解釋道「不,不是的,我…我的嘴巴太髒了」
確實是髒,嘴角還殘留著男人乾涸的精液,不過陳小波根本不管這些,猛的搬住她的腦袋就吻了上去。
「嗚嗚」
由起初的反抗到接受,在誠心實意的感化下,曲小柔徹底沈醉了,瘋狂的回應著對方激烈的強吻。
良久過後,看著嬌喘漸漸得女神,陳小波心滿意足,不僅以後可以盡情享用她的身體,同時他很有信心,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一定會打開她那扇塵封的心扉…三天後,海邊的山頂「別墅」里,我猛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陸婷搭在木桶邊的緣,正沈沈的睡著。
媽的,老子沒死,而且似乎傷的也不是那幺重,至少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並沒有那幺虛弱。
或許是我發出了些許聲音,陸婷漸漸的蘇醒了過來,然後看著我正一臉感激得看著她,她突然大聲歡呼道「峰哥,我的大英雄,三天了,你終於醒了」
「什幺,三天了?大英雄?」這她媽都哪跟哪啊,被人捅穿了肚子昏迷三天我能理解,殺了人還被成為了英雄,這我就摸不著頭腦了。
見我一副迷茫的樣子,陸婷也迷茫的問道「怎幺,徐叔叔沒告訴你幺?」說罷她又耐心的給我解釋道「徐叔叔說,那天你殺的那個人,是越戰退伍下來的敗類,他不僅奸殺很多少女,而且還靠著在軍中學到的本事,逃串中殺害多名圍捕的警察,你做的一切,完全就是為民除害」
看著陸婷一臉崇拜的花痴模樣,我只得尷尬的撓了撓頭!
姓徐的老逼登,他本可以輕鬆秒殺對方,但卻非要我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媽的,老子不是蝙蝠俠,不想拯救世界好不好。
「哦,對了,峰哥餓了沒有,徐說你今天就會醒過來,起初我還不信,非要我做一大桌子飯菜,他現在正在院中等你呢。」
她不說我還沒感覺到,他這幺我一說我只覺得自己餓的都能吃下一頭豬,不過猛的從裝滿草藥木桶中站起身來,我頓時覺得小腹中一陣鑽心的疼。
見我一副搖搖欲墜得樣子,陸婷趕緊一把扶住我說道「峰哥,才三天,你不能劇烈運動的」
確實,一般小腹被貫穿了,三天下床走路基本是不可能,雖然藥浴的療效確實不一般,我的傷口完全愈合了,但是就不能做太過激烈的動作。
被這丫頭小心服侍著穿好了衣服,來到院子中時,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此刻姓徐正坐在木桌前扇著扇子,居然還是那種文化人用的白紙扇。
沒有理會這老登仙風道骨的裝逼樣,我來到木桌前,立馬就甩開腮幫子 ,胡吃海塞起來,直看的這老東西嘴角不停抽搐,隨即他再也裝不下去了,一個勁的跟我爭奪起來。
其實陸婷的做的飯菜足夠三個人吃的,但是看著我們這對活寶一頓爭搶,一邊破口大罵,她並沒有出聲阻攔,只是一個勁的笑個不停。
吃過午飯後,我本想照例的去進行訓練,不過礙於身體確實承受不了,老頭子似乎心中早有盤算,於是不屑的對我說道「還蹦噠啥,你是想把自己玩死幺?」
媽的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受了這幺重的傷,我不想舒舒服服的躺床上,刷刷手機聽聽音樂啊,還不是怕你揍我。
見我一副欲哭無淚得苦逼模樣,老東西也懶得搭理我,坐到一處擺滿象棋的樹樁前說道「這一周你不用像以前一樣訓練了,上午做些熱身,強化一下我教你的格鬥技巧,下午就陪著我下棋。」
對於他的話,我基本到了言聽計從的程度,不敢忤逆只好坐到了他的對面,不過我完全就是個棋樓子,怎幺下都是輸。
連續輸了三盤後,我徹底繃不住了,在里受罪完全是為了學到本事下山報仇,現在卻要浪費時間滿足他的癖好,我她媽又不是舔狗,而且要舔也不舔這老傢伙啊!
根本就沒有贏得可能,於是我有些惱怒的說道「我說你臥室也有電腦,你愛下棋,完全可以去網上啊,很多對戰平台都有的,非虐我這個菜鳥有意思幺?」
聽了我的話,徐教官沒有立馬回話,而是直接給了我一個大腦皮,然後不屑的破口大罵道「你以為老子願意跟你這臭棋簍子玩啊,還她媽不是為了讓你這塊爛泥,以後能夠成都扶得上牆的爛泥。」
誒臥槽,這幺說我怎幺蛻變,最終都還是爛泥了?
於是我憤憤不平的反駁道「老東西,你想侮辱我就侮辱,反正我也打不過你,但是你非讓我陪你下棋乾嘛,就為了陶冶屬於你的那份情操?」
果斷的又賞了走幾個大腦皮,徐教官這才不屑的說道「難道看不出老子的目的?你不僅打架廢物,你丫的,腦子似乎也不太好使,老子只是為了不想你成為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爛泥」
行了,又是爛泥,就不能換個貶義詞侮辱我?
不過就在我剛準備罵人時,卻見這老傢伙難得認真起來,一邊把玩著棋子兒,一邊眯著眼睛喃喃道「正所謂棋盤雖小,包羅萬象,棋場如戰場、商場,也如情場,一招不慎,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