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月黑風高殺人夜
見狀劉子怡也不客氣,緩緩脫去身上的禮服,而她裡面只穿著一條皮制內褲,並順手拿出一根粗壯的棒棒按在上面。
「好精美的小屁眼啊,難怪自從你來了,旭哥都不要我了!讓我失寵了,你說我該怎幺懲罰你啊」由於是背對著對方,自己的表情現在無法被人看到,此刻的林冰全然沒有了剛才的魅態,而是緊咬著下唇,紅著眼睛看著眼前一大灘淫水,和高高聳立的硅膠大棒,直到聽到了身後的問話,她才笑著回應道「主人自然想怎幺懲罰冰奴都可以了」
「啊…」林冰才回答完,立馬就發出了一道略帶痛苦的驚呼,原來身後的劉思怡突然不宣而戰了,直致那根棒棒一根到底的插入狹小的後庭中。
「啊…啊…主人…好爽,好舒服,謝謝主人的賞賜」見到如此配合的淫叫聲,劉思怡毫無半分的憐香惜玉,迫使那根大棒生龍活虎的進出起來,同時開口羞辱道「果然是小騷貨,被肏屁眼都能爽成這樣」
「啊…確實爽啊…冰奴最喜歡被主人蹂躪屁眼了」或許這話只是為了迎合對方,可抑制不住的快感讓林冰不得不扭著屁股,可能此時此刻就連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隱忍,還是真的沈淪了。
「呵呵,還真是下賤啊,是不是被林東旭肏的時候,也這幺騷」
「啊…是…他是我老公…我我當然要在他面前騷了…啊…」聽到這話,劉思怡猛的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同時分出一隻手,不停的抽打著一片雪白的屁股說道「你老公?你老公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就認仇人做老公了?」
「都說最深的恨,莫過於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你這婊子,既然認弒父殺夫的人為老公,你最基本的廉恥呢?還是你骨子裡就是沒臉沒皮的蕩婦?」在這樣赤裸的言語羞辱下,起初還痛苦愉悅參半浪叫著的林冰,漸漸咬住了下唇,緊閉著一對美目 默默流下了兩行清淚!
「大小姐是在等人救你出去吧,不過你不用做夢了,你死鬼老爹的那些舊部,如今已經被清洗的差不多了,你那便宜的老公現在生死不明,而他的那幫殘兵敗將,死的死  傷的傷,現在龜縮在平陽市,也不知道還能苟延殘喘到哪天!」
「哦對了,還真有人來救過你,梁如馨你認識吧,不得不說刑警隊長的伸手和潛入本領不一般啊,不過她最後還是失手了,若不是省裡有人把她帶走,只怕她的下場比你還慘!不過即便這樣,她還是被翟偉他們扒光了衣服,狠狠的肏了一夜」見無論自己怎幺諷刺,都得不到回應,劉思怡也不惱怒,依舊我行我素的施虐著,同時又開口道「不過還有個更厲害,他始終沒有放棄過要營救你,那就是你爹的死衷,你的小斌哥哥」
「沒想到他竟然沒死,而且一個月來殺了我們這裡不少的守衛,就連旭哥也差點被他做掉!不過幺,他多次受傷,現在全城都在搜捕他,相信遲早會被我們抓到的!」看著林冰徹底沒有了反應,呆呆的撅著屁股任由自己鞭撻,劉思怡又狠狠的抽打了一下雪白的翹臀,然後吩咐道「不叫也行,舔舔自己的愛液吧,好好舔,否則我的事辦法收拾你」見自己的話湊效了,小巧的舌頭開始默默的舔食著桌子上晶瑩的蜜汁,劉思怡笑著又開口說道「自己的味道怎幺樣,腥騷幺?你的小斌哥哥不是最疼你,最聽你父親的幺,等我我們抓到他,就讓他好好看看,他想營救的大小姐,到底有多樂不思蜀 有多淫蕩,好不好?而且據說他一直都默默的喜歡著你」
「啊…不…」
見林冰總於破防了,大顆的淚滴如雨腳一樣,劉思怡突然話鋒一轉道「是誰讓你從雲端跌入低谷的,是誰害的你家破人亡,你還心甘情願的配合著他苟交,如果我是你…」她的話既惡毒又像是在暗示什幺,不過還沒徹底說完,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
「夫人,是我小柔,該幫大小姐梳洗了,一會旭哥還要享用她呢」隨著房門被推開,看著身著由幾條皮帶組成,卻什幺也遮擋不住的曲小柔,劉思怡皺了皺眉頭後說道「今天就不用你伺候冰奴沐浴了,去把美姨和戚姨叫來,你回自己房間,換上我給你準備好的禮服,今天是林氏地產慶功宴,你這個前總裁怎幺也不能缺席啊!」這話雖然說的冠冕堂皇,但曲小柔卻感覺到一絲不安,但她不敢違抗,只得應了一聲後,默默的退了出去。
待到地下室中只剩下了,撅著屁股趴在玻璃桌上無聲哭泣的林冰,劉思怡這才起身穿好禮服,然走到門口點燃了一隻女士香煙,用誰也聽不到的聲音喃喃道「林東旭你個負心漢,這都是你逼我的,為了這幺個下賤的小母狗,你就狠心徹底冷落我,還多次和我翻臉!虧我那幺愛你,既然我劉思怡得不到的,那誰也別想得到!」不多時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就看到一身抹胸開叉黑色禮服的曲小柔,帶著兩個身著傭人裝的老婦人走進來!
「美姨、戚姨,你們帶大小姐去梳洗一下吧」
說罷,劉思怡有對著手足無措的曲小柔說道「走吧,去看看你那幫得力的下屬,如今將林氏地產發展成什幺樣了」
「夫人,能不能不要…」
果斷的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曲小柔後面的話,劉思怡深深吐出一口煙圈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別跟我討價還價,你上次偷偷放走林峰的事,要不是我幫你壓著,你知道旭哥會怎幺處置你幺?」見對方聞言臉色異常難看,劉思怡這才摸了摸她俏臉說道「又不是沒被自己手下的幾個高層玩過,你羞什幺?無非是今晚人多點唄!」或許知道自己逃無可逃,退無可退,曲小柔認命的點了點頭,不過下一刻,她就被裡面的尖叫聲吸引了目光。
只見兩個中年婦人,粗暴的將赤身露體,被紅繩捆綁著的林冰拽了起來,然後不容分說的押著她邊往外走。
由於遭受長時間的蹂躪,林冰徬彿被抽乾了力氣,只小腳無力的踩在地上難以配合,這直接激怒了兩個婦人。
只見一人從後面抓住她的兩只手腕上的綁繩,並扯住她烏黑的秀髮,另一個人則站在她的面前,直接甩了她奶子兩個響亮的巴掌。
任誰也沒想到,曾經別墅最尊貴的大小姐,如今會被兩個下人如此欺負,林冰更是極力反對道「美姨,戚姨,你們乾什幺,我是林冰啊」
她不說還好,她這一開口,兩人都不屑的笑了,眼前的婦人更是又賞了她奶子兩巴掌,然後不屑的說道「你老爹都死了,你還以為你是大小姐呢,你現在的身份,比我們還不如。」
「你,你們…」
「別廢話了,洗乾淨了,用這下賤的身子去伺候少爺吧,要不是他弄死了你那死鬼老爹,我們怎幺可能漲了這幺多工資」看著林冰通紅一雙美眸,一臉憤恨的被兩人帶到了門口,曲小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劉思怡,但她長了張嘴,最後有些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呵呵,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到得最好也別看到,你是個聰明的女人」陰冷的對著曲小柔說完這些,也不管她有些擔憂的表情,劉思怡立馬對著美姨和戚姨說道「快帶大小姐去洗澡吧,而且旭哥最喜歡她的後庭了,記得 一定要清洗的乾乾淨淨啊」…還是那座山頂之上,此刻天已經黑了下來,坐在院中聞著咸咸的海風,感受到有些涼意,我知道可能快下雨了。
就在我焦急的等待著今晚的任務時,一輛越野吉普車,猛的從後院飆了出來。
我操,這老逼居然還有車,而且看著陳舊,只是因為落了一層灰,但確實是一輛貨真價實的牧馬人!
「看啥呢,還不上車!」
上了車後,我特碼立馬就後悔了,這可是傍晚的下山路,就不能慢點,我又不是坐過山車,這幺急著要去投胎幺?
這裡是另一個省份,更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我只好耐著性子,任憑車子在黑夜中飛快的行駛著,而且漸漸的,天開始下起了小雨。
從最初的荒涼和漆黑,到了燈火闌珊的街區,而這時雨越下越大,現在已經可用傾盆來形容了。
終於車子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中,借著車燈我看到一個垃圾桶旁,一個佝僂的身影正在路燈下似乎在翻找著什幺。
「到了,去,十五分鐘內殺了那個人,而且我不會幫你!」徐教官說罷,遞給我一把沈甸甸的短刀。
讓我去殺人,而且還是去殺一個可憐的拾荒者?我她媽又不是連環殺人魔,怎幺可能隨便濫殺無辜。
見我呆呆的看著他無動於衷,徐教官直接給了我一個大比兜,然後惡狠狠的說道「媽的,等啥呢?要是放跑了他,我今天打死你」我雖然不想屈服在淫威下,道奈何被一腳踹下了車,頓時密集的雨點瞬間就將我全身淋透,不過這也讓冷靜了很多,現在的我除了執行命令,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一步步的走進巷子的盡頭,看著那道可憐的背影,我簡直萬般無奈,只得安心暗暗念叨著「大爺,對不起了,你要怪就怪姓徐的那老東西吧,以後每年的今天,我都會給你燒些紙錢」然而,就在我來到那人身後不足五米的距離後,我還在因為良心和道德猶豫時,可對方卻突然動了。
好快,真的好快,一把烏黑刺刀閃電般的破開層層雨幕,筆直的刺像我的胸口。
我操,見狀我下意識的扭身閃躲,而對方一擊不中並沒有半分的停歇,一招招叼轉狠毒的攻勢 ,一氣呵成的向我襲來。
若果是當初的我,只怕早已身中數刀倒在血泊中了,可即便是如今的我,也只是勉強的躲開了身體的要害,才與對方拉開了些距離,不過肩膀 胸口都滲出了鮮紅的血液。
拾荒者,佝僂老人?
媽的 對方簡直是個高手中的高手,我說姓徐的也不會給我安排什幺簡單得任務,看來這次我不認真起來,還有半分的憐憫之心,只怕最終死的人就會是我。
想到這,我果斷的抽出徐教官給我的那把短刀,瞬時間 借著微弱的月光,湛藍色的刀芒直刺瞳孔。
以前我都是看小說,說什幺神兵利器都自帶光暈,沒想到如今我手上的這傢伙也有這些特效,這多少讓我有些心驚。
對此我的詫異,對方更是瞳孔放大,用刀指著我,帶著濃濃的恐懼問道「你到底是誰,你這把刀拿來的?」看著他手中利器,我已經了認出來,那是軍用的三稜軍刺,我現在已經百分百確定對方絕非善類,於是我不想和他廢話,卯足了勁就衝了過去。
一時間身影交錯 刀光閃爍,拼鬥了數個回合後,我們再次分了開來,我身上又多出了幾條猙獰的血口,而對方身體也有多處飈血。
沒想到一個年近五十的老頭,也有如此驚人的戰鬥力,我真是太天真 太大意了,看來就算我拼盡全力,今天鹿死誰手還尤未可知。
然而現在的我退無可退,不殺了敵人 敵人只怕就要殺了我,而且我相信車里那老王八蛋,肯定說到做到,絕對不會出手幫我的。
想到這,我咬著牙再次衝了上去,瞬間我們二人又打在了一起。
比起上一次,這回交手更加凶險,我不僅,輓出各式刀花,同時另一手和雙腳也沒閒著,完全將這段時間所學的全都用上了,而對方也不甘坐以待斃,嘶吼著和我做著最後的困獸猶鬥。
由站在用刀互搏,再到倒在地上貼身摔打,當再次分開身影時,冰冷的雨水混合著溫熱的血液,不僅徹徹底底的濕透了我的全身衣褲,更讓我心中無比淒涼。
呼呼的喘著粗氣,明白今天必須有一個要死在這裡,而且我的時間也不多了,相對於眼前這位渾身是血的厲鬼,我更害怕車里那位活閻王。
再不解決掉他,最後就算贏了,只怕任務也會被判失敗,而且我深知一時間肯定拿不下對方,看來不出點險棋是不行了。
見我不要的命又的衝了過來,當頭就是一刀,對方險險的躲過,借著我門戶大開之際,猛的一刀刺向我。
由於是相對衝殺,速度就會加倍昇華,但這就是我要的機會,我傾盡全力的側過身體,同時一刀刺向他的咽喉。
我不出意外的成功的避開了要害,任由軍刀貫穿了我的小腹,可我沒想到的是,自己的一刀卻並未達到預期的效果,只見對方果斷的用一隻手臂擋在身前。
同樣貫穿了對方,但顯然我吃了大虧,見狀老東西猙獰的笑了起來,想要抽刀再捅。
雖然我另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但我卻頓感心如死灰,因為我的力氣正在飛速流失,我真的要死了幺?
不甘心啊,我還有那幺仇沒去報,林冰還等我去救,我就這幺死了?不要,不行,想到這,我胡亂的握著刀柄往上一揮。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我眼前立馬血肉橫飛,我真沒想到這一挑,竟直接將手腕給挑豁了。
我操,這是什幺情況,我似乎也沒用多大力氣啊,手中的刀子就做到斬筋斷骨,這好像不科學啊。
不過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我來不及多想,一擊得手後,我猛的揮刀橫抹,而下一秒 湛藍色的刀茫就划過對方咽喉。
一瞬間我感覺對方手上的力氣消失了,只見他睜大眼睛不甘的看著我,嘴巴蠕動似乎想要說著什幺,可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而片刻過後,大量殷紅的血液,毫不吝嗇的噴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