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再見小柔
待到陸婷被強制拉走後,在場的幾人也跟著相序離開了,一時間空曠房間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知道陸婷這一走會經歷什幺,我只恨自己特別沒用,不僅害死的很多兄弟,如今連自己的女人也保護不了。
放棄吧!此刻的真的想放棄了,我只希望林東旭殺了我後,能過放過陸婷和小柔,至於林冰或許他不會放過,但只要能夠善待她也好啊。
本就疲憊,腦袋又被人開了瓢,一時間昏昏沈沈的,也不記得什幺時候,倒在地上的我漸漸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聽到了開門聲,雖然是整個房間還是有些的,不過我卻看到陸婷慌忙跑了進來。
這丫頭不僅仍是一絲不掛,並且臉色也異常難看,可她見我醒了,卻立馬跪在我的身前,先是打來一盆熱水為我清理傷口,然後又起開了一瓶礦泉水,餵我喝了起來。
似乎真的太渴了,我毫無意識的猛灌大半瓶,見狀這丫頭又撕開一袋,看上去只價值兩元錢的麵包。
一瓶水加一個普普通通麵包,雖然也就價值五塊錢,但我卻知道這其中的份量,所以我雖然餓得不行,但卻一口都吃不下。
「峰哥,吃吧,我求你吃點啊,不吃東西你會死的!」
看著她一臉焦急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了,淚流滿面的問道「婷婷,為什幺,我何德何能,為什幺你要為我付出這幺多?」
聽到這話,這丫頭癟著嘴,強忍著淚水滑落,幽幽的對我說道「你就當我賤吧,我只不想峰哥你死掉,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就算你不為了我著想,為了嫂子也要堅持下去啊!」
沒想到她會這幺說,我只覺得眼淚越流越多了,為了不辜負她的一片心意,我只好一口口的吃了起來,而她卻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不停的餵著我吃。
「呵呵,還真是感人啊」
我才剛剛吃完一個麵包,就聽到有人拍手笑道,緊接著就看到四個男人相序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更是拎著一床大被。
他們自然都是昨晚跟著歐陽斌來過,而且都出手打過我的人,他們出現在這裡的意圖在明顯在明顯不過了。
看著幾人一臉不懷好意得表情,被束縛住身體的我毫無辦法,而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的陸婷,則是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脯,顫顫兢兢的問道「你們…你們要乾嘛」
「嘿嘿,丫頭 昨晚接客了吧!爽不爽,被乾了幾次啊」一個矮胖男人說著蹲下身,並伸出一隻手去撫摸她的臉頰
聽到這毫無廉恥的提問,但並不想激怒這幫畜牲,陸婷只好緊咬著下唇沈默著,但也沒有做出什幺過激的反抗。
見狀,男人更加放肆的淫笑道「既然都做雞了,那還有什幺不好意思的,昨晚爽了沒有啊?要不要哥幾個再滿足滿足你啊」說著,男人的手一路下游,意圖摸進那被兩只小手護住的區域。
「不…不要…」陸婷驚慌的推開男人的髒手,同時趕緊向後挪了挪身子。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斌哥說了,只要戴好套,我們可以隨便操你!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別怪老子了」另一個乾瘦男人說罷,直接提著一捆棉繩走過來。
見這王八蛋一把抓住陸婷,刺眼的紅色棉繩已經套在了那雪白的脖頸處,我頓時拼勁了全部力氣,猛的將他撞到在地。
我會突然發難,其餘三個人似乎都沒想到,驚訝的片刻後,一個黃毛怒罵道「草泥馬的,找死」緊接著三人就開始了對我的圍毆。
本就十分虛弱,又被鐵銬束縛著,我想本能的護住身體都辦不到,一時間在拳腳的相加下,我忍不住連連痛叫起來。
「別,別打他啊,你們不要再打了」
沒有理會陸婷的驚呼,乾瘦男人已經將她的雙臂粗暴的反剪到背後,然後又用棉繩一圈圈的,反復纏繞在雪白的肌膚上,直到將她整個上身,包括那兩只大奶子都緊緊束縛起來。
「行了,別打了」
似乎是也打累了,聽到這話,另外三個人都喘息粗氣,一臉火熱的看著跪坐地上的赤裸羔羊,而那個乾瘦男人則無比得意的捏起她的下巴說道「現在我們不打你情哥哥了,那你可要聽話啊」
「嗚嗚,只要別在動手了,我什幺都聽你們的」
見陸婷哭著眼淚巴巴的說著,幾人將那床大被鋪在地上,然後紛紛脫光了身子,而那個乾瘦男人則一屁股坐到上面,將自己那根烏黑的大肉棒戴上避孕套後,便招了招手淫笑道「來吧,先給哥哥吹會兒簫吧」
眼見這丫頭雖然極不情願,還是萬般無奈的用雙膝爬了過去,我頓時心如刀割,但是全身的疼痛已經讓我說不出話來。
終於爬到了男人的兩腿之間,思索了一下,陸婷強忍住淚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叮囑道「峰哥,不要再反抗了,答應我,別再讓自己受傷了」
說罷,這丫頭付下腦袋,伸出小巧的香舌,開始賣力舔食那個醜惡的陽具。
「誒臥槽,爽,太他媽爽了,這小嘴,這小舌頭」
眼見乾瘦男人坐在地上爽的不行,這時陸婷已經將頭深埋在他的兩腿之間,賣力的為其吞吐著那根濕漉漉的大肉棒,由於是跪著,所以她不得不高高的崛起雪白的屁股,這個畫面簡直刺激的在場幾人浴火焚身。
「我操,太他他媽誘人了,我受不了可,我現在要嘗嘗小白虎到底是什幺味道」
黃毛無比激動的說罷,立馬爬了過去,粗暴的掰開兩片翹臀,隨即便將嘴印在了那粉嫩的蜜穴上。
最為敏感的陰蒂被人當成好吃的一樣品嘗,而且對方的舌頭不時的滑進花徑內舔食,正在口交的陸婷只能發出「嗚嗚」的抗拒聲,同時賣力的扭動著雪白的屁股。
「嘿嘿,小騷貨,才吃了你這幺一會兒,你就出這多淫水了!別急,哥哥這就來好好疼你」
黃毛說罷,猛的起身提起自己那根健壯的大肉棒,帶好套後的下子一刻,就直接來了個一插到底,隨即房間內立馬響起了「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被夾在中間陸婷,上下兩個小嘴都被人肆意享用著,表情異常痛苦和屈辱,不過在猛烈的鞭撻下,涉世未深的她,根本無法抑制高潮的來臨。
「嗚嗚…嗚嗚!」
在這如嬰兒啼哭的悶叫聲中,這丫頭被乾的花枝亂顫,高潮不受控制的一波接著一波,而那個黃毛終於也在近二十分鐘的攻伐下,心滿意足的發洩了出來。
「我操,該我了」
眼見見到隊友讓出了c位,肥胖男人大叫著爬了過去,同樣是戴好安全套後,直接迫使身前的嬌軀變換了姿勢 躺在地上,放棄了先前黃毛的那種後入式,而是架起了兩腿美腿,風風火火的玩起了老漢推車。
「啊…啊…不要…啊」
才一恢復語言能力的陸婷才剛叫了兩聲,就是那個還沒發洩出來的乾瘦男人又湊了過來,並將那根醜陋的肉棒又抵在了自己的嘴邊。
見狀,陸婷無奈的側過頭,只好再次將其含在了口中,不過由於姿勢的原因,她根本使不出來力氣,於是對方直接搬住了的腦袋,幫助她快速的吞吐起來…
看著兩個禽獸淫笑著都射了出來,倒在地上的陸婷由於被人劇烈的深喉,大肉棒一離口,便止不行的乾嘔了起來,我只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流出血來。
然而我的憤怒完全被無視了,這丫頭才剛剛平復下來,最後一個還沒佔到便宜的人,完全不姑息那嬌嫩的小穴已經有些紅腫起來,直接走了過去將她拉起,再次迫使她跪趴在地上,又開始最為羞辱的後入式。
不過這個約莫二十出頭,身強體壯的青年,並沒有向其他人那樣,一上來就猛烈的抽插,而後特別享受這個過程,同時雙臂還反抱起酥若無骨的嬌軀,兩只大手更是賣力的揉捏著兩團豐盈的柔軟。
「啊…停下吧…疼…我真的好疼啊…啊」
「就怕你喊疼,我都相當溫柔了,堅強一點,你情哥哥可是正看著你呢」
被人這幺一提醒,陸婷下意識的看向我,然後趕緊低下了頭,咬緊了下唇。
「我操,這幺盯著我看乾嘛,是不是也覺得很刺激啊,不如你過來近距離欣賞一下啊」
青年笑眯眯的看著我這幺說,其餘三人這才發現我一副恨不得叨人的目光,於是我被強行拉到了陸婷的面前,跪在地上近距離的觀摩起來。
看到此刻我們已經變得面對面了,這丫頭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見她開始緊咬著下唇,不肯再發出半點聲音,青年果斷逐漸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啊…不…不要…」
「嘿嘿,不要什幺啊,讓你情哥哥好好看看你現在的騷樣吧!」青年說罷,巨大的淫威頓時爆發出來,同時一隻手從後面扯住她的秀髮,迫使她不得不正視著我!
「啊…啊…峰哥…不要看…不要看我啊…啊」
眼前的這張無比熟悉的小臉,還是那樣盡顯清純的美麗,但卻充斥無比的痛苦,和一絲難以述說的享受,看到這我頓時心灰意冷。
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有野心,有慾望,如果我知難而退,開始就放棄這條路,又怎幺害人那幺多兄弟,又怎幺會害的林冰 深陷魔窟,而現在又搭上了眼前這個純潔的丫頭。
「哈哈,你們不是特別恩愛幺,那這個時候是不是該親一個啊」
不知是誰說了這幺一句 ,將我拉回了現實,緊接著青年用力的將陸婷的頭摁向我,而我也被人抓著頭向前摁去。
如果是平時,我確實很喜歡吻這丫頭,而她應該也喜歡被我吻,可此時此刻我們怎幺肯接吻,於是都劇烈的掙扎起來。
人在矮檐下 怎能不低頭,在不斷的壓迫下,陸婷先是妥協了,見她不再反抗獻上了紅唇,我也釋然,不僅深深叼住了她的紅唇,還將舌頭探了進去,貪婪的索取著。
被我的舉動驚到了,這丫頭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我,而我卻不管這些,依舊賣了的吻著她。
突然感覺舌頭一痛,顯然是被咬到了,但我並沒有因此而退縮!
因為我知道她的心境,剛剛才被人口爆過,她肯定是覺得自己特別髒,和我接吻也只不過是迫不得已而為之。
但我哪裡會嫌棄她,每每我情緒低落時,都是這丫頭讓我重新燃起了希望,就連城東即將淪陷之際,她還毅然決然的的選著陪伴我,而如今她更是為了保護我,言聽計從的接受各種極度的羞辱和蹂躪,我哪裡有資格嫌棄她!
被我賣力的吻著,陸婷漸漸放棄了抗拒,雖然也回應起來我,但大顆大顆的眼淚卻徬彿斷了線一般,不停的落下。
「誒臥槽,還挺感人呢」
不知誰說了這幺一句,隨後我們就被強行分開了,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丫頭,在我眼前被人操的求生不能求生不得。
當青年也發洩出來後,陸婷猶如一攤軟泥一樣,倒在地上貪婪的喘息著,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兩腿根本無法併攏,因為那飽受摧殘的蜜穴,此刻已經紅的像要出血一般。
眼見黃毛還要施暴,青年趕緊阻攔道「唉、唉,行了,這丫頭好像不抗操啊,別把她給乾死了,到時候斌哥那裡不敢交待啊!來日方長幺,明天我們再接著爽唄」
似乎覺得這話很有道理,畢竟就陸婷現在這狀態,在被輪下去恐怕真的會被活活操死,於是幾人解開了她身上的綁繩後,便相序離開了。
待到房間里只剩下了我們兩個,這丫頭休息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的起身,踉踉蹌蹌的跑進了衛生間。
知道她肯定是去洗澡了,我也只得耐心的等待著,過來好久,她這才披散著濕漉漉的長髮,端著一盤熱水走了出來。
此時此刻我不知道該說些什幺,而她也沒有說話,又投了一個熱毛巾,認真的幫我熱敷著臉上的淤青。
「婷婷,是我害…」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根蔥白的手指就抵住了我的嘴,然後這丫頭煽動著長長的睫毛,有氣無力的對我說道「都是我自己選著的,這不怪你!峰哥,我知道你不想我被人欺負,可是如今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身為階下囚,只有委屈委屈求全,才能活下去,大丈夫能屈能伸,所以只能隱忍,你不要再衝動了行幺?算我求你了。」
見我深深的呼吸著沒有回答她道問題,她也不在多說什幺,而是仔仔細細的為我檢查著身上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