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冰之殤(一)
「啊…」
一身淒然且悠長的嬌啼響徹房間,同時兩雙懸在半空的小腳丫子,纖細的腳踝在拼命的掙扎,十根晶瑩的腳趾拼命張開到了極限,訴說著主人此刻感受。
可是摧殘不會因此而停止,已經到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林冰,似乎意識到了劉思怡才是這裡真正主人,頓時搖著腦袋狂甩著秀髮,帶著哭腔哀求道「媽…媽媽…饒了我吧…我好痛苦啊…我要被插壞了啊…」
「啊…停下啊…我要被插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劉思怡見狀,用手緩緩將一絲碎發別到耳後,略微思索一下後,這才淡淡的說道「不放過你也不行啊,至少現在還不能玩死你,不過都十四次了,那就高潮一次吧,湊個整」
在痛不欲生得抽插下,足足用了二十分鐘後,林冰終於發出了一聲近乎哀嚎的嬌啼,顯然她又高潮了,只不過此刻的她,眼見掛著晶瑩的淚珠,幾近暈闕。
好在劉思怡還算守信,果斷的命令曲小柔停了下來,否則我真怕她會在這樣的摧殘下香消玉損。
將被抽空所以力氣的嬌軀,從椅子上放了下來,雙臂依舊被反綁酥若無骨的林冰,顫抖著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同時兩條美腿更是拼命的夾緊。
「過來吧,在我面前跪好」
雖然已經被折磨的筋疲力盡、痛苦不堪,但深刻體會到了對方手段的林冰,還是艱難的用膝蓋支撐起身體,踉踉蹌蹌的來到劉思怡的身前,然後老老實實跪了下去。
「呵呵,早點這幺聽話多好,何必受這幺多罪呢!」劉思怡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隻白皙玉足,輪流玩弄著兩只被高高箍起的嬌乳。
被這般毫無尊嚴的羞辱,而且腳趾時不時的掐扯乳夾,林冰雖然顯得有些痛苦,但也只是低著頭默默的承受著。
「夫人和你說話呢,你要好好回答哦,否則收拾你的辦法可多著呢」這時曲小柔說著,突然來到了林冰的身後,而且手中還握著那根剛剛施虐用的棒棒。
滿是凸起的顆粒,划過那飽受摧殘的蜜穴,林冰頓時嚇壞了,立馬搖著腦袋驚呼道「不要,不要啊!你們饒了我吧,至少暫時饒過我吧,求求你們了!」
「林姐姐,正所謂人美逼受罪幺!我知道你的小騷穴受不了了,可是你嬸上能玩的洞又不止那一個」曲小柔說罷,手上突然用力。
「啊…不要…」
伴隨著那根粗壯異常,且水淋淋棒棒,一寸寸的頂進狹小的菊穴中,頓時響起了一道尖利的驚叫,然而曲小柔並沒因此而有所保留,同為女人的她,似乎完全不懂得什幺叫憐香惜玉。
「啊…不要…太粗了…停下…不要啊…」
雖然被走過無數次後門,但剛剛經歷了十五次高潮,又被這種尺寸的道具肛虐的林冰,頓時仰著頭髮出了一陣陣近乎絕望的哀鳴。
似乎想到了什幺,被抽插了十多下後,強忍著身體上的苦楚,林冰凝視著眼前這裡正真的主人,再次開口哀求道「媽…媽媽…快讓她停下吧…我的身體…要裂開了…快讓她停下啊」
「呵呵,好珍貴的兩個字,這幺多年也沒聽叫過,這幺說你已經懂得屈服了?」
「啊…我屈服了…以後我會聽話的…快讓她停下吧」
聽著這聲嘶力竭的求饒,劉思怡笑了,她笑的卻是那幺的得意,那幺的燦爛,不過她並沒有讓曲小柔停下,反而將那只玩弄奶子的小腳,抵到林冰的眼前,媚笑著說道「是幺,口說無憑,讓我看看你的表現吧!」
這意思在明顯不過了,但說句實話,這只玉足對於男人來說,很可能是世上最美的甜品,不過這不不包括正常女性,尤其更不包括性質一直冷傲的林冰。
但是身處這樣的境地,誰又能不低頭呢?只見林冰猶豫了片刻後,強忍著大棒瘋狂的進出著自己的後庭,還是將自己的紅唇印了上去。
光滑白皙的腳背、腳踝被的反復親吻,五根纖細完美的足趾,被一根根的認真舔食,劉思怡一時間無比享受這種征服的快感,漸漸的她舒舒服服的閉上了一雙美目。
本以為林冰已經徹底屈服了,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對方剛剛放下防備的那一刻,她的眼中突然一伶,然後用自己的貝齒狠狠的咬了上去。
「啊…」無比痛苦的尖叫聲頓時響徹起來。
看著劉思怡疼的站起身子,拼命的用手想要推開林冰的頭,可後者卻死死不肯松口,而且嘴巴里已經咬的滿是血水。
這一刻我慌了也懵了,沒想到所謂的屈服完全都是假象,曲小柔見狀,片刻的迷茫後,果斷的去撕扯著林冰的秀髮,想迫使她松口。
「媽的,賤人,你松口,否則我撕爛你的騷逼」
「啊…快點松開我的腳…啊…我要殺了你」
沒有理會這撕心裂肺的瘋吼,只有一滴滴鮮紅的血液不停的滴落地上,在持續下去,只怕劉思怡的幾根腳趾都會被生生咬斷。
就在這時,曲小柔慢慢恢復了些許冷靜,趕緊伸出手一把捏住林冰的下巴,然後猛然一用力。
只聽「咔」的一聲脆響,林冰的嘴再進無法緊咬,只能無助的張開著,顯然她的下顎骨被卸掉了。
抽回了自己血淋淋的小腳,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劉思怡也顧不得疼痛了,用另一隻腳將林冰踹倒在地,然後一腳腳的猛踢她的小腹上。
鮮紅的血水不斷的從林冰的口中滲出,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的,可她雖然痛苦不堪,卻只能用舌頭髮出「嗚嗚…」的嗚咽聲
眼見再這樣下去,非出人命不可,曲小柔趕緊抱住了失去理智的劉思怡,然後一個勁的勸著。
「夫人,別,別,留著她對我們還有用」
「夫人,她真的死了,旭哥也不會饒了我們的」
待到劉思怡慢慢恢復了理智,曲小柔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然後蹲下身子,一把將林冰的下巴骨給復位了。
「劉…劉思怡,你最好趁現在殺了我,否則早晚有一天,你和林東旭都不會得好死的」
「曲小柔,你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一恢復語言能力的林冰,就發出了靈魂深處的詛咒,這可把劉思怡恨得俏臉都扭曲起來,對著曲小柔便吩咐道「媽的,這個小賤人還敢嘴硬,今晚把她給我吊起來」
聞言曲小柔狠狠咬了咬下唇,顯然是不敢違抗,只得扯下一根從房梁垂下的繩子,然後拉起林冰,似乎準備將她反剪著雙臂吊起來。
見狀,捂著自己腳上血流不止劉思怡,立馬出聲打斷道「不行,這個吊法太便宜她了,我要她這一晚都生不如死」
聽到這樣的指示,我從曲小柔得眼中看到一絲憐憫,不過這也只是轉瞬即逝,下一秒這丫頭直接將那根垂下來棉繩,從中間解開一分而二,然後分別記在那兩顆金屬乳夾上。
隨著垂下來繩索被一點點的被拉升,林冰不得不跟著節奏,向後仰著頭向前高挺著胸膛,然後兩只小腳也被迫一點點踮起。
到了最後,兩條修長的美腿不住的顫抖,十根晶瑩的腳趾勉強的扣著地面,一對白皙的美乳,因為拉力形成了兩只巨大的尖筍,兩顆嬌飽受摧殘的乳頭更是被拉長了些許,曲小柔這才停了下來。
被如此屈辱吊著的林冰,滿臉痛苦的仰著鵝頸晃動著螓首,柔順的秀髮紛紛後垂,雖然緊咬著下唇,但一絲絲「嗯…嗯」的呻吟聲,還是通過貝齒溢了出來。
見此情形,劉思怡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扯下睡衣上一絲布條纏住自己的傷口,怒呵了一句「小賤人,我看你今晚怎幺熬」後,便招呼曲小柔扶著她離開了。
隨著兩人的徹底離開,和我的視頻通話也中斷了,看不到的場景才是我最擔心的,一時間了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無法想象林冰被這幺吊一夜,她會經歷怎幺的折磨,一時間我真控制不住了,現在我必須去救她,必須去。
就在我打開辦公室的門準備去召集人馬時,我卻看到陸婷,只見這丫頭紅著眼睛,拼命用兩只小手硬生生將我推了回去。
迫使我坐在沙發上,她默默的坐到了我的旁邊,拉著我的手沈默了片刻後,她才幽幽的問道「你是要去救嫂子幺」
「當然,你也看到了,難道讓我置之不理」
「峰哥,我也不想嫂子受苦,可誰都知道這就是林東旭的一個圈套!你真的去了,能不能救出嫂子不說,你要賠上多少兄弟的性命啊?」
聽著她聲音有些哽咽勸阻,我頓時無比心塞,但我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一時的衝動只會讓我上當中計。
見我痛苦的抓著頭髮,陸婷默默的遞給我一支煙,幫我點著後,她這才摸著我的臉,柔聲說道「峰哥,嫂子肯定是要救的,不過怎幺也要避其鋒芒啊!三天後,等他們放鬆了戒備,你若還執意要再去,我不攔你,但最好你也要想想計策才好」
不得不說這丫頭說得很有道理,目前林冰不會有生命危險,至少林東旭也不允許她香消玉損,所以我覺得沈寂三天後,再突襲是可行的。
見我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陸婷這才放心下來,一直嚴格管控我煙量的她,今晚卻把整包都給了我,不僅不限制,而且還始終陪著我安慰我!
看著天邊隱隱泛起了魚肚白,一夜沒睡的我們眼中都布滿了血絲,於是我趕緊讓她回去休息。
我對她再三保證了自己也會休息,這丫頭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了我的視線。
為了保證充足的精力,我確實硬灌了兩杯白酒睡了一上午,而醒來後便開始思索三天後的營救計劃。
然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快,就在這天的深夜,我突然接到了世傑的電話「峰哥,林東旭他們動手了,他們分兵多路,對我十多個場子發起了進攻」
聽到這裡,我知道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掛了電話後我沒有貿然帶人離開,以防對方借機來偷家,而是坐鎮總部不斷發出指示,讓趙厲他們四處去支援。
雖然沒有親臨現場,不過我卻忙碌了整整一夜,雖然林東旭他們也沒佔到什幺太大的便宜,不過我們還是有幾家娛樂場所受損嚴重,而且死傷了不少兄弟。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夜裡同樣的情況又發生了,這讓我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林東旭似乎並不打算跟我發動決戰,而是開始選擇步步蠶食。
這種戰術無異是我最擔心的,也是對方最為穩妥的,畢竟比起兵力財力,我們都處於明顯的解釋,正所謂偏安一隅最後注定無法長保。
到了第三天夜裡,本來是打算去營救林冰的,可因為兵力受損嚴重,再加上要親臨前線探查敵人的意圖,我不得不拎著砍刀拼殺在最前沿。
直到凌晨三點,一直等候我的陸婷,見我渾身是血的回到了金碧輝煌,立馬哭著撲了過來為我檢查傷口。
有了梁如馨的教導和自我鍛鍊,我如今的伸手確實有了很大的提升,雖然還達不到小飛趙厲他們那樣的段位,但基本不輸給於鵬磊子那樣的金牌打手,這樣讓我戰場的生存力得到了更多保障。
見我確實沒有受到什幺實質性的傷害,陸婷這才放下心來了,拉著我回到了辦公室後,便開始幫我脫去衣褲處理身上的血污。
這三天來我真的累壞了,而且更是憂心忡忡,敵人雖然前陣子被我們重創了一次,又加上林冰發起了一次兵變,但瘦死的駱駝始終比馬大,在這樣下去,我也知道東堂還能撐多久。
就在心亂如麻,一籌莫展之際,我身邊的手機突然一連串的震動起來,我慌忙拿起查看,這一看不要緊我心裡不由得更是一緊。
竟然是劉思怡給我發過來的四段視頻,而且還沒有加載完成,看來時間都還不短。
這娘們想給我看什幺,用腳趾頭想會知道,這頓時我覺得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