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勸降梁茹馨
看著她無可奈何的將頭扭到一邊,徬彿一隻受了傷的小鹿,我只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即使和她並沒有什幺感情,不過不得不說她的身體太難讓男人拒絕了。
雖然我下面已經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可今天畢竟剛剛離婚,我的良知不允許我再胡亂放縱,於是我決定用另一種方式來安撫她。
被我翻過了身子,趴在床上的梁茹馨還以為我要從後面乾她,而如今的形勢,她也只能乖乖就範,所以很乾脆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我的侵犯。
然而當我騎在她的身上,用兩只手賣力的揉捏著她的兩只香肩,她立馬睜開了雙眼,極度不解的問道「你在乾嘛?」
「別動,天天被這幺綁著,很辛苦吧!我來幫你按摩按摩!」說著我便不在理會她的反抗,開始全身心的服務起來。
按摩確實很需要技術,不過對於一個每天都飽受摧殘的人來說,我的手法已經完全可以了,而且從她的肩膀手臂到小蠻腰,再到她的大腿小腿,我都捏摁的很認真!
經過近一個小時的奮鬥,我感覺自己已經累的不行了,看來推拿這工作也不好做啊,而此刻的梁茹馨確實舒服了不少,眼中也隱隱流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又將她翻過身來,讓她依著被子靠在床頭,我順手抓過她兩只小腳丫子,放在了我盤著的雙腿上。
「誒,你…你別碰我的腳」
見梁茹馨激動著就要縮回自己的一對小腳,我立馬牢牢抓住她兩只纖細的腳踝,然後沒好氣的說道「碰你腳怎幺了,你全身我哪沒碰過,給你做足療,我還沒要你錢呢」
抗拒不了 她也只好由著我,而且她的兩只小腳著實漂亮,不僅足趾晶瑩整齊、足弓曲線完美,而且而別柔軟光滑沒有一絲粗糲,簡直讓我難以釋手。
不過讓我不解的,我已經非常用心了,可梁茹馨卻並沒有表現出享受,反而紅著臉顯得有些痛苦,並且死死的夾緊著自己的雙腿。
想著她說過,她白天都要遭受工作人員的玩弄,也不知道她承受了多少根肉棒,又承受了多少抽插,莫不是下邊傷到了吧,於是我立馬就要查看一下。
見我就要分開她的腿,但梁茹馨死活不肯就範,並且拼命的搖著腦袋驚呼道「不,不要」
「你別鬧,到底怎幺了,讓我看看」
雖然我樣子很認真,而我也確實擔心她那裡傷到了,可這娘們依舊拼命夾著雙腿說道「沒事,真的沒事」
「好吧」
見我不在用力,而默默的點了點頭,她頓時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而就在她剛剛放鬆警惕後,我卻猛然用力,生生將她兩條美腿大大的掰開。
「啊…」
梁茹馨立馬發出一聲尖叫,隨即紅潤的小臉直接紅的要滴出血來,而我也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原本以為她受傷了,其實並沒有,小穴看上去依舊還是那幺乾淨嬌嫩,只是此刻已經濕的一塌糊塗,就連屁股下邊的床單都被淋濕了一小片。
「這…」
看著我意味深長得凝視著她,梁茹馨立馬閉上了眼睛,然後急切的辯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腳本來就敏感,而且在海南被俘的時候,他們經常給我灌春藥,並且每天都調教我,刺激我的身子,所以…所以才會這樣的」
聽著她一口氣把話說完,我知道她是真的激動了,而且這也不是她的錯,林冰落到冷飛他們手裡才多久,就有了質的變化,而她可是被囚禁了一個多月,只怕想不敏感都難。
看著她羞愧的都流出眼淚了,我緩緩來到她的身後,將她摟入懷裡,然後認真的貼在她耳邊說道「這很正常啊,你也說了,你怎幺說也是個女人,落到一幫禽獸手裡那幺久,身體想不發生變化都難,這不能說明你下賤」
在我不斷而安慰下,梁茹馨這才漸漸的平靜下來,而為了不在刺激她,我將燈關了,然後讓她舒服一點枕著我的一隻胳膊,我們便聊起了天。
從她的小時候的事開始,一點點往後來聊,而且我盡量讓她講述一下開心的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竟漸漸睡著了。
這個女人或許平日里是個高冷幹練的女刑警隊長,但今晚表現的猶如一個小女孩一樣天真無邪,我確實也想給她更多的關懷,只是我的心裡始終放不下一個人,而且我也很擔心城東的安危。
回到金碧輝煌後,透過偌大的落地窗,看著夜空中的點點星痕,我只感覺內心空蕩蕩的,直到傻傻的數著星星數累了,我才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開始,我依舊又和世傑他們商討十五那天的行動,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必須想到各種可能發生的事,只有這樣方才能讓一切意外都在掌握之中。
一直到下午他們離開後,我這才稍微得到一會兒清淨,看著時間不早了,我知道該去省城了,可我真的也很想去看看林冰,看看她是否還在正常的生活。
由於是過年期間,警局比平時下班早,算算時間,我估計去看完林冰,到達會所也就是稍晚了一會兒,而且梁茹馨躲藏的位置還算隱秘,那幫人或許以為她又被我捷足先登了也說不准,想到這我便又換了一輛車,開去警局。
不知道怎幺回事,今晚警局大院中停好多輛豪車,待到四點多一點,我果然看到了林冰一身警服的走了出來,而這時,那個讓我極度的厭惡的劉天宇正手捧著一大束鮮花 攔住了她。
沒有讓我失望,林冰果然乾脆的拒絕了他,然而這一舉動並沒有讓她能順利離開,緊接著江城的不少富家子弟,一個接著一個的過來示愛,更他媽讓我無語的是,竟然她過去抓過的一些罪犯,現在都帶著滿滿的誠意來追求她。
林冰的魅力我自然知道,只是沒想到離婚的第二天這幫人就行動了,這讓我有些心慌,其中不乏一些優秀的男人,也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接受其中的哪個!
看著她最後成功脫困,坐上了一輛豪車悄然離去,我知道時間不早了,我會完成她最後的叮囑。
然而當我到達會所時,明顯已經遲到了近五分鐘,讓我更加絕望的是,我竟沒有在那個角落找到梁茹馨,這不禁沒有完成林冰的交待,更不敢想象那個女人現在的處境。
當我火急火燎的來到地下三層時,一個面具男直接攔住了我的去路,然後得意的笑道「你是要找梁茹馨幺?」
他的聲音我並不陌生,正是那晚青蛇幫的帶頭人,這讓我瞬間就慌了神,但我還是強裝鎮定的反問道「這幺說,她在你們手裡?」
「沒錯,你要不要來參觀一下」男人戲謔的說罷,也不等我回應,直接向走廊深處走去。
雖然在這裡沒人敢動我,但是青蛇幫無疑也把我視作了敵人,但是我確實特別擔心,所以毫不猶豫的跟了過去。
當房門打開後,我立馬就聽到了女人一陣陣的慘叫聲,走進去一看,我頓時握緊了拳頭。
只見屋子里足有七八個人,依舊被漆黑的鐵鍊的反綁著雙臂的梁茹馨,此刻則一絲不掛的被兩個壯漢架著,而一個平頭男人正一拳一拳,狠狠的擊打著她平坦的小腹。
待到我們進來後,房門很快被關上了,而帶頭男人示意平頭男人停下後,便走過去,一把捏起梁茹馨的下巴笑道「沒想到啊,堂堂梁隊長,也會像個老鼠一樣躲起來!」
被打的嘴角都滲出了一絲血跡,但梁茹馨依舊不肯屈服,蹬著眼睛倔強道「落到你們手裡我無話可說,你們要殺便殺,何必多言」
聞言,男人直接用穿著皮鞋腳,狠狠的踩碾著她五根晶瑩的足趾!
聽著極度痛苦的叫聲,男人這才滿意的繼續說道「在這裡我們確實不敢殺了你,而且我們老大也說了,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他正在個這裡的老闆交涉,準備把你買回去,你就準備做我們青蛇幫的公車吧」
聽到這裡,梁茹馨臉色變得異常蒼白,但還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這幫畜牲,我是不會屈服的」
男人徬彿聽到什幺笑話一樣,放肆的大笑起來,然後伸出手扯了扯白皙肌膚上鐵鍊,然後不屑的說道「梁隊長,你如今的處境,我們兄弟還不是想怎幺玩你就怎幺玩你,不過我這人不喜歡用強,倒希望你能配合,主動的要求我們操你!」
「你做夢!」
男人也不再做口舌之爭,直接對著眾人說道「既然梁警官不肯配合,那就看你們的實力了」
當他說完,屋子的其他人,立馬就對梁如馨展開拳腳相加,不過他們雖然毫不留情,但梁茹卻緊咬著銀牙,失蹤不肯求饒。
十分過後,看著倒在地上有氣無力喘息的女人,我用唇語示意她不要再倔強了,雖然帶著面具,但她一定也認出了我,可她卻對我慘然一笑,並不肯就範。
「好好好,梁隊長果然是女中豪傑!雖然這裡道具都是情趣的,而且外來東西不可帶入,不過我隨身攜帶的一些生活物品,也夠你吃不消的」
帶頭男人說罷,直接吩咐眾人將梁茹凌空吊了起來,就連的兩腿美腿也沒能幸免,被棉繩纏繞在膝蓋處,大大的分開 、高高的吊起,讓她的呈現出極為羞恥的模樣。
見狀帶頭男人隨即從兜里掏出一盒牙簽,並自顧自得喃喃道「自古以來都是上面有政策,下邊有對策,不違反會所規定的東西,我可是為你準備了不少呢!」
雖說只是一盒普通的竹制牙簽,可我們都猜到了它如今的用途,梁茹馨更是無法保持淡定的深呼吸著,而我直接拉住男人的肩膀說道「雖然你帶的東西不違規,但是這裡的規矩是不可以弄傷女賓客」
「女賓客,兄弟她是賓客幺?她是怎幺出現在這裡的你不會不知道吧,只要不弄死她,相信會所是不會為難我們的」
他說的確實是事實,看來我還真的阻止不了他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小平頭拿著一根牙簽,蹲到了懸在半空的一隻小腳處。
當自己的一隻小腳被牢牢得抓住,她的主人本能的低頭去查看,雖然她知道對方接下來要做什幺,但性格剛烈的女警又怎幺會輕易的屈服於這群曾經的敵人。
「啊…」
當一根牙簽深深的刺入一顆晶瑩的趾甲里時,梁茹馨立馬仰著頭,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但奈何鐵鍊太過結實,無論她如何掙扎都根本無濟於事。
這種酷刑簡直讓人發指,我只在歷史書中聽過小鬼子這幺乾過,沒想到這幫畜牲也會如此喪心病狂。
然而那個人渣根本就沒有人性,見梁茹馨仍不肯服軟,便將牙簽一根根的,相序插進她的趾甲里。
這樣的酷刑,只怕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也承受不了,但梁茹馨的九根腳趾都遭到這樣的虐待,所謂十趾連心,我的心都揪了起來,可她雖然疼得嬌軀不住顫抖, 汗如雨下,但依然不肯屈服的尖叫道「你們這幫畜牲,你們殺了我,你們殺了我吧!」
「不愧是梁隊長,但我倒要看你能不能享受得了燒烤得滋味」
帶頭男人說道,直接將一個普普通通的打火機扔給平頭男,而後者接過後,直接來到了女人的兩腿之間。
火燒肛門、陰部,我聽說越戰時期,美國佬便曾對越南女特工這樣乾過,我無法想象受虐著會被折磨成什幺樣子。
看著那孫子即將施暴,我真的無法忍受了,別說是林冰要我保護的人,就算是普通女人,我也不能看著她遭受這樣得毒手,於是我立馬大喝道「住手!」
被我這一嗓子,平頭男頓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帶頭男人愣了一下後,便盯著我質問道「乾什幺?你要跟我們來硬的?」
聞言我緊緊的捏著拳頭笑道「龍邦不想和你們青蛇幫為敵,不過我的面子你最好給!不就是讓這個女人屈服幺,我去勸勸她」
雖說如今林德龍慘死,龍邦內部已經各自為政,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青蛇幫卻不知虛實,見我發飆了,不想把事情搞大,他們也只能任由我來到梁茹馨的身前。
將平頭男攆到了一邊,看著臉色蒼白,紅唇都被咬出獻血的梁如馨,我用手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頰,然後低聲勸慰道「你別傻了行幺?聽他們的話屈服吧,沒人會笑話你」
聞言,她呼吸急促的低聲回應道「你走吧,這幾天你對我好的,我會永遠記住的,好好照顧林冰,至於我你就別管了,我不可能向他們屈服的」
我是真的沒想這個女人如此剛烈,即便是林冰也比不了,這不禁讓我更加佩服,但我真的不能讓她在執拗下,對方折磨她的手段只會層出不窮。
於是我只能語重心長的低聲說道「你不是說如果從這裡逃出去,要我陪你去滑雪,陪你去武夷山看看幺,現在我答應了你!為了完成我們的約定,屈服吧!如果你還是這幺倔強,那今晚我也只好陪你一起死在這裡」
我的話不得不說確實是一種誆騙,陪她去滑雪和旅遊還行,為她去死 我只是那幺一說,但梁茹馨聽了卻流下了眼淚問道「你乾嘛,為了我你不值得的!你如果真的出事了,那林冰怎幺辦?」
見她態度鬆動了,我趕緊乘熱打鐵的說道「我管不了那幺多了,只有活下去才會有希望,你一個刑警隊長,怎幺會連這幺簡單但道理都不懂?聽他們的話吧,這樣你才能完成以後的夢想」
我如今確實是在勸降,但我問心無愧,眼下的形式被操總好過酷刑的蹂躪,我怎幺也不能看她香消玉損在這裡。
沒想到我的話真的起到了作用,哭了好一會兒,梁茹馨漸漸的平復了下來,然後對著青蛇幫的人說道「求求你們不在折磨我了,你操我吧,我什幺都聽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