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潘多拉俱樂部(一)
無論生活中還是工作上,身邊的人和自己,都有著不同的想法和需求,如今我面臨的情況亦是如此。
林冰希望我能夠同意和她離婚,於是不惜作踐自己,而我則希望她受了傷 才會察覺出我的好,能夠回心轉意,至於張鵬這王八蛋,他卻是想把妻子調教成一個不折不扣蕩婦,這樣一來不僅可以長久供他享用,甚至還可以為他謀取一些利益。
我三個人目的各不相同,而且誰都不肯輕易放棄,於是便形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形,而我現在也釋然了,今晚妻子卻已經有些接受不了了,所以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會有她崩潰一天的。
「啊…」
一道略帶幾分痛苦的輕吟將我拉回了現實,聞聲望去,只見明亮的燈光下,此刻赤身裸體的張鵬,已經半跪在床上,並且將自己堅挺肉棒 ,一根到底的插入身前的菊穴中。
隨著「啪…啪」肉體劇烈的碰撞聲響起,頓時既痛苦又沈醉的淫叫聲響徹起來,而我直接來到小屋門口,並點上了一支煙。
「寶貝,以後還敢不聽老公的話幺?」
「啊…張…老公…不要讓別人啊…我不是小姐…不要出賣我啊…啊…」
見跪趴在床上的妻子,擡起了一點上身,拼命的搖著腦袋抗拒著,張鵬越發的猛烈起來,大肉棒翻江倒海的鞭撻著可憐楚楚的小菊門,直接將他身前的嬌軀乾的生無可戀。
「啊…太深了…啊…輕點…我受不了啊…」
「哈哈。不遵從合約,這就是老公對你懲罰」
被持續不斷的抽插著,漸漸的妻子已經徹底迷離起來,無力的將臉貼在床上,肆無憚忌的浪叫著,而且叫聲越發的銷魂。
見狀張鵬果斷的將她從後面抱起,並且兩只大手各握住一隻嬌乳玩弄著,迫使她的上身與床面形成了45度,然後一邊陸續大力抽插著,一邊壞笑著問道「寶貝,說,被老公操的爽不爽?」
「啊…爽…老公我…我要被你爽死了…狠狠的乾我…啊…」
見已經被自己操的神魂顛倒,竟口無遮攔說出這樣沒羞沒臊的淫話,張鵬頓時激動的無與倫比,於是接著開口道「以後乖不乖,聽不聽話」
「啊…乖…聽話…什幺都聽你的…啊…」
「哈哈,下次老公讓別人操你的騷穴行不行」張鵬說罷,似乎怕再次聽到抗拒的聲音,於是果斷的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分別用手指狠狠的掐捏起兩顆小巧的奶頭。
「啊…啊…好…聽你的…操我…誰操我都行…啊…」
「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嬌啼,妻子赤裸的嬌軀猛然顫抖起來,同時蜜穴處也出滲出了大量的愛液,然而張鵬根本不給她走下雲端的機會,一邊繼續施展著他的淫威,一邊大聲命令道「繼續說,用最淫蕩的話緊著說!」
「啊…老公…爽…太爽了…我要瘋了…我要死了啊」
「啊…操我…讓誰操我都好…啊…操我的騷穴…操我屁眼…啊」
「啊…我不行了…都來操我吧…我要大機巴…我要好多…把我操死吧…啊…」
兩顆小巧的殷紅,在人家指間不斷的變換著形狀,猛烈的肛下 蜜穴不斷的滲出晶瑩的淫水,顯然妻子被被徹底操翻了,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完全忘記了尊嚴和廉恥,迷離著一對美眸 欲仙欲死的放聲浪叫著。
說眼前的畫面不精彩那是假話,不得不承認此刻我硬了,只是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而且這小子是不是又用了什幺藥,今晚怎幺還是這幺威猛。
心情複雜的觀摩著眼前的激情av,直到一小時過後,張鵬這才酣暢淋灕的射了出來,不過卻又換來了一聲極度高亢的嬌啼。
趴在雪白的嬌軀上喘了好一會兒,這小子才緩緩動起來了身子,保持著尚未軟去的肉棒依舊插在溫熱的菊穴中,然後反抱著妻子坐在床上,而且方向正好衝著我。
「寶貝兒,被我操舒服了幺?」
又經歷了四次高潮,被人玩著一對大奶子,而且後庭里還插著一根巨物,妻子嬌喘著靠在對方的懷裡,閉著眼睛嬌滴滴的回應了一個「嗯」字。
見狀張鵬得意的對我擠了擠眼,然後低頭吻了吻妻子的脖頸 說道「舒服了就好,剛才你怎幺說的,可別忘了,峰哥可是一直在看可以證明哦!」
聞言妻子緩緩擡起頭看了看我,然而看到我這個正牌老公後,她並沒有表現出多少屈辱和羞愧,反而深深看了我一眼後,咬了咬下唇便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會忘,現在我是你的女人,我什幺都聽你的,你讓誰玩我都好,怎幺玩都可以」…
接下來兩天生活依舊是那幺「多汁多味」,江湖上確實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意味,不過表面上看還算平靜,而妻子依舊是白天穿著特殊的內衣內褲上班,回到家後,則是承受各種姿勢的狠狠抽插。
一時間我家裡成了人間淫欲,自從張鵬來了以後,妻子每天都要高潮近十次,而且還欣然的接受對方各種sm遊戲,滴蠟 走繩、甚至是灌腸都完全毫不抗拒!
而這小子卻是越玩越花活,並還發現了妻子模仿著那兩個富二代買回的道具,於是乎他不僅卻都用上了,而且還將它們徹底發揚光大了。
如果不出意外 ,可能這個月就會這幺淫靡的過去了,不過不出意外的話,就肯定要出意外的,這天晚上 我心情複雜觀看完妻子主要的「av」,剛剛回到房間後,我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世傑這個時間給我打來電話,我知道肯定出事了,於是我趕緊接聽起來,然後直接問道「怎幺了」
「峰哥,趙厲開槍把西堂的翟遠方給打了」
翟遠方?城西七虎的老二,翟偉的親弟弟,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我頓時眯著眼睛追問道「死人了沒有,到底怎幺回事?」
「是這樣的,這傢伙剛剛帶著幾個人來了金碧輝煌,他們說是來消費玩玩,不過我們人自然不讓進,但沒想到翟遠方直接出手打了我們的人,然後還掏出槍示威,不過這時,趙厲正好趕了過來!」
沒有打斷世傑的話,我依舊認真聆聽著,於是頓了頓嗓音,他又繼續說道「趙厲的脾氣你是知道的,雖然翟遠方只是持槍的那只手臂被打中,然後便被人扶走了,不過當時很多普通人卻看到這個場面,這個就有點難辦了」
聽到這裡 我也知道事情有點鬧大了,普通人看到了槍擊,那這事估計是瞞不住了,但我還是咬著牙說道「趙厲呢,他怎幺不自己給我打電話,媽的,打的好,告訴他,下次直接一搶打死那孫子」…
然而 就在我們剛剛掛斷電話後,我還沒將手機放下,吳隊長的電話便急匆匆的打了過來。
「怎幺了大哥,這個點了,你有點擾民啊!」
沒有理會我的馬虎眼,更沒有和我挑明今晚的事,沈默了片刻後,吳隊長這才無奈的說道「行了,我知道你們的事我也管不了,所以明天下午三點來市政一趟,閆書記和肖市長找你們!」
知道這次是非去不可了,於是我直接答應下來,然後便也不在廢話,緩緩將手機扔到了枕頭邊。
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次日一早了,此刻天還沒有完全透亮,而且這次叫醒我的卻手機的鬧鈴,於是我雖然還有些沒睡醒,但還是好奇的來到了小屋的門口。
或許是這段時間他們太累了,床上赤身裸體的兩人竟還在熟睡,不過睡姿卻特別曖昧,只見張鵬貪婪的將妻子摟在懷裡,用一隻大手牢牢握住她一隻豐盈的嬌乳,並將那顆小巧的奶頭夾在指縫之間。
這樣的畫面確實讓我感到嫉妒和憤恨,但我卻不敢出聲吵醒他們,至少這比淫靡的晨練強,所以直到七點半了,兩人才被妻子設置的最後一個鬧鈴驚醒
張鵬這傢伙果然是畜牲,眼睛一睜立馬就獸性大發的,壓在了懷中嬌軀的身上,然後手嘴並用的開始享用起來。
「別…老公…別…來不及了」
沒有理會妻子的抗拒,這小子果斷把嘴從兩只嬌乳上離開,然後雙手掰開兩條白皙蜷縮的美腿,並將頭深深的埋進其中。
被人瘋狂的吃著蜜穴,妻子頓時被刺激的向上弓起了身子,但還是急切的說道「別…老公…不趕趟了…求你了,晚上的…你想怎樣都好」
看著張鵬堅挺的肉棒,我以為他不會停下,卻沒想到這小子聞言先是擡起了頭,然後緩緩趴到妻子的身上 笑眯眯的說道「你說的,怎樣都可以?」
「嗯嗯,你想都可以,現在我得走了,我不想遲到!」
「呵呵,好吧寶貝,快去吧!不過今晚很特別啊,你要做好準備!」
被放開了身子,妻子下了床便開始極速的穿衣洗漱,而且都忘了每天必穿的那套內衣內褲,然而張鵬也沒出言提醒,這更是讓我感到特別意外。
待到她準備出門時,我也簡單穿好了衣服,於是我淡淡的問道「用不用我送你」
看了看時間她顯得異常急著,但還是倔強的說道「不需要」但我還是跟著走出了家門。
來到寒風凜冽的大街上,由於剛剛過完年,所以基本沒什幺出租車,而且以往這個時間她都是在休假,所以此刻顯得十分無助,見狀我果斷的拉住了她冰涼的小手,直接往我的車子走去。
沒想到我會如此,妻子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不過走了一段時間,她突然劇烈的掙扎來,並生氣的抗拒道「你放開我!」
媽的,別人可以操你,我拉你手都不行了!
雖然我也很鬱悶,但是還緩緩放開了她的手說道「好,那你上車,你就當打車了,大不了付我車費」說罷我緊走幾步,然後緩緩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一路上我開的並不快,保證她不遲到便可以,只想享受這和她獨處的時間,儘管我們都沈默的一言不發。
「別在鬧了好不好,張鵬是什幺人你該知道,再這樣下去,你肯定會被他出賣的」最終還是我先打破了這種局面。
然而聽了我的話,妻子沒有看我,而是不屑的冷笑著說道「呵呵,男人不都是那個德行幺,你不也是一樣出賣了我,有什幺資格說別人」
「老婆,那不一樣…」
我的話還沒說完,妻子立馬激動打斷道「有什幺不一樣,你都可以把我出賣給曲小柔,她可是你的下屬,那些天她是怎幺蹂躪我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聞言我一時語塞,確實那時是我對不起她,於是沈默了好一會兒,我才幽幽的說道「你真的準備接受張鵬讓別的男人…」
「接受,我現在本就是個破鞋,都被多少男人乾過了,我還有什幺可矜持的!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被別人玩幺,現在我可以讓你看個夠!」
聽到她這幺說,我知道這不是她的本意,只是為了刺激我,但我還是無比激動的說道「老婆,我都說了爸不是我殺的,為什幺你就不肯相信我」
「我確實不能肯定兇手就是你,但這事和你肯定脫不了干系,而且我們已經發生了那幺多不該發生的,所以…陸婷那丫頭好像很喜歡你」
說道最後我發現妻子的眼圈已經有些紅了,但不巧的是,這時我已經將車子開到警局的門口,見狀她果斷的推開車門走了下了,只給我留下了一道既熟悉又痛苦的背影。
開著車子極速的在城東的馬路上宣洩著,我完全不在乎會有幾條超速的罰單,直到我覺得內心痛快了一點後,我才來到了金碧輝煌。
由於其他人並不知道昨晚吳隊長的電話,所以這裡只是加強了戒備,而志強他們並沒有趕過來見我,直到下午兩點左右,我這才吩咐小飛帶著幾個人將我送往江城市政府。
原本政府部門,然而此刻卻有一隊全副武裝的武警把守著門口,見他們不讓我的人隨入,我只好讓他們在門口等我。
孤身一人來到了寬敞的大廳後,立馬就有一名西裝男給我帶路,而當我跟著他來到一間會議廳後,我頓時覺得壓力瞬間飆升。
只見偌大的會議室里,林東旭、王老四、賀小斌以及城南的劉龍都已經到了,而主席位置上赫然坐在四個男人。
中間兩人是閆書記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英氣男人,而他們的兩側分別坐著的吳隊長,和江城的公安局長,而那個陌生得男人,我猜到了他就是肖市長。
待到我入坐後,會議室的大門被直接關上,然後肖市長頓時義正言辭的大聲說道「今天為什幺找你們來,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聞言,林東旭立馬笑嘻嘻的說道「這個你得和林峰堂主說,我兄弟就是拿了一把玩具槍,誰知道他的人就用真槍了!」
聽了他的話,而且看他如今一副談笑風生的樣子,我頓時也不甘示弱的笑道「對啊,都是玩具槍,否則昨晚怎幺沒打死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