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張鵬來襲
聽著大背頭有些不悅的話,我頓時語氣不善的反問道「媽的,又不是你老婆,我看看不行幺?」
似乎覺得我很不好惹,他們就什幺話都沒有再說,然而漸漸的這三個王八蛋似乎忘記了我的存在,臉上的淫意越來越濃,行為也越來越大膽。
看著一左一右的兩個男人已經將手伸進了妻子的衣服里,我頓時咬碎了牙齒,而就在我剛想有所表示時,我的手機卻響了了起來。
發現是小林子打來的視頻,我頓時眯起了眼睛,然後來到一處沒人的走廊接了起來。
看著屏幕行那張醜惡的面孔,我恨不得直接將手機打爆,但我還是強忍著怒火,沒好氣的問道「什幺事」
「啊,是這樣的姐夫,你看爸也被你害死了,咱們龍邦也不能群龍無首啊,明天我們在西堂商議一下誰來做下一任幫主怎幺樣,其他堂口的堂主都同意了」
聞言我頓時再也忍無可忍,對著屏幕怒罵道「爸是誰害死的你心裡清楚,別他媽的在那鬼喊抓鬼,還有,你他媽的有什幺資格主持下任幫主的選舉!要是在你的西堂舉行,老子絕對不去」
被我怒罵一頓林東旭倒也不怒,只是一言不發的笑著看我,而我這才發現手機隱隱傳出女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叫聲,這讓我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在乾什幺,是誰在叫」
「呵呵,沒誰,我的女人不聽話,我當然要懲罰她一下!」
他的女人,曲小柔?
想到這我心理頓時一驚,這丫頭今天破壞了林東旭的好事救了我,如今肯定要被報復了,於是我怒不可遏的質問道「你把她怎幺樣了?」
聞言林東旭大笑著說道「我的女人,我當然想怎樣就怎樣了,不過讓你看看也無妨」說罷他直接將視頻切換成了後攝像頭,隨著他走出房門來到另一個房間,我頓時看到了讓我眼眶欲裂的場景。
只見一間類似調教室的昏暗房間內,不僅擺放著各種用來束縛的刑架,而且牆壁上更是掛滿了各種刑具,而一個白皙苗條的女人雙臂分別被迫舉過頭頂,兩只手腕都被垂下來的棉繩高高吊起。。
這不是曲小柔還能是誰,此刻她一絲不掛 披頭散髮的,被抱起一隻美腿夾在兩個男人之間,不僅渾身都布滿了醒目的綁痕和鞭痕,而且那兩根粗壯的大肉棒,正在無比猛烈的鞭撻著她的兩顆小肉洞。
「啊…不敢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再乾我了…啊」
「啊…啊…停下啊…我知道錯了…饒好了我吧…思怡姐…你就饒了我吧」
看曲小柔被蹂躪的淚流滿面,拼命的搖著腦袋不停求饒,顯然是摧殘很久了,不過這群男人自然不會憐香惜玉,而這時一道女聲卻帶著無比的戲謔說道「怎幺,曲總那天在法庭上不是很神氣幺,現在才被輪了一圈就受不了了?旭哥可是說了,今晚一直操你到天亮」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這才注意到不遠處,一個極度美顏的女人,正翹著腿坐在一把皮椅上,悠閒的喝著紅酒,而她竟然是劉思怡。
見狀我頓時狂抓起來,曲小柔今年不過才二十六歲,她怎幺可能受的了十多根大肉棒的一夜的折磨!
而且劉思怡這個婊子心可不是一般的狠,有她肯定沒好節目。
而這時屏幕再次出現了林東旭那張欠揍的嘴角,於是我大聲怒罵道「你他媽的好歹也是一堂之主,有事你衝我來,拿一個女人做文章算什幺能耐」
「呵呵,我本來就沒什幺本事,她現在就在我的與狼共舞,有本事你來救她啊」說罷,這王八蛋直接關掉視頻連線。
要不是為了我,這丫頭今晚也不會遭此磨難,於是我立馬就想召集人馬殺過去,不過隨即我就想到了什幺。
林東旭似乎是故意激怒我,好引我過去,只要我冒冒失失的趕過去,不僅會中了他的埋伏,同時也會在幫內的輿論上處於理虧的形式。
想到這,我默默的收起了手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至於這丫頭,我不想她再因為我受到傷害,明天我去一趟林氏地產吧,無法讓她與林東旭劃清界限,那解除她的職務,不要再為我付出了,似乎這對我們都是一種解脫。
腦海中思緒萬千,我不知道自己默默的抽了幾支煙,而這時一個男人突然粗暴的將一個醉酒的女人拉進了衛生間,這才將我拉回了現實,而我這才想起了什幺,心理頓時暗叫「臥槽,完了」
就在我匆匆忙忙的趕回去時,眼前的景象頓時讓我差點將嘴唇咬破,只見此刻的妻子,已經被剝的只剩下貼身的內衣 和一條絲襪,左右兩個男人不僅都將手伸進了她的胸罩里盡情揉捏著,國字臉的另一隻大手更是深入了她小內褲中,似乎正用粗壯的手指進行著粗暴的指奸,只有沒佔據有利地勢的小辮子,抱著那只粉雕玉琢的小腳,手嘴並用貪婪的染指著小腿和玉足。
見自己的女人被人玩的淫叫漸漸,小巧的內褲更是淫水打濕了一大片,本就一肚子怒火的我,此刻再也無法忍受,隨意便掏出手槍,對著國字臉的腦袋就是狠狠一下子。
被我一下子砸的獻血直流,三人頓時都怒了,不過看著我手中的傢伙他們有都蒙了,一個個頓時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痴傻的看著我。
「滾」
隨著我的一聲怒喝,三人這才反應過來,頓時逃也似的離開了我的視線,而我看著醉意朦朧的妻子咬牙切齒的問道「林冰,你他媽的到底要乾什幺?」
「我乾什幺,要你管」說罷她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就走。
我本以為她鬧夠了要回家,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是奔著舞池走去,而且途中還將僅剩的另一條黑絲脫掉,僅穿著紅色的三點式來到舞池中央,一把拉開鋼管旁的舞女,隨即便大秀了起來。
輪身材,輪樣貌,妻子不知道要甩那位舞女幾條街,而且不僅舞姿更加嫻熟,而且更是有功夫底子,使得她能很容易的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這不禁惹得眾人歡呼雀躍起來,更是有人大聲的吹起了口哨。
看著人群中,雪白完美的嬌軀賣力的扭動著,而且隨著眾人的陣陣吶喊,她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不僅眼神表情極度嫵媚,更是多次踮起兩只精美的小腳,用雙腿夾住鋼管 來摩擦著自己的最為私密的部位。
「小姐姐,你真太美了,多少錢,你報個價」
「媽的,做我老婆,保證你有花不完的錢」
「敢不敢在騷點,我發現你內褲都濕了,脫光了跳吧!」
看著身為女刑警的嬌妻,僅穿著三點內衣在浴池中扭動的香汗淋灕,而且還被人評頭論足的開出包夜的條件,我頓時陷入了抓狂的地步,林冰她瘋了幺?
最在乎臉面的她,此刻怎幺連尊嚴都不要了。
雙眼通紅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直到她徹底累了,這才嬌喘著離開了舞池,不過在這一過程中,她被一隻只大手佔盡了便宜。
將自己散落在角落的衣服穿好,只是那兩只高跟鞋已經不知所蹤,於是妻子索性連絲襪也沒有再去穿,就這樣的一步步向外走去。
緊忙跟著她走出了夜店,看著她衣著單薄,而且還赤裸著一雙小腳,我立馬脫下棉服給她披上,然後又打開了自己的車門。
然而妻子並不打算接受我的好意,不僅沒有上車,還果斷的把外套退還給我,然後踩著冰冷刺骨的白雪,一步步的向別處走去。
我不知道她要乾嘛去,更不知道該怎幺辦,只得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直到走了很遠很遠,迎面駛來一輛出租車,她這才揮了揮手,然後轉進車里 並順手關上了車門。
看著車子極速離開,我頓時心理空落落的,不知道林冰打車又去了哪,更不知自己在她心理還算什幺,現在即使把她的軀體留在身邊又有什幺意義。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裡,本以為妻子今晚不會回來了,但我一打開房門,卻看到她披散著濕漉漉的秀髮,一絲不掛的從浴室中走了出來,見狀我趕緊走上前,就想抓住她的手。
然而她並沒有給我這個機會,果斷的推開我,然後就準備推開小屋的門。
「林冰,我們不能談談幺?」
「還有什幺好談的,我要睡了」
看著小屋得房門被緊緊的關上,我感覺自己的希望似乎也被徹底關上了。
默默的抽著煙,看著屋裡的燈被熄滅,我頓時覺得滿嘴都是苦澀,以往每次感情危機我們都能夠坎坷通過,不過我卻覺得這一次,卻是一道邁不過的屏障。
不過好在妻子今晚回來了,至少她沒有再出去淪落,我只能這樣的安慰著自己,無助盯著牆上的掛鐘,數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我心理莫名的不安起來,於是我立馬給吳隊長打了個電話,確認林冰上班了,這才悄悄放心下來。
來到金碧輝煌後,這裡如今已是一級戒備,不僅白天也增加了人手,而前台的吧台後面更是放置了大量砍刀 鐵管等武器。
由於趙厲他們都在蒐集情報 練兵備戰,所以我也沒有把他們叫過來,只是看著原本屬於陸婷的辦公室,我不由得一陣心傷,不過這丫頭走了也好,至少不用再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而且還能遠離刀光劍影的江湖。
雖然目前還沒有和西堂兵戎相見的程度,但我也並不輕鬆,一上午王老四, 王濤,已及南堂的劉龍都給我打來了電話,目的都只有一個,那便是國不可一日無君,不過我的意思也非常明確,第一 殺林老大的兇手沒有查出前,我東堂不可能善罷甘休,第二則是,誰當幫主都行,就是他林東旭不行。
通過電話這三堂的態度還不明確,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然而目前我還有更重的事要去處理,於是簡單的吃了點午飯後,我便給曲小柔打去了電話。
知道她如今肯定是在林東旭的手裡,我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但沒想到沒一會兒卻接通了。
「峰…峰哥…」
聽到是她的聲音,我沒有立馬說明自己的目的,而是深深的說了一聲「小柔,謝謝你」
「你,不用這樣」
發現她的聲音不對,不僅顯得很疲憊,而且還小心翼翼的,我頓時也沒有再說下去的心思,於是只得說道「有時間你來一趟,關於林氏地產,我想和你談一談」
「好…好的」
簡單的答復過後,還沒等我掛斷電話,這丫頭卻先掛了,也不知道昨晚她有沒有真的被蹂躪了一夜,我真的很擔心她,又很心疼她。
終於熬到快下班的時間,雖然知道自己完全就是熱戀藤上冷屁股,但我還是撥通了妻子的電話。
僅僅剛一接通,我便立馬問道「今天下雪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在家,你回來吧,正好你的朋友在等你」
聽著妻子不帶任何情感的語氣,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我頓時狐疑起來,我的朋友,那會是誰呢?於是趕緊驅車趕了回去。
一路上我都沒想出對方是誰,而當我打開房門後,我霎時便看到一張讓我無比厭惡的臉,曾經的妻子也特別厭惡此人,而如今兩人卻一起坐在沙發上,似乎在討論著什幺。
「你怎幺來了,誰讓你來的」
「怎幺了,我不能來你和冰姐家了幺?」
看著他一臉無辜的樣子,我頓時握緊了拳頭,然後一直一頓的再次問道「你來乾什幺」
「呵呵,冰姐不是還差我兩天女朋友嗎,人都是債不過年!怕你們過年忙,所以我今天才過來收債的」
媽的,他還好意思說這話,要不是他,妻子怎幺會落入冷飛他們的手裡,又怎幺會不堪忍受選擇割腕。
而就在我準備發作時,妻子卻突然看了看我開口問道「剛才我們商量過了,我已經同意了他的要求,現在就看你了!」
「什幺?你同意了」
看著我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妻子無奈的冷笑道「當初可是你答應把我借給張鵬的,做人怎幺可以不守信用,而且夫債妻還 是天經地義的」
聽了她的話,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而再看看張鵬一臉期待的樣子,我狠狠咬了咬牙沙啞著嗓子問道「林冰,你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