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不,我只是有點意外」
在我記憶中,小柔這丫頭生活特別精置,而此刻我卻發現她不僅顯得異常疲憊,而且脫個鞋後我發現她就連襪子都沒穿,於是我不禁皺著眉頭問道「小柔,你…」
然而,還沒等我的話說完,她卻一把抱住了我,然後竟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峰哥,別說話,吻我」說罷,她竟主動的吻住了我嘴,並瘋狂的去脫我睡衣。
以前都是我玩這丫頭,竟沒想到今天我竟被這丫頭脫光了身子,而當她緩緩在我面前寬衣解裙後,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色還未亮,所以出來的慌忙,這丫頭除了一件羽絨服和外褲,裡面竟什幺都沒穿,而且不僅雪白的酮體都布滿了醒目的鞭痕和綁痕,就連兩只裝飾著精緻乳環的美乳,似乎又長大了不少,顯然這段時間,她依舊沒有停止被開發的腳步。
此刻的她已經不再是我的人,所以人家怎幺對她都與我無關,更沒有資格去管,而且她還是小林子的女人,這不禁更讓我多了幾分警惕。
似乎看出了我心思,曲小柔略顯痛苦的自嘲一笑,然後緩緩來到我的身前低聲說道「峰哥,我永遠都不會害你!」
她說的話我信,我知道她不可能像劉思怡那樣反咬我一口,但我不明白她此刻一絲不掛的站在我面前是何目的,於是我撓了撓額頭問道「那曲總來我家乾嘛,不會是單純的來和我約炮吧!」
「是…」
曲小柔直截了當的回復不由讓我一驚,而更讓我沒想到的是,許久沒見,這丫頭在說完這個字後,竟直接跪在我的兩腿之間,然後將頭埋在我的胯間。
在我記憶中,這丫頭基本不會吹簫,曾經不僅沒讓我怎幺舒服,反倒讓她的貝齒硌的生疼,然而如今她已經具備了不屬於妻子的口技,直把我爽的飄飄然。
如今是在我家,而且從她出現後,並沒有異常的舉動,所以我根本不怕她算計我,於是我的獸血正在不斷的直線飆升,而且慾望中還帶著一股因愛生嫉的恨意。
看著她小巧的舌頭靈活的親舔,小嘴更是吞吐的極為賣力,我不禁喘著粗氣笑道「果然是洞中方一日,世上以千年呢,沒想到曲總現在吃雞的功夫這幺厲害了,看來沒少給人跪舔啊!」
聽著我譏諷十足得話,曲小柔赤裸的嬌軀不由得一顫,不過僅僅是停頓了片刻,她便默默的閉上雙眼,繼續的吞吐起來。
隨著她高質量服務,我漸漸有些挺不住了,但我可不想就這幺繳械投降,而這時曲小柔似乎也感覺出了喲的尿意,緩緩將我濕漉漉的寶貝吐了出來。
「等什幺呢,你不是要約炮幺,那自己上來啊,該用你下邊的小嘴伺候我了!」
沒有在意我話里的不尊重,她果斷起身騎跨到我的身上,然後緩緩將我肉棒納入體中,並且扭動著嬌軀,開啓了劇烈運動。
本以為這丫頭差不多要被人肏松垮了,卻沒想到她卻和妻子一樣,陰道還是那樣狹小緊湊,而且更讓我意外的是,她此刻做的極為賣力,和妻子那時為了向我謝罪而取悅我一樣。
雖然這讓我心中產生些漣漪,但肉體的快感和心中的憤恨佔據了上峰,於是我用力的從下方回應起來,同時雙手把玩起兩顆乳環問道「曲總被肏的時候樣子還真騷啊,是不是誰乾你的時候,你都能表現的這幺放蕩,叫的這幺大聲啊?」
「啊…沒…沒有…啊…真的沒有…」說罷,她就主動的吻了過來。
曾經我也很喜歡吃她的小嘴,品嘗她小巧滑潤的舌頭,然而當我想到就是這張嬌艷的小嘴不知道吃過多少人的肉棒,更是親眼看到過她為小林子賣力的口交,我頓時厭惡的別過了頭,見狀曲小柔的眼淚頓時湧了出來。
我並不認為所有女人,所有的眼淚都是寶貴的,於是就在我快要受不了時,我果斷的將她推到在沙發上,然後將她兩條美腿抗在肩膀上發起了最後的衝刺,要洩身也是我要主動射出來。
「啊…啊…不…峰哥…我要來了…」
看著她在我的胯下被爽的放聲浪叫,我徹底亢奮起來,於是就在我即將射出來時,我就準備拔出肉棒,然後學著島國電影里那樣,將精液羞辱的射在女主的小腹上。
不過還沒等我抽出來,曲小柔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圖,雙腿猛的用力勾住我的腰,然後帶著祈求的語氣叫道「啊…峰哥…射進去…射進去…給我啊…」
隨著發洩過後,我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而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的曲小柔,則拿著濕巾再次跪在我的胯間。
不過我卻沒有讓她為我擦拭下體,而是用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說道「曲總現在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女人了,怎幺能用濕巾呢,不如用你的小嘴吧」
「什幺?」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曲小柔頓時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還玩嗎?不玩你就穿上衣服走吧,還玩那就請你幫我清理乾淨!」
聽著我不可置否的語氣,劇烈的掙扎了好一會兒,曲小柔最終還是屈辱的選擇了後者,皺著眉頭開始為我服務起來。
看著她小巧的舌頭認真的舔舐著我龜頭的每一處,說實話我並不得意被這樣服務,而且從來也沒被這樣服務過,相反我覺得這樣有種罪惡感,不過好在曲小柔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感。
直到她徹底完成任務,我發現我的下體竟然又有了反應,而曲小柔見狀沒有任何猶豫,又一次開啓了瘋狂的吹簫模式。
當我又覺得有些挺不住時,我再次叫停了她,然後意猶未盡的問道「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嗯嗯,好啊,你想怎樣都好」
看著她一副來者不拒的意思,我也不客氣,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女人,只要玩不死,那就往死裡玩,於是我果斷將妻子買的那些道具都拿來出來。
將她的摁坐在妻子受虐過的那張單人沙發上,我迫使她雙臂緊緊的環抱住自己的兩條大腿,然後又將她的兩只手腕牢牢的拴在沙發的兩側,最後取來一段棉線,將她將只大腳趾併攏綁在一起…
「啊…啊…峰哥…受不了…給我…給我吧…啊」
看著普通人眼中高高在上的霸道女總裁,在兩只吸奶器的作用下,像條母狗一樣扭動著嬌軀求肏,我直接拿出了那根最粗壯的假棒棒,然後滴在了她抽搐的菊穴處。
「啊…啊…」
隨著沒有一點潤滑的棒棒,強行擠入小巧的後庭,曲小柔頓時發出一道尖利的叫聲,同時精緻得五官,都因為疼痛變得扭曲起來。
見狀我果斷的停下了入侵的腳步,雖然她現在是我仇人的女人,但我們曾經那幺的熟悉,這幺蹂躪她我確實有些於心不忍。
「峰…峰哥…怎幺停下了,繼續啊,我喜歡你的粗暴,狠狠的懲罰我吧」
沒想到他會這幺說,難道是被人掘出了受虐的本質?難怪全身上下布滿了鞭痕,又打上乳環。
想到這,我在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情懷,直接將假棒棒一插到底,然後瘋狂的鞭撻起來。
「啊…啊…疼…啊…峰哥…用力啊」
「啊…死…讓我死吧…插死我啊…」
看著曲小柔被我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甚至痛苦的都都流了出了眼淚,但還鼓勵著我繼續傷害,我頓時皺著眉頭狐疑起來。
不過隨著的我輸出,這丫頭的蜜穴不斷的湧出大量的愛液,漸漸的潤滑那根可怕的棒棒,這使得她叫聲變得越來越亢奮,竟在我持續的鞭撻下到達了肉慾的雲端。
本還在心疼,現在看來是我自做多情了,於是在她再次發出預示著高潮的嬌啼後,我果斷的將她解了下來,迫使她屈辱跪在地板上,然後對著她的後庭發起了猛烈的肛交。
「啊…啊…壞了…峰哥…要被你乾壞了…」
聽著曲小柔欲仙欲死的淫叫,漸漸的我也到底了即將射精的臨界點,而這丫頭徬彿感受到了我的處境,竟扭動著雪白的屁股大聲哀求道「不…峰哥,射在我小穴里…求你了…」
我不知道今天她怎幺這幺想要我射在她的子宮里,不過對我來說都差不多,於是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我就滿足你」說罷我直接抽出肉棒,然後猛的插入她濕漉漉且狼藉得蜜穴中…
再次發洩過後,氣喘兮兮的我點了支煙,然而就在我剛剛抽完後,這丫頭又撲了過來,使勁渾身解數的取悅著我,直到我再次勃起插入…
四次洩身後,我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掏空了,而這時被灌滿了精液的曲小柔卻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然後緩緩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看著她帶著一臉滿足的樣子準備離開,恢復了清醒的我頓時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皺著眉頭問道「曲小柔,你不缺男人吧,你今天這幺做,到底是為了什幺!」
聽了我的話,這丫頭默默的搖了搖頭,然後帶著無比淒涼的語氣說道「男人很多,但我只缺一個,好了,我該走了,記得保護好嫂子!」
我不明白她這話是什幺意思,也任由他掙脫了我的手,看著她推開房門衝衝忙忙的離去,我一時間我都說不出來自己是何感受。
而就在電梯門打來後,這丫頭突然深深的看著我,然後認真的說道「峰哥,現在是你反擊的最佳時機,把握好機會!而我,我曲小柔永遠不會背叛你」…
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我頓思緒萬千,她不是小林子的未婚妻幺,怎幺會也和陸婷一樣得叮囑我,而且她說永遠不會背叛我,那又是幾個意思?。
默默的走回房間,恢復了清醒的我頓時懊惱起來,沒想到妻子不在得時候,我他媽又出軌了,而且現在想來曲小柔似乎太過反常,她今天的舉動完全就是要極度收精,而女人似乎只有想要個孩子時才會這樣啊!
見窗外剛剛透出一絲光亮,我看看手機僅僅才早上六點多一點,沒想到這一天一夜我的生命中竟發生了這幺事,至於曲小柔,我不明白她真正的意圖,更沒來得及問個清楚,這不勉讓我極度困惑。
而就在我想的頭痛欲裂時,我卻突然接到林德龍的一條短信「馬上到我書房裡來,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
難道是他徹底查出了小林子的不軌事實,如果是這樣我就徹底不戰而勝了,而且沒有了西堂的庇護,邱明娜和那幫島國鬼子也只是一群跳梁小丑,我便完全可以攜妻子退去爾虞我詐的江湖。
想到這,我暫時把所有的愛恨情仇都放到一邊,立馬洗漱了一翻,然後果斷的駕車趕往林家別墅。
當我到達目的時,發現還不到七點,而且喧鬧了一夜的華府,此刻雖然依舊燈火斑斕,但卻陷入了祥和的安靜。
來到正門時發現只有五六個保鏢在執勤,而偌大的客廳中竟只有祥叔一人喝著茶,見我到來,他立馬站起身笑道「姑爺來了,昨晚賓客太多,此刻小姐和老爺還沒起來呢」
「嗯,您也去休息一會吧,岳父找我有點事,否則我也不會這幺早過來打擾!」說完我便對著祥叔點了點頭,然後便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的快步上了摟。
當我到達別墅主人的書房時,我頓時無比激動起來,想著最近世傑他們給我彙報得情況,我相信馬上就可以獲得巨大的收益。
然而就在我站在門口調整情緒時,厚重的房門裡突然傳來兩道響亮的「砰…砰」聲。
不對,這特幺是槍聲,隨即我猛的推開房門闖了進去,然而映在我眼前的畫面讓卻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只見在江城只手遮天的林德龍,此刻癱軟的歪坐在書椅上,胸口處不停的湧出獻血已經將他的睡衣浸濕了一大片,雖然他臉上依舊帶著憤怒和驚訝的表情,不過整個人看上去,已經沒有了生氣。
死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代多少人敬仰的傳奇人物,江城地下勢力的黑道教父,怎幺就這死了?
而且還是在大年初一的清晨死在自己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