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不是說要肉償我麼
什幺,陸婷?
我猜破腦袋也沒想到這個不速來客竟然會是她,這姑奶奶怎幺來了?
她來看我,如果是換作平時我自然歡迎,但現在我可是極為不方便啊,於是我趕緊低聲問道「怎幺了婷婷,什幺事啊!」
「你先開門,再不開,我就找開鎖的了」
聞言我萬般無奈,只得將門欠開了一點縫,不過一身黑色職業裝的陸婷,立馬順勢將房門拉開,然後大大方方脫掉鞋子走了進來。
此時此刻我簡直尷尬到了極點,畢竟我現在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遮體,不過這丫頭卻顯得見怪不怪,一本正經的問道「最近發生的事世傑他們都告訴你了吧,你鬼鬼祟祟的在家乾嘛呢?為什幺不去工作?」
聽著她義憤填膺的話,我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對她做了噤聲的手勢,同時也明白這丫頭怎幺突然駕到,只怕是我那幫兄弟唆使的。
看著我近乎哀求的樣子,陸婷頓時一臉錯愕,而且也不敢在大聲喧嘩,只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就目前的情況來言,我完全不知道該怎幺和她解釋,而她也不敢再輕易出聲,一時間我們頓時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境地。
我們都莫不做聲,所以一時間顯得異常安靜,於是隔著臥室門,我隱隱聽到一陣陣「嗯…嗯」的嬌吟聲。
我聽到了,陸婷自然也聽到了,於是這丫頭立馬皺緊了眉頭,一張小臉立馬布滿了冰霜低聲質問道「誰在裡面?」
見她要發飆,我趕緊低聲解釋道「還能誰,你嫂子啊」
聞言陸婷立馬冷笑一聲說道「嫂子,哪個嫂子?今天又不是休息日,而且據我所知林冰姐可是一到年底就忙的不可開交」
說罷這丫頭直接走向臥室,而且我剛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打開了臥室的門,而看屋內的情景後,她頓時羞紅著臉長大了嘴巴。
我深怕她會驚叫出聲,不過好在她用一隻小手緊緊捂住了嘴巴,而且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見狀我趕緊去拉她的胳膊,想要將她帶出去,不過這丫頭卻突然甩開了我的手,然後對著我努了努嘴,似乎在說「你在碰我,我就叫了啊」
一時間我還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而就在我愣在當場不知所措時,這丫頭竟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然後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對著妻子的裸軀,從頭到腳,一寸一寸近距離的觀察起來。
看著她一臉新奇又驚訝的樣子,我頓時窘迫到了極點,沒想到我們夫妻的醜態就被這丫頭觀摩的乾乾淨淨,而更讓我窘迫的是,這丫頭此刻已經來到了妻子的兩腿之間,饒有興致的看著那根插入一半的假棒棒。
回過頭來,對著我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臉後,這丫頭竟顫抖著小手握住了棒棒的末端,並開始慢慢的抽插起來。
「啊…老公~剛剛是誰啊…」
由於妻子被蒙著雙眼,並知道此刻得情況,所以她還以為是我在玩她的小穴,而我只能趕緊湊到了陸婷的身邊回應道「哦。沒誰,鄰居來借螺絲刀,現在已經走了」
見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陸婷不由得翻著白眼給我竪了個大拇指,然後又將精力重回到妻子的私處。
我本以為這丫頭純的像張白紙,沒想到今天她竟會這幺大膽,我到要看看她能玩出什幺花樣,我甚至相信她只是一時好奇,根本承受不了多久這辣眼睛的畫面。
然而似乎是我小看了她,隨著棒棒無情的撐開兩片陰唇,不停的進出著狹小得蜜穴,妻子頓時發出了無比愉悅的淫叫,而這也使得這丫頭紅著小臉越發興奮起來,不斷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我本想我用這根假幾把好好的玩一翻,卻沒想到給別人做了嫁妝,只見到了後來這丫頭完全玩瘋了,握著道具的小手展開了瘋狂的輸出。
「啊…老公…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
隨著粗壯的假棒棒將嬌嫩的蜜穴乾的淫水四濺,我發現自己的小林峰不知什幺時候已經高高的挺起,似乎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我的淫妻病又犯了。
「啊…」
在持續不斷的抽插下,妻子終於發出了一聲悅耳的嬌啼,而陸婷這瘋丫頭似乎還沒玩夠,根本不給她走下雲端的機會,使得面前雪白的嬌軀,猶如熱勺的活魚一般,無助且盡情的扭動著赤裸的酮體。
我完全沒想到這丫頭會這幺鐘情於眼前這個大「玩具」,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但仍還沒有玩夠,這著實讓我被雷的外焦里嫩。
經過長時間的蹂躪,妻子已經有些不堪忍辱,於是嬌喘著求饒道「啊…老公…停下…停下啊…受不了啊」說著她就要夾著雙腿來做出抗拒。
然而更讓我驚掉下巴的是,陸婷見狀,果斷的用另一隻胳膊撐住將要夾緊的兩條美腿,依舊展開著瘋狂的鞭撻。
直到四次嬌啼過後,雪白的床單已經被打濕了一大片,陸婷這才緩緩拔出那根「刑具」然後好奇的將妻子胸前的兩顆跳彈取了下來。
看著眼前兩只豐滿的美乳,這丫頭竟紅著小臉,用雙手情不自禁的撫摸起小巧堅挺的殷紅。
我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有百合的潛質,還是妻子太美了,甚至美到了讓同性都喜歡的地步,而我為了滿足自己的獸慾,也為了嚇嚇這丫頭,於是我直接拾起一副被一根精緻金屬鏈連接的乳夾。
看著我遞過去的道具,陸婷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順手接了過來,不過當她用手指將其中一顆捏開後,立馬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其實這乳夾的夾力確實不小,但對於妻子經歷過的來說,卻並算不上有多殘酷,但卻足可以嚇唬一下沒什幺經驗的小稚女。
見我一副挑釁的表情,陸婷頓時握緊了一隻粉拳,不過她雖然也想顯得不甘示弱,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才將一隻乳夾戴了上去。
眼見小巧嬌嫩的殷紅立馬失去了原本的美態,但妻子卻只是微微扭了扭身子,發出了一聲輕吟,似乎還有幾分享受,這丫頭的認知頓時就被刷新了一遍。
看著她一臉新奇的又將另一顆小奶頭也戴上了「刑具」,而且目前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於是我帶著複雜的心理,果斷的解開了妻子腿上的束縛,然後用手指勾住兩顆乳夾之間的金屬鍵。
見妻子猶如一頭小母牛一樣,被我牽動著毫無抵抗力,最終老老實實的撅著屁股跪趴在床上,陸婷雖然不敢直視的用一隻手捂住了眼睛,但還是忍不住在指縫間去偷窺。
見狀我直接拾起剛剛她用過的那根棒棒,並強迫她用另一隻小手握住,然後將其抵在了嬌嫩的菊穴處。
我的意思陸婷自然明白,於是她睜大了一雙美目,極度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而淫妻病發作的我又怎幺可能允許她呆似木雞,於是就作試要解開妻子腦後的白絲。
顯然這丫頭嚇壞了,一把拉住我後,不得不按照我的意思去做!緊緊閉上雙眸後,她兩只小手握著道具慢慢向前推去。
「啊…」
雖然妻子被迫肛交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奈何她天生麗質,還像新的一樣,完全沒有被乾松的跡象,而且那根完全不輸於正常男人尺寸的棒棒並沒有得到潤滑,這使得她不禁發出了一絲痛苦的叫聲。
陸婷才插入三分之一,便嚇的花容失色所以便停了下來,可我自然不滿意,而且更要讓捅破這丫頭最後的一絲神經,於是我果斷的抓住她的兩只小手,讓那根粗壯的棒棒再次運動起來。
「啊…」
隨著整根巨物都陷入了狹小的後庭,陸婷頓時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而更加讓她難以相信的是,我已經抓著她的小手開始了施暴,從起初不快不慢的抽插,再到後來展開了瘋狂的鞭撻。
「啊…疼…慢點…老公…太深了…慢點啊…」
「啊…老公…啊…老公…」
聽著妻子叫聲里,痛苦的成分越來越少,反而越發淫靡,沒有經歷過肛交的陸婷自然無法理解,不過這樣新奇玩法也著實讓她一時間難以停下,甚至就連我已經放開了她的小手,她都似乎沒有察覺。
隨著時間的流逝,身體極度敏感的妻子自然無法抵抗這樣的攻伐,不過讓我意外的是,她雖然不住的扭動著屁股,發出欲仙欲死的淫叫聲,但卻始終都不肯說出一句沒羞沒臊的淫語,更沒有浪叫著和我言語互動。
「啊…」
一聲高亢的嬌啼,驚醒了正在忙碌的陸婷,見妻子竟在這樣的「折磨」下,登上了肉慾的雲端,這丫頭再也受不了這辣眼睛的畫面,完全顧不得那根棒棒還深深的插在狹小的肉洞中,慌忙起身逃了出去。
見狀我趕緊說了一聲「老婆,我肚子疼,等我一會兒」說罷,我趕緊跟了出去。
見陸婷執意要走,我生怕再弄出什幺動靜,所以只得配合的打來房門,並且將她送到了出去。
一路上這丫頭都是低著頭沈默不語,眼見已經到了樓下不能再送了,我這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問道「怎幺了婷姐,生這幺大的氣?」
我不說還好,我這幺一說,她立馬一邊用一隻小手瘋狂的捶打著我,一邊氣鼓鼓的說道「你個渣男,說渣男都擡舉你了,沒想到嫂子那幺優秀的女人都被你給帶壞了,這真的讓我很惋惜,也很失望,你就是個變態,畜生!」
臥槽,聽了這話我頓時不樂意了,任由她打了一會兒,才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說道「我們夫妻之間有什幺過份的,而且我剛才看你玩的挺嗨的啊!」
聽了我的話,陸婷的小臉頓時變得一片通紅,但還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我只是被你蠱惑了!嫂子在我心裡,那可是我的偶像,你竟然把她調教的這幺…這幺…」
見她有些詞難以說出口,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淫蕩是幺?呵呵,你不知道幺,最極品的女人就是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大床!所以啊,你還有多學習啊!」
聽了我的話陸婷的小臉更紅了,用力的踢了腿我小腿一腳,把我踢的忍不住痛叫一聲後,這丫頭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說道「行了,你們夫妻想怎幺樣我管不了!不過你也別太放縱自己,你知不知趙厲他們都等著你回去呢,現在可是個關的鍵時刻,多了就不用我說了吧」
她的話我自然明白,但我答應了妻子不在混了,我確實不能食言,所以還真得找個機會很兄弟們說明白!
而且等林德龍清理掉綁內的敗類,我再一退出,那趙厲就自然榮升堂主!
至於小飛他們,以他們得能力,我相信一個個升官發財肯定不是什幺難事!
見我認真的點了點頭,陸婷這才放心的準備離開,不過就在她剛剛轉過身時,我卻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問道「怎幺,白白玩了我女人,就準備這幺走了?」
完全沒想到我會這幺說,這丫頭頓時裝作憤怒的回應道「那你想怎幺樣!大不了本小姐肉償還你」…
待我再次回到家裡時,發現妻子還是保持我離開時的姿態,而且一想到英姿颯爽的她剛剛竟被陸婷這單純的丫頭給玩了,我頓時就獸血沸騰起來…
酣暢淋灕的在嬌妻的菊穴中發洩了出來,我只覺得爽的不亦樂乎,可當我將她的嬌軀摟入懷中,解開她腦後的白絲後,卻意外的發現她的眼角竟有著乾涸的淚痕。
見此情況我立馬慌亂得問道「老婆,你怎幺」
「沒事,被你舒服的」
傻傻的以為妻子真的是因為過度愉悅,而下一刻,她雖然保持著淡淡的笑意,但卻吸了吸鼻子問道「老公,剛剛是誰啊,都把我弄的受不了了!」
聽著她的話我頓時慌了,再想想陸婷玩弄她時,她所表現出的狀態,這都說明瞭問題!
沒想到雙眼被蒙,妻子卻依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只得吞吞吐吐的說道「什幺,什幺誰啊?」
「呵呵,沒誰,我是你的女人,身心都只屬於你一個人,自然也接受你的任何安排」
見妻子說罷,在我懷中扭了扭身子便閉上眼睛,我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幺,也知道她並沒有怪我,索性我便貪婪的享受起這一刻的寧靜…